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上瘾:戒掉恶魔首席
反正她过敏的次数也很多,平时去过医院几次,输的液体也是这种。
“那没事我就先……”忍着脑袋中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眩晕,童遥想要转身离开,却被秦慕远粗鲁的拦下,拽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提,直接让她站在了他压迫力十足的怀抱下。
“你的钱包里,放的是你和秦乔天的照片?”秦慕远淡淡地开口,眼尖地发现了适才的那一抹细节,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是啊!”她回答得随意,藏好了钱包就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久了,还是因为医院的灯光太昏暗,童遥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歪歪扭扭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那个药是抗过敏,可不管解酒精!
她清醒了一会儿,酒精的力道又侵蚀而来,让她踉踉跄跄地只想睡觉。
“我送你!”他终于看不过去,从后面追上她,拽着她的胳膊直接拎了出去…………
初回国内,秦慕远没有开车出来,于是叫了辆的士,问她要了她家的地址一路送过去。
出租车温暖的车厢内,暖气一催化,童遥的酒劲又上来了,立马从精明干练的形象转化成酒品极差的赖皮鬼!她脑子一抽便将一切都当成是在梦中,肆无忌惮地撒着“酒疯”——
“你不知道我家地址啊?”她笑嘻嘻地勾上秦慕远的脖子,娇媚地嗔怪着,“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啊?你不总是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吗?”
她说话的同时,小手大胆地在他的脸上拨弄着,摩挲着他刚长出一点的胡渣。
“你清醒一点!最好现在不要惹我!”秦慕远愠怒地将她的小手扯下来,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他没有问清楚一开始想问的问题,就看到了她皮夹里和秦乔天的合影……他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致!而这个不知死活地却还在唧唧歪歪挑衅他?!
“我偏惹你了!凭什么每次我自由的时候,你就要像监护人一样跳出来管着我?”她忿忿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地抗议,“你又不是我的谁……”
………………
【324】丢上‘床
【324】丢上‘床
“你又不是我的谁……”
秦慕远的眸光一黯,心中积聚的怒意更甚,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她今天喝醉了酒,他可以不和她计较!
但是她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是前面那个小区吧?”前面司机师傅开了口,从后视镜中瞟了眼后座上的人,追问,“停在大门口还是停在哪幢楼前面?”
“就停这里!这里!”童遥一听便来了劲,整个人都翻坐起来凑到前面去,喷着酒气指挥,“右手边,右手边!”
秦慕远不耐地皱了皱眉,实在看不惯她这副醉酒的模样,待车子一停稳,丢下车钱就将她拽了出去。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她快点滚去睡觉!恢复了正常再找她谈话!
“你替我给钱啦?”童遥嘀嘀咕咕地呢喃,侧头有些呆愣的看着秦慕远,眼眶湿了湿——她觉得像是在梦里,时光倒退到了从前,有他照顾的感觉真好!
但即使是梦境,她也依旧有一丝理智残留,知道贪恋的可怕,最终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不让这种虚幻的景象再次引发没有结果的沉沦——
“我还是还你钱吧……”她脚步踉跄着,却还是坚持摸出自己的钱包,眯着眼睛,困难地从里面数钱出来给他。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怎么可以用他的钱?
她这个梦,不能做得那么没有节操啊!
但是秦慕远和她关注的重点显然不一样——她昏醉的脑袋将这里当成梦,只关注在还钱这件事上;而秦慕远却活在现实中,他的目光停驻在那张合影上,揣测着她和秦乔天的发展,脸色越来越沉……
“打车的钱……起步价加上路程……”她迷迷糊糊地计算着,还没有琢磨出一个合适的价钱,整个皮夹都被他抢了过去。
“喂!”她愠怒地冲上去抢,小手掰着他的大掌,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钱包上,甚至没看到他几乎结冰的脸色,只是不断地重复着,“用不了这么多的,用不了这么多的……”
他却无视她的吵吵嚷嚷,直接将她皮夹里的那张合影抽出来,看到背面钢笔写着的“love”字样,火冒三丈地当场将照片撕成粉碎……
因为愤怒,秦慕远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无法说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但是很想质问她一句:童遥,你良心何在?
