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惹火:腹黑狼少缠身






拳头被握住,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双褪在刚刚那样的激动过后过分酸软,最后只得被容景行半搂半抱地拖进了床(河蟹)里。

容景行笑着看他,似乎带着愉悦的心情:“你以为你是什么呢?对我挥之即来,呼之则去?景岚,好好伺候我,你什么都不是了……”

陆景岚只斜瞪容景行一眼,没说什么,心里却不可遏止地疼了起来。

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倔强地望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容景行当然没有错过这个小细节,从进来开始,他的眼睛就没舍得离开过这个人,就如他躁热的身体一样,一样地离不开。

她没有说什么,容景行再一次冲进来……

陆景岚听到整点的钟声响了一下。

她模糊地想到,这距离他上一次听到已经过了整整一小时了。

而身后的容景行还在动着。

这场姓爱还没有结束。

陆景岚知道自己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合着汗水,在容景行无休止的动作下正在变得愈发浓稠。

还有那种声音,“啪啪”作响,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她的自尊……

简直要疯了。

脸颊发热,心里却冷下来,不想嘴里发出声音,她只得紧紧埋在枕头里,但还是遮掩不了声音,不管是嘴上传来的,还是下面传来的……

☆、219 我会对你好的

容景行掰过了她的脸,细细地亲吻上去,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

“以后,好好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好的……”

容景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但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冷。

这样的好,是情人之间的好,容景行会对她说,也会对楚红叶说,对孟青流说,本质上,他只是需要多一点的情人,来充盈自己的后宫。

陆景岚恨自己的一时妥协。

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说离开,叶亦薇哭得凄凄惨惨的模样还在她的眼前,难道她要这么说放弃,然后被自己煎熬一辈子?

她还想去想,但是现在,她真的没有了力气。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抛开那些混乱亲吻抚摩,正戏似乎进行着没有尽头的时间。

从一开始的狂野,到后来的昏昏欲睡,她没有办法再把这样漫长的姓事同欢爱联系起来。

当然,陆景岚也不会明白容景行此刻那摇摇欲坠的心情。

他就是想这么做,久一点,再久一点。然后,这个女人人的身体,和思想,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从那一夜之后,他们开始成为情人,或者说陆景岚开始成为他后宫中的一位。

容景行没有表现得对她有过分得好或者是不好,她就是这三个情人中的一个,雨露均沾,谈不上谁会更受宠。

但是,来自另外两个女人的刁难却变得越来越多,而她的迷茫也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

最近一次的爆发是在圣诞节,那天宁子琪也过来了。

对于从小生活在美利坚的两个人来说,圣诞节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新年,所以别墅里格外的喜庆。

但是,这样的节日对于从小生活在国内的陆景岚来说,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思,他们的喜庆她是看不到的,他们的欢喜她也是感觉不到的,她只是觉得越发地孤单。

餐桌上放着火鸡,点着蜡烛,格外地喜气洋洋。

她坐在离容景行最远的位置,也坐在离宁子琪最近的位置,相对于其他四个人的笑语盈盈,她始终冷淡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

“姐姐不高兴吗?”宁子琪压低了声音,撕下了火鸡的翅膀,放到她的碗里。

陆景岚扫了他一眼,撕下一块肉,慢慢地咀嚼着,并没有回答宁子琪的话。

宁子琪却锲而不舍地说:“啧啧,脾气真大,你还以为你是陆小姐吗?你什么都不是了呢……”

陆景岚皱了皱眉,把鸡翅膀从碗里挑出去,其实火鸡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真是不给面子啊,哦,我的果汁喝完了,帮我倒一杯吧。”

空了的杯子递到陆景岚的面前,但是她根本就当做没有看见,顾自地切割着自己的牛排。

但是眼尖的楚红叶已经叫了起来:“啧啧,好好的圣诞节都不让人安生,帮宁少倒杯果汁都不愿意呢。”

陆景岚抬起头,容景行正在自顾自地吃着火鸡,就像是没有看到这里发生的情况。

转过头,宁子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220 道歉

楚红叶则看好戏一般地盯着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景岚认命地给宁子琪倒了一杯,这时候,楚红叶又叫了起来。

“给我也倒一杯,我的也喝完了。”

说着,她就一口气把自己杯子里的橙汁喝掉了,挑衅地望着她。

见陆景岚僵硬着没有动作,她又叫了起来:“能帮宁少倒,就不能帮我倒吗?”

将橙汁慢慢地注入了透明的玻璃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楚红叶突然抽动了桌上的餐巾。

陆景岚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杯子没有扶住,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瓶子里的果汁却撒了出来……

那些黄澄澄的液体全部都倒在了楚红叶纯白的裙子上。

楚红叶立即大叫了起来:“你你做什么!?”

“对不起,没有倒好。”陆景岚只是扫了一眼,就坐了下来,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又加了一句:“是你自己让我倒的。”

眼睁睁自己价值不菲的礼服就这样被毁于一旦,楚红叶又尖叫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景行给我买的!”

“不知道。”这样最好,陆景岚在心里恶毒地想着。

楚红叶的怒火果然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她愤然地站起身来,起手就给了陆景岚一个耳光,然后一下子就把她打到在地。

“你这分明就是嫉妒!我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女人了!心肠狠毒,而且专门暗地里使坏!”

