强缠,宝贝前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夜市的风味似乎变化不大,每走到一个摊位,属于她和许怡然,她和曾经一段痴傻恋情的记忆便会浮上脑海,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李雨薇忽然有些恼恨自己了,何必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明明都压在心里许久不曾想起了,何必做这种睹物思人的矫情事情。
像是逃命似的,李雨薇于是很快穿过街道,眼不见心不烦,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让她烂在肚子里好了。
熟悉的电话铃声想起,李雨薇霎那间打了鸡血似地,神采奕奕,可等电话拿出来一看号码,顿时霜打了的茄子样儿,萎靡不振的。
电话是林焱的妈妈打来的,李雨薇用手在脸上拉拉扯扯,调整好最佳的微笑角度,接通电话叫一声,“妈!”
林母算是林家的老好人,只要不触及她的利益和底线,她对谁都一样,都挺好的。
“微微呀,明天有时间吗,陪妈去买几件衣服可以吗?”林母的声音很温和,自始至终也没有端出人家婆婆的架子。
李雨薇能拒绝么,肯定不行的,又不是三两岁可以任性的孩子。
“好!”李雨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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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被李雨薇气的差点儿吐血,打电话喊了一圈狐朋狗友,就平常聚一块儿惹是生非的那种二世祖,撮成堆除了泡妞就是扮演螃蟹横着走,嚣张的不得了那一挂。
一伙人三三两两的斜坐在沙发上,横七扭八的啥正经样儿都没有。旁边,两三个或妖娆或青春或性感或腼腆的小妞儿伺候着,当真是神仙日子,比在家里跟“黄脸婆”怄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林焱长腿搭在茶几上,斜靠着沙发的扶手,嘴里吊儿郎当的叼着根烟,没有点燃,随着他一摇一晃的双腿摇摇晃晃。
都是自小玩到大的伙计,林焱不对劲儿,这跟边三三两两的都是人精儿,不会看不出来。
许泽瑞狭长的挑花眼眼锋上翘,弹了弹两指间的烟灰,翘着的长腿晃了晃问林焱,“林子,今天陪哥几个通宵?”
熟悉林焱的哥们儿都知道,这厮从不在外过夜,即便兄弟几个闹腾的再晚,哪怕大伙儿喝酒上头,昏头转向,他也会保持最后的一丝冷静回家去。
林焱冷峻的丹凤眼紧缩了一下,但只是转瞬,恢复晦暗不明,看不清丝毫情绪的状态。
“好!”林焱应下了。
这下不止许泽瑞和几个哥们儿诧异,就连跟边伺候着的姑娘们心思也跟着百转千回。
正在给林焱按摩腿部的妞儿,甚至不动声色的将一双白嫩的双手一点一点往林焱大腿根部挪去。
林焱本就不再是什么纯情的少年了,感觉到女人的异样挑逗,微眯的凤眼斜挑看着女人,似笑非笑。
女人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传说中对别的女人那种冰冷和残酷,深深吸口气,只当这是对自己天大的好消息,大着胆子把嫩生生的小手愈发往林焱大腿根部挪动,玲珑有致的身子也更加往林焱身上贴。
林焱在女人挪动第二次的时候,微眯的双眸霎那间布满暴风雨前的阴云,厌恶的看了眼女人,想她可以弃暗投明。
谁知,眼前的女人天生迟钝,反射弧太长没看见他濒临爆炸的怒火和同伴的频频眼神暗示。
女人提臀,刚想着是不是可以坐过去靠着林焱,林焱一脚踹过去不偏不倚踢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女人不备,后腰重重的撞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再反弹回来,身子整个儿呈现半跪状跌坐在地板上,单手压着胸口,一口血水从嘴角溢出。
林焱本就零下的脸更加寒彻刺骨,女人这次没有错过他眸底的狠虐和不耐烦,整个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裤腿求饶,“对不起三少,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焱嫌弃的低头看了一眼被女人抓着的裤脚,伸长腿一脚踢开女人,声音像夹了碎冰,薄凉阴冷:“滚!”
女人像是被吓傻了,傻傻的跪在地上,两只眼睛水雾弥漫,似乎快要哭了。
林焱看着,眸底更是盛怒弥漫,在他暂没有爆发弄死女人之前,许泽润示意其他陪酒的女人把匍匐在地上求饶的女人拉走,心道:真他妈的晦气,顺个毛勾引一个情绪极差的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丫的他是好吃好喝白养了这一群废物么?!
