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谢谢。”夏蓝笑着点点头,端起酒杯和卫敏芯碰了碰。
卫敏芯仰头一口喝尽,而后又倒了杯朝着邢默举起。邢默淡淡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处于礼貌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卫敏芯并没有在这边留多久,敬完酒就一脸哀怨悲伤地离开了,和夏蓝同桌的肖婷皱着眉不忿道:“她这副样子是要做给谁看?今天可是可米的好日子!”
夏蓝只是淡淡一笑。
22、结果
聂可米跟着许周敬完酒,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但她还是不忘跑到夏蓝这一桌,拉着她的手略带歉意地说:“夏蓝,抱歉啊,前段时间的事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也没办法,怎么说也是朋友,所以还是请了他过来喝喜酒……”
她说的没头没脑,夏蓝开始还没有明白,后来一想顿时就知道了。聂可米口里的那个他,应该是指顾柏乾。
原来聂可米在知道那件事后,就一直在苦恼要不要同时请夏蓝这一对和顾柏乾来喝喜酒,她怕夏蓝不想见到顾柏乾。想来想去,不管不叫哪一方都不合适,于是就干脆都叫了来,想着反正就算都来了,两边应该也不会就撞个正着。
因此,聂可米在安排桌位的时候,还特意把夏蓝和顾柏乾的位置安排地离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她却忽略了这桌子不可以变,人却可以到处走这一点。她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夏蓝不至于见了顾柏乾膈应,但是当顾柏乾问起夏蓝来了没有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白费了。
聂可米这人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其实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不过这次她是漏算了一点,她不由在心里抱怨,应该把顾柏乾要来的事事先通知夏蓝的,起码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夏蓝看着已经有点站不住脚,却还是拉着她说个不停的聂可米,觉得好笑又无奈。其实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甚至完全没有想起过顾柏乾这个人。
聂可米最后还是被许周带下去休息了。两人前脚刚走,顾柏乾后脚就走了过来。
邢默挑眉看着面带温和笑意的顾柏乾,伸手揽住夏蓝的肩膀,宣示自己的主权。顾柏乾眼神微微一黯,上前笑道:“我还想着怎么没看到两位。原来是坐到这里来了。”
夏蓝握住邢默的手,淡淡笑着说:“坐哪都一样,不过这边坐的大多是我们大学时期的朋友,气氛轻松些,而且我们正好借机会聚聚。”这是实话,这边坐的都是大学时期和聂可米玩得好的同学,是聂可米特意安排的。
“这倒是,我坐那边都是些长辈,拘谨得很。”顾柏乾一笑,大大方方在夏蓝这一桌提前走了的客人的位置上坐下。还熟稔地和旁边的肖婷打招呼道:“好久不见,肖婷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啊。”
肖婷和顾柏乾也不过是见过一两次,实在算不上熟悉。于是只点点礼貌道:“是好久不见,顾先生好啊。”
邢默不屑的撇撇嘴,开口闭口就是夸女孩子漂亮,这个顾柏乾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意聊了几句,顾柏乾又转向夏蓝歉意地笑道:“其实我过来是要和夏蓝道歉的。之前给你惹麻烦了,真是抱歉。”
这道歉也不知道有几分诚意,反正夏蓝是没看出有诚意这东西,但基于礼貌还是点头道:“都过去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大损失,顾先生就不用介意了。”
顾柏乾抿唇一笑。继续道:“不管怎么说,事情也是因我而起,道歉是必须的。”
邢默和夏蓝心中同时一跳。虽然说之前的事和顾柏乾有些关系,但是怎么就变成了是因他而起呢?邢默直觉顾柏乾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夏蓝没有接口,但眼中的疑惑却是分明。顾柏乾见了微勾起嘴角,接着道说:“其实是因为我之前对你抱有好奇,所以派人接触过你的父母。也派人调查了你的过往。而Mika在偷看到我调查你的资料后,误会我对你有好感。出于女人的嫉妒心,所以她才会和同样因为邢默而嫉恨你的伍媚联手,想出了那出陷害你的计划。”
