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无良父母卖女求财,反咬一口?!!”鲜红的大标题吸引了无数看客,报道者用夸张激昂的言辞描述了一对无良父母为了赌博不顾家庭,甚至将女儿打成重伤住院,最后定下契约要女儿交出十五万才肯放手的恶行。
一时间议论再起,因为上面报道中的受害人,就是前两天在报纸上炒的很热的当红小说家——蓝想!群众的谴责顿时消声,取而代之的是对蓝想的同情。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样就结束,攻击夏蓝的那家报纸再次发布了报道,这一次报道者没有再激烈批评,而是改用温情牌,说那对父母有多无奈,有多不得已,说蓝想的父母有多辛苦才把她抚养长大,甚至还杜撰了一些小细节,反正就是写的无比催人泪下,而且还说那十五万契约是受蓝想所骗才签下的,他们毫不知情。还说了两夫妻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城市,不过是因为愧疚,想要见女儿一面,却被女儿派人毒打一顿。旁边依旧刊登了照片,是哭的心酸泪流满面的夏严良夫妻。
这则报道一出,舆论再次倒向了蓝想的父母,谴责声再起,网上很多网友骂夏蓝不孝,说她根本不配写书,还说她丧尽天良,竟然对悔改的父母出手,并要求她开记者会公开向父母下跪道歉。
网上很多人甚至开了论坛在里面讨伐蓝想,还上传了很多撕毁的蓝想的作品的照片。
很明显可以看出那些言辞激烈的大多是水军,依旧支持蓝想的读者会在里面和水军开口水大战,纯粹看热闹的则是不痛不痒地说两句风凉话。
邢默看着网上和报纸上的消息,脸上乌云密布。好啊,既然这么多人要求开记者会,那他就开一个,等到真相大白,他要那些敢发布对蓝不利言辞的报社好看!
以刑家小少爷的身份,邢默发表了声明,表示会在三天后在会展中心召开记者会,到时候会请各大媒体记者到场,他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这件事对夏蓝的影响不小,特别是在看到网上那些撕毁的书的照片后,她变得更加低落。在得知三天后会召开记者会,她只是苦涩一笑,说:“这样也好,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们的贪婪,我不后悔成为别人口中的不孝子。”
三天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为了以防万一,邢默处处小心谨慎,事事亲自过问,所有的行动都在秘密进行,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和他刑家叫板!
而另一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忐忑地躺在高级旅馆内,不安地翻来覆去。
“我说,这事真能成?那个女人的话真的能信?!我这心里一点都不踏实。”赵燕实在躺不安稳,翻身坐起问身边吸烟的夏严良。
“看你这鼠胆子!”夏严良不屑地瞪赵燕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吸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他冷声道:“不能成又怎么样?我们已经骑虎难下!再说了,不成,大不了就是拿不到钱,拿不到钱咱们就回老家去,怕个啥!但是如果成了,咱们可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这话是没错,可我们……”赵燕还是不放心,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行了,别唧唧歪歪的,老子要睡觉!”夏严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被子一裹躺在床上。赵燕见他一副不愿再搭理自己的模样,心中就算是急得不行,也只能闭上嘴躺下。
16、记者会
记者会这种东西,在夏蓝的印象里,是大牌明星和超级有名人才会召开的东西,现在轮到她自己身上,她有点不适应。但是邢默的说法是,作为刑家的媳妇,在A城本身就是被关注的存在,所以召开记者会并不奇怪。
尽管心里有些别扭,但作为这次招待会的主角,夏蓝不得不出席。把一切交给邢默处理,夏蓝只要想想到时候自己要怎么澄清就好,就算不为自己,至少,她要为刑家挣回面子。
邢默在私底下准备什么,夏蓝并不知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打赢这场战,而她的手上,也掌握着打赢这场战争的有力武器,只是有时候,再有力的证据也无法赢得舆论。
召开记者会的当天,夏蓝作为主角坐在一排位置的最中间,让她惊讶的是,邢默的父母和小叔叔也出席了,而且就坐在她的左边,甚至还有邢默的二伯母和刑庭雨。
她知道大家都是来帮她助阵的,有他们压场,应该就不会有人敢为难她。她心里顿时有说不出的感动。
这次的记者会,请的不仅仅是各个报社和杂志的记者,还邀请了一些蓝想的读者,以及和夏蓝有关接触的社会人士,比如海姐。也曾在网上发表过声明,表示接受站在对立方的人士出现在招待会上。
