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缠,宝贝前妻
这时候,正火气大着呢,突然被一个猛然超车并且挡路的布加迪威航横在前面,生命诚可贵,为了活命,连忙使劲儿踩一脚刹车。
可尽管反应速度够快,车子也几乎要两两撞上去,而,若不是系着的安全带关键时刻帮忙,那一下猛烈的刹车下去,他完全有可能相信,他会直接用脑袋去撞前车窗。
林焱正邪火没地儿发,正抓肝挠肺的烦躁着呢,这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不要命的拦路找茬儿,自然,好事儿,他正愁没地儿撒火,生怕一个不小心,回到家里会忍不住对老妈甩脸子。
这很好,有个不要命的现在送上门了,免费的沙袋,不用白不用。
刺挠的卸掉身上的安全带,开车门下车,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螃蟹一样横冲直撞的就往那辆布加迪威航前面走去。
江睿臣还算淡定,毕竟是自己先开的头,有防备,不若林焱那么狼狈。
慢条斯理的拿掉安全带,动作如常的开车门,下车,还是如往常一般随心的动作,配上一张此刻似笑非笑的冷清面孔,却难得的在他身上诠释了完美和温文尔雅两个形容词。
林焱在江睿臣下车的瞬间就看清楚了他的脸,不由的仰天一声冷笑,现在是怎样,挑事儿挑到家门口了?
那么,如果他今儿还是不把他狠狠地揍一顿大卸八块,未免也太憋屈自己了?!
二话不说,他绝壁心情糟糕的想要杀人,所以,来吧,今儿不是他死就是他亡,纯爷儿们,来闹腾吧,翻滚吧,见血吧!
一个勾拳在靠近江睿臣二尺远的时候直接往他门面上招呼过去,江睿臣连连退后躲开,瞬间抬脚直接往林焱小腹踹去,同样的不留情面。
虽然,不想打架,都是成年人了,那样很难看。
可,人家都次次主动挑衅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应战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你出拳,我回脚,你打我一拳,我踹一你脚,十多个回合下来,无论是门面还是身体上,都有躲不及而受到的皮外伤,只是不严重罢了。
江睿臣最后一下躲过来自林焱刚硬的拳头,往后退开三步开口说话,“我找李雨薇,你让她出来!”
他就是想见李雨薇,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暴力挑衅,他本就没有特别大的必要在这里跟他纠缠。
林焱一声冷嗤,“你倒是有趣儿,跑人家家里找人家媳妇儿,请问,什么名义?什么立场?”
林焱的拳头,又开始垂垂欲动了,实在是,太想要一拳头砸扁这个该死的男人那张难看的让人讨厌的老脸。
“一个过期前夫,你觉得你就有立场问我这种问题?”江睿臣一字一顿,吐字清晰,直戳林焱的心肺。
江睿臣本来是个冷漠不爱说话的人,可是没有办法,现在遇上的就是一个幼稚到了极点的男人,也怪不得他在这里跟他废话,你来我往的瞎扯淡。
不过,江睿臣说林焱幼稚,那当真是没有说错的。
嘴巴笨说不过人家,可非得要次次挑衅,挑衅完了吧,还不知道怎么善后,就像现在,江睿臣一句话就把他堵得死死的,让他连还嘴的能力都缺失了。
没办法,就从小养成的唯我独尊的破烂脾气,一直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身边的人出于种种目地也都捧着他,活了如今二十九年,加起来被人挤兑过的次数,恐怕也没有这两天的多。
所以,自然而然怒火攻心,眼看拳头又要朝着江睿臣的门面招呼过去,被身后赶来的林妈妈叫停。
“三林,你给我住手!”
林妈妈接到儿子的电话,说李雨薇今天不来了,正焦虑的在屋里踱步转圈,门口的警卫跑去敲门,说三少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
林妈妈着急,这死孩子,这是还嫌家里面不够乱吗,怎么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跟人打架呢?!
连拖鞋都没有顾的上换掉,林妈妈着急忙慌的就跟着警卫跑了出来,远远地,在瞧见两个高大男人的容貌之后,事情在脑海当中也基本上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差不多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把时间用在让媳妇儿回心转意身上,跟人家一个男人在这里作精瞎纠缠做什么?
