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凌夫人,我请你来这里,不是来争论这点的。”齐岩虽然心中多有不服,但还是挥手让人把监狱长拖了下去,然后又让人搬来了一张椅子,径自坐了下来。

“那么,齐首长找我来,是想干什么?喝茶聊天,然后……看电影?”魏央扬眉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巨大屏幕,屏幕上有九个小视频,每一个都监视着监狱各角落的画面。

“也可以这么说。”齐岩没再多说,对着身边的亲信颔了颔首,好戏登场。

“呵呵,戏子们粉墨登台了?”魏央看着屏幕中出现在各处的几个囚犯,嘲讽地说道。

“这些都是死囚,现在,他们有一个机会走出监狱。那就是杀了除自己以外的其他死囚。”齐岩解释道,看了看脸色未变一分的魏央,又道:“一场好玩的游戏,不是吗?”

“嗯哼,也很耐看黑老大们的宠妻。”魏央心中不是很喜这种游戏,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观看这种游戏,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其他位面的时候,她不止看过,还迫于无奈成为了游戏中的一位,虽然最后,敢拿自己和同伴当玩物的,都已经被她们亲手送去地狱了。

九个死囚,只能活一个,他们要在监狱中窜梭,然后找到其他人,一个个徒手杀死,这样的游戏,不得不说,不禁残忍,也有悖道德伦理,但在监狱这种地方,道德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拿来踩踏的。

半小时以后,囚犯已经死伤过半,魏央也没有兴趣再看下去,转头道:“不想看了。”

齐岩看不出魏央脸上有什么惊慌的神色,但他还是自负地确定,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感到害怕的,便开口道:“可齐某觉得很好看,凌夫人为什么不愿意看下去呢?”

“我为什么要看下去呢?”魏央反问,不过她没有想听什么理由,直言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昨天该到手的一批货物,被夏侯当家的手下劫走了,我想请凌夫人你跟夏侯当家说说这件事情,务必请他完璧归赵。”齐岩知道,只有让魏央亲口去和夏侯玄说,夏侯玄才有可能心软,这才安排了这样一出戏。

夏侯玄抢了人家什么,魏央可不管,她向来是个护短的人,反正自家哥哥已经抢来了,那就是他的了,哪有吃进去还吐出来的道理?要知道,呕吐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

“监狱半日游也差不多了,本夫人该走了。”魏央没有回答齐岩,只是站起身,这样说道。

见魏央竟然真的不肯合作,齐岩霍然起身,眯着眼睛道:“凌夫人最好三思而后行,我说过,这里是齐某的地盘,齐某不放人,凌夫人是走不了的!”

“是么?”魏央冷笑,右手一甩鞭子,在水泥地上打出了一声脆响,她说道:“你们都觉得,本夫人是个花瓶?嗯?”

“难道,不是吗?”齐岩向来看不起女人,他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只要乖乖在家里等着被疼爱就好,出来乱晃什么,还敢跟男人呛声?

“现在几点了?”魏央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黑老大们的宠妻。

“中午十一点。”齐岩不知道魏央要干什么,便这样说道。

“我有没有说过,我背后站着三大家族?”魏央又道。

“讲过,不过齐某不在意。”齐岩大概是被魏央压制得太久,一早上都觉得很憋屈,现在竟然有爆发的趋势,他道:“更何况,凌夫人怎么这么肯定,这三大家族会为了你这点小事而得罪一个亚洲大国的权力中心--军部?一个女人,不要总是自视太高。”

“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我吃饭的时候了,其实我很不想去吃的,如果齐首长有这个本事把我留下,我倒是要谢谢你了。”魏央轻笑着坐了下来,她指了指大门,道:“似乎,有客人到了。”

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那敲门人得到允许进门口,道:“首长,不好了,监狱被包围了!”他很想说得更清楚些,被包围了,而且是被三股势力包围的!

“什么!”齐岩皱眉,狠声道:“夏侯未央还在我手里,夏侯玄就这么敢闯过来?也不怕老子手抖,擦枪走火,伤了他的小情人 ?'…87book'”

对于齐岩的口无遮拦,魏央一笑置之,摩擦着自己茶绿色的指甲,她笑得很自信:“夏侯玄?不不不,可不会只有哥哥的,我说,是三方,便一定会是三方。毕竟,让我按时吃饭,可是他们每天都要做的苦差事,怎么会让你给耽误了?”

