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至上





  “没有。”
  
  李建宏松开手,对门口的人说道:“看紧她。”
  
  徐可被他一摔,撞到了后脑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这男人真是渣!徐可愤恨地瞪着重新关上的门。房间太空旷,里面除了一盏灯之外都没有,她要自救也没有办法。
  
  就在徐可自己在努力想办法的同时,程鹤文第一次撕碎了那张温和的假面具,调动了T市黑白两道的人脉,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徐可。另一方面,雷厉风行地开始暗地里为之后打压收购SS公司做充分的铺垫。
  
  “我倒想知道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动奶娃娃?”
  
  程鹤文看向气急败坏闯进门的钟祎宁,“还没消息?”
  
  “我已经安排好了,过来你这里一起等消息。”钟祎宁眉头深锁,“你没有头绪?是冲你来的,还是冲奶娃娃来的?”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我已经猜到会是谁了,若是第二种,我没法确定。”程鹤文不停用手敲打着桌面。
  
  “你别急——”
  
  他怎么可能不急?刚刚在途经宿舍偏僻的拐角处发现徐可手机的时候,已经心慌得快要发疯了。
  
  “程少,宁少,有消息了。”
  
  ***
  
  徐可动了动僵掉的身体,双手一直被绑在身后,她觉得手臂都要废掉了。徐可只能够用那盏灯的插头来慢慢磨绳子,同时也在祈祷不要有人突然冲进来。黑暗中的时间似乎流逝得特别缓慢,绳子一直没有要磨段的迹象,而她的手腕倒是越来越痛了。
  
  她甚至好几次忍不住要放弃,然后失声痛哭。脑子里想着的就是程鹤文会来救她,硬生生地把放弃的心态忍了下来,继续重复用那小小的插头慢慢磨着绳子的动作。
  
  好景不长,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徐可一愣,已经来不及重新把插头给插回去,等下那人进来绝对是一片黑暗。
  
  “灯怎么暗了?人呢?”说话间,已经有人重新把灯给插上。
  
  徐可装作刚刚惊醒的样子,“怎么了?”
  
  “是你拔掉的插头?”
  
  “有光对眼睛不舒服,被我踢掉了。”徐可表现的完全就是一个任性大小姐的风范。
  
  李建宏一挥手,让人扛起她,“走!”
  
  什么交易都没有跟程鹤文做,怎么可能就此罢手,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手上的这个大学生是个极其重要的筹码。
  
  被人扛着走,颠得她浑身难受。才走出那个破房子,徐可就觉得自己要吐了。扛着她的那个人见状,立马把她甩到地上,“李哥,怎么办?这女人怎么那么弱?”
  
  “继续走,她管她吐,到了地方,你再换身衣服就是了。”
  
  “……哦。”
  
  突然旁边的草丛里有人闪出,电光火石之间就把徐可和那几个人给分隔开来。
  
  然后,徐可被搂入了一个充满着让她安心气息的怀抱,从被绑架醒来到现在一直在加速的心跳忽然就平静下来。在她最无助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所能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程鹤文,而他也从未让她失望过。徐可揪紧了程鹤文的衣服不松手。
  
  “宝宝?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哪里痛?”程鹤文见她说不出话来,直接打横抱起她,对旁边的钟祎宁说道:“这里先交给你了,人给我留着。”
  
  “放心,奶娃娃,我明天去看你。”钟祎宁摸摸徐可的头,转身看向对面的李建宏等人,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哟,来T市没几年的人竟敢在完全没摸透程鹤文的情况下绑架他的心肝宝贝,啧啧,胆子还真是不小。”
  
  “大哥哥……”徐可连眼睛都睁不开,硬是拼着一丝清醒再度确认。
  
  “恩,我在。”
  
  “……真好。”徐可得到程鹤文的回复后,安心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两个小时后,程鹤文坐在徐可的病床边,手里捏着那份验伤报告。他俯□摸了摸徐可憔悴了很多的小脸,他能够幻想到,当她病好后发现自己瘦了一圈会有多开心的那个模样。
  