真是,朽木,一根怎么教化都开解不了的木头。
林焱听见母亲的声音回头,看见母亲一张焦急上火的脸,已经伸出去的拳头生生的憋了回去。
不打就不打了,老妈昨天听了他和李雨薇离婚的消息,已经够生气,够受刺激了,他现在还是别再惹她了。
林妈妈上前两步,没理会暴怒中的林焱,而是直面江睿臣,道:“江先生,你也是有体面的人,在人家家门口闹事,这不太合适吧?!”
林妈妈知道他们因为李雨薇而打架,可没有说透,别看现在门口没有太多的旁人,可指不定在哪儿猫着看他家笑话呢。
别说现在林焱和李雨薇闹腾的没有个定论,就即便两个人真的没有可能了,她也得护着自己儿子的体面。
被女人甩了,媳妇儿的姘头都上门来挑事儿来了…
这些话,任何一句,她都不想要它在未来的任何一种情况下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可她哪里知道,身为人母的心,她没错,可,她自己儿子根本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这事儿,早都被他自个儿弄的沸沸扬扬,现在想护也未见得可以护得住。
江睿臣不辩解也不反驳,只语气清淡,仿佛四月天一缕微风刮过,问林妈妈:“李雨薇还在这里吗?”
林妈妈的到来,让江睿臣几乎可以确定,李雨薇这个时候不在林家,不然,连林妈妈尚且都被惊动了,她为何没有跟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现在根本就不在这儿!
可,揣测归揣测,总还是要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他才好进行下一步行动的。
林妈妈脸上强烈伪装的端庄几乎撑不住,颜面神经凸凸的抽搐,牙齿发酸,磨着嘴皮子低声道:“我听说,我儿子和儿媳尚且还没有办离婚证,所以,”
林妈妈说着顿了一下,以示自己的郑重,“所以江先生,你如今这般高调的一而再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如我直言,落在你头上的名号,可能会不大好听!”
江睿臣嘲笑的斜勾一下唇角。
不太好听?
她不就是想说破坏人家家庭的三儿情夫之类的话儿吗?
兜这么一个大圈子,有什么意思呢?!
“因为您的豪爽,我也就实不相瞒,事实上,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是签字即生效的类型,至于离婚证办不办,只是最后一道可有可无的手续罢了,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的现实状况!”
江睿臣没有说,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现在正躺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因为那玩意儿来路不是很坦荡,而且事关李雨薇的利益,他不想自作主张不经过她的同意便告诉这对母子现实的状况让他们清醒,那样会显的自己很卑鄙。
但他同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的话也明白的告诉他们,李雨薇有把离婚协议书拿给他看,他们的关系远比他们母子想象的,要亲近了许多。
果然,他的话说完,林妈妈最后强撑的端庄不见,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天色已经太晚了,就不请江先生进去坐了!”
江睿臣笑的纯善而温和,道:“不用,谢谢!”语毕,开车门准备离开。
如果他没有想错,李雨薇下午一定碰到了林焱,两个人一来二往的折腾了几个回合,李雨薇被气到了,所以压根儿没来林家找林妈妈。
所以,这会儿,李雨薇应该没错就在自己家里。
而据他揣测,心情不会太平静,所以,此刻天大地大的事儿,通通要为去见李雨薇,逗她开怀而让位。
林焱见江睿臣要走,蹦跶着要跳过去将他撕碎,因为他也同样听懂了江睿臣方才话里有话,暗示他跟李雨薇现在状态好的不得了。
完全是被气的,浑身血液逆流,头发丝儿都要被气的冒火,全体倒立起来了!
可,有林妈妈在,她怎么可能容许他那么丢脸跌份儿,只有被别人挑衅的份儿。
抬手间,一把将林焱拉着,江睿臣没听见说了什么,就看林焱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江睿臣因为林焱折腾出来的动静,终于还是没有选择马上上车离开,而是,转身面对林焱,一如一开始见面之时,那种似笑非笑,唇角斜勾的表情。
林焱却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跳着脚要让江睿臣好看,他要拍死这个不要命的,也不看看c市谁的地盘,居然有胆子跟他抢女人。
林妈妈这次根本拽他不住,因此,毫不留情,一巴掌照着林焱的脑门打下去,怒斥,“你给我保持淡定!”