这么快就投入一段新的恋情中去了,那他们之间,以前那些算什么?逢场作戏?说忘就忘?
这对秦慕远来说,才是最大的不堪!
“你干嘛撕我的东西?”童遥怔怔地站着看了两秒,终于愤怒地叫嚷出来,“我故意放在皮夹里提醒自己的,你凭什么撕啊?”
她放那张照片,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爱上秦乔天!秦乔天是她唯一的选择,她一定要爱上他,不辜负他!
可是却被撕了……他一个旁观者,知道她的心酸吗?凭什么肆意撕掉她的提醒?
“就凭我不准你们在一起!”秦慕远扣住她的手腕,大力地抓着她俯瞰下去,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握得她的手臂血色尽失。
不准……多么霸道的一个词。
“我不要你管!”她吃痛得涨红了脸,却仍旧像是叛逆期的孩子,脱口而出地反驳出来,“你凭什么管我啊?”
“你哪来这么多凭什么?”秦慕远蹙眉低喝,在她继续吵嚷的时候,猛然俯身,将她整个人的扛了起来,走向她的租住的公寓…………
窄小的房间里一团乱——凌乱的被褥一半掉在地上,一件被扯坏的衣服挂在旁边的椅子上,房间中到处是迷乱暧昧的气息。
这个差点发生过男欢女爱的房间,确实……想不让人想歪都难!
秦慕远顿时就误会了!
冷冷地瞟了眼肩膀上的女人,秦慕远墨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童遥,看来这九个月,你过得还真是不错啊……
“你凭什么……要管我……”她闭着眼睛,还在无意识地嘟哝着,将自己的快要流下来的口水蹭在他的西装上。
又是该死的“凭什么”!
秦慕远的脸色一沉,撇了撇唇角,下一秒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出去,重重地砸回那张小床上,让她整个人都没入了柔软的被褥中,微微地弹跳了两下……
“唔!”她蹙着眉抗议,小手却抚上被褥,嗅到熟悉的被子,渐渐安定下来睡了过去……
秦慕远只是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俯在床上的女人,越来越觉得不甘!夜色更深,他凝望着她良久,终于出于某种本能,直接将她翻转过来,同时覆身上去……
………………
【325】强占她
【325】强占她
只要是他宣布过所有权的,若非他主动放弃,都没有擅自离开的权利!
——这是秦慕远的原则。
被她沉底激怒,秦慕远现在只想用行动告诫她——有些事情,他不准!没有为什么,没有凭什么,不准就是不准!
没有半点温柔,他的大掌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同时俯身吻上她的额头,还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脖子上一个不算太明显的吻痕……
显然,时间还不算太长。
这个突兀的吻痕无疑是对秦慕远的挑衅,让他的瞳孔紧缩了几分,手下顿时更加用力,猛然将她的底、裤撕下……
带着报复的占有欲,喷涌而来。
“不要!”她在迷糊中挣扎,小手胡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被秦慕远反扣住双手,强拉至头顶,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情急之下,她只能尽力将自己的两腿合上,阻挠着他的侵略……
脑海中再度涌现傍晚时分的记忆,像是一场重演的历史,她满心愧疚,却又反射性地抵抗着秦乔天的亲热,就是无法和他做出那种事情!
但是她此刻的抵抗,却让秦慕远更为不快:童遥,你就愿意让秦乔天碰,别人碰你就不肯了是不是?
九个月,你倒真是“蜕变”了!
“啊!”他蛮横地用手指顶入,强力地想要打开她的紧涩,顾不上她的疼痛加大着力度……
终于,她的那边渐渐湿润,而且她的抵抗力渐渐消退,使得身子也绵软下来,有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差不多可以了。
秦慕远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俯身下去,正想吻住她的唇角,去开始这场掠夺时,她的口中却无意识地嘤咛出一个名字——
“秦乔天……”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秦慕远顿时便觉得浑身冰凉。
她在叫秦乔天?当她的身子准备接受欢、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想的竟然是秦乔天?多么讽刺!
