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看来,这一对相处得挺不错。
安德里亚和越姨在后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
晚餐都是事先调查了安德里亚和越姨两人的口味后选的餐点,所以几个人吃得很尽兴。只是魏央依旧这也不肯多吃,那也不肯去碰,吵着要蛋糕和橙汁。
安德里亚并不是太清楚魏央的喜欢,见魏央这样,还以为是真的不喜欢了那些牛排意面或者三鲜面,就想着要不要换一换。
“央儿,那你想吃什么?”安德里亚已经吃好了,放下了餐布后见魏央到现在都只吃了一口牛排,便问道。
“蛋糕!”魏央举手道。
“蛋糕可以饭后吃,现在想吃什么?”
“都不要,我不饿。”魏央摇摇头。
“这……”安德里亚为难地看向越姨,越姨是最了解魏央喜好的人。
“央儿,是不是胃口不好?”越姨也疑惑着,按理来说,饭桌上这么一堆的食物里,很多都是魏央曾经爱吃的,可现在她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知道,反正不饿。”魏央摇摇头。
“那越姨给央儿做个猕猴桃蛋羹开胃好不好?”越姨提议道。
魏央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就是不饿,什么都不想吃,除了蛋糕。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可魏央还是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牛排,不过听凌鸿颜说,这三分之一的牛排都是在老大的威胁恐吓下硬吃进去的。对于这一点,两位心疼着魏央的女人都表示了疑惑和无奈。
两人并不想过夜,嘱咐了魏央要多穿衣服,多吃饭,少吃点心后,便坐着凌家的飞机各自离开了纽约。
坐在私人飞机上,越姨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微微叹了口气,她的心有些不安定,因为这一次死里逃生的魏央,给了她许多不一样的地方。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能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宝贝央儿,即使她终是发现了那么多与从前的魏央不同的地方。
在凌家的日子,魏央总是清闲的,大概是婚期将近的缘故,凌岳反而不忙了,他有不少时间陪着自己在书房看书,偶尔还能陪自己射箭,骑马,练枪。清闲的下午,还可以督促自己锻炼平衡性,不过掉下来的话照样会有惩罚,这真是令魏央讨厌。
这几天魏央还是和夏侯玄还有莫问通着电话,对面的两人也没有说凌岳和他们的约定,只是和平常一样聊天,三个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结婚这两个字眼。
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却也只是好像。
魏央总觉得在夏侯玄和莫问那平常的口气中,似乎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在忍耐着什么,却只待一个完美的时机,给敌人一个致命的打击,这样的感觉让魏央常常心神不宁。她不希望这三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特别是因为她而受伤。
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下午,魏央在宽阔的停机坪上玩高尔夫,一个穿黑衣的手下突然走了过来,说是她的快递到了。
“你邮购了什么东西?”因为魏央曾经要凌紫禁给她办了网银,所以他知道这很可能是魏央网购回来的东西。
魏央眨眨眼,却只说了三个字:“好东西!”
“还打高尔夫吗?”凌紫禁见魏央撒丫子就飞奔而去,连忙喊了一声。
“废话!不玩了!”魏央没有回头,向后摆了摆手,然后立马抡着双脚向正厅跑去。
凌紫禁被抛弃在微风习习的草坪上,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什么他有一种被闲置的感觉?
邮购的东西被装在了一个纸箱里,魏央将它抱到了房间里,拆开以后,又是一个彩色的盒子,上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完美秒杀天下最严肃的表情,最冷漠的心脏!”。
于是,魏央小盆友抱着纸盒“桀桀”地笑了起来,吓得路过的凌鸿颜立马冲回了房间,在吃晚饭前,他坚决不要出门了,妈妈啊,这恶女的笑声太可怕了!
拆开了第二层的盒子,里面的是一个白色的小熊,不过这不是平常卖的那种泰迪熊,而是会说话,能录音的小熊,还打着可爱的酒红色蝴蝶结丝带呢。
抱着小熊,魏央尽量收住了那猥琐加YY的表情,然后走出了房门。
第一个实验者,就是在书房里看文件的凌岳!
