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





  好一枚粉红色炸弹!
  “你——你搞错了吧!珞珞!”清柔颤抖着手,颤抖着声音,颤抖着整个世界,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柔你自己想清楚,想想昨夜柳声的表现,想想他从你走后一直‘哭’到今天凌晨两点,这——你该明白的。”
  “我不知道,珞珞,不要逼我了!”清柔无力地对着话筒说。
  不等她反驳,清柔继续说:“珞珞相信我,我并没有对柳声有过分的意思,我的处境是谁也想象不到的,相信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她的眼看向紧闭的卧门,咬咬牙果决地说:“珞珞不是我绝情,柳声他想怎样就让他去吧,我只能说,我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而伤痛总会过去,他定会遇到一个比我好的女孩,珞珞,适当劝劝他吧!”
  “清柔,何必这么残忍呢?”
  “我们明天再谈吧,我今天实在没有心情了。明天老地方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全身似脱了力,再也站不起来,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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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无声,只有轻轻的呼吸散在空中。她紧蹙双眉,拧结处集着无数愁苦。此刻,最想的是拥她入怀,抚平她的悲伤,还她天使般的笑脸。
  而今,他只是站在卧室的门口,静静地,静静地,专注地,深思地凝视她的容颜,却不曾跨越雷池一步。
  用最轻柔的脚步走向她,不断向前为什么会有漫长的感觉?伫立在她身边,挣扎、矛盾敲击着叶云寒,自己告诉自己,她既不适合做情人——缺乏风情万种,也不适合做妻子——不够温顺贤良,她——
  提起西装外套,叶云寒仓惶第冲出那扇禁忌的门。

  二、情人?知己?(3)

