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们的宠妻






“我来给你们介绍。”魏央觉得有些词穷,于是干巴巴地说道,指了指哈德斯:“这是哈里斯教授,那位费德林教授的双胞胎兄弟。哈德斯,这是凌岳。”她抿了抿唇,然后抱住了凌岳的手臂,道:“我的丈夫。”

这样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凌岳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甚至有礼地点了点头,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凌岳。”

“你好。”不管是哈德斯还是凌岳都不喜欢和人握手,所以两人在说完这简短的对话后,又陷入了沉默,这让魏央郁闷地直想抓耳挠腮。

“我去书房。”知道魏央可能和哈德斯有事情,所以凌岳还是大度地给了两人空间,不过主要是魏央已经在哈德斯面前承认了自己和她的关系的缘故。

“你在干什么,脑子里的浆糊又增多了吗?”眼尖着魏央离自己越来越近,毕竟眼神越来越诡异,哈德斯不得不皱眉出声,然后将女孩的额头拍开。

“拿来!”魏央单手伸出,然后撇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把东西拿过来!”哈德斯又不是自己,有时候做事会拖拖拉拉的。(优优:你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你倒是了解我。”虽是这样说,不过哈德斯并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问道:“为什么突然结婚?”

“啊……这个啊……”魏央干干地笑,然后低着头戳着手指问道:“我和凌岳,结婚不好吗?”

怎么会好!

哈德斯差点嘶吼,不过还是以惊人的意志力压了下来,他冷哼道:“实在不敢相信,你也会闪婚。”

“额……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讽刺?”魏央眨眨眼,有些欠扁的口气。

“可以!”哈德斯连忙握住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掐死面前这个小混蛋!

“好了,别转移话题,你真的没有拿来?”魏央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所以明天跟我去幽冥界。”哈德斯说着,又顿了顿,道:“我想,你去和你那位丈夫说一声比较好,毕竟,修行这种事情马虎不得,你得住在幽冥界才可以。”

“啊?什么?”魏央没能说第四个字,哈德斯就冷哼了一下,消失在空气中了。

魏央皱眉,对着空旷的前门竖起了中指,会瞬移了不起啊!

下一刻,她又烦恼了,她才刚刚要和凌岳培养感情啊,如果明天就去幽冥界常住的话,那试着去爱上凌岳的事情,不就泡汤了?

“还在那里干什么?”凌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上,他皱着眉,眸中流过一丝温情。

“啊?哦!来了!”魏央觉得有些心烦意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抓着两边的裙摆走到了凌岳身边。

凌岳带着魏央去了书房后,就处理起了一些临时文件来,“桌上有蛋糕,不准多吃,如果不想穿不下旗袍的话。”或许是心情还不错,凌岳开起了小玩笑。

“才不会!我吃下一百个蛋糕都不会变胖!”魏央吐吐舌头,抓过了几个放了草莓蛋糕的碟子,然后取了其中一个,慢慢地用勺子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凌岳皱着眉抬起了头,问道:“胃口不好?”他见着魏央对着爱吃的蛋糕都有些无精打采,并且吃得有一口没一口。

“还好啊……”魏央鼓了鼓腮帮子,还是放下了碟子,吸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洛未栖是海族吧。”

“所以,那个哈里斯也是海族?”凌岳的反应总是这样快,让魏央差点说不出话来。

“不是。”魏央低着头,摇了摇,“他是幽冥族的人,他帮我去找了一份适合部分人类修习的功法。”

“功法?那是什么。”凌岳微微挑眉,那两个大家都查不到家世的克洛教授原来是幽冥族。想起刚才风云骤变的景色,他想,或许就是哈里斯弄出来的。

“就是修炼身体,形成人类可以掌握的一种玄幻的力量,和海族还有幽冥族的灵力有些相似。”魏央想了想,又说道:“哈里斯说我的体质是可以修习的。”

“修习以后,你就会像那些非人类一样,拥有神奇的力量?”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哈里斯那边的书库里,没有提到太多这种东西。”魏央摇了摇头。

