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齐首长,白纸黑字还写着呢,我想,我不介意拿出那份你亲笔所签的文件来,给你过目一下,帮你恢复恢复记忆。”夏侯玄笑得依然云淡风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比一年前更加懂得如何掌握一件事情的始终,更明白怎样将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夏侯当家这么说,是不准备归还我--齐家的货物了?”齐岩暗暗吸口气,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缝中咬出来的,这样的煞气,若是别人,恐怕早就吓得趴在地上了,不过夏侯玄,他却只是微微挑眉,轻笑不语黑老大们的宠妻。
“哥哥!”魏央平时早上是不会起床的,不过今早上被胃疼醒了,便想着下来吃点东西先。不过看来,似乎楼下的气氛不怎么好啊。
莫问先一步看到了正走下楼的魏央,忙走到了台阶下,将魏央的小腰揽住后,侧身从夏侯炙手中拿来了粉色的兔子头拖鞋,弯腰为她穿上后,道:“小姐怎么醒了?”
“额,我饿了。”魏央眨了眨眼睛,见大厅的人都看着自己,不禁皱了皱眉,然后凑近了莫问,悄悄说道:“莫问,带我去厨房找东西吃吧,我饿了。”
“等等!”夏侯玄自然也听到了魏央的话,猛地皱紧了眉头,起身走到魏央身边,将人抱了过来,问道:“到底怎么了?”魏央说过,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已经不需要进食,那怎么会饿呢?特别是在这种该赖床的时候,喊饿?
魏央暗暗吐舌,果然,哥哥的洞察力就是那么厉害,她只得诚实地说道:“我胃疼,想来是饿了吧。”
“胃疼?!”夏侯玄和莫问两人均是提高了音量重复魏央的话。
“已经不疼了,就刚刚那么一点点而已。”魏央比了比小手指头,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夏侯玄的手臂,扯着莫问转身要去厨房。
齐岩没有吭声,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想起近来的流言蜚语,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那位就是凌夫人吧?”等夏侯玄回头的时候,齐岩立马说道。
“对。”对于齐岩的明知故问,还提了“凌夫人”这三个令他觉得刺耳的字,夏侯玄微微眯起了双眼,转瞬之间,又温和地笑了。
“那正好,齐某就不用多走一趟了,还请凌夫人随齐某去局里走一遭黑老大们的宠妻。”齐岩嘴上说着,心思急转。只是,他本以为这会是个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却没料到,他们齐家,就要因此而走向灭亡。
就事论事的话,他打得主意其实并不算差。
外间传闻,凌岳极为宠爱他的妻子,但可惜,这个花瓶似的夏侯大小姐,却总是喜欢回娘家,时常不在凌家主宅里待着,也不知道她和她名义上的哥哥夏侯玄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齐岩见着夏侯玄还有莫问关心魏央的样子,心中就对那些流言有了七八分的肯定,那么拿捏住了那个漂亮的花瓶,他自然就可以拿回那批核原料了。
只是,他依旧算漏了一步,也正是这一步错了,今后的几步路便都大错特错了。这些错误,使齐家聚集了来自数个势力的敌对和仇视,终于,在不久以后,走向了百年家族辉煌的尽头。
“我倒是不知道,我夏侯家尊贵的大小姐,犯了什么事情,需要去局里?”不到几秒钟,夏侯玄便知道了这人打得是什么主意,他皱了皱眉,等着对方的下文。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签证的问题。”看夏侯玄的脸越沉,就表明他对魏央越重视,那么齐岩想要得到的结果就越能实现,这么一想,心中便是一喜,道:“凌夫人在华夏国出入境,持有的一直澳大利亚的护照。可是,按照M国的婚姻法,凌夫人已经是M国国籍,那么澳大利亚的护照,便不能再用了。这是一个章程上的错误。而且,以我华夏国的法律,若是M国护照的持有人,进入我国过境,是没有免签证资格的。所以,我们想请凌夫人去一趟局里,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顺便,接受一下简单的调查。毕竟,国防安全这一处,我们军部的人,不得不谨慎啊。”
