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电话那边闻言沉吟了片刻,而后说:“既然你们都想的这么清楚,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男孩子是应该有自己的志向,要自己走出一条路来,即便是跌倒。爸爸是支持你的,所以你尽管放手去做。”
心中一紧,曾一鸣压抑住心底的翻涌的情绪,感激道:“谢谢爸爸。”
看曾一鸣挂断电话,沈家俊羡慕嫉妒恨地撇嘴道:“怎么就我老爸那么啰嗦,看你这么快就解决了,真想和你换个老爸。”不过说是这么说,沈家俊觉得自家老爸还是挺可爱的,特别是那圆溜溜的啤酒肚。
“天生的,羡慕不来。”曾一鸣飞了个挑衅的眼神给他,眼底都是笑意。
邢默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沈家俊正被曾一鸣按在床上猛揍,他眼也不眨地走到床边坐下,问:“怎么样?”至于是什么怎么样,不用直说也知道。
“ok!”沈家俊一骨碌爬起来,霸气地一甩头。曾一鸣则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老爸是最不近人情的。”邢默勾起一抹笑,但对于父亲的严厉,他还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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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父亲要回来了
按计划,是在江小鱼家里住五天,剩下的两天假期就回家过。
在欢声笑语中,两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后面的三天,江小鱼带着一群人钓龙虾,摘果子,爬山,扒螃蟹,在小湖上划船,去稻田里摸泥鳅,拿橡胶弹青蛙,凡是能玩的,大家都玩了个遍,简直到了乐不思蜀的地步。
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二天早上,江小鱼两兄妹把一群人送上车,目送车开远,江明晓突然问江小鱼:“你那几个同学是什么人啊?”感觉来头挺大的。他隐约知道了些度假村的事情。
“普通人呗。”江小鱼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江明晓知道问不出什么,于是说:“赶紧回去吧。”两人边走边聊回了家。
在车站下车后,一群人就分道扬镳了。夏蓝带着夏橙,和秦柯一起回家,刘婧和曾一鸣沈家俊一道离开,而邢默则赶着回去弄度假村的企划案。
在秦柯家门口和秦柯道了别,夏蓝和夏橙沿着小坡往上走,突然想起什么,夏蓝说:“橙子,前些天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别跟其他人说,知道吗?”她说的是插图的事情。
“嗯,知道。”夏橙乖巧地点头,心里为有一个厉害的堂姐感到骄傲自豪,没想到大受欢迎的《九夜》的作者就是堂姐,她觉得像做梦一样。
“那就好。”夏蓝点点头。
回到家,夏蓝收拾好行李就去了叔叔家,刚一坐下,就看见叔叔满脸喜气回了来。夏谨良看到她脸上的喜气更甚,大笑道:“蓝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提了提神,就听到叔叔说:“早上你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今早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他一开始以为是客户就接了起来,没想到竟是出去了差不多快两年的大哥。虽然这个大哥不靠谱,但他还是很高兴的,在听到大哥要回来的消息后,他当即就赶了回来,想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然而夏蓝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不是不为父亲的归来高兴,只是父亲的归来带来的是许许多多的麻烦,这让她既高兴又担忧。
平息了两年的日子,看来又要被打乱了。
晚上没有写小说。夏蓝早早躺在床上休息,她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前世的种种。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她一辈子都抛不掉,但不是因为怨恨,是因为要借鉴。
前世父亲因母亲的伎俩被抓坐牢,两年后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母亲打了一顿。这一世。她帮助父亲躲过了牢狱之灾,父亲躲在外地,一去也是两年,这次父亲回来,母亲毫无疑问会被打一顿,这件事她已经不想去管。做过的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就是母亲算计父亲的代价。
两年,为什么同样是两年呢?不管父亲有没有被抓。都会离家两年,然后都会和母亲大打一架,这是不是代表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改变的,是既定的?
“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她呐呐自语。
但是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为什么她的生活又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呢?
“老天爷。这算是考验吗?考验我会不会因为所谓的既定而动摇放弃……”双目无神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夏蓝失神地呢喃。下一秒。放在被子上的手蓦地握紧,无神的双眼变得坚定明亮,她对自己说:“我不会放弃!”
