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魏央早已发现她不是安德里亚的孩子,那如今又发现自己不是魏缜的亲生女儿,以她对魏缜的孺慕之情,恐怕早就脸色发白,又惊又气得要去找魏缜求证了。
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过来,魏央怕是早就知道她不是魏缜的亲生女儿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而已。
“……因为不能认。”魏央哽了一口气,终是叹了出来,她翻身仰面躺在了床上,心中有些难受。
“不能认?”魏岚并不能理解魏央的想法。
“怎么认呢?要我告诉他,我就是他失踪十九年的孙女?”魏央微微笑,带着些许自嘲。
“为什么不行?”魏岚皱眉反问,他并不觉得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有什么不妥黑老大们的宠妻。
魏央闭上了眼睛,幽幽道:“自然不行。不管我是魏央,还是夏侯未央,都是不行的。前者,是黑道大小姐,后者是黑道主母。这两个身份,都带着血腥和黑暗。而爷爷,行医一生,做了一辈子的好人,难道,要他晚节不保,去认一个混黑道的孙女吗?他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却依然没有死在我手中的人多。”
她还没有说的是,当她和同伴一起开始逃亡的时候,她的双手便已经满是鲜血和人命了,这些痕迹,她洗不掉,也不想洗掉。她并不以杀人为耻,至少,她杀的,都不是无辜之人。
“可这样,岂不是委屈你自己了?”魏岚皱眉,却是没想到魏央竟然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我不觉得委屈,我有很多爱我的人,早就很满足了。”她哪会有什么委屈可言,要说心底为什么不舒服,也就觉得对不起那个慈祥的老人了,她终是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孙女,她唯一能为这个老人做的,便只是敬爱他,照顾他,并且,在恰当的时机,让他得到永生。
或许,在许多年后,她可以有勇气告诉这个老人,她这个满手鲜血的人,就是他记挂了那么多年的孙女。
挂下电话后,魏央翻身趴在了床上,仰头看着门口,道:“哥哥,听完了吗?”
夏侯玄听墙角很久了,听魏央出声,便微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走进了门,当然,没有忘记关门,要知道,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莫问那家伙连夜调去查军部的事情,机会难得啊。(优优→_→:你猥琐了是不是?)
“央央,你刚才在说什么不能认?”夏侯玄已经猜到她是和魏岚打的电话,不过猜不到其中的内容,魏央说得太简单。
“徐爷爷,是我的亲爷爷。”魏央解释道:“我也是才知道的。”然后,她把整件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靠着夏侯玄的肩膀,她叹了很大的一口气黑老大们的宠妻。
“别叹气,像老婆婆。”夏侯玄道。
“嗯。”魏央答应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却不忘问了一声:“军部的事情,麻烦吗?”
“没什么,你别为这个费心,哥哥还处理不好吗?”夏侯玄拍拍魏央妍丽的小脸,轻笑着说道。
“哦。那莫问呢,他去哪里了?”按理来说,夏侯玄在听墙角,莫问不可能不参与才是。
一听魏央问莫问的事情,夏侯玄的醋意就大发了,他眉头一皱,在心里将莫问掐死了好几遍,待魏央睁开眼睛的时候,又迅速地俯身,送去了一个粗鲁的狼吻。
香甜柔软的双唇被他含在了嘴里,一次次的轻扯,一次次地深入,直到整个口腔都染上自己的薄荷清香方才罢休。
魏央乘着这个间隙,轻轻喘了口气,道:“怎么了?”
