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女孩的气息环绕在他的胸前,安静下来后,有些诡秘的气氛,让他不禁紧绷了身体,那不安的烦躁感再度涌上心头,心口火烧般的感觉随着魏央那一吐一吸转换着的月桂清香而慢慢延到了全身,最后又汇集在了下身的某处。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凌岳皱眉,刚想将魏央推开,却不想,女孩竟然睡着了,慢慢滑了下去,他忙将她抱了起来,一不小心就让那处贴在了女孩的小腹,这样几乎是下流的动作让他脑子“轰”一声,炸开了。
“唔……凌岳?”魏央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便难受地伸手去将它推开。
“该死的!”凌岳低咒了一声,忙将推得很用力的魏央的手抓到了自己手里,他忍着下身的疼痛,将魏央放到了床上,见她睡得依然香甜,不禁磨了磨牙齿,他的命根子差点被这女人伤了,她为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安稳?
于是,他有些邪恶地挑了挑眉,没有起身,反而压在了魏央的身上,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一双开开合合的,引人犯罪的红唇。
本来只想浅尝辄止,但凌岳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魏央的诱惑力。他吻着那柔嫩的双唇,像是棉花糖一般软软甜甜的,不禁又轻咬了几下,听得身下的女孩一声叮咛,他乘机将舌头送进了她的口中,辗转缠绵了起来。
起先魏央的小舌头还任由凌岳挑动着,待魏央渐渐有了意识后,便开始不住地后退,只可惜,口腔就这么点,退无可退后,魏央也完全清醒了。
“凌岳?”魏央的这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她瞪着一双湛蓝色的美眸,惊讶地喊着。
“我在。”依旧是这样的两个字,凌岳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别样的柔情,这一双黑色的眼眸中,将魏央的脸蛋倒映了出来。
魏央看着黑眸中的自己,不禁笑了,有种酸涩的甜蜜涌上心头,她主动环住了凌岳的脖子,说道:“可以给你亲一下。唔,不过明早我不要喝牛奶。”
“不行。”凌岳不给魏央讨价还价的机会,低头又咬住了那微微吐出来的小丁香,将它吮在自己的嘴里,唇碰着唇。这一刻,他知道,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但也只是这一刻。他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是,自从知道了世界上还有海族和幽冥族这样神奇又强大的种族后,他的心就不安定了。
他可以在人类的世界里呼风唤雨,可以毫不犹豫说自己有能力将魏央保护得密不透风,可如今,他却不确定了,他能吗?面对人类,他有信心说自己能,可面对海族和幽冥族,他就算是拼尽性命,能够护得魏央一时,也护不了一世。
凌岳松开了魏央的双唇,然后将她的脑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侧头吻着她的头发,眼眶酸痛,却流不出泪来,因为他流的,是心中的血。
我可以给你一世荣华,可以给你一生尊容,可我却给不了你一生无忧,因为我没有那个自信,保护你不受半点伤害。
这样的无能,让凌岳的心,阵阵抽痛,但他的自尊不让他将此显露分毫,他只能忍着,看着她高飞,看着她寻找自己的天地。这样的无力,常常让他在深夜惊醒,只有确定怀中人还在,他才能再次入睡。
哈德斯来找他,这是他所想不到的。他说,除非魏央在他和自己之间选择了一个,不然的话,他愿意和自己共同拥有魏央,他可以保护魏央的安全。
而这一点,正是凌岳的致命伤。最终,他妥协了,同意了,可这种将深爱着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分享的痛苦,却不是那样容易承受的,而他也知道,哈德斯做这个决定,也很痛苦,也从这里,他看到了这个站立在幽冥界顶峰的男人,他的爱情与为他所爱之人放下的骄傲。
有那么一瞬间,凌岳甚至可笑地觉得,哈德斯和自己竟是同病相怜了。
他曾问过哈德斯,为什么要和他合作,毕竟,以他冥王的能力,难道还不能将魏央留下吗?问的时候,凌岳不能否认,他心中有着恐慌,他担心哈德斯真的会将魏央带走。
哈德斯的回答出乎自己意料的简单,却又在情理之中。他说:因为我爱她,所以不愿意让她不开心,她同样眷恋着你们,如果我禁锢了她,那么她将失去快乐。
“凌岳?”凌岳抱着她太久了,久到让魏央起了疑,她双手攀上了男人的后背,宽阔的后背她双手也环抱不住。
“没事。”凌岳收敛下所有的神情,他平静地松开手,将魏央放在枕头上,看了一会儿后,道:“给我,好吗?”