“吱呀--”魏央轻轻打开了书房门,探出了一颗小脑袋。
敢进门不敲门的人,在凌家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魏央。再加上从她开门后,渐渐浓郁的月桂芬芳,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凌岳抬头都懒得抬,继续批改着文件。
“老大……?”魏央抱紧了小熊,然后轻轻地猫腰走了进来,反手关好门后,她又踮着脚尖跑到了沙发上,抱着双膝开始轻轻地摆弄熊耳朵,不时地瞄瞄凌岳。
凌岳虽然没有抬头,但却一直关注着她的动作,知道她在自己工作的时候一般都会很乖不来打扰自己,这样的感觉,好像在养一个女儿,也好像有一个偶尔贤惠的妻子,真是复杂的感受。
“这回,是怎么了?”凌岳终是放下了笔,微微推开自己的椅子后,看向了抱着小熊的女孩。
“嗯……你工作结束了?”魏央歪头问道。
“对,结束了。”这是个善意的谎言,不过凌岳不介意多说几次,对于魏央,他总想比上一刻更加地疼宠她,娇纵她。也许,他该立志将女孩宠坏。
“那好哦,我们来玩个游戏!”魏央“呦吼”了一声,高高地举起了拳头和小熊,然后奔到了凌岳身边。
“喏!看着它哦!”魏央指了指小熊,然后说道。
凌岳微微蹙眉,然后点了点头。
魏央笑容灿烂,然后一拳打在了小熊身上。
小熊发出了声音:“好爽啊,接着打!”
魏央又是一拳。
小熊:“不要打脸,打屁股!”
再一拳。
小熊:“好痛哦,嗯……嗯……嗯……”
“啊哈哈,不行了,怎么会这么好笑!”凌岳依旧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魏央自己却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瘫软在地板上,以拳捶地板,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你都不觉得好笑的吗?啊哈哈……唔,怎么这么搞笑的……”魏央边说,边擦眼泪,然后又去打小熊,让它发出不同的话来,越打越想笑,越笑越想打,直到自己笑得双脚都发软,她才勉强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笑?”终于平复了满腔笑意,魏央才抓着凌岳的大腿慢慢坐直了腰。
“……很傻。”凌岳嘴角微微抽搐,憋了一会儿,无语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很傻……很傻……很……傻……魏央的脑海里,只出现了这两个字,抱着小熊软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好似周围都暗了下来,只有一束惨淡的灯光照着她,像极了童话里的灰姑娘……
这样戏剧性的动作,让凌岳的嘴角又是一抽,下一刻,他将女孩从冰冷的地板上抱到了腿上,刚想把那个傻不拉唧的小熊拿到桌子上,却不想魏央发了飙。
“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魏央不高兴地从凌岳身上下来,抱着小熊就凄凄惨惨地皱起了小鼻子。
“可你也是我家的人。”凌岳好心地指出了魏央的错误,却引爆了导火线。
“什么啊!你又欺负我!”魏央声声控诉。
“又?”凌岳不解地重复。
“啊!你还挑我的刺!”魏央大概有些恼羞成怒,所以吼道:“我好心好意地来逗你开心,可你竟然说我傻!”虽然其实是她想让凌岳的冰脸破功,不过这都只是细节问题,正在无理取闹、撒泼耍赖的女孩才不去管了。
“我说的是它傻。”凌岳对于女孩的怒火很平静,大概是见多了。
“……哼!”没话说了的魏央咬着下唇,最终只吐了这个字,然后背影落寞地转身,走到门边,她又说道:“还没结婚呢,你就欺负人,要是结婚了,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说完,她打开门,掩面而泣,飞奔而去。
凌岳嘴角抽搐了好几下,这台词,怎么听怎么熟悉,不就是昨晚上她看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人说的话吗?
魏央回到房间后,越想越不爽,自己笑得那么大声,可对方却无动于衷,末了还说傻,真是太气人了!当然,丢人也有那么一点的!
所以,综上所述,恼羞成怒的魏央决定离家出走!
她从床头柜中搜罗了自己的护照之类的证件,带上银行卡和现金,还有可怜小熊一只,包袱款款地打开了房门,探头探脑了一番后,她皱眉看着前面的上方,这里什么时候装了一个摄像头,她怎么不记得?(优优:你压根没记得过!)