“没怎么。”夏侯玄笑着,将魏央整个儿抱在了大腿上,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处,道:“莫问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估计要半夜才回来。”
“哦,那爷爷的事情,我明天再和他说吧。”魏央点了点头,觉得脖子有些痒,便推了这黑色的到脑袋一下,嗔道:“哥哥,很痒啊。”
“是么?”夏侯玄这样说着,却不将头移开,反而用双手将人抱得更紧,伸出了舌头,顺着那优美的颈线,从上而下,慢慢滑了下去。
“嗯……哥哥!”魏央不禁颤抖了一下,用上了更大的力气去推。
“别动,央央,别动。”夏侯玄的声音,轻缓中带着坚持,低沉中藏着诱惑,他的嘴唇不曾离开过那馨香的肌肤,一手禁锢着魏央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将自己的上衣全数剥下黑老大们的宠妻。
“哥、哥哥!”魏央被吻得意乱神迷的时候,双手也不禁攀上了男人强健的背脊,但触碰到掌心的,却不是她以为的衣料,反而是光滑温热的皮肤,这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嘘--”夏侯玄抬头,封住了魏央的小嘴,用自己灵活的舌头,搅乱了一池春水,他的双手开始在女孩的上身作乱,半推半就中,解开了她旗袍前襟上的盘扣,霍然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肤,看得夏侯玄差点把持不住翻身成狼。
“央央,我们生个孩子吧。”夏侯玄靠在床头,将魏央放在自己的腰上,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这样说道。
魏央坐在他身上,裸着半身,羞红了一张小脸,双手又要去抓自己的衣襟,又要撑在夏侯玄胸膛上,以防掉下来,急得她差点冒汗!
“央央……”夏侯玄见魏央忙不过来,也没理睬自己,便弯腰坐起来,将她环抱住,然后在她的全身上下点火。
待她慢慢软下身体后,夏侯玄便将人拖下去了一点,按在自己的腰下,俯身在她耳边道:“央央,给哥哥?嗯?”
“哥哥……”魏央红唇微张,全身乱窜的热气让她忍不住仰头呻(和谐)吟出声,她甚至没听清楚身下的男人说了什么,只是胡乱地应着,等一阵轻微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坐在对方的身上,和他做了……
“夏侯玄!你!”这样的姿势,魏央从不曾做过,不禁羞恼得清醒了许多,她气氛地握紧了小拳头砸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却得到了他一次有力的冲撞,不禁心口猛跳,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乖,让哥哥好好爱你。”夏侯玄说着,抱住了身上美人的细腰,慢慢动作了起来。
缠绵了整整两个小时,魏央已经累得不行,后腰更是酸痛不已,她侧头看着笑得春光灿烂的男人,想起方才这男人又是哄骗又是强迫地让自己在他身上主动迎合,不禁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将他踹下了床去,她看着落到地上呲牙咧嘴的男人,突然发现,这个场景真是熟悉黑老大们的宠妻!
“嘶--”夏侯玄站起身,想说什么,却牵动了疼痛的地方,他呲了呲牙,却又忙露出谄媚的笑容,凑近魏央道:“央央,哪里不舒服吗?哥哥抱你去清理一下吧?”他觉得,或许在浴室里,还可以再占点便宜。
她冷哼了一声,对于夏侯玄讨好的笑容置之不理。吃一堑长一智,对于某些不知节制为何物的男人,需要十分的狠心和百分的防备!她一把推开夏侯玄,然后裹着床单下了床,双腿有些软,不过还站得住。
“你,睡自己房间去!”魏央指了指房门,无视对方哀怨的眼神。
夏侯玄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了些,不过能让魏央在自己身上主动迎合,他觉得值了……在女孩的连踹带踢中,他笑呵呵地退出了房门,让魏央瞬间觉得,夏侯玄也有“M”的本质啊……
这是第一次在那啥以后,自己清理身体,魏央有些变扭,不过动作还是尽量快了一点,回到大床上后,她看着有些空荡荡的房间,吸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半夜里,魏央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她侧头看着跪在床边已然入睡的男人,抿唇笑了。
莫问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他醒了过来,抬头想去看看魏央有没有将被子踢掉,却看见了一双晶亮的蓝眸,他愣了愣,然后温和地笑问道:“小姐,怎么不睡了?”
