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我和洛离修有点事情要说,莫问等下再过来。”魏央起身说道。
“好。”晚上魏央要洗澡,必须有个人守在外面,莫问当然不可能让洛离修这个不速之客接下自己的工作。
回到房间,魏央就扑到了大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最后转了一百八十度,双肘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勾了勾中指,等洛离修乖乖凑近后,她说道:“你也有超能力?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人类?”洛离修运用自身能力的样子很自然,让魏央不得不认为,他根本不是人类。
洛离修单膝跪在床边,看着魏央的俏脸,好像她的呼吸都能触碰到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令他心跳加速,变得有些慌乱,他忙低了低头,说道:“我们洛家的人都不是真正的人类,我们大部分时间是生活在海底的,拥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能力。”也包括了一些破坏性的战斗能力。
“你们是人鱼?”魏央想象着可爱的洛未栖的双脚变成鱼尾巴的样子,萌呆了!
“额,不是。我们是和人类外表极为相似的海族。而且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鱼。”
“啊,好吧,真可惜。那这个世界有多少种族?除了人类和你们海族。”魏央撇撇嘴,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就只有幽冥族了。”洛离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低垂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光,然后继续道:“他们多数生活在另一个空间--幽冥界里。就像我的父亲海帝,他掌管着海底世界所有生物,而幽冥界就是由冥王掌管的。”
“也就是说,地中海洛家,只是你们在人类世界的掩饰?”魏央觉得这好像是个童话故事一样,充满了神奇,让她很向往。
“对。”洛离修没有说的是,洛家家主名义上住在地中海,其实都是住在海底王宫的,不过今年盛夏的时候,天象突然有变,为了谨慎起见,海帝才决定一直住在了陆地上,直到把变化的天象找出来。
“嗯……你也看见了,我有不属于人类的能力,可是我能确定,我是人类!”至少在八岁以前一定是,因为那时候的她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对,你的确是人类。”洛离修敏感地觉察到魏央心中的一丝不安,忙安慰道:“你有这些特殊能力其实并不是太奇怪,人类里,也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会一些稀奇古怪的超能力的,虽然这种人很少。”
魏央点点头,心里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能力其实并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另一个未知的秘密,但她没有讲出来,谜底,她自己会去揭晓。
“这个长命锁,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魏央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那里正悬挂着一个与常物无异的长命锁。
“嗯,总会知道的,现在别急。”洛离修说着,却是不敢将目光再往魏央那里看去,因为魏央衣服的前襟很宽松,所以能看到一抹令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艳彩。
“我该回去了。”洛离修会出现在这片海域,不过是因为他刚刚进入海底,松了松筋骨才游得远了些,再不回去,恐怕家里人就会发现了他的异样,进而查到了魏央,这样就不妙了。毕竟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将她保护周全。
魏央将洛离修带到水边,和他挥手告别后,就回到了房间里,想起海族和幽冥族的事情,一般人类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在没有洛离修的允许下,没有将事情告诉莫问。关于洛离修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开的事情,魏央只说是他的船就在附近。
这样一个拙劣的说法,自然漏洞百出,但莫问还是体贴地什么都不问,只要他的女孩平安无事,别人又与他何干?
后来航行的十几天里并不是太顺利,逆风很大,洋流的影响倒是不大。也因此,圣诞节来临的时候,魏央几人还在海上。
“怎么,小姐心情不好?”莫问洗完澡回到魏央房间的时候,就见可人儿抱着大狗熊,面无表情地扯着它的两只半圆耳朵,好像满腹心事。
魏央摇摇头,不说话。
莫问有些担心,想了想,就走到了她的床边,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压低了原本粗犷的声音,问道:“是想老大了吗?你可以再打个电话给他。”虽然半小时前,她才和夏侯玄挂了电话。
魏央继续摇头,将小脑袋安在了莫问的肩窝处,她瘪着小嘴,蹙着柳眉,小模样可怜坏了。
“到底怎么了?……别哭啊,告诉莫问,怎么了?想要什么?是礼物的数量不合心意?或者谁惹你生气了?还是想吃蛋糕?嗯?”莫问焦急地给魏央擦着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好的圣诞节,她会不高兴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高兴,就是心里不舒服,就是难过,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魏央终于哭出了声音来,扭头扑进了莫问的怀里,汲取着胸膛上带着草木清香的温暖。
莫问眨了眨眼睛,心想,大概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莫名其妙不好的吧,于是,他轻轻拍着怀中人的美背,安慰道:“没关系,不知道就算了,睡吧,明天就好了,嗯?”