“那永生呢?”凌岳在乎的,其实是这一点,如果魏央可以永生,或者延长了生命,那么等他死了以后,又有谁去陪伴她,更何况,他也舍不得留下她一个人。

“不知道啊,不过,至少是可以延长生命的吧。”

“为什么想要修习这种东西,现在的生活状态让你不满吗?”凌岳皱眉,心中也出现了一些烦躁,他不介意魏央拥有更大的力量,因为那种力量可以保护好她自己,可如果是延长了生命,那就是说,她今后的生命旅途中,会有一部分将不属于他,这样的情况,让他难以接受。

“不,我满意,我有家人,有哥哥,有莫问,还有你,我很满足。可是我的这里却好像缺了一块。”魏央捂住自己的心脏,皱眉道:“我知道我缺的是什么,是那一段记忆。去年春天的记忆,我一定忘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如果不能将她找回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找人,也并不需要拥有其他神奇的力量。”如果是找人的话,相信以他凌家的实力,并不会是难事。

“不!需要的!”魏央跳下沙发,跑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张白纸,正是那张画着绝美女子的白纸,她将白纸放在书桌上,指着上面女子的倩影说道:“你看,这根本不是地球的服饰!我查过了,这种服饰应该是文明等级比较低的社会中女性穿的,而且,它和华夏国古代的女性服饰有相像之处,而我又是在华夏国的京城醒来的,我就在想,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是华夏国古代的人 ?'…87book'”凌岳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顺着魏央的意思说了出来。

“可能,这也只是一种可能。因为这种裙子并不是很吻合历史上的那些女裙的款式。”魏央将画纸抱回了怀里,她说道:“如果拥有了超脱自然的力量,那我或许可以破开时空,去寻找她。”

凌岳觉得魏央说的这个破开时空是件很疯狂,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不过见魏央这样认真的神色,他也不好反驳,只得从另一个方面劝导:“可这个女人,或许并不真的存在,你只是在脑海中……”

魏央摇了摇头,她肯定地说道:“我前几天在京城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她,她告诉我,她会守护我,让我长乐未央。你看,长命锁上,就是这四个字,这明显不是我的字迹!”她将长命锁拿了下来,指了指上面的四个字,继续道:“银锁对画纸上的女人也很熟悉,这一切都说明,她是真的存在的!”

“如果她答应护你长乐未央,那你又怎会在京城的树林中醒来,还受了伤。”凌岳其实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但还是这样说道。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魏央突然激动地说道:“她也受伤了!她一定为了我而受伤了!不然她不可能不来找我的!”

突然之间,她觉得全身有点冷,那种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气渐渐布满了全身,她在害怕,在恐惧,若这个女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会怎么样?她能不能遇到像夏侯玄一样待她好的人,照顾她,直到她痊愈?还是……她已经……

不!不会的!她那么强大,不可能死的,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只有死在她手里的份!

“魏央?醒醒,你在乱想什么。”见魏央全身都有些颤抖,并且额上冒冷汗,凌岳吓了一跳,忙走到书桌对面,抱住了她的身体。

魏央猛地被凌岳的声音召回了神,她伸手贴在额上,拿下来一看,满手背都是汗水了:“我好害怕,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她一定很强,可以照顾到她自己。”凌岳只能这样安慰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或许,能让这样胆大包天的女孩如此害怕的,就只有那个女人受伤的事情了。突然间,凌岳对那个不曾谋面的女人,有些嫉妒。

“可我还是好担心,我总觉得她在哪里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想变强,想去找她。”魏央捧着长命锁,喃喃着还说了什么,然后晕了过去。

凌岳心中一惊,忙将她抱了起来,出门就让凌一去找凌鸿颜。

“她怎么样?”凌岳坐在床边,一手牢牢地握住魏央的小手,问着皱眉的凌鸿颜。

“老大,魏央她情绪波动太厉害,牵扯了旧伤,大脑一时间供血不足才昏厥的,休息一阵子就能醒过来。”凌鸿颜有些担忧地继续说道:“去年夏天,她的内脏受了不小的伤,本来已经被夏侯久彦调理得很好了,可因为上次中毒的事情,她的元气也受了不小的损伤,现在一激动又要重新调理了。”

“把夏侯莲杀了。”凌岳的黑眸中,狂暴的风雨在集中,声音阴寒得就是凌紫禁等人都觉得心惊胆颤。

“别。”魏央刚刚醒来就听凌岳说要杀人,弄得她小心肝一颤,然后听清楚了原来要杀的是夏侯莲,更是抽住了嘴角:“别杀她,夏侯健一家人,要哥哥自己处置才行,而我真正想收拾的,是找了夏侯健还有唐纳德?史密斯‘合作’的势力。你难道不想找到这些势力,然后一一拔出吗?”