“有哪些人 ?'…87book'”齐岩看着魏央的笑容,心中吃不准,便问道。

“是、是三方人马黑老大们的宠妻。夏侯家的,沐家的,还有魏家的。”那报告的人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叫苦,这三方人马,那都是跺跺脚都能把华夏国震三震的人物啊!

没等齐岩再问什么,房间的铁门便被踹开,来人是夏侯炙。

“靠!夏侯炙!你要死了!老娘的耳朵!”魏央的耳力很好,这门的声音是响亮得不行,她一不高兴,便爆了粗口。

“额额……”夏侯炙顿时焉了,道:“我错了,下次注意啊……大小姐也太凶了……”他撇嘴小声嘀咕,然后弯腰将夏侯玄请了进来。

齐岩气急,骂死了看门的那些人,连一群人都挡不住!他身形闪的很快,到底是练过的,挡在了魏央的去路,他皱眉道:“夏侯玄,你们这是干什么?公然藐视华夏国吗?”

“我自然不藐视华夏国国法,只是,齐首长,你这请人,请到了监狱里,让在下,很不能理解。”凌寒霜这次带的,是在沐家,听他号令的人,这都是祖父沐正给的人,虽然用起来不是很称手,不过对于这些狱警,绰绰有余了。

“沐风!”齐岩看着凌寒霜,道:“你自己沐家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为什么还要到我这里凑热闹?”

“因为我叫凌寒霜,自然有义务保护我凌家的主母大人。”凌寒霜冷哼,然后举枪对准了齐岩,不客气地说道:“还请齐首长早些放人。我们当家吩咐了,谁都不得耽搁了我们主母大人用餐,她胃不好,经不起这折腾。”

魏家的那些人,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夏侯玄则是不爽地看着魏家几人,还有凌寒霜,这是我的女人,你们凑什么热闹!他在心里嘶吼,面上淡定微笑。

齐岩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公然闯入监狱,但他也惹不起这些人,只能咬牙放人。

魏央慢吞吞地收回鞭子,走过齐岩身边的时候,咯咯笑了笑,道:“其实,想来,我倒真是挺像个花瓶的,对吧黑老大们的宠妻。”出了任何事,她都不用动手,全由自家男人解决了,这可真像是没用的花瓶呢。

听此,夏侯玄和莫问都皱紧了眉,连带着凌寒霜等人一起,看向齐岩的眼神都非常不善,敢说他们的宝贝(主母/大小姐)是花瓶,不想活了?

被簇拥着走出门的时候,魏央看见了那个被自己甩了好几鞭子的监狱长,从他那嘴里吐出来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想罢,她大步就走了过去,一鞭子又将人甩翻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了他的身上,道:“下次,嘴巴里放干净点,还有,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夏侯玄皱眉,听懂了魏央的意思,然后抱起了魏央,将她踩过那渣滓的鞋子脱去,扔到了那人脸上,看了莫问一眼,让他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莫问还留在后头,他走到嗷嗷直叫监狱长跟前,蹲了下来,问道:“很疼?”

“疼……”监狱长被甩了好几鞭子,早就身上火辣辣的疼了,加上魏央刚才那一脚,更是疼痛难当,头冒冷汗。

“能疼,也是种奢侈的事情,知道吗?”莫问拍拍那人的脸颊,起身,瞥了齐岩一眼,然后下了命令:“不该活的,别留着。”

属下人哪里不明白他们莫少爷的意思,利索地给了监狱长一子弹,就跟着莫问离开了。

☆、122◆ 齐家

正文内容黑老大们的宠妻122;正文 122◆ 齐家开始喽↓↓↓

监狱通风不太好,在春天的时候,反而比外间要闷暖一些,所以刚出监狱大门,迎面而来便是一阵凉风,让魏央不禁用两只小嫩脚互相搓了搓,却不是冷的,而是尴尬的黑老大们的宠妻。

夏侯玄皱眉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记者,对齐岩更是恼火,他竟然还想用这种烂招!以为自己和魏央的亲密被这些狗仔拍下来,就能惹怒凌岳不成?!退一步讲,就是惹了,他夏侯玄也不会怕!