这四个字,凌岳说得平静,他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而魏央听了这四个字后,先是呆愣,不明白要给凌岳什么,然后脑子转过了弯来,知道了凌岳要什么,她的脑子也炸开了。
“凌、凌岳?!”魏央先是结巴,然后分贝骤然拔高,她的瞳孔微微缩小,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不知道是在怕什么,似乎并不是怕和他做点什么,而是其他的什么,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夏侯玄温情脉脉的笑容,也闪过了莫问阳光爽朗的笑容,也滑过了哈德斯那万年不变的阴沉俊脸,还流过了那一个榕树下的樱花般美丽的洛离修。
“你在想什么,在想……谁?”凌岳的语气有些危险,他的脸色不太好,手捏着魏央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魏央看着凌岳,没来由地心慌,她咽了咽口水,慌乱了一阵后,猛地睁大了眼睛,道:“我在想很多人。你说过,你会等,那为什么……?”
“可我等不了了。”凌岳说道:“不是吗?”
魏央不知道凌岳为什么这么说,她吱吱唔唔了很久,突然,夏侯玄的身影就这样清晰地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这好似给了她勇气,她吸了口气,说道:“对不起,凌岳。我不能爱你了,我不能没有夏侯玄,不能没有他。我不止要对你负责,我还要对夏侯玄,对莫问,对哈德斯负责。”
“然后呢?”凌岳脸上的神情通通消失不见了,他越是平静,却让魏央觉得这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下辈子,我把下辈子交给你,好不好?下辈子的我,会完完整整的,属于你,只属于你。”魏央说着,却不禁流出了泪来,为自己,更为凌岳,她该怎么办,自私的自己到底还会伤害多少人 ?'…87book'多少爱着自己的人 ?'…87book'
“你还要骗我多久?”凌岳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进心里,融进骨髓里,他终于开了口,声音竟然有些嘶哑,他说着:“你会得到永生,没人能够伤得了你,你永远都不会有下辈子,那又何来独属于我的下辈子的你?”
“凌岳?!”魏央突然推开了凌岳,然后坐起了身,她不知所措地哭喊起来:“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让我和你一起死?我死了,依然活着的哈德斯怎么办?!我只能骗你!只能!……忘记我,你会有更好的,我不值得。”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魏央的心抽痛了一下,那全身的动脉都随着心脏的跳动阵阵疼痛起来,她觉得全身都好冷,似乎她的身体里刮起了暴风雪,冷到了骨子里。
“没有比你更好的!”凌岳握住了魏央的双肩,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待魏央,第一次这样怒吼着对着她,他失态了,可他忍不住!他那么爱她,为什么就一定成为被放弃的那一个?如果夏侯玄可以,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他爱得比夏侯玄少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能给的,只是零碎的我,我不能给你完整的,我不能给所有人完整的,我亏欠了你们,可我能怎么办?”魏央的泪水一直流淌着,淌进了凌岳的心底,每一滴都像是千斤巨石,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对不起。”凌岳只能这样说,将痛哭的魏央抱进了怀里,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双目无神,
半响,他说道:“二十年。你能给我二十年吗?二十年后,我就放你走,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凌岳不允许自己落泪,便只能仰头,将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了眼睛。
“二十年……”魏央沉默了,二十年,她也给不了,她若给了,那夏侯玄和莫问该怎么办?
等等,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能够永生,为什么他对于金丹期没有什么疑问,并且追问了自己的进度?
