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挡都挡不住啊!
“过不过来?”魏央拖着长长的音调,慢吞吞地咬着字音,悠哉地看着凌瑄。
凌瑄最怕魏央这样的语调,一阵寒毛竖起,后背的那根脊梁骨瞬间失去了作用,他没有丁点儿骨气地,颤巍巍地走了魏央跟前。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凌瑄敢打赌,自己现在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他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你喝酒,叫你喝醉,叫你嘴欠,叫你和凌鸿颜那个衰货走得近!好了吧,倒霉了吧!要SHI的!
“没什么吩咐,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刚才走得那么‘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啊?”魏央挑着茶绿色的指甲,呵呵地笑,优雅而迷人,凌瑄看着也觉得小心肝乱颤,不过不是被迷的,而是被吓的!
凌岳知道魏央是说早上凌鸿颜取消她又摔了个狗吃屎的事情,不禁心中失笑,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没有丝毫义气地留下凌瑄面对他的可爱小老婆。
凌紫禁叹着气摇头,然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凌瑄的肩膀,跟着凌老大屁颠屁颠地走了,走了几步远后,他在心中欢呼了一声,真想高喊,老子终是自由了,老子不用给魏央放风筝了!
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魏央眼见着因为自己和凌瑄“聊着天”而直直掉下来的纸风筝,抬头就顺口对着快逃脱牢笼,飞向自由的凌紫禁喊道:“凌紫禁!我的风筝!”
凌紫禁一听,抬脚就要加快速度,可是凌老大已经看出了他的企图,故意沉着声音命令道:“回去给她放。”说完,他便脚步轻快地做了,其实,他也不怎么想陪着魏央放风筝,一次两次还好,这一上午的,掉下来十五次了!这也就算了,可那风筝还他NN的是莫问那混球的!介个破风筝,他快看腻了!
不过他得承认,魏央的笑容,他是怎样都看不腻的!
凌紫禁顿时决定自己像一个皮球,被狠狠地扎破,然后放完了气。他低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小心灵上赤(和谐)裸裸的狰狞伤口,然后认命地转身去给那小祖宗放风筝!哦,老子的形象全毁了!凌鸿颜,你妹的嘲笑完了魏央,又跑哪个温柔乡**去了?!留下老子这苦逼的干你该干的活儿!
这样愤愤地想着,转而,他又幸灾乐祸地笑了。凌鸿颜,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早上这么傻X地去讽刺魏央那恶女,晚上你回来,可有你受的了!嘿嘿!
那一边,凌旭抽噎着,很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在这片空旷的草坪上,这样缩小,都是做无用功的。
“夫人,我错了。”他觉得,也许乖乖认错会有用,但他明显低估了恶女的心胸。
“我记得,早上凌鸿颜数落我的时候,那可是好几十个人都听到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的,我想,现在这整个凌家大宅都知道了老娘我摔了一跤的事情吧,嗯?”魏央微微笑,甚是撩人,不过凌瑄却怎么看,都觉得很可怖!
“可、可是夫人,这,这主要也是凌鸿颜他、他……”凌瑄欲哭无泪,他为什么要喝醉酒乱说话,乱说话就算了,干什么对着凌鸿颜那个大嘴巴乱说!
“嗯?他怎么了?”魏央眯着一双绝艳的美眸,微勾着红唇,越笑越妖娆,越妖娆越便可怖。
“他、他……”凌瑄连连后退,魏央步步紧逼,他感觉自己的眼眶都快湿润了,那曾被魏央打碎的树干还历历在目,令他冷汗涔涔。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说出去的。”魏央蹙着柳眉,一副柔弱得风一吹就到的憔悴样,凌瑄看着,只觉得她更邪恶了。
“是、是……是我的错,夫人……求求您饶了我吧……”凌瑄双脚发软,他也是从凌鸿颜那边知道了魏央以前的身份,那可是当年道上,杀人不见血,砍人不动刀的狠角色啊!这回,他会怎么死啊?有全尸可以留么?能不能再找个身材火辣一点美人陪葬?额,呸呸呸,他在乱想什么啊!
“好了,我们履行诺言吧,我会在你的天灵盖上面留下完美的印记的。”魏央邪邪一笑,然后一把拎住了企图逃跑的凌瑄的后领,拖着他往草坪旁的矮树丛走去。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刻,凌瑄那被吓傻了的脑子终于动了动,他急中生智,大喊了一句:“夫人饶命啊!我把我的东西给您!”