说着,她又在陆景岚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捂着那被打得生疼的上腹,陆景岚极度想狠狠地一拳打回去,她不是打不过这个女人,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

容景行明明就看到了,但是他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一直在冷眼旁观着。

猛地把人推开,她站起来,转身想走。

这个房间,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想走,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吗!你不就仗着景行喜欢你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容景行喜欢她吗?她可不觉得……

并不理会陆景岚那发青的脸色,楚红叶死死地扯住她的衣服,转而恶狠狠地直瞪着她。

两个人撕扯着,牵扯到小腹上的伤口,陆景岚忍不住想倒吸一口冷气,自我保护意识已经促使她出手了。

“放手!”一个手肘顶过去,陆景岚把楚红叶推倒在地。

这下好了,楚红叶一下就大声地尖叫起来:“啊,你这个贱(河蟹)女人!我要杀了你!”

“好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容景行终于开口了。

“红叶,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楚红叶别别扭扭地站了起来,扭到了容景行的身边,委屈地望着他,刚刚的泼妇样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岚,你给红叶道歉,你不应该动手的。”

容景行又说,楚红叶立即挑起眉毛挑衅地望着她。

“难道你没看到她也打了我吗?!而且还是她先动手的!?”

陆景岚很委屈,但是她没有办法像楚红叶一样说出来。

☆、221 认清你的身份

“你的力气比她大。”容景行冷着脸说:“道歉。”

压抑在心里的火气终于忍不住了,陆景岚一句话都不说,就往楼上走去。

“这算什么嘛,景行你看啊,她算是什么嘛,根本就不听你的话!”

望着陆景岚离开的背影,楚红叶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但是却只换来了容景行冷冷地一瞥。

“闭嘴。”

陆景岚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松开抱着楚红叶的手,他坐下来,面色不善。

“哥哥,看来你的情人调教得不够好啊?”宁子琪走过来,安抚了一下楚红叶,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见容景行没有搭理他,他又说道:“脾气这么大,心肠这么狠,你说该怎么办呢?”

容景行其实已经忍不住想要追上去了,但是听到宁子琪这么一说,又强把自己压在了座位上。

“你不要忘了你答应爸爸的事情,她现在这么点气都受不了,你难道还想以后她会听你的话吗?”作为一个首席调教师,宁子琪总是擅长于抓住人的内心。

“那你说怎么办?”终于,容景行松口了。

“不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完她想做的事情,她不会走的,你说对不对?”

“嗯……”容景行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那就好,既然她没有想走,那就慢慢地调…教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离不开你的宠物,你说对吗?”

“怎么调(河蟹)教?”

“吊着她,吸引着她,却又不给她,就像在驴子面前放着一个始终得不到的胡萝卜,哥哥,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吧?”

容景行向二楼望了望,陷入了深思。

容景行进去的时候,陆景岚正在打包东西,她的东西其实不多,她带走的其实是她母亲的东西。

“想好了要走吗?”

容景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陆景岚一滞,随即点了点头。

“是,我想好了,也许是我想错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大概永远都好不了了。”

“那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一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这么一点点的考验,你就受不了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爱我的呢?”

陆景岚转过了头,忽然觉得心酸,他明明知道她喜欢他的……

“可是,这明明不是我的错!”

“是,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不觉得自己脾气太大了吗?”容景行走过来,手指划过她雪白的脸颊,四个月,她已经瘦了一大圈了,他有些心疼,却没有办法说出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嚣张,景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的情人中的一个?”

“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陆景岚不说话,心里堵得厉害。

“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意妄为,对不对?”

究竟是谁仗着喜欢,肆意而为呢?

陆景岚没有说出来,却把整理好的箱子推到了床底下。

从这天开始,陆景岚和容景行的关系,就再一次进入了冷冻期。

☆、222 暴君

陆景岚没有离开别墅,但是对容景行和那两个女人却更加不假辞色,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渐渐地吃得少了。

而容景行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这是陆景岚的苦肉计,他才不会上当。

粗暴的对待,故意的折辱,渐渐地变成了家常便饭,偏偏在她就要忍不住的时候,容景行就会拿她说过的话来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放弃离开的念头。

虽然之前,容景行也从未在情(和谐)事上留过情,但象这样冷酷无情的对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陆景岚有一种感觉,容景行正在慢慢地变成上一辈子那个独断专行,那个冷酷无情的暴君。

她的隐忍,只是在成全他变得越加的不通情理。

陆景岚越来越困惑,她的忍让和付出,究竟能不能换来什么呢?能不能让她们的关系回到以前呢?

圣诞节过去以后,在宁子琪的提议下,这年的年假定在了北戴河。

在说出这三个字时,容景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是在提醒她不要忘了过去的叛逃吗?

陆景岚说不出来,只能跟着他们去了北戴河。

出于宁子琪的提议,他们住到了一个小镇,故地重游,陆景岚这才发现这是她当时落脚的那个地方。

这地方没有什么好玩的,唯一可以玩的就是一个温泉馆。

容景行把整个温泉馆都包了下来,所以里面只有他们五个人,所以这也意味着他们要在一起泡温泉。

一开始她并没有同意,但是宁子琪一个劲儿地强调着放松放松,堵得她辩驳不出来。

陆景岚不太看好这个所谓的“放松”,两男三女的混合浴,不做出点有伤风化的事情来才怪。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容景行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

一想到他们可能在里面做出的出格举动,陆景岚就觉得有一只爪子狠狠地划过她的心。

胡思乱想着脱了衣服,腰上缠好浴巾,陆景岚才有些惴惴地出了更衣室。

到池边就见三人已经在水里了。

气氛怪异。

宁子琪满脸毫不掩饰地笑着,似乎很不屑一顾,楚红叶和孟青流似乎低着头,脸上红成一片,但是表情怪异极了。

至于坐在那两个女人中间的容景行……

陆景岚看了看他微微发红的尴尬的脸,又看看水里,心里立即咯噔了一声。

他居然有反应了……

虽然早就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但是一时间陆景岚还是有些没办法接受,她很想冲出去,但是却只能忍下来。

容景行都已经说了,她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那么他对别的情人发(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