“莫问……”魏央喃喃开了口,撑起身体,将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口中,她只是这样喊着,却不说其他的话。
“乖乖的,睡吧,莫问在这里。”莫问拍了拍魏央的脑袋,见她依旧赖在自己怀里不离开,便干脆将人抱了起来,支起有些酸麻的双腿,他抱着她,坐在了床上黑老大们的宠妻。
“莫问晚安。”魏央抬起小脸,在他的下巴处亲了一口,然后埋首闭上了眼睛。
“……晚安。”莫问顿了顿,然后开了口,下一刻,他慢慢地拉扯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有你陪伴,莫问这一生,都不会寂寞。
夏侯玄刚刚走到门外,他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微愣之下,缓缓笑了,他暗骂,莫问,又被你抢先了。
这样想着,他就着房门,屈膝坐在了地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他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当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然情根深种了。他侧头,看着里面熟睡了的女孩,唇边带着怎样都压不下去的笑意,魏央娇笑的小脸在他的眼前,从此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一位稀客就到访了,是现任的军区首长,齐岩。他也是现任军部主席齐涛的独子,他的儿子则是公认的京城太子爷齐岸。平日里来夏侯玄这里的,一般都是齐岸,不过今天却是他老子到访了。
齐岩面容冷峻,和齐岸的样貌倒是极为相像,都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墨绿色的军装,那明显的首长的标志就挂在肩膀上,身后还跟着两名满身煞气的士兵。
他走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铁血杀伐的味道,不过屋子里的人没有几个被吓到,毕竟,有这样气势的人,他们也见多了,凌岳就是其中一个。而齐岩比起凌岳来,着实差得远。
☆、121◆ 本夫人是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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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黑老大们的宠妻121;正文 121◆ 本夫人是花瓶开始喽↓↓↓
对于齐岩的亲自到来,夏侯玄并没有预料到黑老大们的宠妻。但转念一想,如果出了昨天那样的事情,来的却是他儿子齐岸的话,他倒是要觉得稀奇了。
“齐首长倒是稀客。”夏侯玄淡淡地温和地笑着,这是他一贯的面具,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沙发,道:“请坐。”
“夏侯当家,我来这里,不是来喝茶的。”齐岩到底是从军营里混大的,说话也干脆,他站在大厅中央,冷声道:“昨天那批货,夏侯当家是什么意思。”
“意思?”夏侯玄挑了挑眉,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微微扬头,清淡地说道:“就是昨天的意思。齐首长不是个糊涂人,不会猜不到我想做的是什么吧。”
齐岩被夏侯玄的态度和言语激得几乎怒火攻心,他一掌拍在了沙发背上,脸上的表情也更加阴沉起来,道:“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从我齐家手中拿走那批货,对你有什么好处!”其实,夏侯玄的目的,齐岩能隐约猜到几分,但他不敢相信,一个人的野心,真的可以这样大吗?
原来,就在昨晚,一批已经高价卖给齐家的,从R国漂洋过海到了渤海湾的核武原料被莫问带人劫下了黑老大们的宠妻。这批原料是齐家暗地里买下的,他们自然也不敢闹大,只得暂时忍气吞声地让莫问带走了。
若是齐家偷买核武原料的事情被军部委员会的人知道,那些人肯定要以此大做文章,毕竟,他们早已对齐家把持着军部两大要职的行为很不满了。
“那么敢问齐首长,你需要那批货,又想得到什么呢?”夏侯玄笑着反问,他是混黑道的,做的本就是强盗生意,自然也不会以抢了人家的货而羞耻。再说,那批货R国明明答应了会卖给他,却被齐岩用高价给中途劫下了,那他自然也不会相让。
“夏侯玄,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了。”齐岩心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似的,但碍于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自己的货又被这人扣着,只得忍了下来,道:“我齐某人坐到如今的位子,还有什么多余可求的吗?我不过是想要把这个位子,稳当地做下去。而我稳坐军部,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呵呵……”夏侯玄笑得温润清雅,颔首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抬头道:“齐首长,我记得三个月前,我和你儿子坐下来谈过,R国若是要卖那些原料,买主,便只能是我夏侯家。当初你们也同意了,怎么,我好处给你们了,现在你们就要反悔了?天底下,没有这么好商量的事情!”
“夏侯玄你!”夏侯玄说的是事实,可齐岩却觉得气不过,但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夏侯玄的话,年初的时候,正是华夏**部的大选,为了能够稳坐首长之位,他的确和夏侯玄这样协议过,以此来得到他的支持。
“齐首长,白纸黑字还写着呢,我想,我不介意拿出那份你亲笔所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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