他微微叹口气,懊恼道:“说起来,也怪我做事不当,在发现Mika偷看你的资料后和她大吵一架,将她赶出了公司,加之我那段时间的确对你关注比较密切,所以才会加深她对你的仇恨,所以说这件事其实是因我而起。”
顾柏乾明里说是道歉,口口声声说Mika误会了他对夏蓝有好感,实际上却是在各种暗示他自己对夏蓝有意思,还为此花了不少心思。
听完这番话,夏蓝无比吃惊。她一直以为Mika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之前她在出版社和她吵过一架,加上想靠那个报道赚钱,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经过。还真是搞笑,前世作为顾柏乾的妻子,只有她嫉妒顾柏乾的情人的份,没想到今生顾柏乾的情人嫉恨她这种事也会发生。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顾柏乾话里话外暗示的,他对她有好感的事。
她虽然说不上有多了解顾柏乾,但是也知道会让他花心思的女人,绝对是他看上的女人。前世她可是看到顾柏乾在聂可米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前世听到他这样的话,或许她会欢欣鼓舞,只是现在轮到她身上,她只觉得麻烦。
夏蓝能听懂顾柏乾话里的意思,邢默自然也能。他搂在夏蓝肩膀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望向顾柏乾的眼光变得凌冽无比,就像是一只捍卫自己领土的山中霸王。
夏蓝感觉到了邢默的怒气,捏了捏桌下两人交握的手,依旧笑得礼貌而疏远,对顾柏乾说:“不管是因谁而起,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和邢默依旧幸福地在一起,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顾先生也不必再自责了。”
顾柏乾微微一愣,他知道夏蓝是故意装作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夏蓝却打断他接着说:“今天是可米和许周订婚的日子,想必顾先生心里应该不好受吧,不过没关系,相信顾先生很快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的,到时候可要记得请我和我家邢默喝杯喜酒啊。”
这番话把顾柏乾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深深望了夏蓝一眼,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借你吉言了。”其实他想说他已经在试着放下聂可米,还想说他对她真的有感觉,只是夏蓝没有给他说出来的机会。
“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顾柏乾干脆起身离开,毫无留恋的。
夏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感慨。顾柏乾这个人,其实并不坏,对于爱的人,他乐于付出且执着,只是很可惜,前世她不是他要的那个人,而今生,他不是她要的那个人。
“我们回家吧。”夏蓝回头望向邢默,笑得恬静而幸福。
“嗯,回家。”邢默轻轻一笑,更紧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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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们的结局
情侣之间总是有很多担心,开始的时候了解不深,担心感情太浅,经不起磨练;后面感情深了,又怕周围的各种阻碍;等到阻碍没了,却又开始担心还有多少激情,感情会不会变淡。然而不管是交往的初期,中期,还是后期,因为各种理由借口分开的人都不在少数,所以能从头走到尾的恋人都会特别珍惜现有的感情。
七年之痒,这是很多恋爱后期的情侣所担忧忌讳的词语。
夏蓝也担心过,而她担心的结果是提早步入婚姻的殿堂。
从初三的相识,到高一下学期的在一起,再到走过风风雨雨的现在,其实七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只是她们的感情真正算起来还没有七年之长。
很多人说交往的时间过长,感情就容易变质,有时候是因为太过了解而觉得失去了激情,有时候是是因为太过在乎而犯下过错,也有时候是因为感情真的消磨完了。
夏蓝相信感情会变质,但并不认为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觉得时间长了,爱情可以变为比爱情更为牢固的一种感情,一种复杂而稳定的感情。她觉得她和邢默之间就是这种情况。而她之所以会担心,只是心理因素作祟。毕竟很多时候理性和感性是不协调的。