就算前世的一切不可避免,她也要走自己的路,以自己的意志走下去!
夏蓝很清楚眼前最重要的不是悲秋伤感,而是即将回来的父亲。为了预防以后的事情,她必须要开始展开自己的计划了。
第二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趁着大人都在,夏蓝郑重地对夏谨良说:“奶奶,叔,婶婶,我有事想跟你们商量。”
蒋金荷和吴桂花看了当家的夏谨良一眼,见他点头,于是都放下碗筷,认真听夏蓝说话。在她们看来,这个侄女已经长大了,这么郑重地说话,肯定是有正经事。
“我爸过几天就回来了,我想问问叔有什么打算。”夏蓝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问起叔叔对父亲回来后的打算。
夏谨良怔愣了一会,敲着桌沿说:“你爸爸回来后,我就把之前股份分红的几万块钱都交给他,股份钱他要是想拿回去的话也不是问题,毕竟他回来也是要谋生活的。”
他以为侄女是在担心钱的问题,于是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打算,却没想到侄女竟摇头说:“叔,钱你不能给我爸。”他心里一惊,疑惑地问:“为什么?”就连旁边的蒋金荷和吴桂花也不由惊疑地望向夏蓝。
他们以为夏蓝这些年骗着赵燕护着股份钱,是为了她爸。现在听她这样说,自然吃惊。
夏蓝却不慌不忙摇了摇头,说:“叔,我当初保下这股份钱,不是为了给我爸留后路,我是在帮我和长天留后路。”
三个长辈听得她这话,心里又是心酸又是震惊。
微微叹了口气,夏蓝接着说:“奶奶,叔叔婶婶,你们也知道我爸是什么样的人,我妈要是半斤,他就是八两,这股份钱放他手里,跟放我妈手里的结果是一样的。”
“可这毕竟是你爸爸出的钱。”夏谨良不赞同地皱起眉,夏蓝知道他心里不满她这样说自己的父亲,但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这的确是我爸出的钱,可这钱是我保下来的。这钱若是当初真被我妈拿去赌光了,我爸回来也顶多是揍我妈一顿,不会太追究。但是现在钱保了下来,而且还赚了分红,如果您把钱都给了我爸,那我妈肯定知道我之前是骗她,我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但是如果你根据当初我说的那样,由我把五万块钱还给他,说是我妈要拿走我想办法帮他存着的,那我妈就不会对我怎么样,我爸也只会感激你没有把钱给我妈。”
这番话中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夏谨良将股份的事如实告诉夏严良,那么以夏严良的性子,赵燕一定很快就会知道真相,而夏蓝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会好过,疼惜夏蓝的三个长辈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所以他们震惊过后就犹豫了。
“奶奶,叔叔,婶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那五万块钱股份钱在我手里,如果你们现在把股份钱和分红钱给我爸的话,那所有人都会知道当初是我们撒谎造假,就算这事好事,从某些人嘴巴里说出来也会是坏事。”看三个长辈犹疑不定的神情,夏蓝再下一剂猛药。她这话一出,夏谨良果然松动了。好面子这点,是所有人的死穴。
蒋金荷自然是为了自己丈夫着想的,听侄女这样说,当即推了推丈夫的手臂,示意他点头。夏谨良无法,沉吟了一会就点头说:“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吴桂花是妇道人家,又是个老人,这些事她也不好开口,见小儿子点头了,也就叹了口气。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孙女,她总是不能两个都顾周全的。
75、委屈和心酸
事情定了下来,之后夏谨良帮着算了下这两年分红的钱。起初一年酒店刚起步,生意不怎么好,分红也少,这一年倒是赚了不少,虽然那五万块占得股份少,但两年下来也分了六七万了。
夏谨良把存钱的银行卡交到夏蓝手上,无奈叹息着说:“我看你也长大了,也不是会乱花钱的,这钱我就都交给你了,你自己拿着,以后分红的钱也会直接打到卡上。”
夏蓝接过银行卡,低下头抿了抿嘴角。她知道叔叔是因为觉得她利用他算计自己的父亲而不高兴,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所以她就是想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自己心里又怎么会不难受?重生一回,前世的种种还在脑海里盘旋,为了不重蹈覆辙,她必须要处处算计,特别是这对造成一切悲剧的父母,她不得不算计。
即便所有人都不理解她……
