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这样的诱惑,是个男人都挡不牢。
哈德斯的眼神暗了暗,闷声不响地就躺了进去,他微微犹豫后,将手伸到了女孩的脖子后面,将人搂近了一点。
魏央愣了愣,然后在他湿冷的气息中,安下了心,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睡了下去。
果然,还是有个人肉靠垫舒服啊。这是魏央沉睡前,最后的一个念头。
接下来几天,魏央就积极地将那些普通的后天技能演示了个遍,又在尝试了一下先天技能后,欢呼雀跃了起来,虽然她和哈德斯还是弄不清楚自己的力量级别到底是什么,但是至少不差。
而实战是很重要的,哈德斯就提议让她去挑一只魔兽练练手,不过可惜的是,魔兽们一见到魏央就发抖,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哈德斯的解释是,魔兽们都有一点智商,本能地察觉到了魏央的威胁太大,所以不敢反抗。
于是,哈德斯带着魏央来到了霍尔木兹海峡,这里的沙漠最近有怪物出没,是低等的,没有智商的怪物,所以他将魏央放下后,准备自己先回幽冥界。
“如果对付不了和要回幽冥界的时候,就捏碎这个。”哈德斯将一块红色的石头放到了魏央的手心,他不能总是陪在她身边,这可能会阻碍她实力的精进。
“嗯,我知道了,我处理掉这里的怪物后,想去一趟伦敦,可能要个两三天时间吧。”魏央将石头收好,关键时刻可是保命符啊!这就好像游戏中召唤契约兽来帮自己打怪一样,只是这个契约兽变成冥王而已。(优优:这个比喻,太奢侈了!)
“可以。”在安全范围内,哈德斯不会限制魏央的行动,而且将魏央从凌岳那里挖过来,这一点已经让他的心情很不错了。
沙漠中的怪物并不是很厉害,魏央对付起来其实很轻松,只是怪物比较丑,让她不想直视,还有就是有点多,而且不能用劈的,否则它会变成两个一模一样的怪物。
魏央处理它们的方法就是爆头,炸了这些怪物的脑袋,怪物就会变成一滩血水,然后渗入沙漠。
收拾完了这些怪物们,魏央拍拍小手,得意地笑,但下一刻就僵住了嘴角,她望着面前满眼的黄沙,无语凝咽了,她没有车,没有骆驼的,要自己怎么走出这个沙漠?早知道,她应该好好练习飞剑的,该死的差劲的平衡性,使得她总是会从飞剑上掉下来,所以她一怒之下就没学下去了……
拿出手机,魏央又笑了,幸好,她还有秦延的手机号,她记得这里应该是秦家的势力范围,麻烦他找自己,应该不费事儿吧。
“稀客啊,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了?”自从上次在纽约和魏央分开后,秦延就没有见过她了,这次看到她的电话,不禁打趣了起来。
“你以为自己开怡红院吗?稀客什么!”魏央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笑,不过张嘴还是讽刺了起来,转念想到自己还要他帮忙,便转移了话题:“我现在正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一个沙漠里,你能找到我吗,我迷路了。”
“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沙漠里?”秦延一听,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床上,立马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然后一跳一跳地穿起了裤子和衣服。
“反正就是迷路了啊!”
“好吧好吧,小祖宗,我这就用卫星定位仪来找你,你别挂电话,也别乱走,最近沙漠似乎不太平,总是有人失踪。”秦延觉得这种好时候,应该让自家的哥哥去表现一下,不过想到魏央现在的身份,不免又为自家哥哥难过,便欠扁地加了一句:“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凌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不会是翘家跑出来的吧?”
“你的口气可以再酸一点,我可以认为你移情别恋爱上我了吗?哦,我可怜的安琪拉,我会为你找个更帅更可靠的男人的!”魏央呲牙着笑。
“是是是,我说不过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说的就是秦延。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女人脸皮真厚。哥哥这么多年都没喜欢过谁,难道是因为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厚脸皮的女生?
半小时后,三架直升机就停出现在了沙漠的上空,心急如焚的秦观还是体贴地让人将直升机停在远点的地方,自己下了直升机后,跑到了魏央的身边。
“额,怎么是部长来?”虽然不去学院了,但魏央还是习惯这么叫秦观。
这时候秦观也不去纠结魏央对他的部长和姓名的称呼了,只是将风衣脱了下来,将女孩从头到尾裹了个遍,半抱着她问道:“未央怎么会在这里?”
