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
一个问号,她有亲人为什么没通知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自己几乎对清柔“一无所知”。自己仅握有她的现在,对于过去和未来,手中还是一片空白……
凌凤瑾真想问问叶云寒的祖宗八代,身份背景,但真怕吓到他,只好说:“清柔,有空来看看你妈,带着男朋友,我想你妈会高兴的。”清柔的眼黯然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笑着说:“我会的。”
她妈妈——又是一个问号。
“我们跟你贾伯伯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在上海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姨妈又要唠叨一大堆,清柔连忙说:“我知道,姨妈要自己保重身体。”
含泪送走姨妈众人,婚宴也接近尾声,贾嫣含和乔信已站在门口送亲朋好友。待回到乔宅时只剩乔家、叶家人。整(www。87book。com)理好东西,简单休息了一下虞玖拉着清柔说:“清柔啊,我让小野送你回去,你也累坏了,该好好休息一下。”没等清柔回答,常月也拉住她另一只手。“清柔不用小野送,小叶会办妥的。”
“不,将清柔交给云寒我不放心,还是小野适合。”虞玖争着说。
“小叶又怎么了?”
看两位母亲吵得津津有味,乔野受不了了,这事里外里没他半点关系,他可不想被叶云寒打一顿,让他误会几天来他对清柔如何了!
“妈,人家自家的事你跟着搅和什么?”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儿子,一点都不懂争取!你不喜欢清柔吗?干嘛让着云寒?”
“妈!——”乔野。
“天——”清柔。
乔野的父亲——乔洱海微微皱眉,无声地翘起腿。
一见剩下的都不是外人,乔野真是实话实说:“妈,你想哪去了!”然后赶忙对叶云寒说:“云,我可没有对你老婆怎么样,是我妈胡说,不信你问清柔。”
听他说出她是他老婆,叶云寒连忙看清柔有什么反应。清柔只是低下头。
“老婆,谁是谁老婆?”虞玖怪叫,然后紧摇清柔的手,清柔别过头。
“你还是不承认,还想逃避,还是,你根本就在反对这个事实?”云寒略带沙哑的话使清柔的身体一僵,望向他。
“我从不曾,也无权反对这个事实,只是很庆幸——”双眼坚定地注视他,“我嫁的是你,我们有缘相聚,有机会一同踏入生活。”
“我也是,这阵子我都在想,能娶到你也许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虽然有时你很让人忍受不了。”叶云寒咧开嘴笑了起来。
“姓叶的,你不跟我吵你很难受!”清柔瞪视着他。
“你们!”虞玖指着他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云寒走过去揽住清柔。乔野开腔解释,“妈,他们是夫妻,名正言顺的夫妻,半年前就结婚了,我还参加他们婚礼了呢。”
“夫妻!真的——”虞玖,在场的人除了叶氏夫妇外都讶意地看着他们。
“真的,含姐,我是叶云寒‘挂名’的正妻。”清柔顽皮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
“好像我有很多侍妾似的!”叶云寒嘟囔。
“你敢说你从没碰过‘别’女人,你敢说?”清柔戳着叶云寒的胸膛。叶云寒忙握住清柔不客气的手,说:“我最亲爱的老婆,有什么不满及问题,我们可以留到晚上,你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现在——”他状似小偷似地偷瞧全场,“似乎人太多了。”
他极尽暧昧的话令在场的人忍俊不禁,清柔双颊似染上一层红霞,她当然听出他话中意有所指。“你真、真……!”清柔啐道。
叶云寒脸上挂着不可捉摸、潇洒的笑容,再次揽住清柔,面向乔氏夫妇、乔信夫妇到:“清柔还没毕业,所以我们的婚事并没有张扬,等她毕业后一定会宴请大家。”
乔信脸上现出微笑道:“好小子,结婚这么久还保密,将来有机会一定报复你!”继而转向乔野,“你也很行,比他口风还严,你们两个还真是狼狈为奸。”
“错!你不觉得他们有点‘狼’才‘女’貌吗?”清柔很认真地说。
“我——”乔野惊异不已。
叶云寒双眼危险地眯起,突然又展出潇洒、不可捉摸的笑容,“清柔就喜欢开玩笑。”说完将她又揽紧了些。
见到他的反应,清柔不禁打了个冷战。
“楼儿,你过得习惯吗?他对你——,你们——”
“含姐,这个问题你问你老公正合适,毕竟今天是你们新婚,我和小叶,”她故意抛了两个媚眼给叶云寒,“已经老夫老妻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是啊,清柔在我们叶家怎么会受欺负呢!”常月终于忍不住发言了,还遭到了老公的横眉冷对。
“可——”
“好了,真不好意思,今晚你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再打扰了。”说着拉着叶云寒便走。
“洱海,我们也走了,明天电话联络。”叶风然拉着常月给老朋友扔下一句话也跑掉了。
六、婚宴(6)
叶风然夫妇也不打扰两人,主要是叶风然将妻子架回了卧室,他知道儿子和媳妇之间的问题在解决的过程中,怎么能让妻子去搅和乱了,还是避得远远的,让儿子自己想办法吧——毕竟问题是他自己找的!