夏侯玄倒是没想到齐岩会那这种事情来说事,看来,他的确是穷途末路了。
“签证这种小事情,还要劳烦齐首长,那出入境管理局下面的那些人,可真是吃白饭的了黑老大们的宠妻。”夏侯玄自然不可能让魏央跟他走,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轮不到你齐岩来管。
“不好意思,夏侯当家,这件事情,还正好,就由齐某来管了,毕竟,这可是凌夫人,不是其他阿猫阿狗,我们军部,当然要重视了。”齐岩面色冷凝,看起来,今天是非把魏央带走不可了。
“哥哥,我听到你们在说我?”魏央虽然胃疼,但没什么胃口,吃了点白粥,她都有点想吐出来,回到大厅的时候,正听到了齐岩的最后一句话,便跑到了夏侯玄身边,问道。
“没什么,央央回去休息一下,等下我让久彦给你检查一下胃。”夏侯玄摸了摸魏央的后脑,使了个眼神给莫问,让他立刻将人带走。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齐岩哪里看不出夏侯玄的意图,先一步挥了挥手,两旁跟着他的士兵顿时向前一步,那“噔噔”的脚步声,将大厅震得快要发抖。
“齐首长是什么意思?”魏央皱眉,霍然伸手,挡在了夏侯玄的胸口处,自己走上前了一步,眯着美眸,冷声道。
“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关于凌夫人数次不合规矩入出境的问题,希望您能跟着齐某去一趟局里,接受简单的调查。”齐岩对着魏央,口气却不敢生硬,因为这一位,不仅仅是夏侯未央,还是颇受凌岳宠爱的夫人,对面世界两大黑道家族,他还是不敢猖狂的。
魏央挑眉,笑道:“原来是这事。不过,本夫人不高兴去,你要怎样呢?”
“还请凌夫人配合,这里毕竟是华夏国,不是纽约,不是悉尼。”齐岩皱眉,看着面前这张嚣张艳丽的俏脸,心中又是一轻,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难道凌岳真会为了区区一个花瓶而冒然出兵华夏国不成?
“齐岩!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可能带走她!”若是其他事情,夏侯玄是怎样都不会动怒色于脸上的,但齐岩竟然在他面前驳了魏央的面子,他就不得不真的愤怒了黑老大们的宠妻。
“哥哥!”魏央却阻止了夏侯玄,心中思绪一转,算了算时间,然后咯咯笑了,她这样说道:“齐岩,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要我跟你去局里?”
看着魏央的笑容,明明这样绝美得令人窒息,但齐岩却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朵盛放的罂粟花,心中没来由地发冷,总觉得前方有一个深渊,在等着自己跳。但这样的想法,也不过是短短几秒钟,他回神的时候,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他皱眉,点了点头。
魏央见此,笑得更欢,转头将夏侯玄的脖子勾了下来,耳语道:“别担心,不过是去一趟。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别答应,他不能,更不敢把我怎么样。而且,我这去一次,凌岳还会放过他吗?反正这些天,凌家也够闲的了,正好找点事做。”
夏侯玄皱眉,很想不同意,但魏央的玩性在那里,他只得让她去尽情胡闹。
“别委屈自己。”夏侯玄只有这一个要求,他抬头看向齐岩,口气已然不好:“齐首长,对女性,记得绅士。”
“那是自然的。”齐岩想笑,不过没笑出来,大概是不习惯笑容。
魏央先一步被带出门,莫问则是把自己在华夏国的律师团给找来。
大厅里,魏央一离开,便出现了低沉的气压,夏侯玄走近齐岩,看着他同样锐利的双眸,冷笑道:“齐首长不是很想知道,我最终想得到的是什么吗?”
“齐某洗耳恭听。”齐岩握了握拳头,让自己敢于直视夏侯玄的黑瞳。躲避,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态度。
“我要的,是华夏国的军权。”夏侯玄掸了掸齐岩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埃,脸上没了一丝笑容:“所以,齐首长最好配合点。”
齐岩缩了缩瞳孔,转身走出了大门,刚刚出了大门,他看着已经坐进车里的魏央,回头道:“你要华夏国的军权,有什么用?”他刚刚是被气到了,可现在一理智,就发现,夏侯玄明明已经是能够在整个世界都呼风唤雨的人物了,那为什么还要去控制一个华夏国呢?