“额……”魏央摸摸鼻子,嘿嘿笑,就是不说话。
秦观见此也不勉强她,只是将她半抱着往前走,上了直升机后给了她一杯温热的橙汁,他也记得,魏央不爱喝牛奶。
“沙漠的风有点大。”魏央咕噜咕噜将橙汁喝完以后,就这样评价了一下。
“那你冷吗?回我家洗个热水澡吧。”秦观提议道。
“好。”魏央点点头,歪着头闭上了眼睛休息下。
秦观不再说话,只是接着暗淡的灯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好久不见的女孩。他知道,自己对于她,只是一个过客,而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归人--凌岳。她和凌岳结婚的那一天,他的心痛得令自己难以呼吸,只能蜷缩在床上,舔舐伤口。他爱这个女孩,毋庸置疑地爱着,只是他也知道,或许这辈子,这个女孩都不会知道自己对她的爱。
父亲提醒过自己,不能对她动心思,可这不是自己控制得了的。他也以为自己只是迷恋女孩的绝美容颜,只要时间慢慢过去,他就可以随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做妻子,然后继承秦家,直到老死。但如今,他看着她,这个暗淡灯光下看不清面容的女孩,他还是知道,自己爱着她,这个总爱笑,吃饭挑剔,骄傲可爱,还爱撒娇的坏女孩。原来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讽刺。
迷人的月桂芬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包围着自己,他醉了,溺毙在了这个女孩的气息中。
秦家的大宅有着零星的灯光,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了。
“我进去好吗?”魏央见秦观要带自己进秦家主宅,而不是偏院,就觉得似乎不是很妥当,这里不是魏家,不是夏侯家,不是凌家,她会觉得有些奇怪。
“没关系。”秦观摇了摇,严肃的俊脸上释放着淡淡的笑容,倒显得有些亲切。
没有打扰到秦家的其他人,秦观带着魏央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私心里想要魏央看一看自己的房间,为了不让她尴尬或者多想,他还把秦延找到了自己房间。
魏央只是快速地冲了个澡,洗了下头发就走出了浴室,接过秦观递过来的吹风机,随便吹了几下。
衣服是秦观准备的,很合身,她扯扯淡粉色的裙摆,上面有一层白色的蕾丝:“这是哪来的裙子?”魏央不记得秦家有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难道是她的情报落伍了?
秦延也来凑热闹,挤眉弄眼地问着他哥:“是啊是啊,我怎么不知道哥你有这样的裙子?你金屋藏娇啊?”
只是秦观的反应却没有他意料中的跳脚和急着解释,只是抿了抿唇,说道:“是我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女孩的衣服,还没穿过的。”这样的衣服在衣柜里还有许多,都是秦观偶然间看到,觉得很适合魏央就买下来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秦延在旁边偷偷撇嘴,骗谁啊,喜欢的女孩?你喜欢的就只有魏央这一个好不好?!
魏央却相信了,她点点头,因为秦观是个严肃的人,没理由开这种玩笑啊。
“我现在想去飞机场,这附近有计程车吗?”魏央吹了头发后,又慢慢用毛巾擦起了头发。
“现在太晚了,明天我送你去。”秦观说道。
“是啊是啊,我不介意你睡我房间哦……”秦延抛了个媚眼,被秦观瞪了一眼。
“我可以睡客房,谢谢。我可不想第二天还要付钱给你,怡红院的秦妈妈……”魏央假笑道。
“……你狠”秦延抽搐了下眉头,然后举起了中指。
秦观将魏央送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客房以后,派了两个手下站在她门口,守着她的安全。
“秦大少爷对凌夫人可真是细心。”昏黄的秦观的房间里,一个陌生的男音响起。
“这不劳你费心。”秦观锁上了房门,转身对着站在阴影中的男人说道。
“好吧,我的确不管这些。”男人并不介意秦观冷淡的口气,他从阴影中走出来,坐到了沙发上。这个人,赫然就是青野家的二当家,青野藤木。青野家在R国的势力正如日中天,并且有往外发展的野心,这和亚洲巨头夏侯家的利益是相冲突的。
“继续刚才的事情吧。”秦观也坐了下来。魏央来之前,他正和青野藤木商量着事情。
“你还真急。”青野藤木呵呵笑道,只是笑声有些刺耳,并不好听。
“你应该比我更急。”秦观冷冷地说着。
“好吧,那么我们继续吧。”
谈完了事情,青野藤木便起身要走了,他突然又停在门口,转身说道:“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会改变态度,原来是想和凌家抗衡,那位凌夫人的本事可真大。不过也是,夏侯未央,长得的确漂亮。”
“注意的言词。”秦观皱眉,低沉警告。
青野藤木也算是大帮派的二把手,三番两次地在秦观面前没脸,他也有了怒意,道:“怎么,还不能说说吗?我也只是陈述事实。能把凌岳拿捏在手里的,又得了你的心的女人,难道会是什么小白兔吗?我想,这或许还是夏侯家的阴谋,特意培养出来的女人呢!”