008聪明人该怎样
许泽润示意其他跟边伺候着的女人退下,等最后一个走出去关好门,许泽润掐灭指尖的半截烟嬉皮笑脸道:“真他妈一群废物!”
林焱迷人的凤眸微眯释放难以压抑的警告,道:“别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扯断这兄弟感情!”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他们之间那一段破烂儿往事,当他白痴呢,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间?!
许泽润只些微愣了一下,很快便调整好被挑衅的不爽情绪,速度之快,连林焱那种工于心计的大男人都没有察觉。
许泽润装作完全听不懂林焱在说什么,邪魅的桃花眼眼尾翘着,道:“不就是一傻不颠颠妄想攀高枝儿的小妞么,你说你至不至于对兄弟们发这么大的火?”
平常跟许泽润关系最为要好的程子豪,还真怕这俩活阎王当众掐拧起来,连忙一脚掺合进来搅稀泥,“对啊对啊,林子,就一不长眼的货色,不至于跟兄弟们着急吧!”
“兄弟们也是好心,看你好久不出来玩儿,当真是想给你找点儿乐子来着!”李易男也是一平常玩儿比较好的,具有这会儿插话的资格。
其他几个,都是些家事门楣比不上这四位小爷的,这种场合,也只有赔笑脸见风使舵的份儿。
林焱这时候要是还端着,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了,转眼的功夫,冷酷的俊脸恢复如常的吊儿郎当,利落帅气的动作甩开打火机点燃指尖捏了一晚上的烟,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最好是这样!”
许泽润笑了笑,没吭声。
程子豪最为了解许泽润,对他的心思也心知肚明,知道现如今两个人的实力还不是一个段位的,忙腆着脸替这小爷扫平障碍,道:“当然!”
一伙人于是恢复说笑,像是没有方才的一出插曲,喝酒的继续喝酒,谈事的继续谈事儿。不一会儿,有人提议打牌,林焱、许泽润、李易男和程子豪凑到了一张麻将桌上。
有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这个有关,林焱当晚的牌顺的一塌糊涂,就随便一把烂牌到他手上都能让他自摸,真真儿是红火的不得了。
第六圈,李易男拆了三万四万五万一搭牌中的三万丢出去,林焱直接把派推到正中央站起身,“没劲儿,不玩了!”
“我说小爷,你可真是难伺候!”程子豪跟着把一把牌推到,“吃夜宵了,谁要!”
李易男把一手牌扣在桌面上然后推到桌子中央,林焱斜了一眼,唇角不动声色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转瞬即逝。
“回家抱老婆去,你们慢吃!”林焱回眸,带着很深的情绪看了许泽润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林焱离开之后,许泽润方才停下阴气沉沉摸牌的动作,抬手分别捶了李易男和程子豪一把,“无论如何,谢了!”
“得,当我今天没出现过!”李易男拽拽的起身,捶了一把许泽润的坚硬的胸膛,“是兄弟我才说的,关于林焱那祖宗,聪明的还是少招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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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回家,诡异的发觉整栋房子黑乎乎的没有一点点人气,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这,李雨薇不会是还没有回来吧?
往常,不管林焱多晚回来,哪怕是李雨薇已经睡下了,走道和楼梯旁的壁灯都是亮着的,所以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不会有寂寥的感觉。
而今,林焱伸手打开门口的灯,连鞋子也没顾上换,边走边开灯,找了楼下楼上所有的房间,没有看见李雨薇半个人影。
林焱心里不由的凸凸,凌晨三点多了,这丫头哪儿去了,而她不在家又能去哪儿?
想到这里,林焱不由的开始着急,据他所知,李雨薇在这个城市似乎除了许怡然那么一个知心贴己的朋友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在身边,家人亦或者朋友,什么都没有。
林焱只要一想到这里,那是说什么也无法淡定了,他匆匆往楼下跑,一边还拿出电话拨了李雨薇的电话号码,电话是通着的,只是无人接听。
不由更慌乱了,林焱拉开门就往出跑,该死的,即便两个人翻脸、吵架,他都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在外面不是吗?混蛋,他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明知道她在那个地方不会开心,他干嘛非得跟她吵架?