“什么东西?”魏央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被拖在地上的男人,挑眉问道。
见魏央有兴趣,凌瑄稍稍松口气,然后紧张地说道:“我有欧米蛋糕房的黑森林蛋糕!整整两个!今天早上凌晨去排队买的,绝对新鲜啊……”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推销= =!
欧米蛋糕房是一家很有名的蛋糕店,里面的黑森林做的尤为好吃,不过每天只售五十个,还每人限购两个!魏央好几天前就想吃了,可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所以就暂时忘记了,现在听凌瑄这么一说,顿时双眼发亮,她问道:“几寸的?”
“九寸。”凌瑄看着魏央的表情变化,心稍稍落地。
“才九寸。”魏央撇撇嘴,又将凌瑄的心脏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这恶女,等待宣判。
魏央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明天和后天,你还要去排队给我买来,而且,不许告诉老大,要是老大知道了,我就把你的手脚都拧成麻花,然后再治好你,再拧,再治,如此无限循环,你懂的。”
“懂懂懂!小的懂!”凌瑄听着魏央的话,想象到了那种滋味,顿时吓得不敢再想,连连点头。
“好了,你去吧。”魏央说完,凌瑄就弯着腰慌忙退散,跑远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魏央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有这么可怕吗?她说的话也只是吓吓他而已,这凌瑄也太好骗了吧,比凌鸿颜还好骗。想到凌鸿颜,魏央的眉头抖动了一下,然后捏着自己的拳头,阴笑着走了,吓坏了一片守卫在暗处的护卫们。
未来的某个时段,有个守卫这样跟他的同事说道:曾记否,那日阴风阵阵,寒毛全竖。
小日子还在继续,凌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忙得脚不沾地了起来,魏央便无聊得除了修理凌鸿颜,还是修理凌鸿颜。
直到这天春暖花开,魏央才知道,凌岳为什么这么忙碌,他特意将后面几天的工作提前,并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合同都交给了凌紫禁等人,终于腾出了两天的时间陪着魏央一起去爬山。
“不是说想出门玩?怎么不开心?”坐在车上,凌岳见魏央皱着柳眉扮忧郁,一阵失笑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问道。
“因为你把我拉出来太突然了,我昨晚上为凌鸿颜特别订制的陷阱刚刚安排好,今早上还没有验证效果呢。可惜了。”魏央嘟着小嘴儿,哼哼着不满地摇头。其实最令她郁卒的不是这个,而是……
魏央想起凌岳放在车后备箱里面的那背包,再想想背包里面的两袋牛奶,她郁卒地想撞墙,就是出门玩,他也不忘记带牛奶来逼着她喝啊!
“我明明记得把牛奶偷偷拿出来了啊,怎么还在包里?”魏央皱皱眉,苦恼地小声嘀咕。
凌岳的耳力不错,依稀听明白了魏央说了什么,想想凌鸿颜已经够可怜的了,便没有说这两袋牛奶是凌鸿颜帮忙检查背包里有没有放齐全东西的时候,“好心”放进去的。
因为时间并不宽裕,所以凌岳和魏央到了山下的酒店后,拿上背包,留下司机和几个护卫在酒店里,两人单独上了山。
天气不错,山也不是特别高,来爬山的人也挺多,路上时不时就能看到上去或下来的人,他们背着大背包,脸上都满是笑容,这样平凡的生活,是凌岳陌生的。
他背着几十斤重的背包爬过山,却不是为了休闲娱乐,而是为了训练体能;他风餐露宿过,却不是因为露营的有趣,而是情况危急不得已而为之。
“嗯……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提着我,这山不怎么高。”魏央的体能也是很不错的,她只是有些懒,现在看着周边的路人纷纷瞄着自己,就有些脸红,因为凌岳一直搂着她的腰部,提着她往上走,她根本不用费力。
“你愿意自己走那是最好。”凌岳倒是新奇了魏央今天怎么勤快了一把,不过看到周围的人的目光时,便知道了原因。他微微蹙眉,然后冷冽的视线扫过了那些人。
顿时,路上行人就觉得原本满天的艳阳都乌云密布了,他们被包围在这样阴冷犀利的目光下,全身都有些发抖,甚至腿软得走不动。
因为凌岳的动作很隐蔽,魏央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还在纠结于那两袋可恶的牛奶。
山顶有一家旅馆,凌岳已经让凌紫禁订了房间,所以晚上会在那里度过,明天中午的时候再下山,路上还会有许多游玩的地方,比如钓金鱼和滑草,都是游客比较喜欢的。
“这样子爬山,似乎很好玩。”走了一段路后,魏央才发现他们似乎将许多本来走在前面的游人都超过了,不禁扯着凌岳的袖子,放慢了脚步,说道:“不过,我们还是慢慢走好,这样才正常,你看他们,都是很慢的呢。”
