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魏央见他这拽样,做了个极不淑女的鬼脸,然后将秦延赶走去招呼其他人,自己则是挪到了装X装得很哈皮的小少爷身边。
“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鉴于夏侯羲的动作实在太慢,让魏央忍不住怀疑那老头到底有没有好好帮她查,所以她秉持着不将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让洛未栖也帮着查了查从前魏家越卫的消息。
“本少渴了。”洛未栖放下了酒杯,十指交叉放在了膝盖上,好整以暇地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想蹂躏他一顿!
魏央深吸口气,小不忍则乱大谋!“洛少爷请……”她拿过桌子上的一杯橙汁,笑嘻嘻地献了上去,心中却是想,喝不死你丫的!呛死你也好!
洛未栖满意地抬高了下巴,接过橙汁却只是喝了一口,说道:“少在心里诅咒本少。本少饿了。”
“小羊排!”魏央伸手去取小羊排,然后继续给自己心理建设,坚决无视自己想要掐死这货的邪恶想法!
“太腻。”
“芝士意面!”
“不喜欢。”
“……奶油布丁……”
“幼稚。”
……
魏央几乎将秦延拿来的所有吃食都端了个遍,见洛未栖依旧摆着副贵族的嘴脸,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火了,她的眉毛跳了几下,然后放大了笑容,将一个直径不到十厘米的半个小西瓜放到洛未栖面前的桌子上,取出里面的小勺子,将小西瓜翻了个个儿,扣在了桌子上,然后玉手狠狠一拍,“啪”,小西瓜四分五裂,红色的液体立马飚出。
洛未栖抖了抖,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你干嘛?很脏!”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心里那忽然一颤的惧怕!绝对!
“快说!不然有如此瓜!”魏央拿着脏兮兮湿漉漉的小手贴近小少爷苍白的小脸,低声威胁,丫的老娘不发火,一个个都当我是病猫了是吧?
不得不说,年仅十三岁的洛未栖小盆友的确败在了这样母老虎般的威吓下,他只能尽量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和完美的声调,不动声色地远离那恐怖的小手,缓缓说道:“线索在俄罗斯就断了。只查到一年半前,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俄罗斯的纳赫。”
闻言,魏央蹙着柳眉靠在了沙发上,时有时无地抿一小口香槟。
------题外话------
注意:这里的秦家不取用阿拉伯国家的姓名了,因为太长。
☆、060◆ 那挺拔的背影
黑老大们的宠妻060;正文 060◆ 那挺拔的背影
半年前,魏央刚刚苏醒的那几天,她就侵入过魏家的信息资料库。所以她知道两年半前,也就是自己宣布放弃争夺当家之位的时候,越卫出走。她不知道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从小陪伴着自己的越卫们会出走,这一定是出了件大事,很可能还是不可挽回的大事!
想着,她不禁苦恼地揉了揉波浪卷的长发,看来是要亲自去一趟纳赫了。
纳赫是俄罗斯的一个自治共和国,至今为止,民族问题还很尖锐,不时有局部斗争发生,天天有人因此而失去生命,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他们,好似只要他们一旦放下防备,恶魔的爪牙就会降临他们脆弱的头颅。
“你到底是哭还是笑?”洛未栖一直盯着魏央的脸看,发现她无论怎样蹙眉,眼神怎样黯淡,她的唇角总是扬着固定的弧度。
“啊?”魏央傻傻地抬头,无辜清澈的水眸流光溢彩。
“我说,你笑什么?明明在烦恼不是吗?”洛未栖抽搐了一下,无语地抚了自己的金发一下。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在意程度越来越高了,这并不是个好现象,但他却制止不了,像是吸毒一般,越来越上瘾,到最后沦陷其中。或许到那时,即使是溺毙,他也能感觉幸福。
“哦,这个啊。”魏央扯着唇角,加深了笑容,说道:“父亲说过,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要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我因为面部肌肉控制能力不强,所以习惯了微笑。”
