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怎么你也说早?”邢默不满地皱起眉,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一点都不觉得早!

从他的话语里,刘婧听出些头绪来了。看着他不满的脸。她试探地问:“夏蓝也这样说?”

“嗯。”邢默憋屈地点了下头,抱怨道:“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叫蓝晚上留在我家过夜,她不答应,上次也是,说什么我们还小。硬是不肯答应,后来还故意闹脾气转移话题。”说着叹了口气。原来他很清楚那次是夏蓝故意生气要转移话题。

“这样啊,”刘婧失落地点头。扯出抹苦涩的笑,劝道:“嘛,夏蓝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小保守,你要体谅她啊,这种事又不是非做不可……”

“就是非做不可!”邢默打断刘婧地话。焦虑地提高声音说:“赵翔和他女朋友交往一个星期就做过了,我和蓝已经认识两年多。交往差不多一年,但是还没有做过,这让我很不安!”那种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让他惶恐焦虑到极点。

“……”刘婧无语了,心想你好的不学,干嘛要和赵翔那个不要脸的比?

“什么小不小的根本就不是原因,蓝就是不愿意和我做,她又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只能猜来猜去,再这样下去我要烦躁死了!”邢默用力地耙了耙头发,颓废地垂下头。

刘婧看他烦恼的样子,很想安慰他,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好一会,正打算开口,门口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熟悉声音。

“因为她不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才会不愿意。”陈雨欣含笑缓缓走进高199班教室,直视着邢默。

“你怎么在这里?”刘婧愤怒地站起身,警惕地望着眼前依旧一身白衣的陈雨欣。这个女的对邢默有意思,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毫无疑问她会趁机破坏邢默和夏蓝的感情!

“我们班也是体育课,我只是回来拿东西路过你们班,正好听到了你们的话而已。”陈雨欣笑得温和,她知道刘婧是邢默玩得好的朋友,态度自然就好一些。

“听墙角就听墙角,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刘婧不屑地哼道。陈雨欣脸上的笑僵了僵,她将视线从刘婧身上移开,放到邢默身上,再次笑道:“邢默,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又何必这么烦恼,原因很简单,就是夏蓝不是真心喜欢你。或者说她不够喜欢你,而我不一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说这羞涩地低下头。

随着她的话,邢默慢慢将视线移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雨欣【“见他这么【“炫】久以来第一【“书】次肯直视【“网】自己,赶紧露出自认为最恬静美好的笑容。

但是邢默很快就收回视线,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漫不经心地说:“你说蓝不是真心喜欢我,难道你就是真心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刘婧不由紧张起来。邢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

陈雨欣闻言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点头道:“是的,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喜欢上你,不,应该是……爱上了你。”

刘婧厌恶地皱起眉,担心地转头去看邢默的反应,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斜眼看着陈雨欣说:“你说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那上床呢,你也愿意?”

因为这句话,刘婧紧张得心都悬了起来。

“我……愿意。”在邢默和刘婧的视线中,陈雨欣娇羞地低下头,心跳如鼓。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刘婧担忧地望着邢默,邢默沉默地看着陈雨欣,陈雨欣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然后邢默低声开口,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对随便的女人没兴趣,特别是你这种送上门的随便女人。”一句话让自信满满的陈雨欣大惊失色。

邢默双手插兜晃悠着出了教室,刘婧跟在他后面,嘴角不可抑制地弯起,紧张的心情消失无踪。陈雨欣站在空无一人的高199班教室里,脸孔扭曲,红润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紧紧交握的手背上青筋突起。

她发誓,这些屈辱总有一天她要向夏蓝十倍百倍地讨回!

ps:  二级警报,前方有地雷——!!