就在邢默恨不得早点结婚的时候,夏蓝担心着七年之痒的说法,她不断算着日子,还有一个月她和邢默交往就满七年了。
邢默实在看不下去她的自寻烦恼,在暗地里秘密策划了一个月,然后就在七年前他们交往的日子里,他当众向夏蓝求婚了。
然后?然后夏蓝自然是在大家的起哄声中点头了。
虽然说订了婚还求婚会有点多此一举的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情侣们追求浪漫。订婚时的一句“嫁给我”还不够,求婚时候的“嫁给我”才算分量十足,然后大家会理所当然地想。求婚成功之后就会马上结婚,事实也正是如此。
春光明媚,微风拂面,枝头的嫩芽已经舒展成浓绿的叶子,放眼望去,世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是个好季节,是开花以及万物萌芽的好季节。
邢默和夏蓝的婚礼就定在春光灿烂的五月。
天还没有亮,夏蓝就被请来当伴娘的一群朋友从被窝里挖起来,开始换衣服化妆。因为夏家离A城太远。所以接亲的地点就定在了夏蓝和邢默住的公寓。
而之前明明已经说好不插手管他们的婚礼的邢烨,突然心血来潮说想看中式婚礼,于是邢家人全部举手赞成。原本订好的婚纱被塞进了柜子的角落,摆在夏蓝面前的成了凤冠霞帔。
“除了婚礼的形式,其他的我一概不过问,你们想怎么闹腾都行。”这是邢烨在邢默的控诉下表明的态度。邢默奋起反抗,但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这条不算细的胳膊,终究还是在全家人面前落了下风。
所以采用中式婚礼,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现在简直是寒困交迫……”被扒地只剩下内裤,夏蓝耷拉着眼皮,缩着身子任由专业人士替自己穿上那件华丽无比的大红喜服。
“行了,别人结婚都是一晚不睡的。你都睡了一觉了,就别抱怨了。”秦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夏蓝换衣。
蝶戏牡丹刺绣裹胸。白色的真丝里衣,内衬,龙凤呈祥金丝喜服,外罩纱衣,还有束腰。腰带,各种挂件配饰。从里到外,一层层套上去,等到一切弄好,夏蓝眼睛都花了,外面天也蒙蒙亮了。
换好衣服,夏蓝根本就不敢随意乱动,生怕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给弄乱了。
等下新郎来了后,会忙得没有时间吃东西,加上一堆习俗什么的,所以夏蓝要先吃一大碗清汤面垫肚子,可怜她穿着那衣服挺直腰背地吃下那一碗面,别说有多痛苦了。
吃完东西后,就开始上妆。刑家请来的化妆师在业界内还有些名气,手法也十分高明。这边夏蓝端坐化妆,一群哈欠连连的伴娘陪在旁边说话,江小鱼对那顶凤冠特别感兴趣。
“啧啧啧,瞧瞧这凤冠,真材实料啊,咱们怕是一辈子也就能见这么一次!更别说穿戴了!”江小鱼小心翼翼摸着凤冠上硕大的珍珠和金丝银线,嘴巴就没合拢过。
“得了吧,那一顶凤冠戴下来,我脖子能不能挺住还是个问题。你要是想戴,我可以免费借你戴戴。”夏蓝端坐在化妆台前,由化妆师在脸上一层一层又一层地上妆。
“切~~我才不戴呢,这东西看看就够了。”江小鱼撇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听说这凤冠霞帔是刑家家主夫人进门时的装扮,上次穿这套衣服的是刑小少爷的祖母,没想到过了五十多年,这衣服还保存地这么好。”化妆师含笑插了句话。
“哇,这么说这衣服还是古董了?”程晓晓惊讶地瞪大眼。
夏蓝顿时又惊又喜,原来这套衣服有这么深远的意义,她心里的不满瞬间消散了。
“中式的婚礼的话,是不是要拜堂的?”刘婧扯着自己身上的“伴娘装”的盘扣,突然好奇地问。因为新娘是穿中式礼服,所以伴娘们也不得不穿上中式礼服,不然一群洋装的伴娘围着一个大红袍的新娘,那是什么神景象。
“要的,刑家一直保持着这方面的礼仪,所以一切都完全按古式婚礼进行。”旁边的化妆师助理微笑着点头。
“咦?你们不是刑家请来的化妆师么?怎么知道这么多?”江小鱼惊讶地问。
化妆师淡淡一笑,回答道:“表面上我是有自己事业的化妆师,但实际上却是刑家的人,专门负责刑家婚庆化妆事宜的。”
“哦哦,就像是家庭医生一样?”程晓晓半知半解地点头。
化妆师的年轻助理不由抽了抽嘴角,勉强道:“差不多吧。”
说这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外面天光大亮,妆也画好了。戴上之前小叔叔送的项圈,后面的就等着邢默快到的时候再准备了。
一群伴娘围在夏蓝身边,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啧啧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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