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上瘾:戒掉恶魔首席
埋在心底的思念——
等她身上的伤好了,他肯定不像这次这样停下来。
在童遥看不到的视野,他的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寒光:仓库中想欺负她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该死!
童遥无力地偎在他的怀中,靠着那结实的臂膀,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疼,恍若置身梦中——他们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
仅仅一个怀抱、仅仅一个拥吻,便让她铸造起来的心房溃不成军,让她不由自主地贪恋,再无潇洒离开的豪情。
只是,有些事情,又岂是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深吸一口气,理智重新填塞入她的脑海,童遥迅速地从他的怀抱中抽离,避开纱布抹掉脸上的泪痕:“我没事了。”
“好……”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怜爱地在她的眼角亲了亲,想要说什么,却被她先行带着哭腔打断——
“不要亲了!”她沙哑地叫出来,困难地将头别开到一边。
“恩?”秦慕远的动作顿了顿,只能用胳膊拥住她,噙着一抹浅笑,眼神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他在等一个“不要亲”的理由。
果然,童遥给的理由着实冰凉彻骨——
“我已经答应嫁给秦乔天了!我们不能这样……”眼底的难堪更甚,传统的道德观和真实的想法冲击着,逼得她近乎崩溃。
秦慕远的目光一凉,无奈地低叹一声,垂眸正好看到她葱白的小手,于是突然抓住她的手掌提起来,似笑非笑:“戒指已经不在了,不算数。”
“你!”这明显是耍无赖!
她都已经答应了秦乔天了,这不是诚不诚信的问题——秦乔天是好人!她怎么可以……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游移!
“那你告诉我,你爱秦乔天吗?”他放柔了声音问她,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了僵,于是将她拥得更紧,大掌覆在她心口的方向,“你的这里……装了谁?”
“我……”
“你自己最清楚。恩?”打断她的话,秦慕远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这个丫头太彷徨不定!以前他会生气会冷漠会放任,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洞悉了她的想法,便绝对不会在放手,所以……该解决的,他不介意教她解决。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
爱情,本来就不是怜悯。
“我对不起秦乔天……”她带着哭腔喊出来,眼泪鼻涕瞬间一起下来,她像是坠落的雨燕,难堪地埋入他的怀中,将一脸的湿润蹭在他白色的衬衫上。
他无声地抚着她的发丝,听到她抖着肩膀的抽噎——
“我好没用……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小叔,我就是忘不掉你……”
………………
【364】和好3
【364】和好3
“我真的好没用……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小叔,我就是忘不掉你……”伪装了许久的坚强瞬间绝提,泪水顺着脸颊浸润而下,童遥终于将所有的压抑哭了出来。
这九个月的煎熬,真的好难过。
“那就不要忘……”秦慕远轻笑,心中涌起莫名的酸涩,像是搂着绝世珍宝一样,抱着她久久没有松手:好了,都过去了……
像是一场闹剧的收场,所有的悲剧都即将在剧末转为圆满。只是,一场耗资耗材的和好,总会引来暴跳如雷的“场记”喊“卡”——
“喂!”去而复返地医生倚在门上,不悦地屈指叩了叩门扉,打断了诊室中两人的甜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地方空出来让给下一个病人 ?'…87book'”
她这里诊室有限,里面也就一张诊床,那些骨折的外科病人她往哪里搁?
童遥瞬间回身,反射性地推开秦慕远坐直身体,半张小脸涨得通红,还有半张……当然,被包裹在纱布下放了!
“脸上的皮肤还是挺娇弱的,先别碰水,也别用化妆品,没有刺激长得就会比较好。”医生职业性地交代着,从旁边拿过胶皮手套戴上,打算为下一个病人看病。
童遥点点头,想要从诊床上下来,秦慕远却更快地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干嘛?”惊呼一声,童遥没有防备,在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只能反射性地抱住秦慕远的脖子,“我能走……”
身上被铁管敲出来的,都是皮外伤,真正流血的地方,又是在脸上……根本不影响啊!