魏央心一惊,然后猛地推开了凌岳的胸膛,她瞪着双眼,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并不清楚,但凌岳却也知道了魏央问的是什么,他知道,这个聪敏的女孩总会发现的。
“我从哈德斯那里知道的。”凌岳回答,却没有将他和哈德斯之间的合作说出口。
“那你可以修炼那本功法吗?”魏央问道。
“可以。”凌岳诚实地点点头,“但是我起步已经晚了,能不能修炼到先天还是个问题,所以我能不能永生,也不一定,应该说,机率很小。”
“你是个骗子。”魏央鼓起了腮帮子,恨恨道。
“你也是。”凌岳伸手,揉乱了魏央的秀发,然后终是叹了气,说道:“我接受。”
“啊?”魏央又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刚才这么聪明,怎么现在犯迷糊了?”凌岳的心情微微放松,他知道,自己已经这样决定,便不再有退路,“我说,我接受你同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凌、凌岳?!”魏央尖叫,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竟然……竟然说同意她和……
“你惊讶什么,我能怎么办?”凌岳的口气有些放松,大概是终于说出口的原因,他拍了拍魏央的小脸,道:“夏侯玄都这样答应了,我也不算吃亏。”
“你们,都疯了。”魏央只觉得,头有些晕呼。
“那也是因为你。”凌岳说到这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一把将哭得和猫儿似的女孩搂进了怀里,狠狠地亲了好几下她的脸蛋才松手。
☆、100◆ 日出
黑老大们的宠妻100;正文 100◆ 日出
“嗷--痛!”魏央被亲得狠了,凌岳嘴边不是特明显的胡渣印在了她的脸上,扎得她生疼,惹得小手儿扑棱扑棱地试图推开这个发了失心疯的男人。
“痛?”魏央一喊痛,凌岳便想到了魏央紫黑的手腕,紧张地松开了她的双肩,将她的手腕轻柔地翻看了一遍,然后果断地抱起了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我们去哪里?!”魏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抱住了他的脖子问道。
“我们下山,让凌鸿颜看看你的手腕。”见魏央瞪大了眼睛,凌岳还以为是因为不能继续这一次的两天一夜的旅游而不高兴了,便哄道:“乖,等手腕好了,再带你来。”
“额,可是,我的手腕没事了,不怎么疼了,你看。”魏央这才明显凌岳似乎是误解了她痛的地方了,说着,她还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惊得凌岳赶忙将她放回床上,禁锢住了她的手腕。
“别乱动!”凌岳皱着浓眉,加大了音量。
“哦!”魏央乖乖点头,然后说道:“我刚刚说痛,不是手腕痛,而是这里!你看啊,都被你亲的!”她指了指自己红彤彤的嘴巴,委屈地瘪瘪嘴。
“……”凌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倾身又将她吻住,亲了好几下,令她嗷嗷直叫后,又问道:“是这样弄痛你了?”
魏央气得瞪大了眼睛,刚想插腰大吼,没想到手腕扭得太用力,疼得她顿时飙了泪。
“冒失的性子什么时候改!”凌岳见此,眉头皱得更紧,手下里却温柔地将那可怜的小手裹在了大掌中,慢慢地揉搓着。
“不过老大,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你有胡子啊!”魏央眨了眨无辜澄澈的双眸,说了一句让正好路过的弗雷斯喷饭的话。
他哈哈笑着将虚掩着的房门推开,然后说道:“魏央你真是太搞笑了,没有胡子的男人那是太监!太监你懂吗?就是华夏国古代皇宫的那种男性仆人,好像古罗马也有类似的。”他见魏央的发色和眸色,便觉得她不太可能是东方人,便解释了一下。
“弗雷斯,你这是要去……?”知道凌岳快要发飙,魏央忙将他的手臂抱住,然后转移了话题。
见魏央指着自己腰间的绳索,弗雷斯解释道:“我去攀岩,这个旅馆后面有一个半人工的攀岩场地。要不你和你老公也来玩玩?希伯来他们已经在那里了。”
“我不去了,你先走吧。”魏央扬了扬自己的手腕,然后说道。
“天呢!这才多久没见,你的手腕怎么就这样了?”弗雷斯惊声喊着,然后扭头对凌岳严肃地说道:“家暴是不可以的。”
“噗……哈哈哈,弗雷斯,你别说了,快去攀岩吧。”不然你可能走不出这个房间了。魏央在心里加了一句,然后多解释了一句:“不是我老公弄的,我自己不小心呢。”
弗雷斯还是不怎么相信,他一见凌岳就觉得他不是好人,虽然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大叔级的高富帅。
“他疼我还来不及!”魏央嘿嘿地笑了笑,这个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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