  “你憔悴了!”望着仅别一夜的楼清柔,黎珞感叹。眼前的楼清柔依然一身厚重的运动装,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垂在脑后。
  清柔讪讪地摸摸脸,“有吗?不要太夸张!”经过昨夜,今早面对的竟是叶云寒无声无息地走掉,清柔狠狠提醒自己——“不要在意”。重温一下从中学时就开始累计的失恋记录就会明白等待“心上人”的垂青,尤等天下红雨,就会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何其的合理。这样就不会有伤痛,不会有不平了。
  “只一夜?”清柔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这一夜你到底去了哪?是家中出事了吗?我、江瑶、很多人都很担心你,你也知道柳声哭了一夜的事,任谁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搭理人,劝又劝不住,后来好不容易说了点,说什么是为了毕业分配,但一提感情,有是支字不提。”
  清柔紧蹙着眉。
  黎珞见她没搭话,接着说:“大家都说他爱得好辛苦。”
  清柔轻挑起了半边眉毛。
  “后来陈冰对大家说,她和杨浪聊了好久,杨浪这个‘爱情专家’说,尤忱丹喜欢柳声,柳声喜欢的却是你,你却偏偏又对他无意,他说当初你不该与柳声走得太近,以至柳声和尤忱丹始终没有发展。”
  清柔冷哼,“他什么都知道,他怎么知道柳声与我有意?”想想又懊恼地说:“当初陈冰也提醒过我,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没想到问题真的发生了,原来只有我紧守着友谊的防线不曾离开,他却——,他——他是个明白人,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知道。”
  清柔望向黎珞,似解释:“他清楚,也许这辈子我不能‘爱’他,有的只是兄妹情,即使他知道,我的心中已停驻个‘他’,他依然错了,错误地走进来,陷下去。”
  “你对他到底是——”
  “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清柔打断黎珞的话,“我没有权利,我已经结婚了。”
  该怎样形容黎珞这一刻的表情,就像亲眼看到“金字塔”的建造经过——怎么可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开玩笑吧?”对,楼清柔是最爱开玩笑的。
  “我好像没有那个美国心情和美国时间。也许是因为他昨夜的哭泣吧,我觉得对他太不公平了。”
  还未从婚讯惊醒的黎珞暔昵着,“我甚至没看到你穿礼服的样子,甚至没见过你丈夫,更恐怖的是我没参加你的婚礼!”
  “珞珞,有很多事情是强求不得的,也有很多事情是意料之外的。”楼清柔的眼眸闪过一层神秘的光彩。
  “怎么会这个样子,清柔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黎珞好迷惑。
  “珞珞,我不是不愿告诉你,而是就算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已成定局的事,多说无意,你也别遗憾没参加我的婚礼,如果你真参加了,恐怕会被吓死的。”想到自己婚礼上惊世骇俗的装束,以及叶某人的表情,一抹笑意不觉爬上她的嘴角。
  “你好像——”黎珞没有说下去,是啊,已成定局的事,就算她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所以她又掉转了话题,“就是因为你已婚,所以你才不能接受柳声。”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柳声对楼清柔用情多深,但因为柳声的条件不好,所以他始终没有勇气表白,苦苦压抑。但他们周围的人都在见识了楼清柔对杨浪的苦恋后认定,如果楼清柔跟了柳声,柳声一定会使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柳声会待她好得不得了,楼清柔身边的朋友希望她能幸福。
  “不,我才结婚不到半年,如果我和柳声可能早在三年多以前就有所发展了,没有这个,我跟他也是不可能的,珞珞,我清楚地明白,我喜欢的人是谁。”清柔紧握住黎珞的手说:“我不能因为同情走向爱情,更不能因为友情走向爱情,我想他应该明白!”
  “看来你们是真的没有可能!”黎珞哀哀地说。
  “笨蛋,你这话要是让某人听到了,他会以为他已绿云压顶了呢!”
  “真的,忘了问你,我妹夫对你怎么样?是干什么的?工作好不好?能不能养得起你?爱你几分?还有长得帅吗?”
  “对我很好,是制造人造卫星的,待遇高得不得了,养得起我,爱我一百分,长得又高又帅,行了吧?”清柔逐一回答。
  “开玩笑!”黎珞不高兴地抱怨着。
  “什么时候我的天使珞珞变成啰嗦三巴婆了?”清柔调侃她。
  “人家是关心你嘛!”黎珞翻了个白眼。
  她们的老地方——“冷面居”是她们最高的享受了,小小的一碗冷面要诈掉小荷包里的四大元,可真让人叹为观止,穷学生嘛!
  等她们走出冷面居,她仿佛看到了他独自站在街头,警惕的她不禁叮咛道:“别告诉其他人我结婚的消息,我不希望起无谓的争端。就算告诉他,他不仅不会死心,会以为我的仓促中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就像你,虽然你没说,但我清楚得很。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死心的。而且以他的个性,如果没有个什么极特殊的情况他是不会主动和我说的,所以我就不如糊涂下去,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希望他也能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说完紧握住黎珞的手,轻轻地回头——
  ——灿烂的阳光下,仿佛有一个人落陌地守候,甩一甩头,总会逝去的故事,走在时间的背后,遗忘了,曾有的,曾执着的一段无形的牵扯。

  三、天使的守候(1)