106、浮动的不安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邢默,夏蓝,刘婧三人一起去酒吧和曾一鸣几人汇合。今晚,她们要开一个生日宴会,包厢早就订好了。原本也叫了江小鱼,秦柯和程晓晓一起,但是她们是寄宿生,不方便离校,所以就没有一起。

自从曾一鸣说夏蓝是他的妹妹后,那一个圈子里的人就都把夏蓝当做他的妹妹,对夏蓝就更加客气恭敬了。这种事也不好解释,毕竟当时曾一鸣是为了帮她解围,加上近来母亲也没有再提要她讨好曾一鸣的事,夏蓝对他也就没有那么抵制,想着反正多个哥哥也不错,也就顺水推舟一口一个哥哥地叫。

三个人到了酒吧就直接钻进包厢,曾一鸣,沈家俊,赵翔三人依旧是老早就到了,每人还带了一个女生。夏蓝一直很奇怪,他们这群高三的怎么看起来比她们高二的还要闲。

“来了啊,就等着你们了。”曾一鸣对进来的三人点了点头,把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叫进来,说:“可以开始准备东西了。”服务员应声离开。

“哥。”夏蓝走近笑着叫了一声,虽然听了有一段时间,但曾一鸣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他顿了顿颔首说:“过来坐吧,要吃什么就随便点。”这次是曾一鸣请客,为自己的朋友,以及名义上的妹妹的男朋友庆祝生日。

“嗯。”夏蓝拉着邢默过去坐下,拿起小吃单子问邢默:“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邢默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低头拨弄自己的手指,看样子没什么兴致。夏蓝顿了顿,刘婧见状赶紧打岔,嘻嘻笑着说:“我要吃酒鬼花生,还要鸭舌。”

“好。”夏蓝笑着点头,和刘婧拿着菜单开心地选小吃。

曾一鸣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凑近旁边的女生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漂亮的女生点了点头,笑着起身走到夏蓝和刘婧身边,说:“听说酒吧今晚请了新的乐团来,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反正还没有准备好,这样坐着也无聊。”

刘婧自然是忙不迭点头连声说好,夏蓝知道这是要支开自己,于是点点头站起身。她们三个刚出去,沈家俊和赵翔也接收到曾一鸣的眼神。把带来的女生遣了出去,包厢里就只剩下他们四个男生。

“我说你这是又怎么了,过生日板着个脸给鬼看呐!”沈家俊端起一杯酒。不满地看向邢默。他近来心情也不好。

“爱看不看。”邢默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端起酒杯一口喝光。阴暗的灯光里,他冷着脸不耐到极点。

“有什么事就说说呗,咱兄弟几个也没什么不能聊的。”还是赵翔会说话,邢默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事情给几个好兄弟说了。

酒吧的确请了不错的乐团来,往日就很热闹的酒吧今天更喧闹。不过夏蓝对此并不感兴趣,刘婧心里有事,也没有兴趣,于是两人便在吧台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夏蓝,你还是去哄哄邢默吧。这样多闹心啊。”刘婧向来直来直往,毫不避讳地把在教室里邢默说的话都说给夏蓝听。

夏蓝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叹口气。说:“邢默说的没错,年纪什么的我虽然很在意,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想我只是在害怕而已。”

在没有逃离那个家之前,她对爱情没有完全的把握,她有太多的顾虑。她害怕和邢默的感情因为外在的影响而变质消磨。害怕父母将他们的感情作为捞钱的筹码,害怕邢默的父母不认同。害怕很多很多,多到她根本不敢想以后。说来说去,她胆小的本质其实一直没有变。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她还不是完整的,只要还有一分一毫的把柄被父母抓在手里,她就无法放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她要等,只有等到她完全脱离父母,她才能安心地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刘婧看着她哀伤的神情,咬了咬嘴唇说:“可是邢默说他不安……”

夏蓝愣了愣,苦笑着摇摇头,说:“刘婧,难道我跟他做了,他就不会不安了吗?不会的。现在他因为我不愿把自己交给他而不安,以后就算我把自己交给了他,他也会因为其他的,比如我和其他男生亲密点,比如我背着他做他不知道的事而不安焦虑,只要我们不变成一个人,不完全知道对方想什么要什么,不安就会永远存在。”她自己也是不安的。