各自换完衣服,叶云寒站在清柔身边,半臂拥住她,问:“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他不怀好意地眨眨眼,“你同意,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挣开他的手臂,狠狠踩他一脚,“你最好去死!”说完清柔愤愤地走进浴室,愤愤地关上门。
眼见她气恼的样子,叶云寒很是无奈地抓抓头,到其它浴室去了。
两人洗完澡后各据床的一边,然后在没有任何招呼的情况下,叶云寒楼住了身边的楼清柔。清柔拍了他一下,“干什么你?”叶云寒嘻嘻笑了笑,说:“当然是想占便宜!”
“是吗?”清柔眉毛一挑,“也许是吃亏吧!若比起经验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哦!”随着声音的消失,清柔清楚地看到他俯下的头,他吻了她。
她没动,她知道她应该打他,但她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她不能示弱,不能让他看扁了。直到她不能再忍受了,她推开了他。
“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说经验丰富,这么……”叶云寒没有说下去,但调侃之意非常明显。
“下流!”清柔虽是怒嗔,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下流?那今后这种场景会经常上演,希望你习惯。”
“习惯!”清柔怪叫着跳出老公的怀抱,“你,你不要脸!”
她的反应对叶云寒没有丝毫影响,且还理直气壮地说:“你也该尽点儿做妻子的义务了,难道你要我到外寻求慰济?”
凝视云寒半晌,主动投入他怀中,“你明知道我没有安全感,为什么还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轻抚妻子的长发,叶云寒长叹一声,“每天看着你,与你同吃、同住,却不能碰你,尤其在知道我们彼此有好感的时候,你让我如何压抑对你的渴望?我又不是性无能!”
清柔无语。
“好了,都累了,还是睡吧!可不要引诱我啊!”云寒嘴角又挂上潇洒、迷人的笑容。
至此,叶云寒每天可是活得异常艰苦,若临睡前难耐地给妻子一个热吻,就要再次冲向浴室,再来个睡前冷水浴。
清柔借由怕他煎熬,十次有八、九次让他吻不到。
为什么呢?
一天,叶云寒惊奇地问楼清柔,也自问:“我们结婚也有半年多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有一阵子,既是夫妻,又彼此喜欢,你为什么让我苦苦压抑?”
清柔脸红地啐他,“你只会想这个问题,真是下流加三级。”
“不,我还想很多,只是都像这件事,一直没想明白。”叶云寒突然变了个口气。
“你还想什么?”
“比如,你本来有亲戚,为什么没邀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且结婚后也没听你提过?尤其是你母亲,她——”叶云寒没再说下去,他早发现清柔的表情有明显的改变。
“你想知道吗?”
叶云寒注视着她,“你愿意说给我听吗?要你真心愿意,并非因为我是你丈夫!”
