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休息室的规格和酒店里的房间差不多,魏央推门而入,却也不去关门,径直奔到了大床上,滚了一会儿后说道:“还不出来吗?”她早就发现了身后有人跟踪,不过并不点破,她想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意图。

丽莎?马丁心中一惊,忙又抚平了自己的紧张情绪,为了那笔钱财,她一定要成功!在各色男人之间周旋,她也学会了最起码的伪装,挂上得体的笑容,丽莎从门口走进了房间,站在魏央的几步之外,说道:“很高兴见到您,我叫丽莎?马丁。”

“马丁?”魏央挑眉,将丽莎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让丽莎一时间有种被看穿的窘迫,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眼神犀利的女孩已经知道了她的过往,那肮脏的过去。

“是、是的。”丽莎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嗯哼,那么马丁,你找我有什么事?”魏央觉得要么是这个女人自己一时好奇跟着她的,要么就是那个派她来的人是个蠢货,这样不会伪装的女人,她可不常见。

“额,我……”丽莎在魏央的眼神注视下,手心里竟然满是汗水,她暗暗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地说道:“你长得好漂亮,我可以认识你吗?”

“当然可以。”魏央勾勒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心中却是被激起了一丝兴趣,“我叫夏侯未央。”

“夏、夏侯?!”丽莎明显没有想到魏央的姓氏会是这个,她以为自己要绑架的不过是个漂亮的女人,是史密斯家主看上了她,才要她去绑架的!忍不住抽了口气,丽莎希望自己的认识是错的,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那个鼎鼎有名的夏侯家的人。

“怎么了?”魏央站起身,慢慢靠近了丽莎,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看得她后退了好几步。

“说!谁派你来的!”魏央见这样胆小的女人,突然又失去了兴趣,退回了床边,坐了下来。

闻言,丽莎本能地脚下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她好一会儿才哑声道:“我没有!不是,我是说,您在说什么,丽莎听不懂。”

“真没意思,到底是哪个白痴派你来的,甚至连个普通的杀手都称不上。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背后的人是谁?我的耐心只有一分钟!”魏央伸出食指,靠在了床头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漂亮,想和你说说话而已,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丽莎决定不做这个任务了,太危险了!但她没意识到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魏央冷笑了一声,从床头拿出了一把手枪,上膛后,指着她的脑门说道:“不要怀疑我的枪法,就像不要质疑我的话一样。快说!”

丽莎瞪着那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看得她差点想要尖叫,后退了一步,右脚却踩在了裙子上,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腿边,一瞬间,对付男人的那一套手段被她应用了起来,她慌忙抱住了那条修长的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冷着俊脸的男人,哀求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她想杀了我,我好怕……”说着,将自己的低胸装故意往下拉了拉,她期待地看着这个冷面男人,希望他对着自己柔和下脸色,将自己抱在怀里呵护。

丽莎的姿容还算中上等,她梨花带雨的表情也的确惹人怜爱,但显然,这样的招数对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没有用。

魏央撇嘴,看着那女人抱着凌岳左腿的双手,觉得有些碍眼,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一时间竟是没有说话。

凌岳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中的阴霾慢慢聚集了起来。

紧跟着凌岳进来的凌紫禁等人见此,心里立马预见到了这个女人的下场。

“卸掉四肢,喂鲨鱼。”凌岳平静地说完这七个字,然后将呆愣的女人一脚踢开,大步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凌一熟练地抓起了丽莎的手臂,将她拖了出去,好一会儿后,魏央才听到了那凄厉的尖叫声,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凌紫禁快速地拿来了干净的一套西装,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在里面人同意后,将衣物放了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魏央还是弄不清楚到底怎么了,自己还没说什么,丽莎?马丁也才乞求了几句,怎么就落了个葬身鱼腹的下场?