“好。”凌岳没有回头去看别人,他的眼中只入得了魏央这一个倩影,他惯宠地点点头,搂着女孩的肩膀,放慢了脚步。
这座山有两面,一处陡崖一处平坡,他们现在走的就是平坡,明日下来的时候走陡崖,那里的景色更美,大大小小的瀑布三三两两地落在石壁上,好听的清泉响声回荡在山谷之中,魏央想象着就有些神往了。
“哪里找来的这好地方?”魏央拿着宣传海报,看着上面瀑布的美景,突然扭头问道。
“紫禁找的。”说实话,凌岳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动心思找这种地方来旅游,不过这也并不是说他对魏央不够好,他为了老婆,也是争分夺秒地在工作,常常睡了一会儿就起来,在台灯下看文件,一熬就是一整个星期。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便看到了一个茶棚,摊主是一个老妇人,她正忙忙碌碌地为客人们泡茶,生意很不错。
魏央和凌岳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是靠着小土坡的,比较安静。他们要了一壶绿茶。
“你们是新婚夫妻吧?”那老妇人的声音响起,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过来,她和蔼地问道。
“嗯?婆婆怎么看出来的?”魏央喜欢淳朴的老人,所以语调也很亲切,她主动将茶壶和茶杯了拿了过来,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凌岳,她知道凌岳不会喜欢外面的吃食。
“呵呵,老婆子别的不行,眼睛还很亮,这一看,就看出来了。”老妇人呵呵笑,皱巴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似乎在回忆着从前,说道:“老婆子我,也有过那样的时候。……看,那是我的老伴儿,我和他结婚几十年了。哎呀,看我,怎么和你们说起这些来了,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说完,她就转身迎向了那个正走来的老人,两人靠在一起,说着什么,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们很幸福。”魏央端着茶杯,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
“我们会更幸福。”凌岳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复杂,瞬间却又掩下了所有的情绪,他伸手将魏央的茶杯拿到了手中,自己喝了一口,觉得没事以后才给魏央新倒了一杯。
“你……”魏央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点酸,然后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中升腾了起来,她咬了咬口腔中的软肉,抿着唇,说道:“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
“喝吧。”凌岳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喝,自己则是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傻瓜。魏央低下了头去,抿着杯中的茶水,那微涩的味道成了一股甘甜,缓缓淌进了她的心房。凌岳明明知道自己识毒更会用毒,却还是用他自己的身体来试毒,这不是傻瓜吗?不过,傻得很可爱。
“凌岳,你对我真好。”魏央憋了半天,然后说了这样一句。
“我只是相信你的医术。”凌岳微微咳嗽,然后掩饰性地说了这样一句。
“呵呵,好吧,就是这样。”魏央挑眉,然后捂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
休息了一阵子后,两人便又动身继续往上走了。
路过钓金鱼的摊子,魏央也玩了一会儿,不过凌岳钓了几次就有了敲门似的,一钓一个准儿,而魏央却总是钓不上来,怒了的她便将凌岳钓上来的金鱼都倒回了水里,哼哼着就把他拉走了。
“我要玩滑草!”魏央见那边挂着滑草的牌子,便抱着凌岳的手臂要求道。
“好。”只要不是危险的事情,凌岳都会答应。
滑草其实就和滑滑梯差不多,只是这个滑梯很陡,刺激感很大。
交了钱以后,魏央领到了一个中号的滑草用的塑料地盘,她坐在上面后,等着工作人员来帮她推,只是等来的是凌岳温热的大手。
“抓紧。”凌岳平板的声音,却让魏央的心无比安定,他弯腰,亲自将魏央小心地推了下去,看着她尖叫着滑下了滑道,心中有些发紧,突然有点后悔她去玩这样的游戏,虽然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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