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德克萨斯虽说在M国最南部,但你也不能拿这种夏天的裙子吧,穿不了的亲!”凌鸿颜无力地说道。
“……”魏央双手僵硬了,因为身体不怕冷,加上凌家几个人一个个的都把她护得很好,搞的她都忘记了现在的天气是什么了,不过,说就说啊,你凌鸿颜干什么这种口气?太拽了!
“我喜欢!我在房间里穿不行吗?!”魏央理直气壮地狡辩。
“行行行,你穿给老大看,好吧?”凌鸿颜打趣地说道,然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魏央的俏脸瞬间转红,他捂住嘴巴,然后又大声叫喊起来:“哇靠!你脸红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吵什么!”魏央羞得满脸通红,将枕头狠狠砸在了某个聒噪的男人身上!
“嗷--”凌鸿颜因为太震惊,所以一时不察被砸到了,他夸张地狼嚎一声,然后继续道:“脸红干什么?不就说你要穿给老大看嘛,还害羞了?嗷--你又砸我!你恼羞成怒了吗?”
“凌鸿颜!你要是再乱说话,我饶不了你!”魏央眯着美眸,恶狠狠地说道。
“好吧,我闭嘴。”凌鸿颜抬手,给嘴巴拉上“拉链”,然后奸邪一笑,指了指背后,然后迅速地对着后面弯腰行礼,飞奔逃离现场!
魏央先是皱眉,然后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凌岳,本就通红的小脸更是像滴血一样,她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凌岳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了魏央的身边,看着地上被打开的大箱子,说道:“五分钟后,到门口去。”说完,他转身出了门,没让魏央看见他眼中淡淡的笑意。
魏央嘟着小嘴,到底是有没有听到啊,默了半响,然后懊恼地把枕头扔来扔去,最后看了看时间发现三分钟都过去了,连忙盖上箱子,拉好拉链,拉着它奔出了门。
凌岳是准时到的门口,转头就看见女孩拉着箱子冲了过来,他皱了皱眉,然后凌鸿颜非常认命地把魏央的拉杆箱给拿了过来,看着那绝对小女孩化的箱子,眉头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在手下们诡异的目光中,将它塞进了凌家的私人飞机里。
凌家的目的地是德克萨斯州北部的一个小乡村,等大家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凌岳将熟睡的魏央抱在了怀里,盖上毯子后,走下了飞机,又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开了一段路后,换做了船只,这么折腾下来才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走进乡村味浓厚的房子,凌岳将接下来的警戒和人事安排工作交给了凌紫禁,自己则抱着魏央走向了他的房间。
等阳光渐渐变浓的时候,魏央才悠悠转醒,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而身边也没了熟悉的气息,她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排随时能让人毙命的钢针。
凌寒霜正走进来,见魏央的模样,先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别紧张,这是我们要住一周的地方。”
“哦。”魏央微微放心,将钢针收了回来。
“你的钢针,很特别。”凌寒霜很少主动说话,他看着魏央放回睡衣口袋的钢针,说道。
“嗯?哦,这个啊,是很不错。”魏央又将钢针拿出来晃了晃,然后给了凌寒霜一根,说道:“它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怎么说?”
“它是针灸的工具,凌鸿颜也会的,是华夏国的一种医术。也能杀人,就是那天你在海盗那边看到过的,轻轻一挥,一条命就去了。”魏央浅笑,只是笑容有点冷淡,那并不是几年的时间可以磨练出的冷漠,这令凌寒霜不禁有些疑惑,女孩明明才十九岁,正是人生才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他会觉得她有时候表现出的,是那样老练呢?好像经历了几十年,甚至更久的风霜,再也不会对生命有太多波动了一般。
“呦,这不就是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良器嘛。”凌鸿颜妖孽又流氓地吹了个口哨,靠在了墙壁上。
魏央翻白眼,不去理睬他,问道:“老大呢?”一般没什么大事的话,凌岳是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的。
“老大正和几个下家的家主开会呢。”凌鸿颜回答,然后妖娆地挑起了眉眼,说道:“怎么?你想他了?”