“……哼,你不过还是个小孩而已。”洛未栖看着喜笑颜开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抽疼了一下,这个明晃晃的笑容早就在初见的时候,便无声无息地在心中印刻了下来,等他回首发现的时候,却除了愣然,什么也改变不了,或者说,是自己根本不想改变。
“彼此彼此!”魏央皱着小鼻子也学着他的调调哼了一声。
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一楼的宴会很快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
“能请美丽的小姐跳舞吗?”洛未栖站起身,非常绅士地弯腰伸手。
“当然。”魏央挂着浅笑,将手放入了男孩的手掌,却发现,虽然她的身高并没有比洛未栖矮太多,可是他的手却比自己大不少。
两人走到了大厅中央,才发现今天第一支曲子原来是《LexYeuxOuverts》,一首法语的微轻快的浪漫小曲,很适合恋人。
“在想什么?”身形优雅的洛未栖带着她慢慢滑动,问道。
“在想……怎么说服哥哥让我去一趟纳赫。”魏央直言不讳。
“不行,那里太乱了。”洛未栖下意识地皱眉反驳,然后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僭越了,便马上接着说道:“夏侯当家不会同意的。”
“我会护不了自己么?”魏央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心里却同意了洛未栖的后一句话,夏侯玄不会同意的,他才不舍得把他的宝贝妹妹放到纳赫那种说是兵荒马乱都不为过的国家。
“自大、狂妄,加粗鲁。女人,你除了一张看得过去的脸蛋,就一无是处了。”洛未栖倨傲地摇了摇头,似乎很惋惜似的。
魏央眯了眯眼睛,故意跳错了一步,然后轻声惊呼道:“哦上帝!不小心踩了你。”话是这样说,但那语气却没有任何的抱歉之意,甚至听在洛未栖耳里就是:哦天,你真是欠踩!
小少爷的正太脸立马转白为黑,他的额头鼓出了一个青色的十字架,扣在魏央腰上的手也紧了几分,将她拖近自己的胸膛,压低了声音,咬牙道:“你找死?小心我把你让我查魏家的事情告诉你亲爱的哥哥!”说“亲爱的”三个字的时候,洛未栖的语气带着那么点酸味,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他和魏央都没有注意到,前者是不愿意去注意到,后者是神经比较粗,注意不到。
“哦?那我也不介意将你逼着你那两个小胖墩学习你的笔迹给你完成圣诞节作业的事情告诉整个学院的人!”魏央微笑着推开男孩的胸膛,转了个圈,然后有力反击。
“你怎么知道的!”洛未栖面上大惊,心中却是为女孩那抹月桂的清香远离了自己而感到惋惜。
“你不知道吗?”魏央抬起下巴,傲慢地用眼角瞅了他一眼,说道:“洛离修是我小弟!”意思就是说,只要是在洛离修眼皮子底下干的事情,大部分她都能知道!
闻言,洛未栖顿时咬牙切齿了。
一曲终了的时候,洛未栖却没机会找魏央麻烦了,因为秦观已经及时走了过来,邀她跳下一支舞。
大概是由于魏央夏侯家大小姐的身份,在场的不少男性都上前邀了她跳舞,而为了避开正火冒三丈的洛未栖,她只得僵笑着同意了一个又一个的邀请。
直到二楼的人走了下来,也融入舞会的时候,魏央才松了口气,对着对面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提了提裙摆道别后,就离得洛未栖远远的直奔哥哥安全的怀抱。
对于扑上来的小笨蛋,夏侯玄自然欣赏接受,将人护在怀里后,想着她一定累坏了,也就不强求她再陪自己跳舞了。
“哥哥,我们去跳舞!”魏央主动要求。
“嗯?可是你跳了不少时间了,会累的。”夏侯玄心疼她的双脚,不同意。
“没关系的!来嘛来嘛!”魏央将夏侯玄扯进了舞池。
夏侯玄无奈一下,只得尽量提着她的腰部,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说吧,想要什么?”他怎么会猜不出这个小人精的心思,无事献殷勤,定是有所求。
“嘿嘿,还是哥哥最了解央央!”魏央将小鼻子在夏侯玄胸膛上蹭了蹭,咯咯笑了。
夏侯玄笑而不语,只是在轻缓的调子中,带着她合着拍子小范围的走动着。
“哥哥,央央……想去纳赫。”魏央犹豫着,小声地说道。
夏侯玄顿了顿,然后说道:“央央再说一遍,哥哥没听清。”希望他听错了!
“哥哥!”魏央吸口气,抬头道:“哥哥,央央,想去……纳赫!”
“你说的纳赫,不会是--”
“就是!就是俄罗斯的纳赫……好不好嘛?我有点事情想去那里……”魏央眨巴着美眸,有装可怜的嫌疑。
“不行!”夏侯玄果断拒绝,将魏央苦巴巴的小脸坚决无视到底,任由对方怎样撒娇耍赖都下定决心不动摇!纳赫是什么地方,那简直就是吃人的魔窟!他自己进去都要小心谨慎,不能招摇,更何况是魏央一个女孩子!
