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了像个没有心的机器人一样麻木地生活着,再也不想做其他事情,甚至,他都不想再活下去,没有了魏央的世界,又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你告诉我,如果不是还有一个老妇人需要你照顾,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魏央全身发冷,她听出了这个满身颓废的男人的心声,然后推开了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越禹无言以对,因为魏央说对了。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黑夜中响起,魏央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打下第二次,她看了沉默的男人一会儿,终于让眼泪涌出了眼眶,她是那样的害怕,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今天她找到的,是不是一座孤坟?

“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魏央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摇晃着喊道:“如果你死了……如果……你让我,让越姨,让他们怎么办?!再也不可以有这样可怕的想法!即使是我死了,你都不能轻生!这是你的生命,为什么要因我而放弃!”

“不!”越禹抓下魏央的双手,将激动的泪人儿抱进怀里,他说道:“不,你不能这样残忍地要求我。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个轻视生命的人,可如果你死了,我怎么活?”

“可这是你的生命,你的人生,我并不是你活着的--”

“不!你是!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没有你,我们即使活下来,也依旧是行尸走肉,你是我们生命唯一的意义,从我们被选上成为你的护卫开始,你的存在,就是我们世界的中心。”

“可是--我已经不再是--”

“这和你是什么身份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你,只要你还是你。”越禹将下巴搁在了哭得全身颤抖的女孩的发顶,他说着,有些哀求:“所以,请为了我们,珍重自己。不要再提这个死字,你若死,我们必然相随。这是我们生命中唯一不能承受的重,它几乎压垮了我,我再也不能承受第二次。”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腥咸的味道,良久,魏央才出了声:“对不起,从前的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了你们,我真是混蛋,真是……”

“别这么说自己,你的意愿,从来都是我们的意志,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同意的。”当初会选择离开魏央,也是因为不想魏岚再因为他们越卫的事情而怀疑魏央,却不想,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地阻止。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魏岚伤害到魏央了,任何人想伤害她,就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

“我们回家吧,带着那个老人,去荷兰,越姨他们就在荷兰等着我们。”魏央是这样地感谢那个老人,是她让越禹还有了活下去的目标。至于去荷兰,她也想好了,和凌岳的三月之约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这段时期一过,她便脱去“夏侯未央”这个带来了权力的姓名,到荷兰去,感情的事情,她是一个失败者,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和分辨,既然如此,她就选择逃避,或许哪一天,她会突然明白也说不定。

“荷兰?那个海边的风车小屋。”越禹显然也还记得那里有这样一个住处,他灰暗的瞳孔变得有了神采,他点了点头,然后将那月桂馨香抱了个满怀,满足地说道:“好,我们去荷兰。”在那里,他们也将平平安安地生活一辈子,守着这个珍贵的女孩,一辈子不离不弃。

去荷兰?他们?

凌寒霜和莫问听着,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降临。

这样的对话,是不是说明魏央她要离开?

这样可怕的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令凌寒霜和莫问都措手不及,特别是莫问,他猛地看向埋在越禹怀里的女孩,他只能告诉自己,这只是猜测罢了,魏央不会离开的,为什么要离开呢,有什么理由让她想离开呢?!没有的!

凌寒霜皱眉,要是魏央真的离开纽约去荷兰,那自家老大不是要总是美洲、欧洲两边跑?而且以老大强硬的个性,魏央想走,估计是走不成的吧。

海边的小屋说是小屋,其实也不小,只是都是木质结构,从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里面的家具都是不错的。

推开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就在侧面的厨房做晚餐,听到声音后,一边转身一边用苍老的说道:“回来了?怎么这么晚?路上没事吧?”