“去死!”魏央发现这段时候凌鸿颜总是喜欢打趣自己,她眯起了眼眸,寒声道:“怎么?很多时间没敲打你,皮痒了?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下点药,你知道的,我在这方面,不比你差。”
想到那些稀奇古怪,让人防不胜防的整人“良”药,凌鸿颜没骨气地抖了抖,闭紧了嘴巴,然后一溜烟跑了。
魏央对着胆小鬼凌鸿颜的背影哼了哼,然后问凌寒霜:“不是来度假的吗?为什么老大还要开会?”
“度假?”凌寒霜挑眉。
“……难道,不是?”魏央看了看四周充满乡村气息,听着窗外的鸟鸣,这难道不是度假?而且--“凌鸿颜说的,你们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找个好地方度假的啊。”
------题外话------
咳,优惭愧……木有写到1W5,明天继续努力,伦家不会忘记昨天答应的五千的……掩面……顶锅盖,别砸我……
☆、071◆ 日记
黑老大们的宠妻071;正文 071◆ 日记
“你被骗了。”凌寒霜抱胸,说道:“我们不是来度假的,这一周,老大要和不同的下家家主商谈整一年的事情,德克萨斯州接近于南北美洲的中心,所以才选择在了这里。”
“……”魏央抓紧被子,把它当作凌鸿颜,死命地扯!
“那,我们要干什么吗?”既然是凌老大的事情,那她是不是可以就把这次出门当作度假?
凌寒霜看着魏央闪亮的眼睛,猜出了她的想法,说道:“我们自然也有事情要做,不过你例外,你可以把它当作度假。”反正你是个闲人,上次去鄂尔维麦斯也跟度假一样,还买了一堆的纪念品。他在心里吐槽,明智地没有说出口,未来的主母大人,还是少得罪的好。
魏央嘴角一抽,在心里对着凌寒霜竖起中指,别以为你木着个脸,老娘就猜不出你在想什么!你鄙视的眼神太露骨了!
“我还没吃早餐。”魏央扯扯被角,嘟嘴道,心想,现在的时间也不迟,老大已经起床了,那他是不是不管自己吃饭问题了?
“就是来叫你用餐去的。”凌寒霜有发现,自从这个女人来了凌家以后,自己的话就多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餐厅,入眼的是带着欧式田园风格的一套餐桌,餐厅的正前方是个落地窗,明媚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了进来,落在光滑的地板上,铺洒下一地金光。温馨的餐厅,让魏央恍惚以为时间已经从初春跳到了盛夏,就好像去年,她一闭眼,一睁眼,就是一个时光匆匆的季节。
“老大吃过了吗?”魏央戳着面前的煎蛋,随意地问道。
“没有。”凌寒霜和凌鸿颜两人早就吃好了早餐,坐在位子上等着吃得慢吞吞的魏央。
“啊?”魏央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没吃早餐怎么就去开会了?老大要不要这么拼?”
凌鸿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从上了飞机就跟个猪一样一觉睡到大天亮,老大一整晚都没睡,全用在了处理事情……和陪你睡觉上面,天刚亮几个下家的家主就到了,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开会。”他们四个倒是已经睡过了几个小时,所以还精神奕奕的。
魏央眨了眨眼睛,然后闷头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做一个当家的辛苦,更知道支撑一个巨头家族的艰辛,只是这段时间来,凌岳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边,所以让她下意识地忘记了这些。
“也许,这周的周末,我们可以找老大轻松一下,德克萨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魏央提议。
“都说了我们不是闲人,怎么可能有时间出门……玩?”凌鸿颜脱口而出,他们这些混在黑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出门玩,他们要随时警惕四周,确保自己的小命,还有做不完的事情,运不完的军火。上周跟着魏央出门逛街,那也是老大为了保护魏央的安全,才让自己有了点清闲的时间。休假?那是他天天唠叨,但从来没被实现过的东西啊!
闻言,魏央眯起美眸,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凌鸿颜的身侧,俯身道:“为什么没时间,这周不是接见那些家主吗?算算凌家的下家和一年里的重要事项的数量,五天时间就足够了,到了最后两天,我们可以不要急着飞回纽约,只花半天时间逛逛德克萨斯不是挺好的吗?飞机上也可以休息的嘛!还有,不要忘记我是谁,别一副你什么都懂,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老娘做当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哦,十年前?我在凌家的训练营里呢。凌鸿颜在心里回答,不过面上不敢大意,对着魏央干笑了好几下,讨饶道:“姑奶奶,我错了。”他的确不该在魏央面前摆资格,魏央五岁就已经跟魏缜等人出门运军火,见世面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魏央表现出来的,就不是个正常的当家会有的样子嘛!