“一样的……”他淡淡的开口,抿唇微笑,眼中溢满了难以见到的温柔,然后直接抬脚,不顾外面众人复杂各异的目光,将她抱回了车上。
“要不要吃东西?”车子滑入漫天的雨帘,秦慕远小心地掌控着方向盘,侧头过来顺势补充,“你中午都没吃什么……”
虽然一直保持着冷然的态度对她,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她的每个动作都收入眼底——中午她吃了多少,他观察得清清楚楚。
“不用了……”看着外面的雨雾,以及那从车窗上密集倾泻下来的雨水,童遥的思绪有些恍惚,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半天没有说话。
澎湃过后,心情再度恢复平静,她无法不去想发生在自己手上的那条命案。
她的道德观和伦理观,绝对让她做不到杀了人还泰然处之……
“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童遥终于开口,打破了车厢中的沉默,“你送我去警局吧?好不好?”……
郊外。
原本应该是人烟稀少的废弃厂房,此刻却热闹地围了不少警车,黄色的警戒线拉了很大的一圈,将冒雨前来围观的村民都挡在了外面——
“据说里面死人啦!不知道死的是谁啊?”围观者甲好奇地出声,凑到别人的伞下打听着。
“可不是嘛!死得可惨了,是被人打死的!”
“听说是个男人,不知道是谁发现的?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车,据说连新市长都来了!”
“新领导肯定关心啊……”
村民们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外面吵吵嚷嚷的议论声,加上哗哗的暴雨声,让厂房的外围顿时陷入一种早市的喧嚣。
而厂房内,气氛显然凝重得很多——
“死者男性,35岁,名叫张强,是邻村的无业人员,据说他是个混混,与黑社会有往来。”法医翻弄着尸体,做着初步的鉴定,“死亡时间估计在两个小时前,死因是头部受到撞击。”
“他额头上的?”秦乔天毫不避讳地看向地上那具狰狞的尸体,指了指他额头上青紫的伤口,以及掉落在旁边的石头,“被砸的?”
“不,是倒地的重创。”法医说话的同时,翻转张强的头部,让人看清了他脑袋后面的大血窟窿,“具体情况,还要把尸体带回去检查。”
脱下橡胶手套,法医招呼随行的人进来,包裹着尸体抬出去,而自己好奇地上前一步:“市长,您是怎么知道这边有命案的?”
他突然带了一队警力出来,后来把他这个法医也招呼过来了……这个市长也太神了吧?他是怎么知道这里要出事的?
“我找人。”秦乔天气哼哼地抛出一句,皱紧了眉头,眉宇间尽是懊恼——这个人死在地上了,那童遥呢?石头是谁砸的?如果是别人,那就代表童遥有危险了;如果是童遥,那就说明他杀人了……
无论哪种情况,都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秦市长,有发现!”正在他蹙眉思量之际,旁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喊……
………………
【365】开杀戒
【365】开杀戒
“秦市长,有发现!”正在他蹙眉思量之际,旁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那个警员小跑着将已经装在密封袋子里的手机递上来,“旁边有个被摔裂的手机,应该和死者有关,我们……”
那个警员后面说的话,秦乔天通通没有听进去,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密封袋里的那个手机——他不会认错!那是童遥的!那个就是童遥的手机!
“市长?”那个人汇报完,等不到秦乔天的半天动静,好奇地伸手,在秦乔天的眼前晃了晃。
秦乔天像是瞬间被惊醒,猛地抢过他手上的那个密封袋,也不管“不可破坏现场证物”一说,直接撕开袋子装上手机,查看里面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没有!
竟然什么都没有!
童遥,你现在在哪里?千万,不要有事……
“市长,我们通过死者口袋中的手机,联系到了他的同伙,抓到人了!”在秦乔天无措到绝望之际,另外一个警员大步奔过来,匆匆忙忙地汇报着,指着某个方向示意秦乔天他们一同前往…………
一行人荷枪实弹的人冲入郊外的**,让里面正在交易的男男女女都吓得尖叫起来,有几对正滚在大厅沙发上做的人仓惶地站起来,甚至来不及披件衣服遮挡一下……
“全部蹲下!”反正这是个情·色窝点,今天是被端定了!
