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乱刀砍死,乱针刺死的!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好疼!
“切,你就是要夺,也没那个本事。”魏央哼了一声,抬起了下巴。
“那么,你应该可以回去了。”哈德斯的眼中滑过丝丝宠溺,他拍了拍女孩的发顶,然后对塞法阿拉戈说道。
“咳……这个,能不能让我多待一段时间?我父亲让我缠着你,我这么快就回去的话,父亲会骂我无能的,更别说那些准备看好戏的姐妹了……”塞法阿拉戈说着,有些憋屈的感觉,她堂堂大贵族的女儿,什么时候丢过这样的脸啊,坚决不能回去得这么快!
哈德斯自然不同意,皱眉就要派人将这个女人带回家,却被魏央扯了扯衣袖,低头一看,女孩正用很有兴趣的眼神望着自己,还瞄了瞄塞法阿拉戈。他蹙眉会意,叫来了霍华德:“在王宫边找个地方让她住下。”
霍华德作为哈德斯唯一的管家,当然明白主子的心理,在安排塞法阿拉戈的时候,特意找了王宫最边缘的房子,尽量避免这女人打扰了他的冥王陛下与未来冥后殿下的独处。
见哈德斯松了口,塞法阿拉戈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在后面的几天里,她就后悔了,她干什么嘴欠要求留下来!留下来给人做沙包吗!
训练室里,阵阵“哼哈”的喝声交叠而起,空旷的房间中只能看到两道残影相互冲击或分开,一红一白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
但细看,就会发现,那红衣人只是在勉强招架,企图不断加快自己的速度来躲避白衣人的拳脚。
塞法阿拉戈暗暗叫苦,她这是造的什么孽,为啥要在这里给这个强悍到变态的女人当陪练啊口胡!
在又被踢了一脚后,她终于忍不住跑到了角落里,大喝道:“停--下!我认输了,认输了!不打了!”每次比武,不到她认输,魏央是不会停下来的,这真是太打击人了!不过说来倒是神奇,她在不断地挨揍中,竟然提高了修为,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提高修为的方法,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见对方认输,魏央便收了手脚,反正只是想好好调教调教这位擅闯她地盘的女人一下而已,她也没必要真的下死手,更何况,经过她这样的操练,这女人的修为可是提升了不少。
“我说魏央,你到底是不是地球的人类?!”这个问题,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但每次被痛揍以后,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如假包换。”魏央眨了眨眼睛,道:“你看我刚刚和你比斗,都没有用其他非自然的力量,纯粹的肉搏啊。”
塞法阿拉戈听了她的话,一口心血哽在了喉咙口,差点没晕过去!是啊,魏央的确没有用一丁点的其他力量,全靠**的爆发力,可问题是,有哪个正常的人类,她的爆发力这么彪悍的?把自己这个另外星球来的人给逼得节节后退不说,连逃都逃不了!
她哽着一口气,好半天从缓过劲来,然后耷拉下了脑袋,道:“得,我算是碰到硬点子了,我还是回格里拉星球去了,每天这样被单方面地胖揍,我身心很受打击!”
“呵呵,欢迎下次再来啊。”魏央甜美微笑,气得刚刚缓过劲的塞法阿拉戈又要抽过去!
“死都不来了!”她一字一句地咬牙道,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不过,你可以来我们格里拉啊,我会带着我的姐妹们,好、好照顾你的!”她阴阴地笑,似乎预见到了她猛揍魏央的那一天。
对于某人的白如做梦,魏央切了一声,顿了一下,她问道:“王宫里面的女性可不少,那天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的房间。”
这个问题魏央只是随意一问,却让塞法阿拉戈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觉得郁卒,她这是脑袋被门挤过了才会进这个变态女人的房间!
“因为我看出来,你那个房间的防御系数最高,那么里面住的肯定是冥王很重要的女人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着,却见魏央的小脸上竟然透出了一丝粉红。
“看什么!”魏央觉得脸颊上有点发烫,见塞法阿拉戈看着自己,便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诶!等等啊!”塞法阿拉戈觉得她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顿时来了劲儿,跑到魏央身边,边走边问道:“你快说啊,你和克洛陛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亲过没?抱过没?睡过没?嗷--疼!你干嘛打我?”
