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晃怅坏南秩纹拮樱俊?br />
“听说她还是一个黑老大的前妻!长得美艳绝伦!家世也特别好!”另一个弗雷斯的队友也凑了上来,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咳!”魏央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尴尬,认识他们的人从来不会直接将这种事情说出口,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这些普通人说出来,总觉得怎么听怎么变扭,不过她还是大方地点了点头,并且不遗余力地给那个狠心抛下自己的老爹抹黑:“对,就是那个安德里亚,我的母亲。吴叔叔对我妈可比我爸对她好太多了,我妈当然是跟着吴叔叔比较好了。”
希伯来捂住嘴巴,他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有些抽筋,这位凌夫人埋汰自家老爸,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哇靠,那就是说,魏央你是黑老大的女儿?!”弗雷斯这个缺根筋的人,智商倒是不低,他指着魏央,又指了指凌岳,问道:“那这个不会也是个黑老大吧?看气势倒是挺像啊!凶巴巴的。”
凶巴巴和气势没什么必然联系吧?众人如此想到。
“对啊,我还是黑老大的妻子,怎么样,怕了吧?”魏央抱着凌岳的手臂咯咯咯地笑,觉得弗雷斯的活宝搞笑程度绝对不必夏侯炙低。
“我好怕……”弗雷斯说得很没有诚意,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几人一道慢慢往山下走去,走了半小时以后,便到了一处平地,但离山脚还远着。这处平地很宽敞,道路也还平整,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头铺在地上,没有石块做的台阶。石头路的右边的哗哗的流水,大概是地势平缓的缘故,水流并不湍急,水也不深,水底的鹅软石清晰可见,天空中时而传来的鸟鸣虫叫声不绝于耳,这样令人舒心的美景让不少有人驻足了一番,魏央几个人自然也不例外。
“玩过打水漂吗?”弗雷斯拿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掂量了一下,问着身边的魏央。
“自然玩过!”魏央也有过轻松的童年,在魏缜假死之前,她一直都是个悠闲的公主,即使每天也有许多训练要进行,但至少心不累,时间也充裕,小孩子该玩的东西,她也一样不差地都玩过。
“啧,那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豪门大小姐整日里都只知道看书弹琴练字,或者和其他的贵族小姐一起聊天喝茶呢。”弗雷斯表情很夸张。
“有钱人就不是人了啊,也要玩的好不好!”魏央翻了个白眼,不过一般的白道豪门大小姐的确天天干弗雷斯说的那些事情,而黑道的名门大小姐,还需要基本的枪械骑术等训练,以防不测。
“切……”弗雷斯撇嘴,然后摆好了姿势,拿稳手中的石头,手臂平行用力,将它扔向了清澈的小河,“一、二、三、四、五!哦……我真是太厉害了!”
“切!”魏央同样回了他这样一声,随意地抛了抛手中的石块,轻轻松松地往水中一撇,只听得细微的几个“噗通”声,七个小水花就出现在了小河的河面上,她扭头,高傲地挑起了精致的细眉,对着目瞪口呆的弗雷斯说道:“怎么样?”
“高了。”弗雷斯咽了咽口水,竖起了大拇指,天知道他玩这个东西,从来没有超过五个啊!就五个都够他自我赞美上一整天了!
