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澜露
作者有话要说:十四爷大晚上和小妾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呢?吼吼,下集分解……(*^__^*) 嘻嘻……
另外,预告,下集有个大粉红呀大粉红~有个╭(╯3╰)╮MUM呀,╭(╯3╰)╮MUM~~~~
只恐夜深花睡去 故烧高烛照红妆
本不想再搭理他,可又抵不过心里的好奇,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嗯,想知道!”,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既想知道答案,可又怕说出来的话,太让人难堪。却见他忽然往我的脸旁使劲一凑,“我不告诉你……”,笑的满眼都是得意洋洋的神采,就跟占了多大便宜的孩子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之前还有些犹豫、忐忑,可眼下看他如此恶劣,决心就今儿晚上,非得把真相从他嘴里套出来不可。“十四,这么着吧!我和你说件事,如果你笑了,那你就要告诉我;如果你忍住没笑,我以后再不问了,好不好?”,刻意压低了姿态,放柔了语调,轻轻摇摇他的胳膊;现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哄骗眼前这位小爷,一定要答应我的提议。
他先是转头看看我,“成!一言为定!”,片刻未曾迟疑,便一口答应下来,显然对自己能忍住不笑,信心十足。看他如此上套,我心里既雀跃又兴奋。
风拂柳丝轻轻动,云遮月影慢慢摇。难得逢此暧昧不明、诱人情动的氛围,树荫月影下的夫妻两个人,却说着丝毫无关风月的话!
“十四你听着啊,说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满口就剩一颗牙了,那他吃饭怎么还能塞牙了呢?”,说罢,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不知他是否会猜出这里头的玄机。只见他蹙起眉头、苦思冥想,一副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样子,我自己先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得了,甭想了。”,这要是之前没听过,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吃藕,掉藕眼儿里了!”,我就眼瞅着这位爷,先是聚精会神的听答案,结果我这头话音还没落,他连忍都没忍住,一下子笑声儿来。尔后便将头偏向一边,用牙咬着下嘴唇,没完没了的笑到浑身直哆嗦。
他的反应令我颇为志得意满,就知道他这种翡翠碗里养大的天潢贵胄,根本就没可能听过这么有意思的笑话儿,果不其然一击即中。而且,这个故事之前逗谁谁笑,屡试不爽。
许是他笑够了,终于将头转过来,眼睛里还带着泪花点点,“你这都是打哪儿听来的?那成!我就告诉你吧。”,他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唾弃,愿赌服输,你本来也该告诉我的。
“之前有天晚上,雨大的都邪乎了,你还记得吗?好像夜挺深了,娇雪忽然跑到书房来找我。不知道她又发哪门子疯,出个馊主意要我陪她去湖心亭里坐着,说什么要赏雨。我懒得去,可怎么说她就是不依,后来就随便编了个理由,把她打发了。”,其实我听着听着,觉得他好像故意把中间很多细节给省略了。
“什么理由?”,最关键的地方,他居然没讲。“也没什么,我就是跟她说,下大雨的时候,园子里会闹水鬼。顺便问她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瞅见一个白影儿。”,他说完还故意往两边瞟了几眼。正巧这时园子里刮过一阵冷风,弄得人顿时身上发毛,刚刚还妩媚动人的夜色,转眼间就阴森起来。“咝……”,不由打了个冷颤,还是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亏他想的出来。
“你不会害怕了吧?”,看我连打冷战,十四颇为得意,“后来,娇雪既不敢回屋儿,也再不敢提去园子。打更一样,愣愣的在书房里坐着,坐到都睡着了,也不敢走。”,他好像还在回想当时的情形,脸上浮现出一种坏笑。“后来呢?”,不会这就结束了吧,那位姐姐最后到底怎么回去的,他还没说。
