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不行!雪人就是要大的才好啊!要比他们的都大的雪人!”丽娜指了指周边慢慢成行的孩子们雪人说道。
另一边,偷偷跟着魏央来的安德里亚藏在树后面,看着前面的动静,不禁握拳咬牙:“做雪人有什么好!老套死了!就不能让让我女儿吗!这是我家门前诶!做雪洞!雪洞!”
也悄悄跟过来的越姨听着安德里亚的话,不禁脸上N条黑线,这女人从来都这样,护短得不行,全天下只有女儿是最好的,谁不同意女儿的话,就都是犯罪的。
“好了,你再喊大声点,央儿就听见了。”越姨拍了拍安德里亚的肩膀,说道。
安德里亚吓了一跳,慌忙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她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越姨,说道:“你怎么来了?”
“那你怎么来了?”越姨反问。
“我……我来看看我女儿,不行吗!”安德里亚哼了一声,然后又趴在树干上,专注地看着前面的情况,不时地低声骂着:“臭丫头!同意做雪洞!再不让着央儿,老娘就揍飞你!臭丫头!”
“安德里亚,你还是这么……”越姨的眉毛有些抽搐,她其实还满了解安德里亚的,她是个端庄的女人,但也刻薄,除了魏央,眼里几乎放不下别人。
“你知道就好了。”安德里亚不在乎自己这样一面被越姨看到,反正她也是知道的,所以随意地挥挥手,就继续观察着前方。
越姨叹气,微微摇头。对于当初安德里亚会抛下魏央的事情,她起先是怨恨过的,但后来知道了那件事情后,便释然了不少,现在看着这个女人对魏央的爱护,又觉得,其实,她也是个好母亲,只是当初年少轻狂,才犯了糊涂。
这时候,安德里亚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自己刚刚因为气愤而撸起来的袖子,衣冠楚楚地走出了树干,这瞬间从泼妇变成贵妇的模样,即使看了不下千遍,越姨还是觉得有点嘴抽。
“央儿,还在玩呢?”安德里亚拿着手帕给魏央擦了擦双手,然后将它们抱在了自己的手里,嗔怪道:“天这么冷,怎么还跟个野孩子似的跑出来玩?”
魏央嘴角一抽,她妈这算是把一条马路上的人都骂了吗?
“刚才听到央儿想做雪洞?”安德里亚笑得很端庄,她将魏央好好地搂到身边后,对杰克说道:“杰克,麻烦你把这些雪铲到院子里去,咱们在自家院子里做雪洞。”
“……”杰克愣愣点头,然后看着安德里亚拿了手机打电话给越尧四人,让他们也马上过来,把雪铲走。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还要堆雪人呢!”丽娜瞪着眼睛,跑到了安德里亚面前。
“这是我家门前,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有本事你回自己家门前去啊!”安德里亚挑着细眉冷哼了一声,她可不管对方几岁,就是三岁,只要敢忤逆了自家宝贝女儿的意思,那也其罪当诛!
魏央抹汗,面对这个“童叟无欺”的彪悍老母,她只能默不作声地埋头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欺负完了人,然后带着自己,女王般地骄傲地离开……
回了院子安德里亚便拉着魏央说道:“央儿,你可不能因为别人委屈了自己,不然心疼的还不是妈妈?”
“哦,知道了。”魏央点头,觉得脖子的动作有点卡。
这一场大雪一直没有停下来,第二天的时候,万物又被披上了一层厚实的银装。碍于昨日安德里亚的事迹,这天早上,她家的门前,一个人影都没有,大伙都躲得远远的,见到魏央出门,还吓得紧紧围在一起躲到了一边,看得魏央嘴抽不断,无奈之下,只能留在了院子里。
雪量很够,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可容纳四个人的雪洞就成功落在了院子里,安德里亚怕魏央会冷,还在洞里面铺上了厚厚一层被褥。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魏央拿着手电就滚进了雪洞里,看着头顶的白雪,她“咯咯”地笑了。
“今晚我要睡在这里!”魏央这样说道,不过却吓坏了越姨几人。
“不行不行,会感冒的!”越姨连连摆手,忙要将魏央拉出来。
“就是,感冒了就要喝药,你到时候又要说苦。”越尧用喝药来吓唬她。
“宝贝儿乖,天这么冷,咱们明天来玩,雪洞也不会塌的。”安德里亚也要爬进去把魏央拉出来,差点就把雪洞挤塌了。
“……我开玩笑的。”魏央干笑了一声,引得众人齐齐摔倒。
夜色朦胧中,门铃声响起,就坐在院子里的魏央最先跑了过去开门。
“谁?”魏央手按在门上,问了一声。
“央央,是我,哥哥。”夏侯玄站在门外,高兴于为自己开门的竟然是魏央。
“哥哥!”听到熟悉的声音,魏央顿时打开了大门,扑进了夏侯玄的怀里,薄荷香气立马包围了她的全身。
夏侯玄向越姨几个人问好后,便被魏央拉着钻进了雪洞里。
“哥哥哥哥!”魏央唰唰唰摆上了三个草莓蛋糕,指了指其中一个最小的:“这个给你,这两个我帮你吃掉了!”