  皇甫星晖和卡丹正式解除婚约的消息在报纸、杂志上高调报道,成为圣诞节上流社会的一道娱乐大餐。
  皇甫星晖没想到自己会过一个清冷的圣诞节。没有了必须应酬的卡丹,只需平安夜回家看看母亲;没有心思见陈纱玲,只想一个人坐在无字的别墅里。厚重的窗帘似乎遮挡不住阳光,他让自己别扭地躺在床上——最好的思考姿势竟然是躺着,哪个研究所研究的结果,真是出奇的好用,他是该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今年元旦的礼物,他要怎么送?送去了她会是种什么表情?听到他的声音,她会不会多些想他?她……
  乱如麻,还有那该死的窗帘,竟然遮挡不住一个笨得要死的女人,她坚定却脆弱的脸,真是活见鬼了!
  烦躁地坐起身,黑色的衬衫在黑暗中看不出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棱角。
  拿起电话,他难掩烦躁地问:“发出去了吗?”
  “是!”
  “我要她元旦后就收到。”
  “您放心。”
  沉默足足有5秒钟,“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少爷——”
  “去那个蓝调的酒吧,这么说定了。”挂断电话皇甫星晖穿了外套就出门了。
  如影相随的左适幽灵般在已坐在蓝调里皇甫星晖身边悄然坐下。
  “扎啤,加糖?”皇甫星晖打趣起左适。
  左适解开胸前黑色衬衫的纽扣,没有回答,没有反驳,严肃得一如他一身的黑色。
  “随便吗?”皇甫星晖追问一句,如果在这个世界上问他,谁比他更严肃,更臭更硬,他会第一个想到左适。所以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他会打趣他,会说他和任何人都不会说的话,会有种和任何女人都不会有的放松。
  “吞了整个米南利,你好像不怎么兴奋。”左适一上来就直戳皇甫星晖的痛处。
  侍者把扎啤拿上来,皇甫星晖给左适倒上酒,然后再给他加一匙糖,“那么明显吗?”声音无意地像路边弹唱的吉他手。
  加糖的啤酒喝起来是什么味道?左适喜欢这么喝,别扭与皇甫星晖如出一辙。
  “你不会真以为我有什么新想法了吧?以你对我的了解。”
  左适知道星晖在说那天他对Yuni的事,“我不知道。”他看出星晖的迷惑,所以他也如他迷惑着。
  “你知道我。”星晖大口大口喝着啤酒。
  左适不搭话,也大口大口喝着啤酒。
  两个人开始都不说话了,只是喝着啤酒,好像啤酒进了肚子,离心脏近了就能懂了人的心。
  直到皇甫星晖说:“哪天带你去北京喝喝那的二锅头,那才叫酒。”左适知道他决定换下一个话题。
  左适说:“米南利家好像在打听什么。”
  摆摆手,“让他们折腾去吧!”对手的奋起只能对有实力的人起到激励的作用。
  “用不用注意一下他们的动作?”
  “我跟你说真的——”皇甫星晖也不直到自己想说什么,他却说了,“去北京喝二锅头,60多度,那吐了才叫男人。”
  皇甫星晖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没疯,绝对受了楼家某种特殊的遗传,他们就是有本事把变态的事做得理所当然,想得春光灿烂,然后再把自己折磨到才华横溢的浪漫。
  喝吧,两个仿佛来自黑暗的男人,一杯一杯又一杯。加了糖的啤酒,就喝不到苦味了,也许真是这样。
  米南利一家绝不敢相信家族企业一夕之间易主了,一家人想破了头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卡丹提醒大家:是不是觉得整件事有什么蹊跷,然后大家开始回忆。
  回忆从老米南利开始,尤其是老米南利被人带去拉斯维加斯开始。
  一箩筐的蹊跷浮出水面,于是老米南利找人调查这些蹊跷
  老米南利发现他去拉斯维加斯竟然和皇甫家大有关系,哪个怂恿他去拉斯维加斯,输掉大把现金的人,从前是给“红星”工作的人?
  老米南利还发现他的公司出现现金周转不灵,似乎不像自然现象,很有人为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贷款给他的银行。
  老米南利不得不找更专业的人去调查贷款给他的银行,他一直合作良好的银行——当时怂恿他拿米南利家的股票暂时抵押渡过危机,他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还签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代理文件!
  老米南利突然想起来,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海涛国际”的楼海涛突然透过场面上的人向他提出皇甫星晖和卡丹的婚事……然后就是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他们“连科”的股票疯狂地一涨再涨……然后,他就忽略银行里暂时抵押股票的问题,因为价钱已经那么高……
  是谁在拍卖会上强势收购了“连科”抵押在银行的股票?又是谁促成了“连科”抵押在银行的股票突然被拍卖?还有谁在二级市场上一次次吸纳“连科”分散的股票?
  答案已经出来——真的是楼家的“海涛国际”!老米南利查到在拍卖会上强势收购“连科”抵押在银行股票的公司竟然是“海涛国际”的一个子公司!楼海涛这个老狐狸!皇甫星晖这个小狐崽子!
  知道真相的老米南利胡子气得冒了烟,只能在家品尝着不同的酒,大骂楼家人。
  知道真相的卡丹·米南利去找皇甫星晖,结果被狠狠拒之门外,她不敢相信——她——米南利家的大小姐——美艳如斯的女人竟然成为商场战争中被利用的一枚棋子!
  知道真相的沙斯是家中最平静的人,从“连科”继承人的位置上被踢下来,如何再回到昔日的位置该是男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