魏央哼了一声收回拳头,道:“你管这么宽干什么?!”
“切,不好意思什么,整个王宫都知道你是未来的冥后大人了,你还在这里矫情。” 塞法阿拉戈这种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说话又开始口无遮拦。
“少管闲事!”魏央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喝道。
“恼羞成怒了……”塞法阿拉戈闭上嘴巴,等魏央走远以后,才这样吐了四个字。
这几日饱受摧残的塞法阿拉戈终于痛定思痛地毅然决定回家了,再不回家,她要被变态女虐死了!
没有了塞法阿拉戈的干扰,哈德斯的心情很不错,黑了好久的脸也好看了一点,他和魏央独处的时间终于多了起来。
不过这种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魏央决定去魏缜的府上看一看,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上魏缜正好出关呢。
“闭关修炼又不是过家家,哪有这么容易出关的。”哈德斯依旧发挥着他的毒舌技能,不过这也纯粹只能算是抱怨,因为他已经亲自领着魏央出门了,伍德维的府邸不好找,因为它的周围设下了隐蔽的法术。
☆、113◆ 最幸福的人
黑老大们的宠妻113;正文 113◆ 最幸福的人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荒草地,魏央眨了眨眼,然后看清了隐藏在法术中的建筑物,占地面积不大,三百平方不到,但楼层很高,直插云霄,从外面看,是哥特式的风格,以高超的建筑技巧体现出这座府邸的神秘和崇高,整体建筑比较削瘦,它尖锐的塔顶高耸入云, 带给人一种权力的至高无上之感。
这座与教堂有些相似的府邸,它的四周镶嵌着彩色玻璃的长窗,走近细看,会发现,那上面并不是一般的绘有圣经故事的花窗玻璃,而是简单地仅仅绘上了几片月桂叶和朵朵小巧的月桂,那些柳叶窗和玫瑰窗上,姿态各异的月桂树慵懒地伸展着,露出叶间秀气可爱的簇簇淡黄色花朵。
“很好认。”魏央自顾自地点点头,她指了指前方一个尖形拱门,道:“那边,看到了吗?”
哈德斯顺着女孩纤细的手指看上去,然后眯了眯眼睛,让视力更远一些,道:“有一个秋千。”
“对,是涂了白漆的木质秋千,两边还缠着桂花树的叶子,在伦敦的家里也有一个,是以前父亲给我做的!”魏央开心地说道。
哈德斯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一点,想着等回去以后,吩咐霍华德给魏央弄一个一样的秋千来。
从门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容颜俊秀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背脊挺拔,走到魏央两人跟前后,低了低头表示尊敬:“见过冥王陛下,见过大小姐。”
魏央和哈德斯两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挑起了右眉。
“我父亲在吗?”魏央想了一下,也不去问什么“你认识我”的废话了,直接道出了来意。
“主人还在闭关。”那黑衣男人弯腰道:“主人吩咐过,若大小姐前来,便请您进门坐一坐。”
“好。”魏央点头,拉着哈德斯进了门,门里面就是大厅,整齐的一排落地窗,给人很宽敞明亮的感觉,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中间的一个超大的长桌,上面摆放着三盏白色蜡烛灯。不过魏央觉得这些估计都只是装饰。
“冥王陛下,大小姐请坐。” 这个叫阿迈的管家将两人引到了走廊的一侧,那里正是一个会客厅,他招来了仆人上了茶点,然后又道:“不知冥王陛下前来,有何吩咐?”其实他心中早有猜测,大致就是陪着魏央来的,但出于礼节,他还是问了问。
哈德斯只是冷淡地理了一句:“无事,只是陪她来一趟。”
“原来是这样。”阿迈又弯了弯腰,然后对魏央道:“大小姐,主人闭关的地方就在地下室,不出意外,明后天就能出关,大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住下来等等。您的房间就在二楼的东侧。”
哈德斯一听阿迈这样说,就觉得大事不好,果然就见魏央兴高采烈地点了头,还对自己说:“哈德斯,我要住下来,你先回去吧。”她知道冒然让哈德斯也住下来的话,恐怕魏缜会不高兴,因为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人相处,这大概就是大多数父亲都会有的恋女情节吧。
这个没良心的麻烦精!哈德斯只觉得脑侧的青筋在猛跳,他自然也不想住在这里,这段时间他在另外的星球间走动,留下了很多的待处理的事务,没时间在这边耗着,可他也不希望魏央就真的答应住下来啊!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塞法阿拉戈,现在又来了个伍德?维!
