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然后,夏侯玄和莫问都点了头,除了同意,他们也不能做其他的什么,只能从长计议了,可恶,好不容易三月之期要到了,现在又变成无限期延长了!
这三人的心思,凌岳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只要这几个人暂时别出现,他就有办法让魏央嫁给他,至于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首先第一步,将魏央留在身边,已经做到了。
其实,这一次魏央的受伤也让魏岚等人乱了阵脚,不然的话,他们应该想到一点,那就是凌岳既然都愿意用珍贵的世界上最后一棵杏兰草去救魏央了,那么就说明,凌岳对魏央也是爱之极的,那又怎么可能不去救她?威胁这一计,其实是凌岳的兵行险招,如果这几人都能再理智一些,那么说不定局势不会一边倒。
魏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晚上,当她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黑暗,心中一惊,右手习惯性地想去握住钢针,却只是触摸到了男人的身体,干净的气息让她顿时明白了身边人是谁。
在魏央醒的那一刻,凌岳也睁开了双眼。
“别怕,是我。”凌岳知道魏央的安全感很低,所以先出声安慰了她,然后用温热的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后才打开了房间的灯。
“想吃什么,还是喝什么?”这段时间他都会抱着魏央入睡,而魏央的手上也挂着营养液,见她醒来,凌岳自是高兴不已,不过还是她的身体重要,所以他先问了她饿不饿。
“不饿。”魏央感觉了一下,摇了摇头,她还是没感觉到饿,侧头看了一下手上的针头,她皱着鼻子抽了口气,然后扭头看着魏央,泪眼朦胧地控诉道:“老大,你太过分了,竟然乘我睡觉给我打针!”
凌岳嘴角一抽,然后沉默着将魏央的身体往床头的靠枕上抱了抱,又找来了门外值班的凌一,让他去厨房那里拿些流食来。
“我要橙汁!”魏央举手大喊。
“还敢喝那个?”凌岳皱眉,对于橙汁排斥了起来,那个下毒的人就是将毒剂混入了橙汁里,魏央才……
“为什么不敢?”魏央歪头,然后呆愣了一下,一瞬间,一些记忆涌入了脑海,她想起来了,自己喝了一杯有毒的果汁,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起来了?”凌岳见魏央的神情就知道她这是刚刚才想起自己中毒的事情,对于她偶尔的粗神经,他表示慢慢在习惯中。
“想起来了,是凌鸿颜用杏兰草救我的吧。不过他不是说我已经把他的杏兰草都弄死了吗?怎么还有?咦!他骗我!”魏央气哼哼地举拳。
刚刚踏进门的凌紫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从凌一那边知道魏央醒了,就过来看看,幸好凌鸿颜去拿检查的器具,会迟来一会儿,不然听到魏央的话,估计又要炸了。
“喝掉。”凌岳将稀粥拿过来,然后把调羹递给魏央。
“可是……我不饿诶……”魏央戳了戳手指,撅嘴道。
“喝掉,不然别想吃蛋糕了。”凌岳自己都觉得这一招快用烂了,但是显然,它在魏央这里出现的效果永远经久不衰。
只见皱着柳眉的女孩假假地抽泣了一下,撅着小嘴就把稀粥一股脑儿喝了下去,然后好像吃了什么苦味的东西似的,伸出了丁香小舌,“哈”了一下。
“喝这么快!调羹是摆设吗!”凌岳皱眉低声骂了句。
魏央撇嘴,欠扁地摊手道:“真是的,明明是关心我的胃,干嘛还凶巴巴的?”
凌岳的脸一下子黑了,有说中心事的恼怒,也有对女孩时常欠抽的德性的无奈。
因为魏央的病好了,她第二天就上窜下跳将凌家上上下下闹得鸡飞狗跳,等晚上凌岳回到家中,听着凌紫禁的诉苦,忍不住不雅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吃过晚饭,魏央在床上和越卫还有越姨煲电话粥,等凌岳八点钟进了房间后,她才挂了电话去洗澡,洗完澡,她又拿起电话准备打给夏侯玄还有莫问,知道她意图的凌岳摔下夺走了手机。
“怎么了?”魏央抬头,不解地眨眼睛,难道是刚刚他有在说话,自己没听到?