夏侯玄失笑,然后将蛋糕拿了过来:“好的,谢谢央央。”
“不客气!”魏央露齿一笑,令站在雪洞外的杰克两人纷纷落下N道黑线,他们再也没有见过比小姐更无耻的女人了。
“前两天你回了凌家,之前你去哪里了?”夏侯玄将魏央搂到了怀里,问道。他一直派人蹲点在凌家大宅的附近,却没有她之前出门的消息。
“我去了哈里斯家。”魏央一手握着叉子,另一只手指了指雪洞的洞口外,道:“那是什么?”
“嗯?”夏侯玄应了一声,如她所愿地扭过了头去,只是转头的他无声地笑了,这个小坏蛋,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小把戏吗?果然,等夏侯玄再转过头的时候,他那份蛋糕上的草莓就不见了。
“没什么啊。”夏侯玄一本正经地配合着魏央。
不过他转过来的动作还是快了点,魏央方才窃喜了一下没及时咽下草莓,所以正含着那颗大草莓,见他回头,便忙用两只小手捂住了嘴巴,扑进了夏侯玄怀里,这才快速地咬碎并咽下了它。
“咳!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魏央好不容易顺了气,吐吐舌头,编道。
“哦。”夏侯玄轻轻抚着魏央的后背,笑道:“慢慢吃,别急。”
“额……”
“央央和哈里斯教授很熟?”夏侯玄搂着魏央,将蛋糕都推到了她的面前,还帮她倒了杯橙汁。
“很熟啊。”魏央点着头,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总觉得好像背叛了夏侯玄似的,这样的感觉真是诡异。
夏侯玄拍着魏央后背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低头说道:“央央有秘密了,不愿意告诉哥哥了?”
“没、没有啊。”魏央咬了咬下唇,傻笑了几下后,低下了头。
“看着我。”夏侯玄伸手捏住了魏央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他问道:“真的,不想告诉哥哥?”
魏央一直都知道,夏侯玄并不如表面的温柔,他的冷漠总是被温和的面具掩盖着。现在她看着这一双温情脉脉的黑眸,却皱起了眉,伸手,她将他的双眼捂住了:“别这么看着我,我怕。”
夏侯玄微微一愣,然后笑着将魏央的双手拿下来,他圈着魏央的身体,问道:“怕什么?”
“怕你的眼睛。”魏央说着怕,却没有真的逃开,她只是也用双手环住了夏侯玄的腰,解释道:“我怕哪一天,你的这一层温柔会被揭开,然后,我就不认得你了。我担心你的温柔不长久,担心有一天,你也会冷漠地看着我。”
女孩没有特别担忧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还有那双平静的蓝眸,却无端端让夏侯玄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那一份患得患失。
因为得到过,所以怕失去。因为怕失去,所以不接近。
这就是魏央对夏侯玄真正的感觉。她不敢正视夏侯玄对她的感觉,但又无法彻底舍下这个男人离开。
“怎么会?你的担心,毫无根据。”夏侯玄的笑容有些僵硬,好久,他才再次展颜,他伸手穿过了魏央的膝盖下方,将她整个儿都抱在了怀里,低声说着:“我的温和的确是张面具,但我对你的爱却是真实的。因为我爱你,所以会对你温柔。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你放手,所以我的温柔永远都是你的。那么,你还怕什么?”
“我是凌岳的妻子。”魏央咬着唇,说了这一句。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夏侯玄微微皱眉,将魏央的脑袋摁在胸前,他低低地喊着,心中钝痛,他当然知道那该死的凌岳先了自己一步!