  “以后,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程鹤文声音低沉,像是在跟徐可保证,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眼底拢聚的风暴足以让人退避三舍,唯恐殃及自身。
  
  医生说她可能会睡到下午才能醒,这段时间够他好好跟那位李经理算算帐了。
  
  想当初程家在T市是以黑道起家的,从程鹤文爷爷那辈开始洗白生意,只是后来把重心移到A市后,在T市的风头就渐渐隐匿起来。那边厢,钟祎宁已经技巧性地亲自动手把李建宏揍过一遍,外表绝对看不出什么严重伤势,里头可就不好说了。要不是程鹤文开口要人,他哪那么容易收手。
  
  程鹤文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徐可是他程家的人,以后要是谁再敢动她,下场只会比李建宏更惨。
  
  ***
  
  “呜,咳咳——”徐可皱起眉头,似乎是努力了一下才睁开眼,“水!”
  
  程鹤文托起她的腰,喂了她一杯水,“现在舒服点了?”
  
  等徐可终于理清了脑子,她猛地扑进程鹤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我好怕。”
  
  “我知道。”程鹤文摸着她的后背,这次的事件,让他也经历了一次心跳急速。“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身上还痛么?”
  
  “痛!”徐可离开他的怀抱,重重一点头,“我最怕痛了,啊——我的手腕怎么成这样了?”她举起被纱布包裹住的双手,“我要镜子!”
  
  “没有毁容,还是很漂亮。”程鹤文捉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受伤的地方,专注地看着她,“以后尽量不要再一个人回宿舍或者去上课,找你寝室的人一起走。”
  
  徐可轻轻恩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人走的……
  
  程鹤文对上她求知的目光,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侧过身把唇抵上她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绑架神马的真是不适合我写。。。
这章写得我想吐血TAT




24

24、Chapter 24 。。。 
 
 
  徐可原本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她一动不敢动地等着程鹤文离开她的额头,然后立马缩回被子里去,全身裹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宝宝?”程鹤文拍拍她的背部,“会透不过气的。”正说着,徐可就掀开了被子大口喘气,顺便把头扭向一边。
  
  “乌鸦嘴。”徐可摸摸肚子,小心翼翼地转头瞄了程鹤文一眼,又立马转过头去,“很晚了,你不回去么?”
  
  “我以为你需要陪夜。”程鹤文从保温瓶里倒出一碗粥,那香气轻易地就勾引了徐可肚子的蛔虫。程鹤文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徐可伸手就要抢,“我要自己喝。”
  
  “不行,手臂长时间被反转绑在身后,血液不流通,现在给我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徐可张嘴吃掉程鹤文喂过来的粥,还没咽下去就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上的勺子,“你不要只舀那么一点点啦。”
  
  “手机放在抽屉里了,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让人送台笔记本过来。”程鹤文忽视她的意见,依然慢悠悠地喂着她。
  
  徐可嘟着小嘴,“我要在医院住几天?”
  
  “三天。”程鹤文对喂食这项工作真是胜任得非常完美,“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中午想吃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啊?”徐可咽下口中的粥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吃了。
  
  程鹤文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我说下午来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你也知道啊。”徐可戳了戳他的肩窝,娇气地说道:“不是你亲自送来的午饭,我就什么都不吃。”
  
  “好。”程鹤文摸了摸她的头发,徐可比之前更加依赖他,这点让他很高兴。
  
  “……你赶紧回去睡觉啦,我不用陪夜,又不是小孩子。”徐可被他注视得又脸红了,赶紧摸出手机,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我给同学打个电话。”
  
  程鹤文拗不过她,嘱咐了几句后,怀着满满的不放心地走出了病房。
  
  待他一走,徐可便拨通了孟薇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薇薇!”
  
  “你死哪里去了?”
  
