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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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央却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直到被夏侯玄重新搂进了怀里,她才无声地挣扎起来,眼里渐渐有了泪水,心疼地两个男人不知所措!
“央央,我是哥哥啊!你怎么了?哪里痛?哪里不舒服?怎么哭了?快告诉哥哥?”夏侯玄焦急得不得了,身边的人也渐渐注意到了他们这里,场面很快就会混乱起来的,他不能让任何人乘机伤害到他怀中的宝贝。
“不要!”魏央喊着,将夏侯玄又狠狠地推开了,她摇着头,眼神依旧空洞得不正常。刚刚的怀抱带着薄荷清香,她是熟悉的,能够感觉到安心的,可是只要夏侯玄一旦说起“哥哥”两个字,她的心就变得慌乱,变得刺痛,变得恐惧!
“小姐!”莫问接到夏侯炙的电话后,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见到满面泪痕的魏央,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忙将人拥在了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就将她打横抱起,熟练的劝哄道:“小姐别怕,莫问在这里呢,我们去休息好不好?等下叫久彦给你看看,马上会不难受了,别怕别怕。”
“莫问……”魏央说完这两个字,就从无声的哭泣变成了大哭,她抓着莫问的衣服,闻着充满安全感的草木清香,放声嚎啕,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好让身边人安慰自己,哄宠自己,给自己的心一份安定。
“乖,莫问在,在呢!”莫问一手拍着魏央的背,一边说道:“老大,我带她去休息。久彦,跟上!”
夏侯玄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难过魏央不要自己这个哥哥,但总比她难受强。
秦观见此,忙出言领着莫问上了楼。刚刚他看着那满面泪痕的女人,抚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那里每跳一下,都会抽痛一下,这样奇异的感觉,算不算,爱情?第一次,他有些茫然了,不过那忽而传来的欣喜之感也令他无法忽视。
“我想,我们必须谈谈。”夏侯玄冷淡地看了魏岚一眼,薄唇中吐出几个寒冷到令人颤抖的字。
这时候的魏岚还是有些脑热,看着魏央消失在自己面前,他几乎要冲动地跑上去将人给抱回来!那是他的珍宝!是他突然间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可以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但是理智又告诉自己,这一刻,他是无用的,他的央央不需要他。
“好。”魏岚答应了一声,最后看了那空荡荡的楼梯一眼,再和夏侯玄一起看向了眼神闪烁不定的秦汉。
“请两位跟我来。”秦汉心里震了一下,然后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边还对小儿子吩咐道:“延儿,招待好大家!”
夏侯玄等人离去,留下一厅的人满腹疑惑,纷纷小声的议论了起来,不过凌岳的身边倒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是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用眼神交流着。
这个夏侯未央,看起来不是简单的女孩,她似乎有很多秘密,她被两个巨头所在乎!
疑惑不解,心思不定的人在大厅里到处都是,但也有那么几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的,而这几个人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威严的气势不减当年,却也算是英雄气尽的迟暮了。
他们抽气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猜到了,这个面容有那么些熟悉的女孩是谁!魏央,魏氏公主魏央!今年的初春死在火海里的那一个人!
他们身边的人不少都看到了他们的神色,一个个问了过来,但他们都选择了沉默,不是什么具体的原因让他们沉默,而是他们的直觉,直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能说,说不得,说了,他们的晚年就再也不会太平了!更恐怖的是,他们的家族,可能会因此而覆灭,他们相信,魏家和夏侯家,有这个本事,更相信,魏央自己也有这个本事!
跟在凌岳身边的一个老人就是那抽气的其中一个。
“说。”凌岳走回沙发后,便对着那老人问道。老人是凌家的下家--摩尔家族的现任当家。
老摩尔踌躇了一下,靠近了凌岳,低声道:“回当家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夏侯小姐,其实是魏氏的魏央。”顿了顿,他补充道:“那个死在了今年初春的女孩。”
凌岳闻言,眯了眯锐利的双眸,喝了口味道醇厚的红酒,便不再说话了。
老摩尔的话,离得最近的凌紫禁和凌鸿颜都听到了,他们惊讶地对视了一眼,特别是凌鸿颜,咽了咽口水,魏央之名,他当然是如雷贯耳了,可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惨了惨了,都说魏氏公主手段狠辣,比之她父亲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上次让她这么丢面子的事情,她肯定记恨死自己了!啊!