“……没什么。”凌岳突然觉得求婚的话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不过他还是坚决不把手机还给她!
魏央眼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放进了抽屉里,而凌岳却一直杵在床边不走开,她就那样看着他的黑眸一分钟,然后觉得眼酸,便找来了凌鸿颜要他给自己拿个芒果布丁来。
凌鸿颜咬牙切齿地照做,他还以为这女人找他来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呢!不过也是,她自己的医术就比他高了,怎么可能要自己给她看病啊?他真傻,真的……
因为这么晚了,厨房的糕点师早就下班了,所以魏央吃的是凌紫禁从超市里买来供奉她这位小祖宗的盒装布丁,揭开盖子,好闻的芒果清香飘到了她的鼻子里。
“额……你想吃?”魏央见凌岳还是看着自己,不禁以为他想尝尝布丁的味道,便举了举手里面的布丁,问道。
凌岳还在纠结于怎么开口,听女孩问了自己什么,便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魏央见凌岳竟然点头,不敢相信地瞪了瞪眼睛,然后极为不舍地抽了抽鼻子,眨着水眸,可怜兮兮地将盖子递给了凌岳,然后泫然欲泣地扭过头不再看那盖子--上沾着的布丁水渍。(优优:你要不要这么抠门?!魏央:反正他只是尝味道啊!)
感觉到手中有了件东西,凌岳不解地看着这个盖子,然后顺手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你……”魏央想说,你怎么不尝一口就扔了,不过想想,她还是不说了吧,不然她怕自己被凌老大卷起来塞进易拉罐里。
“魏央。”凌岳唾弃了一下自己突然跳得飞快的心脏,然后面上镇定地开了口:“嫁给我。”
“……哈?”魏央愣,然后吐出了一个字,张着小口就收不回来了,她是不是听错了?这个人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做我凌岳的妻子,凌家的主母。”大概是魏央的反应太气人,凌岳反而完全淡定了下来,他一字一句地将话说了出来。
魏央的眉头抽搐了好几下,终于将凌岳的话给消化了下去,她干笑了几下,道:“凌岳,我最近心情很好,你不用逗我开心了。”
“我会和你开玩笑?”凌岳反问。
“还真不会,不过人总有第一次的……”见凌岳盯着自己瞧,魏央接下来的话都消了音,她咬着唇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并不爱你,甚至连喜欢都不是很多,我不可能嫁给你。”
“那你喜欢谁?”
“我……我不知道。”魏央除了说这个答案,她也不清楚自己能回答什么,如果是以前,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那人,她喜欢魏岚,喜欢到不顾人伦的地步。
“那就试着喜欢我。”凌岳握住了魏央的肩膀,说道:“如果你的心还分辨不出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谁,那为什么不尝试着喜欢我?如果最后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真正喜欢的,那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分开,我不会禁锢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也要给我机会。”
魏央是最受不了凌岳这样的口气的,这样的声音相对于他平时,实在太温柔,让她总会不自觉地沉沦,然后再也爬不出来。
“你不用怕我在将来的哪一天会突然不再喜欢你,我用我自己的性命保证,我爱你,是一辈子的事情。”凌岳知道魏央对爱情已经有了恐惧,所以想先让她消除后顾之忧。
魏央咬住了下唇,蜷缩在了大床的一角,她想着凌岳的话,也想着自己最近混乱的心。无疑,她是有点喜欢凌岳的,因为他的强势,他的自信,他所有狂嚣却有内敛的个性,也因为他的温柔,那种铁汉的柔情,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化似的。可她也知道,自己也有些喜欢夏侯玄,喜欢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喜欢他永远的纵容和宠爱。甚至,她竟然发现自己还喜欢着莫问,这个爽朗阳光,对自己细致关切的男人,他总是会跟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保护着自己,体贴入微。她也不能否认自己喜欢哈德斯,他的毒舌,他的阴沉,他的强大,他无言的纵宠,都是一种令人无法自拔的毒,慢慢侵蚀着骨髓,然后再也去不掉,撇不净。
这样想来,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不专情,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喜欢这么多男人 ?'…87book'爱情不该是专一的吗?可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溺毙在这些男人编织出来的温柔中呢?这样的情形实在太危险,她不可以这样,这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公平的,他们该得到的,是一份完整的爱情,而不是自己这样的三心二意。
“魏央。”凌岳见魏央一直在摇头,好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他有些担心地握住了她的双肩,轻轻地摇晃着,喊着她的名字。
是谁?这一声呼喊,并不是她听过的,最温柔的,却最让她心动,因为它的温柔被包裹在坚硬之中,只有发现的人,才能觉得无比的温暖。
她抬起头,望进了两处黑色的旋窝,平静的黑眸,隐在深处的温柔。
“凌岳。”魏央张口,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听着他浅浅的一句答应,她不禁微微笑了,好久,她才说道:“如果我接受你的提议,这样对你,便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我从来也不相信公平。”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强弱之分,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爱情的世界也是一样的,谁先陷下去,谁便终会是输的那一方。
魏央看着口吻坚定的男人,然后将身体移到了床边,勾唇问道:“那么,凌岳,你为什么要娶我?”