秦乔天冷着一张脸从这群衣不蔽体的男男女女身旁走过,拳头已经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心中燃起莫名的恐慌——他发誓,如果童遥在这里,只要童遥身上的衣服少一件,他就将这里夷为平地!
“市长,我们查到了这里的非法交易!”属下汇报,将秦乔天带到了楼上的一扇门前,直接踹门冲了进去……
“哎哟哟!”几分钟后,一个肥硕的女人被两个警员架出来,嘴里夸张得痛呼着,一张庸脂俗粉的脸,看起来特别像是古代青楼的“老鸨”角色。
看到外面穿着制服的警员,她立马就噤了声,只是懊恼着这次竟然被抓了!
三分钟后,那个和童遥一起被抓的女孩也被拖了出来,她的眼睛半眯着,整个人都疲惫到了极致。好心的警员给她披上了一条床单,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却遮不住她头发上、嘴角、脸上的粘白色液体……
她显然被糟蹋了!
秦乔天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焦急取代,当即冲动地脱口而出:“童遥呢?”
那个女人浑浑噩噩地抬头,目光呆愣地看着她,像是灵魂出窍,只是一个劲地求饶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酸好痛……”
她的第一次被如此残忍地掠夺啃噬,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先另外找在现场的出来问。”看着这个眼神空洞的女人,秦乔天只觉得一阵心烦,蹙眉挥了挥手交代,“先带她去医院,别弄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他看这个女孩,都快要自杀了!
“不用的,这里的女孩刚进来都这样的,做几次就习惯……”老鸨在旁边多嘴了一句,陡然撞见秦乔天森寒的目光,吓得立马噤了声,乖乖地缩在角落不说话。
但是盛怒之下的秦乔天,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你最好……祈祷你能活得到定你罪的那一天!”他缓缓地踱步过去,意味深长地开口,在那个妇人疑惑的目光中,陡然扬手一掌劈下去,让她的身体迅速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他敲晕了她!
“市长?!”警员的脸上却是一脸死灰——市长代表的是政府啊!而这些人,虽然职业不当,但终究是公民,怎么能对他们动手?
“继续去找。”秦乔天厉声开口,根本不屑解释什么。
他现在很想大开杀戒,没有杀这个女人已经算最大的仁慈了!……
“姓名?”
“童遥。”
“行,签字吧。”警员朝着笔录核对完一眼,又转向秦慕远,“保释人姓名?”
“秦慕远。”他面色清冷地丢下三个字。
“互相关系?”警员玩转着笔头,终于丢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
【366】成为秦太太
【366】成为秦太太
“关系?”警员玩转着手中的笔头,终于丢出最关键的问题。
“他……”童遥的神色一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声地嘟哝,“他是我朋友。”
“朋友?”警员闻言,当即“啪”地一声将水笔拍在桌面上,愤然地低吼,“又不是小孩子了,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朋友关系也能保释你出去?”
像是对待没有证据的杀人嫌犯,那个警员凶巴巴地吼着,半点情面都没有留。
秦慕远的脸色略微沉了沉,修长的指节屈起,轻轻地在桌面上扣了扣,提醒道:“她只是自卫,不是犯罪。”
他很厌恶警员气势凌人的态度!
从一开始,他就不同意她来“自首”,这个头脑简单的傻丫头,真以为这是明察秋毫的地方?
只是拗不过她脸上的决绝,也不忍心看她钻牛角尖,他终于还是妥协,想出了最折腾的方法——她来自首,求得心里上的宽释,他则保释她离开,免于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她受到不公的对待。
“但都闹出人命了!”警员愤然地拍了拍桌面,“到底自卫,还是犯罪,我……”
傲然的发言正进行到一半,他在撞上秦慕远森冷的眼神时瞬间噤声,嘀咕了几句,态度明显软了下来!典型的欺软怕硬——聪明点的,只要秦慕远在那边一站,那种淡然冷漠的表情,便让人知道那不是好惹的角色!
“朋友关系,确实比较难办啊,要不然得交……”更多的保释金!
他想着趁机名正言顺地敲一笔,却听到秦慕远打断他的话先行出声:“我们是夫妻。”
“夫妻?”
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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