男人在心里挠墙发飙,面上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他只是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后,毫不客气地瞬移离开了。
魏央眨了眨眼睛,怎么觉得哈德斯生气了?难道他也想住下来?那下次和父亲打过招呼以后,让他来住一住吧。其实有时候,男人也是需要哄的,特别是这种喜欢傲娇的男人。
阿迈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冥王,但看着冥王毫不费力地在设下了强禁制的房子里使用了瞬移,顿时有感而发,这个男人,果然就是他们幽冥界的主人,强大的存在。
坐在秋千里吃着蛋糕,喝着橙汁,魏央抬头看了看天边的白云,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什么似的,总是让她静不下心来。
闭上眼睛,躺在秋千椅上,脑海中竟闪过了凌岳几人的身影,他们或坐或立,各占一方,互不打扰,却都似乎在看着自己。
魏央猛地睁开了眼睛,起身抓住了椅侧的扶手,心口跳动得很厉害,抿着唇好一会儿,她又缓缓笑开了,她好像,真的真的爱上他们了,温柔的夏侯玄,体贴的莫问,霸道的凌岳,还有变扭的哈德斯。
“洛离修……”她回想起来,那些闪过的身影中,还有一个存在感很低的洛离修,他静静地靠在画面中的最角落,侧着头,抬着灰色的眼眸看着自己,专注而深情。
魏央已经有许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海底的权力争夺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和洛未栖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很累。
一只大掌落到了魏央的头顶,有些沉重,有些温热,它揉乱了她一头柔顺的秀发,它的主人还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很熟悉,很安心。
“爹地。”魏央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虽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身体还带着本能地防备,因为父亲的气息很熟悉,所以她才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动作。
“你似乎变强了。”魏缜微微皱眉,这样道。
魏央点了点头,因为身在幽冥界,所以打开了一小部分的力量,魏缜看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她起身,面向魏缜,抱住了他的腰,亲昵道:“爹地,央儿想你了。”
“我也想央儿。”魏缜已经从阿迈那里得知,魏央到这里有两天了,所以一出关,匆匆洗了澡便上楼来找她了,“央儿在这里想什么?”
“没想什么。”魏央摇头,难道要她说,她在想自己的男人吗?这种事情要是和父亲去说,就太诡异了!
魏缜正要摸摸魏央的脑袋,顺便聊点什么,却发现怀中的女儿,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不禁担忧地将她的肩膀推远一些,问道:“央儿怎么了?不舒服?”他记得魏央说过,她正在修炼一种功法,难道是这种功法修炼的过程中受了伤?
魏央没有回答魏缜的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魏缜的左胸口,然后,一阵来自血缘的排斥力传进了自己的掌心,这个现象说明,她和魏缜,没有血缘关系!
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我不是妈的亲生女儿。”魏央这样说着,然后抬起了泪眼,泪水模糊了眼睛,她看着水光中的父亲。
魏缜愣了一下,暗骂了安德里亚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将这种事情让魏央知道了,但想着,得知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她和几个心腹以外,都已经被自己处死了,他便又放下了心,将魏央搂回怀里,他安慰道:“没事的,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她也很爱你啊,你依然可以把她当作妈妈,她会一如既往地爱你。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的亲生母亲已经死了,所以--”
“可是,我也不是父亲你的亲生女儿。”魏央的小脸被闷在魏缜的胸口,但她却觉得全身都好冷。她本来以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诸多的联系,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一份血缘,她还以为,就是这一份血缘的存在,让自己被那阵意外的强光带回了地球。
“胡说什么!”魏缜心口一慌,抱着女儿的双手就紧了紧,但语气还是没有任何的破绽,他仿佛生了气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