攥着银行卡从屋里出来,外面艳阳高照,夏蓝心里却阴郁无比。
吴桂花站在厨房前的石桌上切萝卜晒,看到孙女,她张了张嘴,最后阴沉着脸低下头。
“奶奶,我帮你吧。”奶奶脸上的阴沉夏蓝不是没有看到,但她还是挤出一丝笑,走过去要帮忙。
“不用。”吴桂花的声音透着怨气,避开孙女伸过来的手,始终没有再抬头看她一眼。
夏蓝咬紧下唇站在那里,望着奶奶佝偻的身影,心底的委屈酸涩涌上来,涨红了她的眼眶。
她知道奶奶怨她,怨她那样对自己的父亲,可她不得不为长天的以后打算。
她现在是赚得到钱了,但为了不让母亲觊觎。她只能偷偷摸摸地藏着,在她成年之前,她不能让母亲知道这件事。所以现在只能靠股份钱安生。
以后的事她都知道,她快要满十六岁了,还有两年就成年了,到时候就能完全脱离父母的掌控,可以避开那些不好的影响,可长天还小,如果不为他留一份保障,她真怕他会和前世一样。因为父母过失而成为一个混混。所以她要为长天把钱留住,让他以后有一个依靠。
但是在大家看来,就是她为了钱算计自己的父亲。是不孝顺自私。她好想告诉大家,她是因为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才这样做,可这样的话,又有谁会相信?这是她百口莫辩的事情。
不被在乎的人理解的委屈和难过,让她即便再坚强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望着奶奶冷淡的表情。夏蓝哽咽着说:“奶奶,你顾着你的儿子,但是你的儿子却不会顾他的儿子女儿。”
吴桂花闻言手一颤,抬头的时候孙女已经跑出去好远。她把刀往桌上一扔,嘶声大哭:“造孽啊!”一张满是沟壑的脸顿时爬满泪痕。
夏蓝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从叔叔家跑出来后。她就一直在街上游荡,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能去哪里。
她想过给秦柯打电话。但是拿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有拨过去。她知道,她要是跟秦柯说了,秦柯肯定会为她难过,她还是决定不告诉她。
在十字路口站了好一会,最后她叹了口气。往一个方向走去。
杨振天和朋友出来聚会,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孤单单站在十字路口的熟悉身影。他犹豫了一下,在他打算跑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却转身走了。他苦笑一声,看来他终究是迟了一步。
昨晚赶企划案到半夜两点多,中午随意吃了点东西后,邢默接着昨晚没有完成的继续弄。差不多快完成的时候,他听到楼下刘姨喊道:“小少爷,小蓝来了。”
只是愣了一秒,他就立马放下工作兴奋地跑下楼去了。
“蓝,你怎么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没有下楼,邢默就嚷上了,急躁的样子和在外面时差了十万八千里。
夏蓝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笑望着他说:“没事就不能来了?”
“当然不是,我恨不得你直接住下来。”邢默笑着走到沙发边,走近看才发现她眼眶红红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怎么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担忧地皱起眉。她摇摇头,邢默刚要开口,正好刘姨端着点心水果过来,笑着说:“小少爷,你带小蓝去你房间里坐坐吧,我正打算打扫打扫客厅。”说着对邢默使了个眼色,邢默立即会意过来。
“那我们把东西拿上去吃。”邢默点点头,一手端起餐盘,一手拉着夏蓝往楼上走。
刘姨是想让他们俩单独说说体己话才这样做,她也看了出来夏蓝遇到了烦心事。
夏蓝一直低着头,任由邢默带着她进了房间。邢默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后,就拉了夏蓝坐在自己前面,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搭着她的肩膀,低声问:“怎么了?”
夏蓝依旧是摇头,而后侧过身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这模样就是不说也看得出来是出了什么大事。不过他没有追着问,而是同样紧紧抱住她,陪着她一起沉默,时不时亲亲她的头顶和脸颊,无言地安慰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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