受到邀请的嘉宾分坐在两侧,那些自己跑来的凑热闹的人士,则把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可见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在A城受到的关注并不小。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邢默作为这场记者会的举办者宣布记者会开始,下面的记者立即开始了各种犀利的提问。
“请问夏蓝小姐,对于这几天报纸上那些关于你的报道。你是怎么看的?”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记者从座位上站起身。
邢默握紧夏蓝放在桌下的手,脸色至始至终带着阴霾。夏蓝对他露出一抹放心的笑,站起身转向提问的记者,面带得体的微笑回答道:“我只能说人无完人,我不可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欢我支持我,所以有攻击我的言论存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提问的记者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要缓和一些,显然是夏蓝的举动得到了她的好感。她含笑再次问道:“我想问,作为刑家小少爷的未婚妻。夏蓝小姐有何感想?”
夏蓝淡淡一笑,回头望了邢默一眼,回答道:“如果你是问我作为邢默的女朋友。而不是刑家小少爷的女朋友有何感想的话,我想我会有很多感想和大家分享。抛开邢默的身份不谈,其实我们也只是一对很普通的情侣,和大家是一样的。我想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有很多说不完的感想。若我在这里一一说出来,恐怕今天的记者会就要变成恋爱交流大会了。”
略带俏皮的回答,让在场的人忍不住笑起来,提问的记者也是忍俊不禁,道了声谢谢就坐下了。
第一位记者的提问不痛不痒,只是热个场而已。夏蓝猜测她应该不是属于抹黑自己的报社。然而这并不代表接下来的提问也会这般温和。
第二个站起来的记者同样是一个女记者,相比起第一位的严谨正式,她打扮地更加潮流时尚。而她所提的问题,也更加的犀利不留情面。
“夏蓝小姐对于刚才那名记者的回答未免太过模糊笼统,我想问,对于自己的父母,夏蓝小姐是否真的如报纸上所说的那般无情无义?”
夏蓝依旧淡定地站着。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答反问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请这位记者小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何谓无情无义?”
鉴于之前的回答,夏蓝给所有的记者的印象就是温和有礼却又聪明机灵,现在的她却给人一种强势精明的感觉,其差距不可谓不大。
提问的记者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道:“夏蓝小姐这是在逃避问题吗?这样是不是表明之前的报道都是真实的呢?”虽然只是两个问句,语气也算是温和,但是反应却不是一般的大,这两句话一出现,安静的会场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面对下面的议论纷纷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夏蓝不动如山,她轻笑一声,说:“我的确是在逃避这位记者的问题。”这句话一出,议论声更大,夏蓝却不管不顾,提高音量紧接着道:“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回答是或者不是,有心人都会拿我的答案做文章,但是很遗憾,我不想别人因为我的承认而说我丧尽天良,更不想别人因为我否认而更加认定我丧尽天良,还加了个否认事实的罪名。反正不管我如何回答都会坐实无情无义这个罪名,那我就只能避开这个问题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这番言辞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同,议论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但那名记者显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厉声问道:“夏蓝小姐这番话我可以理解为是在质疑在场各位记者的职业操守吗?”
夏蓝刚想回答,邢默却率先开口道:“这位记者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XX报社的记者。我记得很清楚,我邀请的是该社的一名男性记者,能请你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吗?”
