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
腥耍克蝗幌氲剿鞑樗赜谒盗蹈姘资О艿拇问荖,难道这里记录的是她的暗恋?想到这不觉心跳得更快,真想打开再看看,但又知道这是不道德的,几经挣扎,他颤抖地再次打开本子。
四月二十八日 星期五 天气晴
又是忙碌的一天,我们之间的玩笑都已成了风中飘絮,毫不真实。乐理课他没带书,就坐在我旁边,我们共看一本书,这场景不禁使我想起宝黛共读《西厢》的情景。
四月三十日 星期日 天气晴
昨夜他喝了酒,对我不理不睬,却毫不吝啬地对身边的任何女人释放着他的多情,难道我在他心里没有一点位置,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意思,就请快点离开我吧,离得远远的,让我再看不见他,以防看了他的笑容得心脏病,提前见上帝!
五月九日 星期二 天气雨
我不想看他,但我控制不住,我不想爱上他,他这个到处留情的花蝴蝶——我最讨厌的男人,但我克制不住,如果我是神该多好,再不就是吃点失忆药!
……
五月十七日 星期三 天气雨
我爱上他了,我一直在想,从前我不敢承认,其实现在也不敢,尤其是在他面前承认,他会把我大大地笑话一顿,他就是这么恶质!
六月七日 星期三 天气晴
他说有很多女孩子人追过他,但都没什么结果,因为他告诉了她们一个事实,她们就都吓跑了——他没钱,他是一个穷光蛋,祖上不积德,没能攒下一大笔家产让他挥霍,他跟富家公子一点边都沾不上,这样的男人你跟就等于吃苦,换做是你,你也会跑的。我肯定地回答“不会”,真爱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幸福也是不能用金钱来打造的,因为我知道我的父亲有多富有,而我的母亲有多痛苦!
……
六月十七日 星期六 天气晴
他越来越风流,他有数不清的女朋友,我失去了方向,我的船搁浅在深海。
七月一日 星期六 天气晴
他突然问我,能不能把我白送给他,然后他又说,就算白送给他他也养活不起,他有深深的自卑,别人都没发现,看到的只是他光鲜的外表,眩目的笑容!
……
七月十五日 星期六 天气雨
我爱上了他,我打算不再逃避,现在逃避的是他。
七月十六日 星期日 天气闷
我无力,我说不出来。
他还是时常朝我笑,笑中带着诱惑,带着令我无力的温柔,该死,全天下第一该死的人就是他!
七月十七日 星期一 天气晴
放假了,他没回家,他说他这个假期不回去了,要在这边打工,我也不回家了,决定在这陪他。
……
七月二十三日 星期日 天气晴
今天有时间我们相约去海洋公园,闲聊间问他究竟想和谁拍拖,他竟然告诉我,从未想过和谁拍拖之类的问题,我伤心欲绝,终于问出口,“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他毫不迟疑地回答“NO!”
……
叶云寒啪地合上本子,静坐久久无声,好久才打开继续看下去——
……一股忧伤与愤怒冲进我的脑海,冲垮了我的思绪,我大声地笑起来,用笑嘲笑着自己,自己的多情,我转身要走,他叫住我“如果你换掉这身麻袋装,温柔一点,我还可以考虑!”他是什么意思,前一句回绝了我,后一句又给了我希望,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妈的,这个人渣!我要对他彻底死心。
七月二十四日 星期一 天气晴
我要快乐、快乐、快乐,我搬回家,不在学校期待每天能见一见他,我要寻找快乐,喝酒不错。是借酒消愁吗?我不承认,为那种人太不值得,我要开辟自己的新生活,新的天与地。
七月二十五日 星期二 天气阴
家里出事了,妈妈情绪极不稳定,真没想到楼博也会栽跟头,而且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活该!
七月三十日 星期日 天气雨
他可能会入狱,好啊,趁机洗洗他的风流气,两个风流的男人,旧伤加新创。
八月十二日 星期三 天气阴
法院的审判下得真快,是怕他跑掉吗?他跑不掉了,一辈子最好也翻不了身,妈妈说会影响到我的未来,他早就影响了,谁不认识他,谁不知道他的风流!