“我会答应他的求婚,说明我对他也有感情。只是我还不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不是爱情。因为我对他,对你,对莫问,对哈里斯,都是一样的感觉。我不是问过,一个人,难道可以喜欢这么多人吗?你没有给我确切的答案,那么,我就自己去寻找答案。而凌岳,可以帮我找到。”魏央说着,只觉得被抱住的双臂越来越紧,紧到有些难以呼吸,但她知道,恐怕这时候的夏侯玄,心里更不好受。
夏侯玄的确很不好受,他的心一阵阵地抽疼着,好似心脏每跳动一下,便痛一下,他的喉咙也生疼,说不出哪怕一个字来。魏央的这些话,句句插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遍体鳞伤。他有些混乱,他可以忍着嫉妒,忍着酸楚,接受莫问与他一起爱着魏央,但却再也无法接受第三个人也觊觎着他的女孩。
“那,魏岚呢?”夏侯玄的唇,触碰着魏央的后颈,厮磨着,感受着她的温热,让自己几乎凉透的身体微微暖和一些,很久以后,他才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开了口。
“他。我和他,不可能了。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种有违天伦的事情,根本是不被祝福的。”魏央摇摇头,说道。
“可如果!如果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呢?你会抛下我们所有人,只和他在一起吗?”
“不会。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能抹去,即使已经被原谅。”魏央摇摇头,说道:“或许这样做,对魏岚太残忍,太苛刻,可当他忽视我,怀疑我的时候,我所有的痛,都足以抵消他曾给的感情了。”
“那,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你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你可以和凌岳在一起,却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夏侯玄满眼都是乞求,看着魏央摇头,他的心几乎要被撕裂,他紧紧地抱着魏央,“我不可能放手,我只能为你拼死一搏。什么人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他说着,很冷静,很决然。这样的夏侯玄,更让魏央无助和彷徨。
“哥……我不能,我不能的。哥,我不想变得那样自私,将自己的感情分给了你们,却要求你们全部的爱。但我却又做不到远离。离开你,或者别人,都让我的心很压抑。”魏央的眼眶突然有些酸痛,然后慢慢落了泪,一滴一滴,渗进了男人肩膀的衬衫里:“哥……我该怎么办,这样自私的我,该怎么办?”
夏侯玄本以为刚才魏央的话就已经让自己疼痛难当,却不想,她的一滴泪水,就滚烫得将他整个人都烧伤,他心疼,为着怀中的女孩。
最后,他轻轻推开魏央,握住了她的双肩,笑了,带着些苦涩,带着些释然:“我被你打败了,除了宠着你,我还能干什么?让你烦恼,让你落泪,那根本就是在我的身上捅刀子。”
“哥?”魏央不明白夏侯玄在说什么,眨了一下眼睛,让蒙住了双眼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说,我败给你了。完全地,输给了你。”夏侯玄托住魏央的后脑勺,将她推到了自己的唇边,低头,吻住了那倾泻而下的泪水,细细地舔舐着,口中尝到的咸咸的味道,就好像他现在的心。
“谁说,一个人不能爱多个人的?只要你爱,我便接受。这世俗伦理,当初你能爱得不去顾及,那如今,你又为什么不能再无所顾忌一次?你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那你为什么不能得到所有最好的?”
这是夏侯玄离开荷兰前说的,这句话,一直盘旋在魏央的脑海,她躺在床上,就这样一遍遍重放着这一句话,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直到天明。
“在想什么?”低沉悦耳的男音在魏央的耳边响起。
她抬头看去,在朦胧的晨光下,她恍惚以为是一个梦境。
“凌岳……?”
“我在。”凌岳看着轰然落泪的女孩,立马将她抱进了怀里,全身的气场一冷,问道:“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魏央吸着鼻子摇摇头,这个怀抱这样温暖和真实,所以这不是一场梦,凌岳真的来了。
“没有你哭什么?”凌岳皱眉,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见她仍旧哭个不停,低斥了句:“泪包!”语气有些恶劣,但动作却很温和,他双手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好似安慰。
见魏央终于打了个小嗝,眼泪也渐渐没再留下来了,凌岳才扶起她的上半身,问道:“是夏侯玄欺负你了?”
“哥哥怎么会欺负我?”
“那你到底是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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