“老大最厌恶女人的触碰,刚刚那个女人犯了老大的忌讳。”凌鸿颜诚实地回答道。

厌恶女人 ?'…87book'魏央听着,突然有些僵硬,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凌鸿颜见此,还以为是魏央发现了自己对于凌岳的特别,不禁有些欣慰。

晚上回了凌家的油轮,洗漱好以后,魏央的脑子还有些混乱,直到凌岳搂着她要睡觉的时候,她才猛地推了凌岳一把,不过可惜没有推开。

“闹什么!”凌岳不悦地皱起了双眉,将女孩重新紧紧地拥进怀里,然后盖上了被子。

魏央不说话,就这样鼓着腮帮子看着凌岳闭着的双眼,好像要将他的眼皮烧出两个洞来。

半响,凌岳终于受不了地睁开了双眼,问道:“你到底在闹什么?”他想,难道是今天将那个冒犯了他的女人扔进海里的事情让女孩害怕了?

魏央还是不说话,憋着小嘴装委屈,弄得凌岳心头也烦躁了起来,他皱眉道:“你想要什么?”在他的认识里,魏央会这幅样子,准是想要什么东西,比如蛋糕。

见凌岳快要着恼,魏央也不敢放肆了,小声地哼了哼后,她扒开了凌岳的铁臂,起身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胸部,问道:“我这里很小吗?”

头一回,凌岳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发热,全身也有些僵硬,他缓了一会儿劲儿才起身,黑着脸说道:“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相信,自己的额头应该有一个凸起的十字!这女人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发疯!你回答我啊!”魏央戳了戳自己的胸部,气鼓鼓地说道。

看着魏央这动作,凌岳的后背都变得火烫火烫的,他掀开了被子站在床边,故意冷下了声音,道:“别闹了,不然就出去睡!”

“可是!”魏央这回是真的委屈了,她瘪着小嘴,眼眶里涌出了一层泪眼,蒙在了蓝色的美眸上,她抓起白色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闷在了里面,扑在大床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凌岳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把这个只知道哭的女人扔出去,可又有些舍不得动手,僵持了一会儿,魏央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老大?”凌一已经去休息,轮到凌紫禁守门,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禁担心地出了声。

“没事。”凌岳说,然后坐进了大床里,想将那碍眼的被子掀开,不过里面的小人儿似乎真的闹了变扭,就是不肯松手。

凌岳的耐性从来都不多,他皱着眉,手中一个用力将被子直接从魏央的手里抢了过来,沉声喝道:“你闹什么!”

魏央瘪着嘴,默了几秒钟,然后“哇”一声,孩子气地大声哭闹起来,抓着枕头就将它扔向了那个冷酷的黑老大。

她本来只是随便哭哭的,但凌岳的动作让魏央的手指甲断裂了,痛得她忍不住就哭叫了起来。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的女孩终于在男人的冷面下,哭得天昏地暗起来,太阳穴因为用力的哭泣而变得刺痛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似的,疼得她额上也冒了冷汗。

凌岳一把抓住了飞来的抱枕,用力将它扔开后,俯身凑到女孩身边,本来要将她拎出去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住了,那断裂的茶绿色的指甲,她哭喊时令人心碎的可怜劲儿,还有额间溢出的细汗,这些都让他的心忍不住柔软了下来。

这个在道上以冷酷阴狠闻名的黑老大,头一次心软了。

他看着那从中间断开的指甲,皱紧了眉,然后伸手将女孩抱在了怀里,禁锢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后,低声道:“哭什么。”他不会说哄人的话,也不会道歉,但他也的确心中不好受,他甚至希望这样的疼痛是在自己身上的。

女孩抽噎了一下,用脑袋重重地顶向了男人的下巴,赌气似的喊道:“我就哭!就哭!呜呜呜……我的手指甲……呜呜呜,我养了一个月的手指甲!好痛!”

凌岳没想到怀里的女孩会来这一招,下巴吃痛,他皱了皱眉,腾出了一只手来揉了揉还在抽噎着的女孩的头顶,轻声骂道:“乱动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比较刚硬,他自己的下巴都痛了,女孩的头顶肯定也不会好过。

“哼……”魏央的眼泪还是一直掉,却不再哭喊,她靠在那宽阔的怀里,说道:“都是你不好!我手指好疼!”

“……”

“我的甲油早上才涂好的!”

