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这你就不懂了。”魏央开始瞎掰,而听腻了这一套的凌鸿颜等人很识相去地扭过头去,不愿再听:“对我来说,这些东西就是大石头,蛋糕才是小石子,橙汁是水。而我的胃就是一个广口瓶,要把它装满,就需要这些了!我大石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现在需要小石子。”

洛未栖无语了,这女人可真能扯。

“老大不是说,要等你回纽约才能吃蛋糕吗?”凌鸿颜说道。

“才不是!老大昨晚答应我的,我可以吃蛋糕了,不信你去问!”魏央见凌鸿颜几个人明显不相信,不禁急了,她说道:“这次我绝对没骗你们!昨天老大说的!因为他要我九点就睡觉!我都没有看完书!”

凌鸿颜还是不信,这谎话他们已经上当过好几次了,这“狼来了”说多了,他们可不会总是傻乎乎地被骗了。

“我去问老大。”凌鸿颜起身走了几步,见魏央还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便皱着眉,稍微有些疑惑地继续往会议厅走去。

凌紫禁等人还有事情要忙,便纷纷起身离开了。

“你昨晚……睡在哪?”洛未栖本来还自然地以为魏央肯定睡在单独的房间里,但听刚才的话,他怎么听怎么变扭,便问出了口。

“床上啊。”魏央拿筷子戳着面前只吃了两口的海鲜面,理所当然地说道。

洛未栖额上青筋猛跳,拍桌道:“我说睡在哪个房间?!”

魏央被吓了一跳,不高兴地放下了筷子,说道:“洛未栖,你注意形象!要绅士懂不懂?”

“对你这小泼妇,不用绅士。”洛未栖甩甩手,无所谓地说着,得到了魏央的爆炒栗子一枚,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能睡在哪里?当然是老大那里啊。”被洛未栖烦得不行,魏央就直说了,虽然她也觉得睡在凌岳那里说出来感觉会有些奇怪。

“……”洛未栖没说话,因为他正在深呼吸,然后,在凌鸿颜走进来的那一刹那,他吼道:“什--么?!”她竟然睡在凌岳房间里?!那不是豆腐都被吃完了?!还有豆腐渣没有?!

“你小声点,我耳朵疼!”魏央埋怨地看了正要暴跳如雷的少年,觉得这个家伙怎么受伤以后就这么不顾自己的良好形象了,用他自己常说的那句话就是:这样太不华丽了!

“小声个屁!你为什么睡凌岳那里,你自己没房间啊?”洛未栖才不会相信没房间的说法,这里客房多得可以开酒店了!

“那怎么了?我在魏家的时候就和越姨一起睡的,在夏侯家的时候也和哥哥一起睡的,哦,还有莫问呢!我怎么不能睡在老大那里了?”魏央没头没脑地就说了出来,因为在她看来,她和别人睡在一起是为了让自己有安全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凌鸿颜嘴角抽得不行,他猛地觉得后背发凉,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去看时,果然见到了一脸阴沉的老大。

“老大……”凌鸿颜张了张嘴,却只说得出这两个字,然后飞似的逃跑了。

洛未栖抽着气,恶狠狠地看着魏央,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然后又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瞬移离开了餐厅。

魏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一脸茫然地转身,看见凌岳就站在门口,马上笑道:“老大,会开完了?吃早饭吗?”

凌岳看了魏央一会儿,也和洛未栖一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说道:“你别想吃蛋糕了!”

“啊?”魏央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眨了眨眼睛,脑子将凌岳的那句话翻译出来后,顿时仰头怒吼:“为什么?!我要蛋糕--!啊--!”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魏央无语凝咽了,她是做了什么让凌老大不高兴了吗?可是没有啊,这还是今天她睁眼第一次看到凌岳啊……

“难道,是更年期提前了?这阴晴不定的,老娘都要受不了了……”魏央撇撇嘴,小声地哼哼起来,不过鉴于凌老大正在怒气当中,魏央决定晚上再去哄他。

唉,她真是苦逼,老大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哄……她真是世界上最劳心劳力的小弟了……

魏央这样自我陶醉中。

湖内圈的小树林边有一个小小的养鸡场,这里的母鸡生下的鸡蛋都会拿来给魏央做蛋羹,所以魏央有时候会过来逛一逛,看看为自己提供餐点的母鸡们。

因为找不到洛未栖的人,魏央就独自一人来看这些小母鸡们。

“未栖,你还没走啊。”魏央这一句,直接将刚刚把怒火平息下来的洛未栖气得差点抽过去!