林焱一直没有掐断电话,电话里面,开始一直是单曲循环的歌声,林焱因此除了懊恼多了一份窝火,真是什么毛病呀,不知道这么晚不回家很讨人厌么,电话也不接,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林焱阔步,出了门还没有走到停车的地方,电话里面的歌声嘎然而止,变成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林焱给气的,恨不得当场摔了自己的电话。
真是太可恨,明知道他会着急,不接电话也就罢了,居然还给他关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肯定,必须,好好的跟她谈谈,干嘛还越活越回去了,学人家十七八岁不懂事的少年,吵完架直接关电话让人家找不到,害别人为她担心。
林焱浓眉因此皱的跟一撮麻绳似地,紧紧地拧成一团,看着就是压抑着极度怒火的样子。
打开车门,他想要试试运气,回过头去学校看看。那死丫头上学那阵儿就有那么个怪毛病,两个人吵架或者心情不好了喜欢一个人待在原地等他回去找她,道歉什么的,那是以前的事儿,现在,不会有,但是不妨碍他找到她好好教育一番。
林焱发动车子,才掉头准备出门,刺眼的车灯下,瞅见李雨薇因为车灯太强烈的光线而抬起手臂遮着自己眼睛的一幕。
她长发白衣,微风吹过,发丝随之轻扬,刺目骤起的光芒下,她孑然一身,手臂下的半张脸白涔涔的透着病态。在凌晨三点,这画面,气氛,透着一股子诡异奇妙的意境。
林焱拔掉车钥匙,偌大的院子因此除了大门口几盏微微泛着亮光的小灯,整个院子缓缓暗了下来,在一片夜色中更显静谧,甚至清晰可见,清风过境,树叶扑簌扑簌的声音。
009假装
车灯暗下,李雨薇挪开遮在眼帘的手臂,宛如要融入这片夜幕中的黑瞳朝车子里看睨了一眼,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往房间那个方向走过去。
林焱见状,一种被狠狠忽略的感觉涌上心扉,忒滴不爽。重重拉开车门,双脚落地之后,狠狠地将车门甩过去闭上。
“嘭”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夜幕中尤为刺耳、明朗,正往前走去的李雨薇,整个人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身体抖动不厉害,不仔细瞧看着与往常一般无二,可是只有李雨薇心底清楚,她真的被吓到了。
那声音,像极了小时候一次次被反锁在房间里的声音,那声音,意味着恐慌,寂寞,甚至,饿肚子,那声音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余味儿依然留在心间荡漾,根深蒂固的像是种在心里的魔障。
李雨薇走着回来的,十几公里的路程,本就疲惫不堪的双腿因为他重重的关上车门的声音而愈发疲软,如果不是靠着一份执拗不服输的念头强撑,她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会跌倒。
林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甩胳膊拉着李雨薇,浓眉深皱薄唇紧抿,炯炯发亮的眼眸在月色下突兀的闪耀着愤怒的暗芒,让李雨薇怔怔出神,无语凝咽。
良久,林焱等不来李雨薇半句关于晚归的解释,怒火因此乌泱泱的从脚底往脑门蔓延,抓着李雨薇手臂的大手收紧,獠牙似地狰狞作怪,蔓藤一样紧紧纠缠。
李雨薇痛,只是痛过之后的迷茫,她无法用言语确切表达,所以只好闭嘴,静候他从头到脚的奚落。
“李雨薇你像话吗,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凌晨三点应该在哪儿,需要我提醒你?”李雨薇的安静无声,在林焱的眼中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很憋屈的感觉。
李雨薇听这话就想笑了,这是什么状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李雨薇回头,两只黑如夜幕的眼眸望着林焱,轻轻一笑,“只有我是有夫之妇?”言下之意,既然知道自己是有妇之夫,他尚且可以三两点回家成常态,她偶尔回家晚一点,是能怎样?
林焱不由就火大了,怒声质问:“你是女人,不知道现在外面很乱,晚上不回家很容易出问题么?”
李雨薇黑沉沉的眸子把林焱一张气急败坏的脸从下巴沿路对上一双同样暗黑的眼眸,勾唇一笑,“如果你这是在关心我的人身安全,谢了!”说完,抬手拔开林焱的大手。
他会累她也会累,此刻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不管明天太阳几点升起,也无论生活是否要继续,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睡觉,如此简单。
林焱打小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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