“您夫人真是厉害。”队里的人都去河边玩耍了,希伯来作为这次的队长,和凌岳一起站在了不远处。
“嗯。”或许是因为希伯来在夸奖自己老婆,凌岳的心情也不错了起来,他甚至搭理了他一句,不过目光却没有移开过那个笑得阳光明媚的女孩,他紧紧地看着她,不允许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任何的意外。
“凌先生一定很爱您的妻子。”有静默了好一会儿,希伯来抓抓后脑勺,有些干巴巴地说了这样一句,说完以后,他便觉得自己有些冒昧了。
凌岳却毫不避讳地点了头,他出了声,嗓音低沉好听:“我很爱她。”他怎么会不爱呢,那是他的唯一啊。
似乎是凌岳的目光太过灼热,魏央实在忍不住,回过了头,她看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却看出了他眼中的淡淡温柔,和夏侯玄惯常的温柔不同,那是不自觉流露的,却又还不太习惯的温柔,这个铮铮的铁汉对她独有的柔情。
许是心中太过甜蜜,魏央终是没有忍住,抿了抿唇,嘴角便滑出了如蜜如糖的甜美笑容来,她的俏脸上带着点点幸福和满足,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弗雷斯就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和凌岳之间的互动,默默地祝福了他们,这是一对幸福的恋人,他们的婚姻将不会是他们爱情的坟墓,反而会为他们的爱情筑造起坚固的堡垒。
待魏央转身后,恍惚间,凌岳却似乎看到了魏央背后的一对灰色的翅膀,那样妖冶的美丽,让他不禁有些不确定,他真的可以紧紧地抓住她吗?他总觉得,即使拥尽了世间所有的权势,即使得到了那永生的力量,也好像不能万分自信地将她留下来,好似只要她想,她便能永远地离开自己,去到那自己永远触碰不到的遥远的地方。
这样的感觉让凌岳的心如此的不安定,以至于他再也不能让自己就这样傻傻地站着,他快步走到了魏央的身边,从后面将沐浴在阳光下的女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凌岳?”魏央微微疑惑,手中还拿着一块石头,她昂起了小脑袋,雪白的脖颈裸露在了山里春风之中。
“我想试试。”凌岳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将抓着石头的魏央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掌之中,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手臂微微用力,石块便乖乖地飞了出去,落在清澈的水面上,激起数十个水花,引起了周围人阵阵的喝彩声,特别是弗雷斯,他夸张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赞美着凌岳。
大概大家也觉得总是做魏央和凌岳的电灯泡不太好,以希伯来为代表,他们和魏央两人先告别了,这下子,这条路上便只有他们两人了。
“走吧。”凌岳看看天色,然后握着魏央的肩膀重新回到了小道上,他们需要往上走五分钟的路,然后再下去,在那里,他们会看到又一条瀑布。
一路往下,天色渐渐有些昏黄,不过离日落还早。
突然,凌岳全身紧绷,搂住魏央的腰身就滚进了一处荒草遮蔽的山洞中,下一刻,山洞外的那条小道就被许多细碎的石头和泥土遮盖了,并且那些石头也慢慢滚到了山洞口,地面也在晃动,外面甚至传来了巨响。
魏央被吓了一跳,随即又安心了下来,只要有凌岳在,她便是安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想法就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了。
“凌岳,发生泥石流了吗?”因为在凌岳身边,魏央的心就放松了不少,所以刚才光顾着看风景,也没有注意那么多,现在看外面的样子,似乎是传说中的泥石流了。
“外面有明显的炸药的声音,时间和地点又太巧合,无疑,这是人为的。”凌岳的双眼透露出了一股子狠辣,但声音却比往常更加温和了,他抱着魏央往山洞里面退了退,然后安慰道:“别怕,我在。”
“嗯!”魏央点点头,心中的温暖此刻前所未有的升腾到了新的高度,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结婚的时候,凌岳说过的,会用生命来爱她,是说真的。他一直都在用行动证明着这一点。
“凌岳,凌家恐怕是出了内贼了。”在公事上,魏央的心思向来都转得很快,她马上就排除了凌家的几个亲信,然后在旁系中一一排查了一番,敲定了一个人:“是凌翔。”
凌岳沉默地点了点头,凌翔的心大了,他知道,可他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会这样胆大包天,敢破坏他和爱妻好不容易的单独相处的机会,绝对不可饶恕!