“干你屁事!”洛小少爷又怒了,他差点想插腰!

“额……”魏央摸摸鼻子,终于明白洛未栖的确是生气了,不过她还是不知道这傲娇的小少爷到底在气什么,不过秉持着不跟小孩子计较的想法,魏央眨眨眼,转移了话题:“诶?那里有一个蛋!我想,它会是我今晚的食物。”她的晚餐里,每次都会有蛋羹。

洛未栖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魏央在转移话题,不过他也不会真的去生魏央的气,最多是恨死了那些拐了他单纯的小魏央的男人!

“想看看?”洛未栖倨傲地昂着高贵的金色脑袋,那金发在阳光下闪的不行。

“想!”魏央其实并不怎么想,不过见洛未栖这样一副“求我吧”的表情,她只得无奈地装出一副真的很想的样子来,心里却吐槽,洛少爷,你是有多小,还这么幼稚?

洛未栖满足地点点头,然后头也不转地对着那鸡蛋生出了右手,鸡蛋立马就飞到了他的手掌心,他也不去看看就递给了魏央,说道:“给你吧。”

“……”魏央盯着他手里的鸡蛋,抽搐了一下眉毛,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后好几步,说道:“那个,我看到了,你可以放回去了……”

“麻烦的女人!”洛未栖哼了一声,正要将鸡蛋放回去,却瞪大了眼睛,他面色苍白地看着那缠着杂毛、杂草,还有母鸡拉下来的那啥的,脏兮兮的鸡蛋,全身僵硬了……

魏央抿唇,忍住想要狂笑一顿的念头,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唉,这些母鸡也真是的,没有职业道德,都不把鸡蛋弄干净点啊……看我们洛少爷白嫩的小手……”

“噗通”一声,洛未栖手上的鸡蛋砸在了地上,而小少爷还在持续僵硬当中……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我高贵的手,碰到了母鸡拉出来的那啥……我高贵的手……

------题外话------

睡过了头,八点才起床……咳咳……我是有多猪……

☆、076◆ 天命

黑老大们的宠妻076;正文 076◆ 天命

颇受打击的洛未栖在浑浑噩噩之中直接窜入了树林边的湖泊里,准备回家狠狠地洗一洗他高贵的手。

魏央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恍然大悟,原来,这还是个通往大海的湖泊啊。

时间总是不会为了任何人停歇的,它匆匆而过,在不知不觉间瞬息变换。仿佛眨一眨眼,早晨的初阳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地落入了远方的青山之后。

魏央戳着金色的蛋羹,扭头问了左边的凌紫禁:“老大还在开会吗?”从早饭以后她就没见到凌岳了,中午的时候他也没出来吃饭,听凌紫禁说是还在和家主们开会。

“额……嗯……”凌紫禁颔首紧紧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好像要把它看出花儿来似的。

“额嗯是什么意思?”魏央皱眉,将凌紫禁等人都扫了个遍,但他们的眼神很闪躲,细想了一下,她挑着细眉道:“不要告诉我,老大还在生气吧?”这到底是生的什么气啊,能生一整天?也不怕把自己憋死了?

“知道就好……”凌鸿颜小声地嘀咕,却被魏央扯住了耳朵。

“你说什么?”魏央眯着美眸,拎着他的耳朵威胁道。

“啊--疼疼疼,别扯别扯,我没说什么,我敢说什么啊。”凌鸿颜在魏央的屡次调教下,已经变得比较安分了,他呲牙咧嘴地跟着魏央的手将自己的脑袋伸上去。

“其他本事没什么长进,欺负人的能力倒是见长。”凌岳低沉威严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魏央放下凌鸿颜可怜的耳朵抬头看去,却只见到了他那一张包公脸。

“我……”魏央刚刚要说什么,凌岳却只是瞥了她一眼,转身又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老大到底在气什么?”魏央皱眉,觉得莫名其妙,更年期也不带这样的,她低头问着坐在椅子上揉耳朵的凌鸿颜。

“看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凌鸿颜见魏央看过来,甩下了这样一句后,屁颠颠地捧着饭碗跑了,老大和恶女的事情,他可不要参和,到时候苦逼的肯定是他们这群做手下的!这是多次成为炮灰后,凌鸿颜用血泪总结出的伟大真理!