聪明的凌鸿颜,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上次的事情,你也有份的!”凌鸿颜决定拉上一个人和自己受罪。
“那是你按得循环播放,可不关我的事。”凌紫禁笑,那个温润如玉。
“你不能见死不救!”凌鸿颜咬牙切齿。
“死道友不死贫道。”凌紫禁笑容更加灿烂,说出来的话却让凌紫禁差点没暴起先杀了他垫底!
远处的洛未栖特地让自己的耳力加强了一些,将老摩尔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然后恍然地挑起了眉,难怪她叫他帮忙查越卫的事情,原来是这样。不过他想不通的是,看着魏岚的样子也不像是不在乎她的啊,为什么她不直接回到魏家呢?魏家的势力查探起越卫来,不是更加容易吗?
秦汉将人领到休息室后,便得体地微笑着离开了,他还没有那个胆子去窃听两大巨头的对话!即使这是在他的地盘!而且,他也要告诫自己的长子,不要对那个夏侯小姐,动其他的心思,保持友好的关系就行了。夏侯未央的变数太大,谁也不能确定她是福星还是灾星,所以他不能让长子,将来的秦家家主贸贸然地陷进去。
大家走进房间后,夏侯炙才将房门关上,和魏蒲草还有魏启靠在了两边的墙壁上。
“她失忆了。”夏侯玄最先开了口,直截了当地说道:“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昏倒在华夏国京城的郊外,我把她带回去后,检查的结果是,她失忆了,失去了十年的记忆,她现在就是个八岁的孩子。”他不怕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一是他知道魏岚是不会伤害魏央了的,那种令他感到碍眼的深情,怎么可能会是个要伤害魏央的人拥有的。二则是,他本来也不怕魏岚会伤害她!
魏岚的蓝眸陡然瞪大,他握紧了拳头来消化这个消息,压制下心中的无措,一方面他痛苦于八岁的魏央是不会记得他的,另一方面他又庆幸于不记得他的魏央也就不会记得他给她的伤害,即使,那并不是他愿意给的。
“我要带她走。”魏岚相信现在的自己一定可以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他一定会永远地相信她,再也不会怀疑她了!
“她是自由的。况且,你有那个自信,让央央跟着你走?”夏侯玄笑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却不想,他的心里也是打鼓的,刚刚的魏央太反常,他害怕她会离开他!
这一刻,他追悔莫及,为什么要带她来宴会呢,让人说她生病了,感冒了,来不了不是也可以的吗!或许,这就是命运?这两人,终究是要见面的。他不知道魏央和魏岚纠缠的这十年是怎样令她刻骨铭心,深刻到,一见到这个男人,就已经痛苦难当?这一刻的他,是难过的,是忐忑的,他害怕失去,怕失去这个给他生命救赎的光明。
不!他不能失去!在这个无尽黑暗的世界里,那唯一照亮他路途的女孩,怎么可以被放弃?她不可以离开,她若走,自己的生命,还有怎样的意义?
“为什么没有。”魏岚冷冷地看着与魏央待在一起大半年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央央至少记得,她是魏家的人。”魏央在乎魏家,就是这一点,他相信,他有把握将人带回去。即使,这个理由让他那么无力和酸涩。
这时候,门被轰然打开,夏侯炙三人立马戒备地差点拔枪,等看清楚人是谁后,又纷纷将手枪垂了下来。
“你凭什么!她的人生,已经不需要你的参与!”安德里亚双目赤红,看着魏岚,恶狠狠地说道。本来她还不知道魏央参加黑道盛宴的事情,因为她觉得这种宴会,魏央一个女孩子不太可能去,但无意中在安琪拉口里听到后,她便惊慌失措地赶赴阿拉伯!只可惜,她终究是来迟了,他们还是见到面了。
魏岚手下一顿,然后突然蓝眸犀利了起来,说道:“你早就知道。”
“对!我早就知道!”安德里亚突然尖声起来,她叫道:“你以为如果我不知道她还活着,我还会那样沉默吗?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杀了你!”