八月十七日 星期一 天气晴
他让我嫁给他,真好笑,素来追求爱情真谛的我,竟然打算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不过这总比当那些人的情妇、姘头好听多了,卖肉也要卖个好价钱!就他吧,看着也不恶心就不错了!
……
他会恶心吗?亏她想得出来!
……
八月二十七日 星期六 天气晴
圣坛前,我嫁给他,同时也跟他开了个大玩笑,他会因此讨厌我,我知道,我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怜悯,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娶我,但他帮了我,不管他要什么我都不会拒绝,这是交易的规则和职业道德!
……
去他的职业道德!
叶云寒看不下去了,因为这里开始有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窥视她的从前,他可以假装问心无愧,但现在……他不想知道,他根本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事!这会让他发现隐藏在灵魂深处的自己,他不需要,不需要另一个女人的介入、搅乱他平静的生活。一份能证明自己实力的工作,一段平静的婚姻,一个会照顾好自己的妻子,上流社会的生活法则楼清柔很了解,这是他选她的原因,他们会很幸福的,何必要考虑彼此的感受呢?这不在婚姻的范畴之内,还是找个情妇关心关心吧!
他的脸上是一行苦笑。
十一、请假(2)
这晚楼清柔很晚才回来。别墅区离市区较远,又很少有公共汽车,因为住这里的人都有汽车代步。清柔没有奢侈搭车的习惯,只好等公车,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来车了,车行到半路还下起了小雨。下车后的车站离家尚有一段距离,夜色中她快速地向前走着。入秋后,清柔也没刻意加衣服,回到家衣服全湿透了。轻轻转开大门,蹑手蹑脚地进门,估计那个可怕的婆婆应该睡了,她现在是不是一个类似坏儿媳妇的女人?管它呢,她还是三十七计“躲”为上策吧!婆婆的照顾,几个能受得了。
走入卧室,以为叶云寒不会在,没想到房里的台灯竟然亮着,叶云寒正坐在床上猛吸着烟,听到门开,叶云寒摔下烟头。
“这么晚了才回来,你还当自己是人家太太吗?”
清柔被他突如其来的指责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门口。意识到自己的怒气,叶云寒稳了稳自己,不该责骂她,看她还站在门口,叶云寒起身把门关好,要拉她坐下,一触手才发现她的衣服全是湿的,“该死的,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淋雨是会生病的,你有没有常识?”他激动地骂。
听到他骂自己,清柔才回过神来,“喂,我喜欢淋雨关你什么事?要你在这对我大……大啊~嚏~呼小叫的,我还没说你在床上抽烟呢,真不卫生!”看她可爱的样子,叶云寒忍不住又气又笑。
“快去浴室洗个澡,把身上弄干再跟我算帐也来得及。”听他的建议似乎挺有理的,楼清柔才走进浴室。
苦苦又等近一个钟头,叶云寒直在浴室外打转转,楼清柔怎么还不出来?叶云寒拼命叫门,里面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万般无奈,拿着备用钥匙开开门,原来楼清柔已经睡着了,真有她的!满是泡沫的浴缸中看不到她一丝肌肤,一试水温——凉冰冰的,叶云寒连忙拿起浴巾铺到外面床上,然后很君子地偶尔闭上眼睛,顾不得水把自己衣服打湿,将她从水中抱起,放到床上的浴巾上紧紧把她裹住,帮她擦了擦头发,突然他眼前似乎换了一个人,同样是静静躺在那,他帮她擦着头发,她说如果他能一辈子都能帮她擦头发该多好,他说一定会的。
正想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她的肌肤,禁不住全身划过一阵熟悉的紧张,他告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容易一切安顿好了,他的身上出了一层汗,她是累了,他也累了。
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侧身在属于他那半床位躺好,头一次在没喝他老妈任何补药的情况下,他感到这个床似乎有些小,也是第一次他不敢想自己身边躺了一个女人,诱人的女人。