不过,凌鸿颜跑出餐厅后,转头看了看还是歪头不解的魏央,想起今早上老大的怒气,他不禁幸灾乐祸地笑了,老大向来说一不二,道上的人还从没哪一个敢明着违背他的命令的,现在出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孩,整天给老大找气受,也是见不错的事情嘛,至少,他可以在旁边看看戏。

鉴于早上的凌岳的确是生气了,魏央这次回房间就小心了许多,悄悄地打开房门,她瞄了正坐在桌子后面批改文件的凌岳一眼,然后苦着张俏脸,踮着脚尖就猫着腰走了进去。

凌岳没有抬头,只是不由自主地用眼角看着魏央的动作,那好像做贼似的动作,让他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他有这么恐怖吗?明明是她自己早上说的话恼了自己,怎么现在反而弄得好像是他欺负她似的?

魏央扭啊扭地将自己挪到了一直不抬头的凌岳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口,说道:“老大,别生气了……嗯,这个……我错了嘛,你都整天没吃饭了……”

凌岳还是没搭理她,他觉得必须严肃对待她一次,不然她总是这样以为笑嘻嘻地说声对不起就好了,那以后她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见凌岳还是不理睬自己,魏央再接再厉,将另一只手中托着的盘子放到了他的面前,说道:“看,都是你喜欢吃的哦!马赛鱼羹,阿尔萨斯白酒和肉末通心粉!”

“另一只手是摆设吗?!”凌岳本不想搭理她,但余光却突然发现女孩竟然只用一只手就拿着那重重的盘子,这样她的手筋或许会绷断的!他忍不住就将托盘接了过来,顺便怒声斥责起来。

魏央撇撇嘴,这男人就是这样,明明很关心自己,干嘛总选这种方式啊?

“那你吃吧。”说着,魏央往衣柜走去,她要先洗澡了。

“等等。”凌岳皱眉,将撅着小嘴的女孩拉回了身边,说道:“你晚餐只吃了蛋羹?”

“额……”魏央摸摸鼻子,将告状的那个人在心里凌迟了一百遍!

“为什么不吃饭?”凌岳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一开始见魏央吃得少,还以为那几天她正好胃口不好,可都这么多日子下来了,她还是能不吃就不吃,好像根本就不用吃东西似的。

“不知道啊,我就是没有吃的想法。”魏央摸摸小肚子,它已经很久不知道饿的滋味了,“好像从我记忆恢复以后,我就不怎么想吃东西了。”除了蛋糕和橙汁!

凌岳皱眉,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吃,也不能总是逼着她吃,可不吃的话,又怕她的胃不好,真是麻烦。

“你慢慢吃饭啊,我进去洗澡。”魏央见凌岳不再说话,忙飞奔到衣柜边,拿出了睡衣和内裤就进了浴室。

洗刷刷完毕后,魏央抱着本故事书就扑到了大床上。

凌岳看着她的动作,两条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儿去了,说她迟钝吧,她却感觉到了自己在生气,可说她不迟钝吧,她就是想不到自己生气的原因!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生气,凌岳烦躁地扔下了钢笔,拿着衣物也去洗澡了。

洗完澡,凌岳也不准备去管那堆文件了,掀开被子就上了床,顺便将魏央手里的故事书扔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将不满地瞪眼的女孩抱进了被子里,然后命令道:“睡觉。”

“可是,现在连九点都不到……”魏央委屈地嘟嘴,这日子没法过了,睡觉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

凌岳没去理会她的委屈,只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特别是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他紧紧地箍住,不让她乱动。

“老大……”过了一会儿,魏央看着凌岳闭着的眼睛,说道。

“老大……”魏央再接再厉,永不言弃!

凌岳被这一遍遍喊声弄得心烦,便睁开了双眼,锐利的眸光扫过嘴巴不停歇的女孩,沉声道:“干什么。”

“嘿嘿,老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啊?”魏央见凌老大终于睁开了眼睛,忙谄媚地笑,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对方气得又噎住了。

凌岳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可是郁闷坏了,为什么生气?这女人还敢问为什么?!

“你和夏侯玄,莫问睡在一起过?”凌岳说完这句话,就觉得十分、非常地变扭!心中那不能自已的酸味“腾腾腾”地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