林焱还跳,深觉得,江睿臣这绝壁是要死的节奏,他妈的,自己刚好最近忒滴不顺心,没有一件好事情发生,他就是想打人,没有别的想法!
那么,他想死,他便好心送他一程!
林妈妈知道这个儿子唯我独尊,在别人那里受不得一点点委屈,更惶恐是别人故意的挑衅和刺激,那是愈发受不的。
林妈妈深怕现在把他放出去会惹事儿,用两只手臂死死的把他胳膊抓着,不敢让他轻举妄动。
江睿臣眼看林焱被林妈妈死死扣住,逃脱不了,于是安心的上车,降下车窗,还就是那么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意思很明白,其一,他不怕他林焱的暴力,其二,对李雨薇,他势在必得。
林焱自然是看懂了的,因而气的浑身都在哆嗦,跳着脚要让江睿臣好看,怎奈,下一秒,林妈妈直接一个巴掌朝着他的后脖子敲下去。
终于,世界再一次归于平静,晚秋的风,吹动树叶,发出扑簌扑簌的声音,像是小时候听到的口琴乐曲,遥远而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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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揪着炸毛狮子一般的林焱进屋,而,自从知道了他作精跟李雨薇离婚的事情,她本身给他预备了一通暴力的排场,可,眼看着儿子已经气成了现在这个可怜样子,再不争气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一块肉,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抱怨、责骂、声讨,这些统统都已经变的没有必要,当务之急,自然是帮着儿子解决问题,处理善后。
“小桃,去给三少倒杯热茶来!”林妈妈看儿子实在是心情差,打算给他长谈,所以,在小桃上茶之后,借故支走了所有帮工的人,包括衷心的管家在内。
之后,房间内保持长时间的静寂,林妈妈不是没话说,而是话儿有很多,可她当下需要给儿子适应的机会,让他可以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们母子俩才能好好的谈一谈,以沟通出来目前对他们而言最优的方案。
“三林,妈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诚实的告诉妈!”良久,林妈妈温柔却响亮的声音在房间的上空响起,清晰而坚定地传进林焱的耳鼓。
林焱顿了一下,漂亮的眼睛晦涩的抖动,没说话。
似乎在想,他最想要的,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什么?
林妈妈瞧着林焱迷茫困惑,像一个迷路孩子一般的脸,伸手摸了一把,内心汹涌澎湃。
是她的错,她的三个儿子,个个一表人才,可她却无暇在他们成长发育最合适的时间教会他们爱,如何爱,甚至,给他们做了一个坏的表率,想要得到,强要也要拿来!
他们的童年,她顾着帮林群里扫平仕途上的障碍,顾着跟小三小四勾心斗角,孩子们需要什么,她却从来也没有放在心上考虑过。
所以,大儿子木讷冷酷,待在部队上不回来,三十岁快要过半人了,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所以,小儿子不善于表达,张扬而狂妄,可其实有谁懂,他内心就是个没长大的小毛孩子。
幼稚,霸道,想要而得不到就会伸手去抢,抢不到就会抓狂,挫败,走极端。
而后,更乖戾,更夸张,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而这些,不可谓不是在爱情方面最致命的硬伤。
“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母亲的话,像一记强心针,戳在林焱的心上,让他胸口酸涩,浑身抖索,激荡动容。
他想要什么?
他也一遍一遍这样问自己。
只是,没有答案。
长久以来,他都是一个只凭心情好坏而做事情的人,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想到的,他要做的,别人只有一条路,配合。
在婚姻方面更是这样,他的任何想法,无论李雨薇接受不接受,只有,听话!
以前,他不知道这是很严重的忽视和伤害,后来他一点一点明白,再后来,他问自己,一开始忽略李雨薇心情,是什么时候?
追根到底,他只是想要李雨薇以他为中心,所有的视线和关注全部都投到他身上。
可是她不,她几乎忽略他,话儿很少,很安静,他于是幼稚的想要挑起她的注意,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一河滩。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一步步偏离,直到后来,他变成一个只有下半身在思考的种马禽兽,而因此对她造成伤害,他之前并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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