“……想。”面对魏央的星星眼,凌岳除了点头还能干什么,而且见到她醒来,自己心头的怒火也降下了一半。

“凌紫禁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吧……?”魏央笑,唇边的弧度很假很吓人。

凌紫禁抽了抽嘴角,然后拧着眉干笑道:“额,是差不多了……”

“还要多久啊,线索不是很多了吗,R国青野家绝对逃不出怀疑范围的啊。”魏央双手拍在了被子上,“怒”道。

“额,对啊,可是还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凌紫禁咽了咽口水,觉得面前的这位似乎比他家老大还可怕,真不愧是主母大人啊。

“那就快点,如果先被魏家还有夏侯家找到了,我会很不高兴……”魏央假笑着双手十指交叉,骨头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先被他们找到也没什么啊……”凌鸿颜小声哼哼。

“你说什么……嗯?”魏央凑近凌鸿颜,笑得更加灿烂如花。

“额,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您幻听了,主母大人……”凌鸿颜忙笑得一脸谄媚,顺便快速地躲到了凌老大身后。

果然,因为凌鸿颜的最后四个字,凌岳的心情再次飞扬,顺手就救下了他:“好了,别闹。”他将魏央抱住,往床头放好。

“因为我想把那瓶毒药给他们灌下去啊!”魏央对着凌鸿颜呲牙咧嘴。她制作了同样的毒药,准备等那些挑拨离间的势力被逐一找到后,她亲自给那些势力的头儿灌下那些毒药,也让他们尝尝那种胃出血的痛苦!不过可惜的是,她做出来的那几份毒药的颜色做不到透明,只能勉强达到淡紫色。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就说你上次要那瓶毒剂的样本干什么。”凌鸿颜抖了抖,突然有些觉悟了,恶女就是恶女,做了人家老婆那也是恶女,惹不得的!

晚上的宴会会场布置得也很浪漫,白色为基调,点缀上纷繁的粉色鲜花,大厅的中央还铺设着一大块红毯,两边放置着冷餐会上所用的食物,古典音乐被站在最前面的音乐家们慢慢演绎了出来,悦耳的曲调在大厅之中慢慢盘旋。

虽然下午出了一点小意外,但大家的脸上依然洋溢着高兴的神色,不管是真是假,表面上看起来很喜庆就行。

门慢慢被打开,黑暗中走来了这对天造地设的新人。

凌岳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只是面容稍显柔和,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站在他身边的,自然是美丽的凌氏主母,她换上了一件火红的裙装,那不规则的裙摆,手腕上的白色绸带,脖颈上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还有编织得极为精致的发型,都让她本就绝美异常的姿容显得更加夺目,令众人再次呆愣在了她无形中展露的魅惑里。

安德里亚没有问起哈德斯的事情,只要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心就好,其他的,并不是她所在乎对。

越姨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她微微蹙眉,看着魏央的背影,那“V”形露背的红裙将女孩完美的背部展露了出来,光洁一片,但也是因为这,让她的心有些颤抖。想到今天毕竟是魏央的好日子,她忙用手背掩饰了一下,调整出了最好的神情来。

宴会的步骤比较简单,凌岳也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人,他和魏央跳了第一支舞,接受了众人的祝福后,就带着自己的新夫人离开了会场。

走在有些昏暗的花园走廊里,魏央突然停下了脚步,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堵墙,说道:“那里,就是我第一次进入这里翻过的墙。”

“平衡性这么差,翻墙的时候摔倒了没?”凌岳关心的是这个。

“额……你不要老是戳我痛处啊!才没有摔倒呢!而且我翻墙很厉害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