将魏央的披风裹紧一点,夏侯玄沉着脸在属下们的开道下,钻入了车中。

“明天的新闻,恐怕会出现这样的头条--凌氏主母入狱所为何事,夏侯家主现身相救疑似暧昧。”魏央进了车,看着窗外不断地想涌过来的不怕死的狗仔们,顿时乐了,开玩笑似的这样说道黑老大们的宠妻。

“那我倒希望,再出现一条--凌夫人不舍新欢,弃主母之位回娘家。”夏侯玄呵呵笑,抓着魏央的小手就亲了一口。

凌寒霜坐在副驾上,他从后视镜里看见这场景,顿时转头道:“夏侯玄,对我们主母,你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他可不知道凌岳早就默认了夏侯玄几人对魏央的追求,看着自家主母被另一个男人,即使这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轻薄,自然怒不可遏。

夏侯玄对此,只得干瞪眼,毕竟,魏央对外公开的身份,就是凌家的主母,他还真是不能公然动手动脚的,这憋屈的,直想杀了凌岳取而代之!

看夏侯玄被凌寒霜的冷脸给憋到了,魏央却是没心没肺呵呵笑了起来,笑闹之间,几人便回了别墅,魏家的那些人已经不见踪影,估计又是回到暗处进行监视和保护了。

“我倒是想齐岩能不放我。”魏央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吃食,再看看两旁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吃饭的男人们,她不禁嘴角狠狠一抽,这样说道。

“别想。”监狱的环境不好,到底不是个游玩的好去处,夏侯玄是一刻都不想她待的。

又哄又劝的,魏央好歹是吃下了半碗面条,休息了一会儿,午睡时间也到了,就上楼睡觉去了。

客厅里,夏侯玄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不爽和排斥,他盯着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凌寒霜,眉头抽搐了一下,不客气地问道:“凌寒霜,你还有什么事?”

“哦,老大说,今天或者明天就可以把夫人接回家了,这就不用夫人总是叨扰夏侯当家了。”凌寒霜不得不承认,他看着夏侯玄竟然也会有憋屈的表情,心中暗爽不已。

知道魏央去纽约势不可挡,夏侯玄也没有多做无谓的挣扎,道:“央央明天和你走黑老大们的宠妻。”

“可我觉得,似乎夫人也没什么事情了,何不今天下午就走呢?咱们当家可以想念夫人,想念得紧。”凌寒霜说着,竟然笑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深的笑容,但还是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见识了其中的幸灾乐祸。他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这夏侯玄对魏央的意思,包括莫问,都对魏央是别有心思的,不过那又怎样呢,魏央始终是他们老大的妻子。

正当夏侯玄要找个借口的时候,莫问已经飞快地接了口,道:“今天晚上有一场珠宝拍卖会,小姐今天去了监狱,受了些惊吓,需要压压惊,参加这个拍卖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凌寒霜皱眉,莫问的借口虽不是无懈可击,但凌寒霜也找不出特别合理的反对意见来,便默认了他的话。而且,他也知道这一场拍卖会,听说上面会有不少好东西,只不过那都是女人们感兴趣的东西罢了。

“既如此,那凌寒霜就此叨扰了。”他站起身,笑了笑。

夏侯玄也笑,不过笑容有些狰狞,他侧头嘱咐了下人给凌寒霜安排客房。

“夫人的房间没有变吧?”凌寒霜跟着魏央来过京城几次,自然也知道了魏央的房间在哪里。

“没变。”夏侯玄突然觉得不好,果然,就听凌寒霜说了下一句。

“那夏侯当家若是没事,凌寒霜就先上楼守着夫人了。”他笑,然后潇洒地直奔二楼。

夏侯玄和莫问均是瞪大了眼睛,凌寒霜的意思,他们哪里会不知道,恐怕今天一整晚,这该死的碍眼的家伙都要守在魏央门口了,口胡的,那他们的某些“福利”怎么办!特别是莫问,他很久没有碰魏央了,心痒得不行好不好!

午睡时间不长不短一个小时,魏央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却没有朦胧的感觉,清晰得就像没睡着过似的黑老大们的宠妻。其实她也没有真的沉睡,只是浅眠,倒不是睡不着,而是突然心中有些不安定,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了。而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最折磨人的。

“睡醒了?”凌寒霜一直站在门口,瞪着所有企图进入他家夫人卧房的雄性,听见门里面的动静,他敲了敲后,打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嗯。”魏央揉了揉双眼,让眼睛稍显茫然,她不想身边的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