于是,魏央只得关上了房门,打开了电脑,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成功地入侵了凌家的几个监视系统,让部分监视器的屏幕暂停一会儿。做完这些,她也不去关电脑了,直接冲出了房间,往大门口飞奔而去!
门口的警卫见一物体奔来,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未来的夫人,纷纷恭敬地低头行礼。
魏央整了整衣服,挎着一个可爱的粉色小钱包,抱着小熊,说道:“我出去买点东西,三个小时以后叫凌紫禁来曼哈顿找我,我自己可拿不动那些东西。”
“是,夫人。”警卫不疑有他,因为魏央的样子的确像是去购物的,除了手中还拿着玩偶有些奇怪了点。
“夫人需要备车吗?”另一个警卫问道。
魏央皱眉想了想,然后点头应了:“要啊。”
于是,坐着凌家的车子,魏央堂而皇之地出了凌家大宅,然后在一条繁忙的大街上下了车,美其名曰,想自己慢慢走走。
直到魏央已经坐在了飞机上,安安心心准备去华夏国京城的时候,凌紫禁才刷白了脸发现了监视系统的错误,又听手下人说,警卫已经将夫人送到了纽约的一条大街上,顿时整个人抽了。
他脚步虚浮地走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后报了自己的名字,在里面人应了一声后,他又双脚一下轻一下重地走了进去,面对着凌岳锐利的眸光,他觉得脸皮有点烫:“老大……监视系统出了问题,已经查出来是魏央弄的。”
“然后。”对于这种安全问题,凌岳知道魏央不会胡来,所以肯定是出了事。
“然后……魏央已经出了大宅。”凌紫禁眼见着自家老大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抖了抖,决定干脆早死早超生地快速说道:“她买了去京城的机票,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凌岳眯了眯眼睛,慢慢地说了两个字:“很好。”这两个字一出,顿时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席卷了整个书房!
凌紫禁牙口一酸,双脚发软,小祖宗诶,您怎么就这么任性地跑了啊,您要跑,也带上我啊,不要留我在老大这里遭罪行不行?老大现在全身都散着强冷气啊!他需要棉袄度过这一会儿的严寒!
正给凌岳汇报的凌鸿颜也被殃及,身心发寒,他暗暗叫苦,恶女!你说你去哪里不好,偏偏跑去京城,你这不是找抽呢吗?!
在飞机上喝着橙汁的时候,魏央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她眨了眨眼睛,为自己和正常人一样知冷热了而感到开心。
☆、084◆ 我的女孩要结婚了
黑老大们的宠妻084;正文 084◆ 我的女孩要结婚了
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两大杯橙汁,魏央才发现了飞机中的不对劲,她嘴角微微抽搐,显然是想起了以前那几次坐普通民航的经历来,似乎,大部分都会碰到这样那样的状况,用洛未栖的话来说,那就是躺着也中枪了。
为了避免过早地被凌家的人查到自己的航班而导致在机场就被押回去,所以魏央挑了经济舱的位子。不过显然,舱内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重了,她微微皱眉,然后扭头看了过道对面一眼。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往往都很准。舱里的气氛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很简单,乘客中,超过十分之一的都是面容严肃的男人,即使他们都穿着便装,也无法完全遮掩身上的戾气,这是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才能拥有的。
被魏央看着的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双手快速地摸向了腰间,然后才装作不经意地扭过了头,但很可惜,他没办法当作若无其事地再扭开头。
“大小姐?”边河的双眉拧了拧,他怎么都没想到,会看见魏央出现在民航上,更何况是经济舱!他以为这个时间的魏央应该被严严实实地保护在凌家的大宅里,只等着几天后做凌岳的新娘了!
“嗨,边河。”边河是夏侯玄曾经拨给自己的手下,由于夏侯炙的问题,她去了凌家住下后,边河就被调任回了夏侯玄的手里,现在暂领南亚海陆运输负责人的位子,不过夏侯老当家表示过,等魏央回来了,还是点名要她继续担任这个位子的,毕竟,再没有人比曾经的魏当家(指的是魏央)熟练于军火买卖了。
“大小姐怎么会在这?”虽然这样问魏央问题,在身份上不是很合适,可由于现在情况特殊,边河不得不冒犯了。
“我去京城找哥哥和莫问啊。”魏央见边河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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