“……”

“你说怎么办吧!”

“再涂一次。”凌岳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或许不是因为指甲断掉哭的,而是好不容易涂好指甲油的指甲被毁了才可惜得哭了。

“你帮我涂!”魏央撅嘴,抬眸就一脸“我最可怜”的表情,弄得凌岳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突然意识到,他面对所有女人的眼泪都觉得厌恶至极,可偏偏对着这个女孩的泪水无能为力。

“泪包。”凌岳沉默了一下,伸手擦去了女孩满脸的泪水,轻轻地斥责了一句。

“才不是!是很痛很痛才哭的!”魏央的双手一得到自由就打了凌岳的胸膛一下,眼眶瞬间变红。

“拿来。”凌岳皱眉,有些不情愿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魏央有些反应不过来。

“帮你剪指甲。”凌岳拎起那根破了指甲的手指,说道。他记得魏央有一套随身携带的修指甲的工具。

“……额,我自己来就好了。”魏央眨眨眼,还留着泪痕的俏脸讪笑了一下,凌老大应该从没给别人剪过指甲,就像没给人包扎过一样,要是他不小心把她的指甲肉给剪了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性,魏央觉得脖子有点凉。

这样最好!凌岳在心里想,然后松开了魏央的身体。

五分钟后,魏央终于打理好了自己可怜的手指甲,见它明显与其他完美的指甲不一样,心里顿时有些凄凄然,不禁暗骂了粗鲁的凌岳十万遍!

凌岳看着女孩那蠕动的粉唇就知道她一定在心里骂自己。

“说吧,你刚刚到底在闹什么。”凌岳的口气已经缓和了不少,不再像刚开始的那样强硬。

“我哪有闹!”魏央瞪眼,委屈地抱住了被子,抽噎道:“我只是想说,我的这里其实也不小啊。”

凌岳知道魏央说的“这里”是哪里,浓眉微微抽搐了几下后,他吸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道:“的确不小,然后呢?”

“那你为什么把我当作男人 ?'…87book'”魏央纠结了一下午的就是这个,既然凌岳讨厌女人,而自己却不被他讨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不把自己当女人!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这么几样,最明显的就是胸部啊!

凌岳听后,皱紧了眉头,一分钟后,他终于想明白了,捏了捏有些酸痛的鼻梁,他说道:“你认为我会和男人睡一张床?”

“可是……”魏央还想说什么,被凌老大一个瞪眼给憋了回去,她也知道刚刚自己闹得有些厉害,便乖乖地躺了下来,抓着被子道:“那,我们睡觉吧。”

这是女孩第一次对着他说这种话,让凌岳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咳嗽了一下,“你先睡。”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凌岳将浴缸放满了冷水后,脱下衣物躺了进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全身的躁动。因为对于女人的厌恶,他的**也很浅,在这方面的自控能力也不错,几乎没有出现过这样失控的现象,可今天,他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魏央,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女孩,一个爱胡闹,会撒娇的天使。

冷水掩埋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理智完全得回笼,他舒适地闭上了双眸,猛地却又睁开,因为他闭上眼睛后出现在脑海的,竟然是魏央的俏脸,那些狡诈的、得意的、满足的、危险的笑容,那些委屈的、可怜的、娇纵的泪眼,一幕幕都闪烁而过,每一幕却都印刻在了他的心里,只要轻轻一想,就能将之调出来好好地回味。

他想,他有些不对劲了。

等他泡完冷水澡出来后,女孩那双湛蓝的水眸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让他全身有些紧绷。

“还不睡?”凌岳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想伸过手去,却发现因为洗了冷水澡身体还比较冷,便隔着被子将女孩抱了个满怀,一如往常地命令道:“睡觉。”

“晚安。”魏央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道了声晚安后,也闭眼睡了,她等着凌岳出来才睡,因为没人陪伴她睡不着,不敢睡,好像只要自己睡了,就会出现什么危险似的。

“……嗯。”凌岳将女孩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从喉咙里发出了这个字音。

“老大,你真的是把我当女人吗?”魏央忍不住问。

凌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