魏央正满意凌鸿颜变乖的态度,突然觉得后背一寒,还没来得及扭头,她的衣领就被人拎在了手里,然后一道冷酷的命令声响起--“吃饭。”
“可是,我吃饱了。”魏央像是小鸡似的被凌老大拎到了餐桌边,她仰头,泛着水光的蓝眸瞪着一脸严肃的男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猫儿。
凌岳见此,为自己这种想法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他看着桌子上空了的三个蛋糕小碟子,眉毛顿时拧到了一起:“一天不能超过三个蛋糕。”
魏央撇嘴,凌岳没有加上“否则”来威胁,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到位了,如果自己不遵守,那么很可能等着她的就是一星期的禁吃蛋糕。
她的双手手指在餐桌上爬动,悄悄地把那三个小碟子推到了凌鸿颜的位子前,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抱住了凌岳的手臂,讨好道:“我才不会吃那么多蛋糕呢,肚子会撑到的!只有凌鸿颜这种人才办得到。”
凌岳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边,一脸“我很乖,我最乖”的魏央,默许了她的谎言。
不过凌鸿颜不干了,他本能地顶嘴道:“为什么是我办得到?”他的身材很苗条好不好!肚子很瘪好不好!
“因为你总是对着我,吸气,呼气,然后说你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船都能撑了,你还搞不定几个小蛋糕吗?”魏央眨着水眸,怯怯地躲在凌岳身后,探着头,无辜地说道。
这话顿时将凌鸿颜也气得半死,他吸气,呼气,告诫自己,不能现在生气,要等老大去忙了,他才能找机会收拾这个恶女!他要为民造福,锄恶扬善啊口胡!(优优:你总这么说,总办不到。凌鸿颜飞起一脚,喝道:去死!)
凌岳咳嗽了一声,示意已经把凌鸿颜气爆了的魏央收敛一些,他满意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乖巧地低下了头,然后说了句“跟上”就转身出了餐厅。
凌鸿颜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男女,再看看对自己没有同僚爱的凌寒霜,在心里愤然道,你们都挤兑我!太过分了!
走廊里,魏央小跑着追上了凌岳的脚步,侧头道:“老大,你还没吃早饭呢,怎么就回来了?”
“不用。”见小泪包关心自己,凌岳的心情很不错,一天一夜没休息过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光,他在书房的门口停下了脚步,正要开门,却听背后惨叫了一声,后背也被撞了一下。
魏央捂着自己有些发红的小鼻子,撅嘴埋怨:“干什么突然停下来?好痛!”
明明是自己不看路,直直撞了上来,她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凌岳对此有些无奈,不过看她的鼻子的确有些可怜,伸出大掌揉碎了那一头顺滑的秀发,道:“进来。”
魏央撇嘴,没捞到好处。
跟着凌岳进门后,扫了一圈,找到了很合自己心意的浅蓝色小碎花的单人沙发,冲了过去抱起放在上面的一个蓝白相间的抱枕,蹲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不吃早餐?那我可不可以也不吃?”魏央从恢复记忆开始就不太爱吃正餐,对于煎蛋也开始厌烦了。
“不可以。”凌岳却连解释都没有,走到书桌后面,和往常一样看起了厚厚一叠的文件。
魏央鼓起了腮帮子,哼了一声,然后跳下了沙发走到左边的书架上,翻找起自己感兴趣的书本来。
手指慢慢地在散着淡淡书香的书架上滑动,看着一排排的名著,有些兴致缺缺。
这时候,一本四厘米厚的墨绿色硬壳记事本出现在了魏央的手指之下,她愣了愣,然后好奇地取了出来,这是个带着复古味的记事本,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宽,封面上勾画着两头狮子,是罗马风格。魏央点点头,这样想道。
“看其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岳站在了魏央的身边,将她手中的记事本夺回了手里,他声音冷淡,却又似乎含杂着什么别样的情绪。
魏央抬头,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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