“我们进去找路,凌紫禁他们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别担心。”凌岳检查了一下地面的情况后,将魏央放了下来。
“这次倒是万幸,没想到河对岸的石壁下面还有这样一个山洞!”魏央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说道:“不过也是我的功劳,因为是我要过河来看看的。”
“对。”凌岳捏了捏她的鼻子,语带宠溺。
“你别总捏我鼻子,会塌掉的!”边走,魏央边揉着自己的鼻梁说道。
凌岳捏的是她的小鼻子,她自己揉的却是鼻梁,这让她说的话,完全失去了可信度,不过凌岳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把她抱在了怀里,朝着黑洞洞的前方走去。
“这里很湿。”魏央摸了摸石壁,然后说道。
因为洞中太黑,凌岳的双眼也看不清楚前路,但魏央却可以,她一路走着,边给身边的人描述前面的路。之所以不用手电筒,是想能省点电就省点电,说不定等下哪里就需要用到呢。
“这也是你修炼以后得到的能力?”凌岳突然出了声问道。
“不是,这是去年夏天我醒来后就有的。”魏央解释道:“哈德斯给我检查过,我似乎还有一段被封存起来的记忆,那记忆可能就是去年春天的记忆,在那段时间里,或许我有了什么样的奇遇吧,这才导致了我的视力,特别是夜视能力极好,修炼起来更是一点也不费劲。”
凌岳并不能完全明白,所以只是点了点。
山洞挺冷,越往里走,石壁上的水流就越多,但前路依然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光明,渐渐的,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山洞的深处传来,魏央的小耳朵动了动,却没能听出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我去前面看看。”魏央说着,挣脱了凌岳的手臂,往前踏去。
“我们一起去!”凌岳哪里肯让魏央独自一人犯险,忙再将她的肩膀拉了回来,但却为时已晚,他本能地向前一抓,却只抓到了空气,魏央早已不见。
凌岳心中一惊,忙上前了几步,却撞到了墙壁,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了手电筒,打开开关,照亮了前面。
一堵墙壁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刚才,明明还是有路的!
这样奇怪的现象让凌岳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伸手敲了敲那突然多出来的墙壁,却是实心的,墙壁上没有水渍,是干燥的,也就是说,这的确是凭空多出来的墙壁,魏央很可能就是穿过了这一层石壁!
凌岳的猜想并不完全准确,魏央没有穿过这一道墙壁,只是在她走过去以后,墙壁才突然出现的,她只觉得眼前微微晕眩,然后一脚踩空,就直直地掉了下去。
当清风穿过她飞扬的发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学学那个御剑术了,不然现在就不会这样傻愣愣地任由自己掉下去,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她一直在往下掉,却没有到尽头,这种失重的感觉,说真的,真不怎么好。
正胡思乱想着,魏央突然看到了白云,然后很快地,就看到了一片郁郁苍苍的……黑色的森林!她嘴角微微抽搐,这应该不会就是幽冥界吧,这种标志性的树木,似乎是只有幽冥界才有。
眼见着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地面越来越近,魏央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了,她只能扭动了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扭了过来,保证自己能够脚朝地,她宁愿双脚摔碎喽,也不要脑壳子摔爆了,毕竟前者是残废,后者是死翘啊!
幸好魏央的功底还不错,身体的反应能力也很强,在接近地面的时候,魏央猛地从双手打出了几道狂猛的掌风,缓冲了身体向下冲的力道,她的掌风所到之处,黑色树木皆轰然断开。
魏央双脚摇摇晃晃地挂在了一颗大树上,她看着周围断得很壮观的树干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该庆幸自己没有将中间的大树破坏了,好让自己挂在上面,还是苦逼自己为什么偏偏挂在了最高的这颗树上?
“这到底是长了多少年的树啊,这么高?!还是说,幽冥界的树木都这么奇怪?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又没有糖吃!”魏央的弹跳力是好,但也不可能在十几米的高空跳下来啊!而且,要是像刚才一样用掌风缓冲的话,没等魏央使出来,恐怕双脚就已经落了地,然后骨折了!
正考虑着怎么爬下去呢,却听树下传来了一道冰冷,却熟悉的声音!
“误闯幽冥界的人类。”那声音的主人就在树林中,他的声音却能飘得极远。
“我下不来!要不,你带我下去?”果然是幽冥界!魏央如此想着,还顺嘴还了口,下一刻却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猛地朝下面大吼道:“魏缜,你丫的把本小姐给带下去!”
那隐没在森林中的男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透着蚀骨无情,但在听到魏央的话以后,猛地缩小了瞳孔!
十一年,整整十一年,他藏身在这个没有人烟的森林里,有多少个日夜,都能在梦回之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央儿。”魏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踏出了森林,来到了那颗挂着魏央的树下,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她的跟前。
女孩那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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