走到了一楼大厅的魏当家和凌老大对视了一眼,就分道扬镳,走向两个相反的区域,三巨头中,这两家的关系要更接近冰点。
这几年三家的势力如日中天,谁也不让谁,下面的小鱼们已经等不及想要让三巨头互相冲突,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了,上一次凌家的秘密基地曝光事件,就是小鱼们动作的表现。
只是,以为这样的小把戏就能惊起多少浪吗?天真,可笑,也不知死活。想着,魏岚坐在沙发里,空洞的蓝眸更为冷冽起来。
魏蒲草和魏启见自家当家的神色,就明白那些可悲的只能吃着残羹的大佬们,不久的将来,那下场一定会很精彩的。
三王争霸,小王趁乱夺地,这是一种美丽的梦想。都说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这真是没错。黑道三巨头要真的动起真格来,这些小王们,还不就是最理想的炮灰么?以为三个黑老大会在自己战斗的时候,留下后背给你们踩不成?
魏岚看着桌子上的香槟,然后将手伸向了它。他不爱喝这种柔软的液体,烈酒才能让他有所触动,却也只是一瞬。
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那淡色的液体散发着轻缓的酒味,魏岚的蓝眸依旧空洞冷漠。这是她爱喝的一个酒庄出产的香槟,记忆里的她总是毫无形象地抱着酒瓶,蹭到自己身边,乖巧而安静地喝着,不打扰他工作。
麻木地看着大厅里的人来人往,纵然眼前的是五光十色的迷离,在魏岚看来,不过一幕幕黑白的电影,等的,只是散场而已。
“哥哥!央央不依的!”
这一道动听清脆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猛然望去,竟是一个身形娇美的华裙女孩拉着一个男人的衣角,背影摇曳,似乎在央求着什么,多么熟悉的场景,好像就在昨天,那个拥有一张绝美脸庞的小人儿,也是这么拉着自己,眨着水汪汪的美眸,说着这句“哥哥,央央不依的”。
此时清醒着的自己明明知道她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他却还是站起了身,挪动了脚步,走向了那个越看越熟悉的背影,双拳握紧,期望和绝望并存。
女孩的秀眉,女孩的蓝眸,女孩的琼鼻,女孩的粉唇,都是那样深刻到骨子里的熟悉,只是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温柔缱绻的柔情和藕断丝连的依恋,反倒是陌生,然后惊讶,最后空洞?!
这边夏侯玄也注意到了魏央的变化,原本还扯着自己大闹自己脑神经的女孩,怎么突然停下了嘴,并且眼神很不对劲!
“央央怎么了?”夏侯玄忙将魏央搂在怀里,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是魏岚。
魏央是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所以才扭过了头去的,当她发现是个模样陌生的男人时,正想回头,却发现自己的心竟然痛得要命,于是她惊讶了,可是不到三秒钟,她的脑子就好像炸开了似的,所有像是碎片一样的画面拥挤着争先恐后地奔进了脑海里,却不让她完完整整地看明白这些变成了碎片的画面到底在述说着什么!
“央央!”魏岚根本来不及去感受自己在有生之年再一次看见魏央的心情,什么痛苦、悔恨、欣喜、激动的感情通通没有机会出现,他看着魏央渐渐变得苍白,血色全无的脸孔,紧张地就像是瞬间把自己的心脏给提了起来!
“怎么了?央央快告诉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夏侯玄也没有时间去在意魏岚对自己宝贝的称呼,只是将怀中人圈紧,焦急地问道【】。
“哥哥……”魏央勉强从这些零碎不全的记忆中分心出来,她喃喃着看了夏侯玄一眼,又看了身前的魏岚一眼,猛地抓紧了夏侯玄的衣襟,“哥哥……”这样说了数次,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双手发力,将夏侯玄给推了出去!
夏侯玄没有防备,被生生地逼退了几步,发现异状赶到夏侯玄身边的夏侯炙、夏侯久彦两人忙扶住了他。
“央央,哪里不舒服?”魏岚现在根本不敢去触碰她,生怕将脆弱的小刺猬给刺激到了,他只能煎熬着慢慢涌上来的患得患失、复杂强烈的感情,想着先将人安抚好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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