“没什么后来!”,他却突然将脸一板,生硬的把话题就此打住,掉头就走。我【炫】恍【书】然【网】大悟,后面的事情大概就隐晦了,自己也真傻,这么好的时机,那位娇雪姐姐怎么可能还回房去……
“哎,那你信不信园子里有鬼?”,我正跟后面小跑追着,他突然停下转过身来,差点把我撞出去。这傻瓜,要吓唬人的话,也不装的严肃神秘点。看你自己满眼晶亮、嘴角微翘,一脸期待的样子,傻子都知道你是在淘气捉弄人。
“信,当然信!那天我坐子在湖边那棵歪脖柳树上,好端端的,猛然就觉着好像有手在拉我的脚腕儿,使劲往下坠。”,故意显出惊恐万状的样子,和他形容当时的场景。“真的假的?”,他口气虽是半信半疑,可神色去免不了慌乱起来。踮起脚轻轻凑到他的脸前,“当、然、是、假、的!”,说完便指着他肆意大笑起来,看他怏怏不悦,脸色逐渐阴沉,我乐到腰都直不起来。
“既然你胆子那么大,就自己回去吧!”,十四愤懑的白了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去。“哎,你生什么气啊,我和你闹着玩呢。”,我跌跌撞撞的快步跟着他,笑到花枝乱颤……
结果刚出园子,人家十四爷居然真就骑上马,一溜烟不见了人影。独自回到府里,天色已深,微觉凄凉冷清。十四好像还是对我有些芥蒂的样子,偶尔玩到兴头上,就会和我肆无忌惮的相处,但时不时就会回复到那种刻意的冷漠态度,难不成他也觉得这亲的不明不白?我霸占了嫡福晋的位置?忽然想到这儿,就觉得心里落寞起来,这样若无其事装糊涂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经过后花园的湖边,明亮清透的月色投在湖面上,清晰的仿佛能从上面寻着嫦娥的影子。忽然就不想这样回房去,找个湖边石凳坐下,静静看着湖面发呆。“想什么呢?”左上方的柳荫下,突然有人在说话,不仅把眼前的静谧氛围一下打破,吓的我也一时说不出话来。“你在这儿坐了半天,就知道发呆,想什么呢?”,抬头往斑驳摇曳的树影中仔细辨认,才发现十四正懒懒的斜倚坐在那棵歪脖柳树上,此刻柔润月色映照之下,他眼眸里似含着闪耀星光。
“你大夜里不去睡觉,在这儿待着干什么?又不是猴子。”,知道是他,心里瞬时平静下来,可嘴里又忍不住奚落几句。“谁是猴子?!净胡说八道。我晚上总来这儿坐着,府里一直没人知道,谁想到那天居然被你给占了。”,看他满脸惋惜之情,就像什么风水宝地被人抢去了一样,敢情人家十四爷还带占地盘儿的。
“你刚刚到底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让他更念念不忘、疑惑不解的,是我刚刚为什么看着湖面发呆,好巧不巧,就让他给看了去。“想畅春园,心里没底碍”,长叹一口气,怎么就怕什么来什么。“既是不想画,你推辞就是了,何苦自己闷着难受。”,他说的理所应当,好像皇上就是个路人甲,他的旨意可以想推辞就推辞。“我哪儿敢呀?”,唉声叹气的白了他一眼,自己是爷,就以为天下人活的都那么容易。
“几时走?”,十四低下头,轻轻脚踢了踢树下的湖水。“三天后宫里的公公,过府里来接我过去,你有事?”,奇怪他怎么关心起我几时走,难不成等我回来,发现十四爷又要娶新福晋了吧?身上不由得一阵恶寒……
“随便问问……,哎!对了,还没说你刚刚被吓成那样子,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说不怕鬼?”,本来我还以为他一直看着湖面,是因为我要离开有些许落寞,可谁知现在,人家突然抬起头,眨着晶亮双眼看着我,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我早就发现,他这个人思维太跳跃,稍不留神,就追不上这位爷脑子的那根弦了。
他脸本来就孩子气,这会儿又笑的格外欠揍,忽然就有心捉弄他一番。“嗯!可不是被吓了一跳嘛!因为这里真的有鬼啊,那天就在那儿,抓我的脚来着。”,故意作出踌躇犹豫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了指他方才踢水的地方。只见他先是愣了楞,面上虽故作镇定,脚却在慢慢的往上收;整个人僵在树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扶着身旁的石桌儿,心里有个小人儿已经笑到满地打滚了,可脸上还要显露出同情和惋惜, “我是越想呢,心里就越害怕。今儿个夜已深了,爷也早点歇息吧。”,说完再次用眼睛不着痕迹的扫了扫他脚下的湖面,转身告退。“哎!别走啊,我说你呢,哎!你回来呀……”,他在身后的呼唤,我全装作没听到,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心里已经笑的快要背过气去。