凌岳知道,魏央已经同意了,他单膝跪下,道:“因为你是魏央。”他从来没有下跪过,这一次,将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跪,也是最值得的一跪,他心悦诚服,臣服在这个珍贵的女孩脚下。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嫁给你。”魏央笑,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她分不清自己的心,那么就让她去试着能不能更喜欢这个男人一点。她依旧会是那个快乐的自己,即使到最后,仍旧分不清爱情。
“因为我是凌岳。”男人总是这样自信,好似千军万马尽在他手。
因为我是凌岳,因为你是魏央,所以我爱你,想要绑住你,给你最好的一切,给你最安全的家,给你胡作非为的权力。
凌岳将口袋中的深蓝色盒子拿了出来,然后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枚玉制的戒指,白玉上缠绕着金色的凤凰,这是凌家主母的身份象征。
魏央没想到凌岳会把这个有象征意义的戒指拿出来求婚,微微犹豫后,终是将右手伸了出去。
凌岳拉过她的右手,紧握在掌心,然后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中。这一生,你都将被我套住,这一辈子,你都不能再离开我的身边。
“我可以吻你吗?”凌岳问,却不等魏央再回答,倾身凑向了那一抹无邪红唇,辗转缠绵,直到天荒地老,也将意犹未尽。
魏央睡着了,可凌岳却再也无法闭上眼睛,他没有丝毫的睡意,搂着身边这个影响他至深的女孩,一直看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第二天魏央醒来的时候,凌岳已经坐在床上处理公事了。
她满面通红地将自己缠在凌岳身上的手脚收了回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气恼地拉过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凌岳看着这样的女孩,失笑,将她的被子拉下来后,说道:“先吃饭。”
“哦……”魏央在凌岳带着笑意的注视下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洗漱了很久后才磨磨蹭蹭地跑出来,也不跟凌岳打声招呼,直接去了餐厅。
“魏央,你和老大昨天……”凌鸿颜见魏央进来,对着她就挤眉弄眼起来。虽然知道凌岳不可能这么快就和魏央那啥,但他YY一下还是可以滴。
魏央被他闹了个大红脸,终是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向了他的后脑勺,然后说道:“昨天什么昨天!有这个时间八卦别人,你不如多学习学习医术!还有,查到是谁给我下的毒没有!”
“额,这个……”凌鸿颜吱吱唔唔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检验结果说了出来:“这种毒剂,在我所知道的人里面,恐怕只有夏侯久彦和魏则轩配的出来……”
“又是这种事情吗?”魏央皱眉,她已经对这种一次又一次地挑拨三巨头之间关系的事情感到厌烦了,这一回,她要亲自把这些幕后的人给揪出来。史密斯家族的直系已经被凌岳清理干净了,那么现在的突破点就只有夏侯健一家了。
对了,那个女人!
“我记得哥哥他,就是夏侯玄,他第一天回到京城的时候,就中了类似七叶的毒,那种配毒的本事,用来研制我中的这个毒剂,应该是够了。”魏央的手指摩擦着手边的毛巾,然后吐出了三个字:“夏侯莲。”
凌鸿颜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好不容易从一个犄角旮旯中挖了出来:“我想起来了,这个夏侯莲的制毒天分倒真是不错的。”他相信魏央的判断,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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