“秦乔天……”她的嘤咛还在继续,她无助地喊着这个名字,一声一声都撼动了秦慕远的心,让他的心也浸入一片彻骨的寒凉。
他猛然退出,从她床上起身,再度恢复了一片冷漠。
床上的人衣衫凌乱,细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泛着让人痴迷的光泽。她的嘴里哼哼唧唧地还在说着什么,但一想到她一切的嘤咛都只和另外一个男人有关,秦慕远就再也提不起任何**……
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眼中闪过浓烈的复杂,最后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带上门走了出去,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童遥刚刚喊出“秦乔天”这个名字的真相——
脑中历史重演,她像是下午一样顽强抵抗,一声声地叫着秦乔天的名字,就是不想要!就是在竭力抵抗,想要唤回秦乔天的清醒……
直到后来力气不够,她只能绝望地依旧重复这个名字:她在求他,求他不要逼她!
一个名字,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一段伤人至深的误会…………
从童遥的公寓中出来,秦慕远独自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踱着步,随意地找了路边的一张木头椅子坐下,心烦地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烟蒂在漆黑的夜里时明时灭,依稀的火光将他原本俊逸的脸庞勾勒得更加妖娆……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苦涩,弄得让人化不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苦涩,终于渐渐转化成一片冷冽,不寒而栗的冷冽!
丢掉烟蒂,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对面的人声音低哑地“喂”了一声,显然正在睡觉,甚至从他的声音中还能想象到他睡眼惺忪的模样。
“童遥现在在哪家杂志社工作?”他直接丢过去一个问题,让对面的人猛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哥,你的意思是……灭了那家杂志社?”左川炎不敢置信地叫出来——三更半夜,打个电话问这个问题,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想法了吧?!
“不用那么麻烦……”秦慕远轻描淡写地开口,顿了顿,低沉地朝着对面交代,最后抛下一句“你安排一下”,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从骨子里透射出的那股霸道,从来不容置疑!
还是那句话——
他不准的事情,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凭什么”,不准就是不准!
………………
【326】他的要求
【326】他的要求
翌日。
童遥在头疼欲裂中醒来,衣服和被子都被搅得一团乱,像是蚕茧一样包绕在身上。她茫然地翻身坐起,却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约了石婷吃饭,却因为傍晚的“插曲”没赶上她订的位置,然后就索性去烧烤的小摊上豪饮了一番,然后呢?忘了……
反正她肯定是喝醉了!一切都毫无印象!
童遥蹙眉揉了揉头发,烦躁地从床上滑下,看到比昨天更为凌乱的被褥,并没有多想,甚至还在反省着——自己的酒品可能很差!昨天石婷送自己回来,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轻叹一声,她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心中总觉得空空的,好像关于昨晚,缺失了很重要的一块!就好像:有些事情,不该忘,她却忘了……
这种感觉,折磨得她心里特别不安,于是童遥叼着牙刷,茫然地拿着手机,正考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把自己可能做出的“丑事”都问一遍?
但是当她摁亮手机,余光瞟到屏幕上那硕大的电子时钟时,瞬间惊悚了——
十点!!!
她的上班时间是九点啊!
她已经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迟到的记录,对于她这种破格升职的人,是万万的要不得的。因为一旦懒散了,就会有众多的人揣测着她身上的潜规则,所以童遥再也来不及想其他的,飞快地打点了一下,顾不上宿醉的头疼就奔向了杂志社…………
和往常一样,这是杂志社中最忙碌的时间!
童遥过去的时候,桌子上已经被贴了好几张便利贴——“童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童遥,把***的稿子传给我”……
诸如此类的信息,让她迅速地忙碌起来,很快将早上那种奇怪的感觉抛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的时候,石婷才主动打了电话过来:她在电话那端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随便叮嘱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直接挂断?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