“……讲故事。”魏央闷闷地要求道。
“好。”莫问抽出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本童话书,找了一个有些搞笑的故事,慢慢地读了起来。
欧洲大陆上的一处郊外,一幢幢美丽古典的建筑物灯火通明,其中一幢乳白色的华丽的别墅仅留着一室灯光。
魏蒲草站在门边的圆柱旁,看着不远处坐在位子上的孤单的男人,看他不停地往身边的一盘意大利面旁边的一只空盘子上放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布丁,一颗又一颗的新鲜草莓,还有一杯又一杯的橙汁和一块又一块不同口味的小蛋糕。
那个有着一头银色秀发的男人,唇边带着近一年以来第一次的笑容,他还细细地将意大利面上的洋葱去掉,因为那是那个人不怎么爱吃的,偷偷地将几根胡萝卜丝藏在了意大利面的下面,因为那人不爱吃胡萝卜,但它又有营养,可以改善那个人的夜盲。他有些得意地对着那空荡荡的椅子,温柔地说道:“乖乖吃完,哥哥答应等下给你一个冰激凌蛋糕。”
魏蒲草看着这样一个剥去了坚强外壳的男人,到嘴边的劝说的话就通通咽了下去,那个女人早就刻在了当家的心里,怎么可能劝说得好?
魏岚就这样盯着那盘意大利面,一杯杯地喝着好似能烧穿自己喉咙的烈酒,全身发冷,眼眶酸痛极了,却怎样都落不下一滴泪来,也不能流泪,因为他答应过,永远都不会哭,他要做她最坚强的后盾,又怎么能让自己软弱的哭?
可是,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她!那强大有什么用?再无坚不摧,他也失去了唯一在乎的人!
“嘭”一声,酒杯摔在了白色的地毯上,白色的液体将地毯染湿。
魏蒲草担忧地看了魏岚一眼,终是低下了头,当家说过,今晚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管他,那他这个做属下的,就只有保护好当家这一任务了。
“是我,毁了她,毁了我唯一爱的人……我唯一,爱的……”魏岚看着自己的双手,说着近乎耳语的话,冰蓝色的眼眸,空洞、麻木,死气沉沉。他已然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不是为了守护魏央在乎的魏家,他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你说过的,每一个生日都会陪着我……”魏岚一把将面前的东西都推开,餐盘糕点洒了一地,他却唯独没有去动身侧的那几样吃食,他舍不得动,他奢望着她能出现,奢望着她根本没有死,只是闹了小脾气,躲了自己一年而已,气过了,她就回来了。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是我做的不好吗?我明明已经把魏家扩张得很大了,可是为什么你还不满意呢?你要是满意了,就回来吧,没有你,哥哥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魏蒲草看着趴在桌子上,嘴里喃喃着什么的男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原本阴暗冰冷的眸光也微微柔和了一些,这个男人活得太累了。
门被轻轻移开,走进来一个面容严谨,一看就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他站到魏蒲草身边,轻声问道:“当家喝了几杯?”