“婆婆。”越禹这近一年来都是这样叫这个老妇人的,因为她有点轻微的老年痴呆,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只是很多人叫她婆婆,所以她以为自己的名字就是婆婆。

“诶,阿禹啊,这三位是?”婆婆的视力还很好,她见门口站着三位陌生人,便问道。

“婆婆记不记得我说过的央儿,她就是,她没事,她活着。”越禹自动忽略了另外两个男人,只是把魏央拉了过来,然后关上了门,晚上天凉,他可不能让魏央吹风,寒气入体的话就不好了。

“哦?还活着?那真是太好了!”婆婆开心地笑,满面的皱纹,看起来却很慈祥,她真心为魏央还活着的这件事情高兴,因为这样的话,阿禹就不会整天无精打采,好像做什么都无所谓一样了。

“婆婆,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魏央问。

“可以可以,大家都这么叫我。”婆婆真的很善良,她总是笑着,招呼着大家坐下来,然后又去里面准备做点饺子。

“我可以帮忙!”魏央看着婆婆在厨房里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致想帮忙做饭,她的记忆里,自己是没有做过菜的,不过下意识的,她觉得自己好像会做。

“央儿帮忙?”越禹这时候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应该是魏央没有死的事情让他太开心了,“别别别,我会去帮忙的,你坐下来。”他虽然平时也沉默寡言,但和越尧他们是一样的,可舍不得魏央自己动手。

“可我想帮忙!你们坐着不许动!”见莫问和凌寒霜都有阻止的趋势,魏央气哼哼地插腰命令,顿时,对面三个男人就焉了。

厨房里的设施不多,和平常人家的厨房差不多,没什么烤箱,榨汁机的,但其他的还是挺齐全的。

“我来吧,婆婆。”魏央从婆婆手里接过高筋面粉和低筋面粉,又在柜子里找到了猪油、韭菜、鸡蛋等材料后,开始熟练地做了起来。

“哦,真想不到,你做饺子好熟练啊,肯定经常做了。”婆婆这话不是乱夸,她做了大半辈子的饺子,看魏央的手法都觉得很熟练。

“不是诶,印象里,我这是第一次做饺子,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清楚这饺子怎么做的。”魏央也觉得奇怪,好像只要一拿到面粉,自己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做了起来,好像这种事情做过好多年似的。

莫问坐在外面,时刻注意着里面的情况,因为在他的想法里,要魏央这样的大小姐进厨房,厨房可能会爆炸的!

凌寒霜也不太相信魏央的下厨能力,所以随时等着魏央失败,然后去村里的小卖部或者小面店买众人的晚餐。

越禹更是紧张,他最熟悉魏央,当然知道这个女孩几乎没去厨房做过东西,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听婆婆说她做的很熟练,不禁心中一紧,再听魏央说她没做过,又是一松,不过他还是准备问一问,这一年来魏央的生活状况。

乘着魏央和婆婆在厨房做饺子,三个男人,主要是越禹和莫问聊了起来,然后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为此,越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禹!你在想什么!”魏央端着热腾腾的饺子来到桌边就见越禹看着桌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便出了声。

“这么烫的东西,你怎么没用手套?!”越禹大惊失色,忙将饺子端了过来,好烫!他赶忙放下大碗,也顾不得看自己烫的发疼的双手,焦急将她的双手拉过来,见到那十指依然白如羊脂玉,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责怪道:“笨蛋央儿,要是手伤了,看我怎么和越姨告状!”

“嘿嘿,你不会的对不对?你看,我没事,这点温度烫不伤我的。”魏央笑嘻嘻地摆摆手。

莫问和凌寒霜起初没什么反应,因为魏央刚才的表情不像是觉得烫的样子,现在摸了摸滚烫的碗壁,两人才抽了口气,轮番地检查起了魏央的手,莫问更是手心手背都翻了一下。

凌寒霜见婆婆穿了手套准备拿水饺,便一个个进了厨房,将整个煮水饺的锅子拿到了餐桌上。

“好不好吃?”魏央煮了两只馅料的,一种是韭菜鸡蛋饺,另一种则是平常的猪肉饺。

三人连连点头,忙乎着吃饺子了,魏央头一次做的水饺,可要多吃点!