在似睡非睡时,楼清柔伸出的手正好打在他的脸上,叶云寒一惊,起身拉好她的被,执起她的手刚要放入被中,发现她的手很烫,探探她的额头,更热,她发烧了!怪不得这么折腾她都没醒。
急忙下床拨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请他急速来一趟。然后给她吃了一颗退烧药,再拿手巾浸过冷水后敷在她头上。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摇晃,“清柔,清柔。”清柔好像没听到,“清柔起来喝点水。”清柔还是不动,叶云寒摸摸她发烫的脸颊,她丝毫没有退烧的迹象。
医生来了,给楼清柔打了针,叶云寒急着问:“陈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笑着说:“没事,只是发烧,再就是有点疲劳过度,精神不大好,看来她的心情也不太好,其实……就没什么了,睡一觉明天会醒过来的,让她按时吃药,如果有问题再找我。”听医生说没事,叶云寒放下心,才歉意地说:“谢谢你陈医生,这么晚了还打搅你,真不好意思。”
“唉,叶先生这你就客气了,”而后暧昧地笑笑,“没有事我就走了,好好照顾这位小姐。”
叶云寒送医生下楼,回来时碰到母亲,“小叶,什么事啊?”也云寒淡淡地回答:“没事,不过是清柔病了。”
“柔柔病了!”常月高呼。
“妈,你别叫那么大声,只是小病而已。”叶云寒烦躁地说。
“我看医生来了,你没给她乱吃药吧?”常月一脸紧张地问。
“她发烧,只给她吃了退烧药,医生给她打了一针。”
“这还不是乱吃药!一个已婚女人哪能随便就吃药,这个医生是个庸医啊!他没看出柔柔怀孕了?”
“她怀孕了!她怎么可能怀孕了!”叶云寒的耳朵有些嗡嗡作响。
“她怎么不可能怀孕?我给你们都白补了?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能一举得男的!有时怀孕了,都会有些感冒、类似发烧的症状,可不能乱吃药,一吃我的金孙就没了!”
叶云寒松了口气,“妈,清柔没怀孕,是很单纯的发烧,真的,您赶快去睡吧,都这么晚了。”
“你确定不是怀孕?”
“我百分之一毛钱的确定!医生也给她检查过了。”
“哦”常月刚刚扬起的头耷拉下来,“用不用我照顾她?”仍热心地问。
“有我就够了,您——好好照顾自己吧!”
“啊,好,你照顾她,我进去了。”常月喜滋滋地回房,看到儿子夫妻俩恩爱,她乐得很。她的金孙啊,应该所盼不远了。
“清柔还没来?”
江瑶朝黎珞摇摇头。不对呀!清柔从不迟到,今天的前两节还是大课,清柔更该来。
上课铃响了,教授走进教室,文学史课开始了。下课时班长王盖挤到黎珞身边问:“黎珞,楼清柔没来是吧?”
黎珞点头,“王盖,她向你请假了吗?”
“没有,真没想到我们纪律部的副部长也会跷课。”王盖很是惋惜地说。
江瑶心里连连作呕,暗骂:就会说风凉话,小人行径!嘴上却说:“不会吧,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说不定她还生病了呢。”
王盖连忙附和,“是啊,可能生病了,昨晚下雨了嘛!”
江瑶耸耸肩,撇撇嘴,拍了下黎珞走开了。
坐在后排的杨浪眼睛扫过楼清柔空空的位置,然后把目光定在赵云屏身上。此刻的赵云屏正回头,迎上他的目光。
杨浪微微一笑,云屏真的很适合他,她清丽得就像水乡里初露尖的莲,含羞的表情在一低头时最惹人怜爱。这样的女孩子,和整天麻袋装,强势得像个男人的女人比起来,太具优势。
然而他的目光回扫过楼清柔空空的座位,传说中的男人的红颜知己,是不是她那副模样呢?至少相处起来有种春天萌动的舒畅感。
刚走到教学楼前的叉道口,就听到叫声,“小姐……这位同学……”江瑶站下,因为她发现那声音是喊她的,一个男同学赶上来,不,该是个男人,他该有二十六、七岁了吧,不像是学生,一身笔挺的西装,上衣口袋里的金笔闪闪发光,黑发柔顺地覆盖在饱满的额头上,待他走得更近,江瑶不禁低叫一声,他怎么那么“帅”!
叶云寒大大喘了口气,好不容易找了个相对和善的,没想到还是……唉!忽略她眼中的惊叹,叶云寒严肃地说:“请问综合系四年级怎么走?”
江瑶回过神来,“你要找谁?……我就是综合系大四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