邢默的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到了提问的女记者身上,女记者脸上闪过一抹恐慌,却还是强自镇定道:“我是受同事之托代替他出席今天的记者会。”
“哦?”邢默扬起一边眉毛,笑得邪气而霸道。他蓦地站起身,脸上带着威严,冷声道:“来者是客,我就不追究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了。至于你刚才说的问题,我来代我的未婚妻回答你。各位记者朋友,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今天的记者会,我邀请的都是业界内小有名气,人品信得过的记者,所以质疑大家的职业操守这样的问题是不存在的。换句话来说,如果我质疑的话,今天你们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当然,也有另当别论的。”他嘲讽地扫了面色已经有些发白的那名女记者,又随意笑道:“刚才我未婚妻的那番话,只是针对个别浑水摸鱼进来的人,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请大家继续提问。”
说完他沉稳坐下,夏蓝含笑扫了他一眼,桌下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却被他一把握住。
吃了一鳖的女记者不敢再接着提问,只能愤愤坐下。
就如邢默所说的,他邀请的记者都是在业界有名气有口碑的,不会胡乱抨击抹黑人。邢默并没有限制记者的提问,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有提问很犀利尖锐的,但都是带着一种专业的探究眼光,并不带有恶意的针对,所以夏蓝应付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还不算太难。
当被问到“你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如何”时,夏蓝犹豫了一会,而后苦笑着回答:“其实我和父母的关系的确不好,就如报道上所说的,在高中时期,我就已经和他们断绝了父女和母女关系,我甚至不想称他们为父母,因为他们从未尽到过父母的责任。”
相机抓拍住夏蓝此刻的表情,在接连不断的快门声中,一名男记者起身严厉问道:“古语有云‘百事孝为先’,夏蓝小姐的父母即便不曾尽到做父母的职责,但那是他们的道德和品性有问题,难道夏蓝小姐也要做一个道德有失的人 ?'…87book'”
这个问题并没有攻击性,但是夏蓝却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这个问题,是那时候她在做下决定时想过最多的问题,即便那时候她最终做下了决定,但是时至今日,她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空气似乎都凝结起来,周围的声音渐渐离她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夏蓝低声开口,回答道:“我从来没有想清楚过这个问题,即便是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我也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现实让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我只能用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来解决一切。”
“报道上说夏蓝小姐的父母已经悔改,夏蓝小姐近期可曾和父母见过面确认此事?如果您的父母当真悔改,您还会接受他们吗?”
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问题,夏蓝听到后只觉得可笑,她摇了摇头,说:“我从来都不认为他们会悔改,也不相信他们会真的悔改。”他们甚至从来不觉得自己错过。这才是让夏蓝觉得最悲哀最难过的。
“那么,夏蓝小姐是否因为不相信父母会悔改,所以才在订婚当天拒绝父母参加订婚仪式呢?请问报道上所说的您派人毒打父母是否属实?”
夏蓝摇头,回答道:“这件事我并不知情,订婚当天我并不知晓他们来到了A城,我也是在报道出现之后,才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么……”下面的记者还想继续提问,却被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
“她说谎!”一身红色礼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会场,领着两个人趾高气昂地走来。围在两侧的人群自动自发让出一条路,让她走到会场中间。
“她在说谎!”红衣女人怒指台上的夏蓝,而夏蓝在看清那女人的样貌和她身后的两人后,脑海中只闪过狗血两个字。
17、对峙
因为红衣女人的出现,会场前所未有地沸腾起来,原本对准夏蓝的摄像机转而对准红衣女人和她身后穿着朴素的一男一女,一时间快门声响个不停。
邢默勾起一边嘴角,悠闲地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看来人总算是到齐了。
红衣女人,或许应该称之为伍媚,也就是邢烨宣布邢默将继任下任家主那天,将夏蓝堵在洗手间外面的两个女生之中的直发女生!而她身后的一男一女,则是报道的另外两位主角,夏严良和赵燕!
她们的出现,可想而知会有多大的震撼效果。
“事到如今你还说谎!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爱慕虚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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