后来的两天时间,我一直在仔细清点要用的东西,忙的不可开交,这次算是办皇差,每一样都马虎不得。如此,索性连找借口都懒得找了,再不到饭厅去吃饭。也不知到了晚上,十四还会不会去那棵歪脖柳树上,靠着看月亮。想来他是很喜欢那里的,让我这么一吓,万一不再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想到这儿,心里登时涌起一股深切的愧疚之情。
离府前的最后一天,再次清点了所需之物,确保完全之后,却忽然觉着有些无所事事。想这一别就是三个月,赶紧动身去九哥家,与沁玥告个别。收拾妥当,叫府里备了一顶软轿,将我送至地安门外九爷府。
锦云先去通报,管家出来将我直接引到内宅花厅,吩咐丫鬟快去请福晋出来相迎。“哟!我还说要去找你呢,谁知道你自己就先来了。”,沁玥一路小跑,满脸堆笑的从内院赶过来,“走,咱们去我那儿说话。”,拉起我的手就要走。
“哼,你尽说的好听,这会儿晌午都过了,少唬我。”,假意笑着嗔怪她。“哟?看你还挑理儿了,我这儿要出门儿呢,我这人磨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笑嘻嘻的赶紧拉着我的手安抚。“哼,再磨蹭会儿,我就要启程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看你家的大鲤鱼养的漂亮,叫人拿鱼饵过来,我去喂喂。”,刚刚等她的时候,看园子的池塘里养着不少漂亮锦鲤,心里着实的喜欢。
“好啊你!来就来吧,还盯上我们家的鱼了,回头送你几条便是。来人,将茶点摆在清风亭;咱们十四福晋要在那儿喂鱼,再拿点鱼食儿过来。”,她回身朝丫头吩咐,扶着我在清风亭里坐下来。
“哎,你这一去三个月,就不怕十四爷让人拐跑了?”,她倚坐在亭中廊椅上,别有深意的拿话点我。“皇上都说他和野马一样的性子,哪儿是我看的住的,人家都说我这福晋当的名不正言不顺呢。”,忍不住将心里积压的愤懑,向沁玥一吐为快。“你名不正言不顺?这不开玩笑呢吗?她一个做小的,寡廉鲜耻,巴不得取你而代之,你还真值得往心里去?!她不服,叫她和皇上争辩去,一准儿拖出午门给剁了。”,沁玥大刀阔斧的站起来做了个砍头的手势。“你够狠的啊!哎,我找半天了,你们家那些美貌的侍妾呢?”,抻着脖子看了半天,四处踅摸,也没见一个侍妾的影子,我还真想看看九哥养的那些天仙什么样?
“甭找了,住别苑,不在府里。咱们九爷何等精明,那鬼心眼能摆在明面上让人说闲话吗?”,她靠过来,和我一同蹲在湖边儿喂鱼。湖里的鲤鱼见又多个喂食的,嘴张的像小盆子一样,逗得我咯咯乐。“哟?!敢情您是独自在府里称大王,这叫什么来着?擅宠专房,是不是?再加上我九哥颜如宋玉,貌胜潘安,真让我羡慕的紧啊!”,看沁玥此时一脸的鄙夷讽刺,忍不住拿话挤兑挤兑她。
“啧啧啧,这话说的,听着真酸啊。我告诉你颜滺澜,当初就应该有人替你去请命,让你嫁给九爷得了,还算跟我有个伴儿,要真是能如了你的心意,我把这嫡福晋的称号让给你便罢了!”,沁玥被我挤兑的都快吐了,神情不屑的冲我摆摆手。“哼,就怕你这会儿说的大方,到时就舍不得了。再说,您心里当然看不上我九哥,您心里要攀的那高枝儿,我们连想都不敢想。你还别这么拿话敲的我,我要是嫁给九哥,我就天天跟着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扮个男儿郎给他当军师副将去,我们这叫英雄惜英雄,你不懂!”,沁玥太小瞧我和九哥的默契了,哪儿来那么多儿女情长?惺惺相惜还差不多。
“哎哟喂!我的十四福晋,你这么大人了,知道害臊吗?也不怕让下人听见,给你胡说八道去!就你和他,还英雄惜英雄,我看是狗熊惜狗熊!”,沁玥慌张的左右看了看,气的直冲我拍桌子。“你就胡说吧,上次还没长记性是吧?说说,后来怎么挨的罚,就那个‘邪性’!”,想起上次沁玥慌慌张张跑了,我就想笑,谁知她还敢当着我说九哥的坏话。
“你还敢提,都赖你!给我告混状!他后来命人把《文心雕龙》、《说文解字》都搬出来了,让我在里面找‘邪性’的含义,找出来总结好了,照抄一百遍,给他呈上去。你知道我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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