夏侯玄立马听出了不对劲,蹙眉道:“那场大火,和你有关!”
闻言,魏岚心微颤,不过并没有去理会他。
“当然!”安德里亚代替魏岚回答了,“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怎么会失忆!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失去记忆的时候,那是怎样的惊慌!怎样的害怕!即使她是魏央!但那样的她,也不过是八岁啊!”
魏岚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有些嘶哑:“那你呢?你离开她的时候,她才五岁,你又知不知道五岁的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样子,是怎样的令人心痛?她八岁失去父亲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无助?你回过魏家,来看过哪怕一眼吗?没有!”说着,一年来,他麻木的心脏第一次升起了怒气,这个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不是,她还不是任由一个孩子在肮脏的魏家奋力存活?!
安德里亚被魏岚说得倒退了好几步,是的,她没有回过,她不敢回,她怕看见魏央那陌生的眼神!
她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眼中染上了水雾,“你不要再这样道貌岸然了,我有错,我有罪,但我会去弥补!可是你不行!你说你心痛她,可是最后,本来属于她的权力,她的地位,通通被你夺走了!即使!那是她让给你的!并且!最后为了巩固你的权力地位,你差点害死了她!”
“安德里亚?戴维斯。”魏岚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寒冷,像是一阵西伯利亚的冷风,吹拂在安德里亚的心头,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定下心神,她又疯狂地笑了,喊到:“怎么,生气了?呵!好啊!来杀了我,我会感激你的!”因为这样,她的女儿就绝对不会再原谅他,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那将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魏岚霍然站起身,逼近了安德里亚,蓝眸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他扯着冷笑,说道:“别做这样愚蠢的打算。她是我的!”
安德里亚哪里挡得住黑暗王者的气势,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她沉默了很久,突然痛哭了起来,“魏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已经害死了她一次!为什么还要害她第二次!上帝不会再保佑她幸免于难第二次!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儿平平安安,幸幸福福,你为什么就是想抓着她不放!”逆天伦,背人德,这是要天诛地灭的!他怎么可能这样放肆!这时候疯狂的安德里亚忘记了,她的女儿,当初就是如此坚定地逆伦背德了,这样放肆,这样毫不忌惮地爱了。
“我不会再让她有危险。她,是我的。”魏岚不准备再和安德里亚说话,打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魏启叹口气,将安德里亚扶起来安置在沙发上后,和魏蒲草一起跟了出去。
夏侯玄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终于将事情弄得差不多清楚了。魏岚爱魏央,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是有违天伦的。
“吴夫人。”夏侯玄起身,将手帕递给了安德里亚,然后也准备离开。
安德里亚拿过了手帕,突然抓住了夏侯玄的衣袖,说道:“你爱央儿吗?”她不会看不出来夏侯玄对魏央的感情。
夏侯玄看着女孩的母亲,无比坚定地说道:“我爱。”这宣誓般的语气,肃穆非常。
“那就不要让魏岚靠近她!紧紧地抓住她,不然你永远都只能在她的背后守望。”安德里亚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魏央会更加亲近夏侯玄,而不是那个伤害过她的人!
夏侯玄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门。
等夏侯玄和魏岚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他们见到的魏央已经在莫问的怀里安然睡下了。
“怎么样?”夏侯玄压低了声音问道。
“受了刺激,记忆可能会苏醒。”夏侯久彦说道。
闻言,两个男人都是颤抖了一下,均是复杂的心情。
莫问却是最沉静的,他不管那么多,不在乎魏央的记忆到底怎么样,他只要他的公主别再难受,别在疼痛就好。就算她的记忆恢复了,他依旧会把她当作一个孩子来宠爱。
然后,房间里几个男人都沉默了下来,或坐或立地安安静静地看着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女孩的小脸。
魏岚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来品味着自己的感受,心情变幻莫测,直到最后,都化为了幸福的叹息,冰蓝的眼眸也有如冷雪初融,清淡地柔和了一些,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夏侯玄则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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