半晌,清柔缓缓开口。
“我父母原本是很恩爱的,楼博曾经当过好男人,至少在结婚五年内,尽管那个时候我们家的条件很不好。但后来,大家认为最不可能变心的人开始风流,随着公司业务的拓展,也随着婚姻生活的平淡,发现守候一个女人的无趣,他开始结交女朋友。我母亲起先是忍耐,希望有一天丈夫能收敛心神,不再花心,毕竟他们曾那样的、轰天震地的恋爱过,可是——”清柔无奈地扯扯嘴角。
“楼博有了一个女人,又有一个女人,直至他的公司垮了,依然是花名在外,这就是有钱、生活好了所带来的精神上的空虚的后遗症。我外公一家在内陆的一个小城市,从前还常联络,现在——哎!楼博入狱后,家里垮了,其实那时他已为一个姓韩的女人要与我母亲离婚,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家,然而即使离开妈妈,他也不会娶那女人,那女人看得不到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搞起经济问题,以她所了解的,楼博入狱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清柔愤愤道。
她又望向叶云寒,“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对自己的父亲也——”
“我懂!”打断她下面要出口的自责,伸臂拥住她。
“然而,我妈却因父亲的入狱,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躲到一个空灵的世界,不顾未完成学业的我,不顾负债累累的家庭,她疯了——”叶云寒更拥紧了她。
后面的事他知道,她因为“飞宇”被迫嫁给了他。
“所以你妈没来参加婚礼?”
“嗯,至于我的亲戚,你也不想一想,你用那种手段娶我很光荣吗?还要我向外大做宣传,你不怕我亲戚动手掐死你?”
“你妈现在在哪呢?”
“在我外公家,也就是她娘家。”
“自婚后你没去看过她,对吧?”
“我怎么忍心看到她,再说也没空儿。”
叶云寒叹了口气,“你这人也未免太能忽视伤痛,总以为将头仰起来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嘛?很傻气!”说真拍拍她的脸颊,“太能逃避反而压抑了自己,每回夜深人静独自面对窗棂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伤感,觉得世界对你怎么会如此不公平,然而正是这些才能让你在我们这场如闹剧般的婚姻中没有倒下,只是漠视。它加高了你的坚强,也加固了你的脆弱。”
“你在剖析我吗?”清柔道。
叶云寒亲昵地轻点她的鼻尖,“我只是让你充分认识自己,学会处理问题。”
清柔轻哼,“我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嘛!用你说,要你教!”
看妻子愤愤不平的样子,“你最行,好吧!”然后略沉吟又说:“我要陪你去看你妈妈——我的岳母,我要陪你面对你不敢面对的一切。”
七、 打动?妥协?坚持!(1)
卡丹·米南利真没想到皇甫星晖会对她痛下杀手——跟她玩“黑”的——她毕竟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她毕竟爱着他,在他看来,这些都一文不值吗?
躺在医院的床上,卡丹怎么也无法开解自己。
同样在医院里,接到母亲命令不得不来看妹妹的沙斯发现了也住在这里的Yuni,医院实在是适合这个东方气质的女子,满眼的白衬托她盈弱的气质,更添魅惑人心的韵味。
他想得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曾经被皇甫星晖拥有过,一种巨大的欲望使沙斯一把抓住Yuni盈弱的手腕,在医院的走廊里,强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迅速低下头寻找她同样盈弱的嘴唇。
Yuni挣扎,用她蚂蚁般的力气。
狠狠的一脚踹在沙斯的臀部上,沙斯差点没闪了腰,只好先放开Yuni冰凉的唇——又是谁坏他好事!
来以踢完沙斯,迅速把Yuni拽到自己身后,冷冷地对沙斯说:“看来米南利家解决财务危机的办法就是——在大庭广众下干些把脸放在鞋底下踩的勾当!”
“又是你!”这个阴魂。
“我不和愚蠢的人交谈,以免让人分不出谁是真正愚蠢的人。”扔下话,来以拉着Yuni回到病房。然后开始打电话弄清沙斯来医院的原因,知道卡丹也因伤住进了医院,不管她被谁打的,来以都决定先给Yuni办出院。所幸,Yuni好得差不多,只剩下“养”了,尤其是“养心”。
Yuni出院了,她出院的当天皇甫星晖就知道了。因为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在自家的大门外,他又见到了更显盈弱的她。她这些天去的是医院吗?怎么一副刚从纳粹“集中营”出来的鬼样子?女人有时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白色的身影并没有使他稍作停留,直接把车开进车库,后照镜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