  “我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徐可小声说道。
  
  “昨天你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跟魏璟辰那小子私奔走了,还打电话给袁烨问情况呢。知道你没回宿舍,都还挺担心的,我只有说你应该去你哥那里了。”孟薇噼里啪啦地汇报情况,“还有,隔壁班那个韩筱咏好像被处分了,本来说要被直接劝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改成记大过了。”那头的孟薇完全没有给徐可插话的机会,“你等下给魏璟辰打个电话吧,啊!对了对了!你说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总算给她说话的空当了!徐可默默擦汗,“走路不稳就摔了呗,手机也摔坏了。”
  
  “哪个医院?我们明天来看你。”
  
  “T市中心医院,带好吃的来啊,空手不给进病房哦。”徐可开起玩笑,“还要带慰问礼物哦。”
  
  孟薇咬牙切齿,“放心吧,明天一定给你带肉包来。”
  
  “……哼!”若是徐可站在地上,必然还会再狠狠地跺跺脚,“我挂啦!”挂上电话的徐可一点睡意也没有,也压根没有把孟薇让她给魏璟辰打电话的事情放在心上。
  
  连系韩筱咏被记过的事情,徐可不用细问程鹤文就已经大致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睡着。
  
  大清早又被查房护士和主治医生给弄醒,量体温、换药、询问情况等事情弄得才睡了没几个小时的她异常难受。好不容易配合完医生的工作,徐可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于是,孟薇他们上午的课一结束便赶了过来,结果要探望的家伙却还在埋头猛睡,孟薇走过去抖抖她的被子,“小肉包——”
  
  “恩?”
  
  “都快中午了,还不起来?”孟薇捏了一把她的嫩脸,“是瘦了点嘛,魏璟辰也来看你喽?”
  
  徐可愣了愣,然后支起上半身往门口张望了一下,正巧碰上了魏璟辰的目光,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睡醒的模样着实不太能见人,赶紧缩回了被子,嗫嚅着说道:“你们先坐……”
  
  “哟,小肉包脸红了。”高璐璐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真的是摔跤了?怎么伤成这样?”
  
  徐可装作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见几人都进了她的病房,连忙以超快速度掀开被子跳下床冲进卫生间里。虽然见到徐可难得的一面,但是魏璟辰却没有丝毫笑意,要是那天他坚持把她送到宿舍楼下,她也不会受伤。
  
  几人还没说上两句话,病房门再度被打开,钟祎宁活泼的身影一蹦进来就顿住了身形,“哎?奶娃娃呢?”
  
  “在刷牙!”徐可听到钟祎宁的声音,赶紧漱了漱口吼了一句。
  
  程鹤文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在钟祎宁耳边说道:“是宝宝的同学。”转向孟薇他们的时候则露出了标准的微笑,“谢谢你们来看徐可。”
  
  “应该的,我们一个宿舍,感情也都很好,怎么能不来看她。”孟薇回以一个笑容。
  
  客套间,徐可揉着眼睛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见他们都站着颇为不习惯,慢吞吞地爬回病床,拍拍床侧,“薇薇,璐璐,阿悦,坐呀。”
  
  “怎么不喊你师父坐?”
  
  “师父坐椅子。”徐可悄悄扭了下孟薇的手臂,“中饭吃了吗?”
  
  “当然,你还没交代怎么弄成这样的?”
  
  徐可下意识地瞟了眼和钟祎宁坐在房间最里面的程鹤文,“都说了是不小心摔跤了嘛。”
  
  “我才不信,能摔成这样?”
  
  “恩……”徐可移开了视线,不想多谈这个事情。
  
  “现在没事了么?”魏璟辰开口说了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徐可轻笑着点头,“对,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放心吧,好歹前天我很努力地留下来单独开小灶已经能滑一段路了呢。”
  
  听到这话,程鹤文本来波澜不惊的眼神动了动,这个教徐可轮滑的人,现在在徐可心里或许不是刚认识的人那么简单了。他垂下眼眸,看来他必须要加快脚步,把徐可紧紧锁在他的身边。
  
  “那你好好养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