“我理解他的心情,我也想完全拥有他,但是现在还不行,现在还……太早了。”

刘婧看她这么难过,很后悔自己和她说了那些话,她握住夏蓝的手,安慰地说:“没关系的,我想邢默也能理解你的,他那么喜欢你,一定只是一时生气的。”

夏蓝对她说了声谢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其实说这么多,我只是害怕现在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等到以后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因为大家都说越难得到的才越珍惜。很胆小是吧,可我总是要对自己负责的。”

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什么的虽然很俗,但是夏蓝是真的这样打算的,所以和邢默的任何问题她都很谨慎,是在试探也是在考验。如果……如果邢默因为这样就和她分开,她会难过,但她不会妥协。前世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她不想再来一次,所以她必须顾虑这么多。

“这有什么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怕的,咱们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是他们男生想怎么就怎么的,要坚定自己的想法!”刘婧不在意地挥挥手,握拳表明自己的决心。

夏蓝有点意外,没想到刘婧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还挺保守的嘛,不过女孩子嘛,还是保守点好,这也是避免被男的欺负的一种保护。

这边两个女生谈开了没了烦恼,那边包厢里,四个大男生还在纠结郁闷。

“我说不是吧,你真的还没有跟夏蓝……做过?”沈家俊瞪大眼,看怪物一样看着邢默。

“收回你那欠揍的表情。”邢默不爽地给了沈家俊一个眼刀。

“难怪满脸欲,求不满,哈哈哈!”赵翔笑得没心没肺,把好友的郁闷当笑话。

“行了,你们就别往邢默伤口上撒盐了。”曾一鸣淡淡开口,心里却抑制不住涌上阵阵欣喜。但是这一丝丝欣喜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看笑话的。”邢默没好气地翻白眼,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没有最损只有更损的。

赵翔闻言摊开手,勾起唇角道:“除了强,我想不到其他办法,毕竟是女方不同意。不过强什么的太没有水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等对方点头吧。”

“我说,要不你就跟夏蓝说,如果她不给你做,你就找别的女人,看她还同不同意~~~”沈家俊挑起半边眉毛,出馊主意。

“我倒是觉得如果邢默这样说的话,可能夏蓝会点头说分手。”赵翔摸着下巴笑。

“……”邢默面无表情地望着墙壁,脑海里盘旋着陈雨欣说的那句蓝不是真心喜欢他,他心里的不安就不断扩大,像是要把他吞噬。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不安,现在他已经不由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陈雨欣说的,因为蓝不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才会不愿意?

猜忌,一向是恋人间最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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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你想分手吗?

party什么的,无非就是唱歌喝酒玩闹,大家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纷纷散了。

街上还有车,夏蓝本来打算打车回去,但是邢默一直坚持要步行送她回家。因为离得不算远,夏蓝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初春的夜风还很凉,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发抖。邢默紧紧搂着身边的人,两个人沉默着走在黑暗中。以往两人都是手拉着手走路,今天邢默很固执很反常地硬是要搂着夏蓝的腰,黑暗中,紧贴着的温热身体让夏蓝没来由很慌乱,她不断安慰自己,只要到家就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夏蓝想的那么简单。

到家后,邢默说:“我想进去坐坐,刚才喝多了。”

夏蓝心中一紧,怀疑地皱眉打量他的脸色,看他眉头轻皱,脸有些苍白,看来是真的喝多了,不由抱怨:“刚才叫你少喝一点不听,现在知道错了?”说着拿出钥匙打开铁门,一楼的主卧室窗户是黑的,说明父母不在家,这样让他进客厅里坐坐应该没事。

两人进到客厅里,夏蓝去开饮水机烧热水,背对着后面的人说:“你去沙发上坐着吧,等会喝点热水应该会好些。”

说完半天没得到回应,她疑惑地回头,却看到应该去沙发上坐着的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她不由吓了一跳。

“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夏蓝被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