凌寒霜比莫问和越禹要不积极一点,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吃了魏央第一次做的东西也不能拿出去炫耀啊,不然那种炫耀就会招致老大的“阴狠”报复的!更何况,他才没觉得这种事情只得炫耀!不过……他扭头看着呼呼地吹着烫水饺,然后快速地放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咬的两个男人,估计这两人,会去炫耀的吧……但愿,老大不会知道这事儿……

因为自卫军队至少要留在越南边境一周,所以魏央等人还必须在芜庄待一段时间。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魏央跟着婆婆给大家煮了好大一锅粥和一份小菜,但自己却不怎么想吃,她没有什么饿的感觉。

最后,在莫问三人,或哄劝,或威胁,或装可怜下,魏央终是吃了小半碗。

告别了婆婆,越禹带着三人去了海里打渔,但说是打渔,其实算是乘船出海赏风景而已,有点悠然垂钓的感觉,不过面对的不是小河,而是浩瀚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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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啵~

☆、082◆ 我们回家

黑老大们的宠妻082;正文 082◆ 我们回家

魏央将手伸进了海水里,透彻的海水遇到小手的阻力,折叠起了层层的波纹,她想起了洛未栖和洛离修,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海族王室统治权变更的斗争到底怎么样了。平静的海面下,或许已经埋葬了不少白骨。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带着白色头巾的女人躲藏在海边小屋后面的矮树丛里,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玻璃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满是阴狠的寒光,她无声地拉大了唇角,晃动了一下玻璃瓶中深紫色的液体,口中发出了“桀桀”的可怖的笑声。

这人便是花了不少时间,千方百计混入了越南的夏侯莲,而她手中拿着的,就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毒剂,她刚刚制作出来,还没有配出解药,只在白老鼠身上实验了一下,可以确定的是,这份毒剂虽然比不上当年的剧毒“七叶”,但当今世界,估计也无人能解,至少短时间内是没人解得了的。而且,这份毒剂喝下去,入口封侯,三秒必死!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只是这样的毒剂也有缺点,夏侯莲为了将毒剂的味道变成和清水一样,只能牺牲了颜色,所以这瓶毒剂看起来也很恐怖。

“夏侯未央,看你这一次还怎么嚣张!不过是个爬上了夏侯玄床的贱货,摆什么清高样子!”本来这份毒剂被夏侯莲做出来是准备给夏侯玄下的,不过她母亲周慧仁暗地里要求她先给魏央下毒,加上自己也讨厌透了魏央,便同意了下来。

只是,夏侯莲看着手中毒剂的颜色,发了愁,这东西的颜色实在太重,下到她喝的橙汁里根本不行。

“看来,这位小姐有很大的烦恼。”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夏侯莲的耳边响起。

她被这样温柔的声音所蛊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俊雅的男人站在她的跟前,正笑容可掬地看着自己,顿时,她的脸就变得通红,眼神开始飘忽,当看到自己手中的毒剂时,脸色又一下子刷白,她颤抖着嘴唇,说道:“先、先生……”

洛晨昏微微挑眉,很好地掩饰了眼中对卑微的人类的蔑视,他忍着恶心将女孩拉近了自己的身体,低头,用极为温柔的语调说道:“我可以帮助你,将这瓶东西变成白色……”他的声音连绵不断,像大提琴般优美,好似一种迷乱人心的诱惑。

夏侯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她愣愣地点头,脸上还带着傻笑,下一秒,她的记忆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改动了。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忘记了刚才的男人,看着手中透明的毒剂,她没有任何疑问,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这瓶毒剂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

抬头盯着海边小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报仇的快意,她可不会忘记和魏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魏央给自己的羞辱!

等夏侯莲悄悄走向海边小屋以后,洛晨昏才从空气中显现了身形,他温和的笑容变得冷冽,一双冷漠的灰色眼眸中隐隐透着不屑。

他是洛家大少,也就是海帝的第一个儿子,年纪最大,灵力也最强,所以他对海帝之位势在必得,可最近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

六弟洛离修和九弟洛未栖开始展露全部的锋芒,已经受到了他们的父亲海帝的赏识,这是个危险的标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所以想用魏央的死亡来扰乱这两人的心神,不过令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