“五瓶。”魏蒲草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空瓶。
魏启也叹了口气,说道:“不早了,你回去歇着,换我在这里守着。”
“好。……你说,大小姐她,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那场大火,把魏氏大楼烧得七七八八,等他们将火扑灭后,魏央的办公室,早就成了灰烬,恐怕就是人,也成了骨灰,但当家就是不愿意相信,就是觉得只要没找到尸体,大小姐就还活着。
“别说。”魏启摇摇头,“就算是事实,我们也要当作她还会回来,不然,当家撑不下去的。”
☆、059◆ 黑道盛宴
黑老大们的宠妻059;正文 059◆ 黑道盛宴
身边的女孩呼吸清浅,那全身自然散发出的柔柔的月桂馨香钻进了自己的鼻尖,引来全身的舒爽,那是一种即使累到瘫软,只要闻到,就能为之一振的香气。莫问这样想着,忽而无声地笑了,他轻轻抚弄着魏央的秀发,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总是觉得女孩的一切都是美好而神奇的,总是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的脚下,只为换来那如花的笑颜。
他想,这就是爱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心动就是这样的强烈,炙热到已经无法想像没有她的自己,还能以怎样的方式活下去?
俯身,落下一吻,他希望怀中的女孩有一个好梦,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第二天,魏央醒来后,心情就好了不少,莫问看着也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边河传来了消息,货船已经顺利穿过了麦哲伦海峡,并且快到港口了,魏央吩咐了些注意的事项,就只等着货物送到对方手里了,好在这一趟货的交易对象是阿根廷军方,不存在海关扣押检查的问题。
听说阿根廷门多萨的葡萄酒味道不错,想起夏侯玄和夏侯羲两人都挺喜欢红酒的,便买了几瓶回去。在首都机场包下了一架飞机,众人满载着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藏登上了回家的旅途。
下飞机以后,魏央就没有回学校了,因为十二月二十七日的年末舞会就要进行,她要开始准备自己的礼服,送给秦观的生日礼物,还有将被邀参加年末舞会的名单及这些人的基本信息通通记下来,好在十年过去,大佬们也没什么大变化,她并不需要记下太多人,更何况,有一些大佬的喜好和背景,她可比这堆资料里知道的要清楚得多了。
魏央趴在大床上,细白的手指在淡黄色的纸张上轻轻抚摸,然后指腹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心中猛地一跳,手指好像被烫了一样,她瞬间收回了手。
一边的夏侯玄穿着黑色的睡衣,正在看关于上次凌家暴露秘密基地的事情,从凌家和自己这边的调查来看,似乎是魏家做的事。但事情往往不能流于表面,而魏岚也明显不屑于做这种事情,那么理由就只有一个,真正出手的人,旨在挑拨本来就没什么交情甚至有些敌对的魏、凌两家。而有脑子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夏侯家。但天知道,他根本没做过什么事情!更何况,他也没那个国际时间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该死的!幕后的人是准备把三大家族的怒火都挑起来吗?那很好!
想着,夏侯玄向来温润的眸光忽而变得冷冽起来。
魏央见夏侯玄看电脑看得挺投入,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便不动声色地摩擦了下有些难受的食指,开口问道:“魏岚,这个人,我倒是不怎么认识。”十年前的魏岚,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记忆停留在八岁的黑道大小姐是不可能知道他的。所以魏央这样问,并不会引起夏侯玄的注意。
“魏岚啊,一个不错的对手。”夏侯玄听到魏央说话,原本变得寒冷的神色立马温暖了起来,他走到床边将魏央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那芳香四溢的发顶,说道:“说起来挺巧,黑道的人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在十年前,那时候的他,还是魏家的私生子,在魏缜死后,被一些不满魏氏公主掌权的人给接了回来。说到这个魏氏公主,更是凑巧了,她叫魏央,和央央的名字一样的发音。”
“她,在今年初春的时候,死了。”魏央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句话,好像带着点试探的意思,但又好像不是。
夏侯玄全身微微僵硬了下,然后将魏央抱得更紧了,他说道:“别怕,只是名字一样而已,她死了,也不关央央的事。央央会活得久久的,和哥哥一起。”
“嗯。”魏央点点头,顺便将总是喜欢搁在自己头上的下巴给弄了下来,“央央想睡了。”
“好,睡吧。”夏侯玄将魏央抱起来,在床上放好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今天想听什么?”
“嗯……可以听听,魏岚的事情吗?”魏央低敛着眼皮,弯长的睫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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