“我不知道要华夏国的,我还要整个亚洲的黑老大们的宠妻。”夏侯玄只说了这样一句听似狂妄的宣言,便不再言语。
魏央在京城住的时间不长,也不常出门玩,所以对这些路并不是很熟,但字还是认识的。
“敢问齐首长,这是要把本夫人带去哪里?”魏央下了车,抬头看着“复地监狱”四个字,紧接着就道:“多日未来华夏国,这华夏国的汉字,都改了意思么?复地监狱的意思,已经成了出入境管理局?嗯?”
齐岩却不觉尴尬,只是这样道:“凌夫人请。”
魏央挑眉,紧了紧肩膀上的披肩,走上了白色的台阶,左脚刚刚跨进铁门,她便停了下来。
齐岩皱眉问道:“凌夫人还有何事?”
“急什么?”魏央哼了一声,指着花坛里的牡丹,道:“这牡丹,何时能开旺盛了?”问的,是守门的一个士兵。
那士兵被魏央看了一眼,顿时脸红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像是故事里的仙子一样!
“凌夫人在问你话,快回答!”齐岩不敢和魏央过不去,便喝了那士兵一声。
“是!”士兵被吓了一跳,眼神不舍地从魏央的脸上转了回来,立正靠腿道:“报告首长!这牡丹半个月后才能开。”
“这样么……”魏央这才将右脚跨进了门,道:“那只能半月以后来看看了。”
齐岩走在后头,看着魏央的背影,不禁觉得,自己刚才在夏侯玄那里的时候,也太多心了,怎么会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呢?明明,不过是个花瓶,只知道这种妇道人家的东西黑老大们的宠妻。
“参观监狱?”魏央挑着漂亮的细眉,吊儿郎当地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扬起下巴,道:“我是M国国籍,要让我做监,也得去M国,在这里参观监狱,有什么意思?还是说,连这样的常识,齐首长都不懂?嗯?”
齐岩还没有说话,跟着齐岩进来的监狱长就上前骂道:“你什么东西!这么和我们首长大人说话!”魏央长得很漂亮,监狱长看着她的脸,咽了咽口水,如果这个女人在这里收监,他是不是可以……
“啪--”一声,那满眼淫秽的监狱长脸上就多出了一条鞭痕,随之而来的,便是魏央的一声喝问。
“你又是什么东西!本夫人和齐首长说话,也是你这种人可以置喙的?!而且,本夫人的脸,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可以看的?”魏央手握着从腰间抽出来的鞭子,将它在地上又是一甩,寒声道:“再看我一眼,本夫人就将你的那对招子挖出来!”
“嗷--你这个贱人!反了天了!”监狱长吃痛,捂着自己的脸,就要指使旁边两排士兵给魏央点颜色瞧瞧。
“狗东西!还嫌不够丢人!”齐岩心中一惊,抬脚踹翻了那监狱长,然后对魏央道:“凌夫人莫怪,这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得罪之处,还请包涵。”他惊讶的不是监狱长对魏央的无理,而是这个花瓶似的女人竟然使了一副好鞭子!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鞭子再厉害,也比不得子弹的,他倒也不怕魏央逃得出这里。
“的确是狗东西,不长眼睛。”魏央冷冷地说着,一鞭子又抽向了倒在地上,怨毒地看着自己的监狱长,却是看着齐岩,指着自己的披风,道:“看得出,这件披风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齐岩皱了皱眉,停顿了好几秒,才道:“齐某不知,还请凌夫人赐教黑老大们的宠妻。”
“啊……也对,这种东西,若是齐夫人来看,必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了。”魏央摸了摸身上的披风,道:“我是凌岳的妻子,又是夏侯家的大小姐,这两大家族镇在我身后,齐首长是不是该掂量一下?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就该让他们滚。”
“凌夫人。”齐岩也来了气,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这里的监狱,是我齐岩的地盘,还请凌夫人的气焰别太嚣张。”
“嫌我嚣张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魏央站起身,拖着长长的鞭子,又一鞭甩向了刚刚站起身的监狱长身上,道:“这披肩,就是魏当家送我的。那么现在,凌、魏和夏侯三家站在我身后,我够不够资格嚣张?嗯?”
齐岩看向魏央身上的披风,脸色变得不太好,他并不觉得魏央在说谎,毕竟,要是她说了谎,那魏岚也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凌夫人,我请你来这里,不是来争论这点的。”齐岩虽然心中多有不服,但还是挥手让人把监狱长拖了下去,然后又让人搬来了一张椅子,径自坐了下来。
“那么,齐首长找我来,是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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