“住口!”秦观的眉头更紧,他的眼眸生寒,厉声说道:“既然你清楚她得了我的心,你就该知道,我会和你合作,就是为了她。我现在愿意承受的所有风险和付出的所有代价都只是为了她,所以,不要因为你的嘴,而让我反悔!”
青野藤木看着秦观坚毅的脸,这才彻底地明白,这个男人恐怕真是为了那个叫夏侯未央的女人而愿意合作的,他是真的想要打败凌岳,得到她。
这种爱情,他觉得不可思议,但他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他不会允许自己不理智。不再多话,他离开了秦家。
秦观将人送走后,回到了房间里,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白酒,一口喝了下去,液体就在喉咙中燃起了一片刺痛的火海。
为你,我愿意染上污黑。为你,我入了地狱。
这样的感情,正在一步步将我摧毁,是重生还是死亡,一切都是未知的数。就这样吧,走下去,决不后悔地走下去。
即使前方,是永恒的地狱。
走出房间的时候,秦观的脚步停了停,因为秦延就靠在他门边的墙壁上。
“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秦延到底是秦观的兄弟,即使醉心于音乐,这种黑道之间的倾轧,他也是懂的。
“我没有退路。”秦观这样回答。
“是你自己封住了自己的退路。”秦延低声说道:“而且你竟然说你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对着魏央。”
“我没想过要通过打败凌岳得到她。”秦观反手锁门,然后靠在了门板上,他笑着:“浸满了污黑的我,怎么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只是我不愿意让凌岳得到,更想要她可以正眼看看我,记住我。哪怕是恨,是厌恶。”
“为什么哥你要这样?”
“因为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爱上我。”秦观笑,只是很苦。
“我不懂。但,哥要怎么做,就放手做吧。”秦延知道,秦观做什么都不会将家族拖进去的,他更知道,秦观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懂。”秦观站直了身体,扭头说道:“但这是我的执着。我想她好好地看看我,看到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去。”而这个执着,将是我这一生最后的所求。
他知道,他这偏执的爱情,不能开花结果,那就枯萎地热烈一点吧。
看着秦观走远,秦延沉默着,最后叹了口气。爱上魏央,是哥的一场劫难,他在劫难逃。
秦观来到了魏央客房的门前,快速地举手,示意门口的两个手下不许出声,然后他轻轻地靠着那白色墙壁,盘着单条腿,坐了下来。
两个手下疑惑地互相看看,但也不敢多话。
直到天明,一夜未睡的秦观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回了房间洗漱后,回到了客房的门前。
“早安。”魏央也正打开了门。
“早安,下去吃早餐吧。有蛋糕。”秦观微微笑,然后优雅地伸出了右手。
“好,谢谢部长。”
“秦观,叫我秦观。”
“好,秦观。”魏央将手放到了秦观的手心里,自从能够运转体内力量后,她的感官就更强烈了,秦观在自己门前站了一宿,她是知道的。
秦观扶着魏央下了楼,进餐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在位子上了。
秦延已经说了魏央在家里的事情,所以秦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并没有惊讶,不过眼底的神色还是微微复杂还有疑惑。
“冒昧打扰了。”魏央的礼节还是很到位的,特别是在陌生人面前。
“凌夫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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