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录
院长却在一边鼓励,没有关系,实在不行,我去把“孙教授”请来,有他坐镇,应该没有关系。
孙教授还是这家医院的外聘教授,当然只是拿钱不上班的那种,医院除了遇到极大的危险病人,一般都不会麻烦孙福清。
而且孙福清这人性子骄傲,不通俗物,不是大病还不来,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原本院长也是这么一说,安慰一下手下,可是手下专家听到院长这么说,都直勾勾的盯着他,意思让他先打电话吧。
只要孙教授坐镇,一定没有问题,而且这人不通俗物,也不会跟自己抢功劳,来了也没有关系。
院长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打了一个。
没有想到孙教授居然很爽快的答应过来。
“小兔崽子,你不会真惹事了,让我出马吧!”孙福清对着假岩壁上头的李想吼道。
李想很是无辜的回头喊道:“师父,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孙福清拿着车钥匙的身体一个酿跄,差点摔倒,这丫头,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范厘坐在电脑跟前,对着远处的李想比了个V字,李想看到孙福清开车走了,才利索的从岩壁上滑下来。
她一惹事,就到孙福清这里了,乖乖的练习攀岩,要是事发,师父一把年纪了,估计不会爬上来揍自己,所以李想迅速的爬上去,半天都不下来。
“阿厘,我先去洗澡,你帮我把那球赛的视频头尾处理一下。”李想说完就往自己屋里跑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香喷喷的了,孙福清给她准备的房间,全都是粉泡泡的,连沐浴露都是这些少女系的,一定是他让别人统一搞定的,那里的东西,完全不像师父的品味啊。
李想拿着毛巾擦头发,挨着范厘坐了下来,见他专心的看屏幕,她笑道:“阿厘是不是觉得我打球的时候很帅!”
范厘回头看到脸色粉扑扑的李想,只觉得周身都是粉粉的味道,不由得脸红起来,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挺帅的,尤其是这一下。”李想身体挤了过去,手指着最后一个打到陆凯凯腿内的球,笑的眉眼弯弯,一脸坏模样。
范厘看到想想指着的位置,正是那个少年两腿之间,他又再次低下头,想想越来越流氓了……他觉得压力好大。
不过抬头看到想想笑的那么开心的模样,范厘选择无视李想指的那个位置,“我帮你擦头发吧。”范厘抢过李想手上的毛巾。
“好啊,阿厘最好了,我累死了,下午打网球,握着拍子我的手都在抖,兴奋的,一回来又攀岩,现在才发现手很酸。”
李想躺倒旁边的沙发,范厘坐在沙发头头,帮她擦头发。
女孩开始激动的叽叽喳喳的说了很多后,后来却有些困倦,头发还是湿湿的,就睡着了,男孩细心的为她擦着头发,听着女孩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的手轻轻的碰到了想想的额头上,靠在沙发上,也闭上了眼睛。
范厘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知道想想不是坏人,在孤儿院的时候想想不爱说话,对自己却很好,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后来想想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都参与了,就算刚刚那个视频,他知道想想的身手,一定是故意的,可是他却没有觉得不好,因为如果那样的场景,想想不回手,她就会受伤,而且那球打的是脑袋,轻的头破血流,重的可能打傻,甚至一不小心死掉,而且人家还不会找那个少年的麻烦,就像上次想想的妈妈一样。
他害怕这个世界没有想想,如果生活没有想想,他的手一定是空空的,没有可以牵着的人了。
……
孙福清到了医院,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
只和陆仁照了个面,并没有招呼。
不过看到陆仁都出现了,孙福清觉得这丫头,这下子是不是麻烦大了。
他也不太喜欢陆仁,倒不是多鄙视他人品什么的,别人的人品跟他没有关系,只是不喜欢这样一张伪善的面孔。
他觉得生命是平等的,就像上次想想妈妈的事情,即使她已经是一个疯子了,可是她还活着,用一条人命做为政治筹码,已经是没有人性的行为。
他才会默认想想的一些行为,他在想想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或许他期待,想想能够不一样,而不是重蹈覆辙,因为至少她还有范厘,而当时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报复是一种可怕的心理,陷进去了,就出不来,不死不休。他不希望想想这样,他鼓励她去做,却希望她在这个过程成长,找到她自己。
孙福清进去的时候,一群专家正对着一根软软的*指手画脚。
“什么情况?”
“孙教授,病人的两腿内侧被网球打中,离生*殖*器的位置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病人现在呈现昏迷的状态,不排除是心理受创而导致昏迷。”一个医生看到孙福清来了,连忙把目前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这医生其实说的八*九不离十了,因为上一秒陆凯凯还在看李想的笑话,期望她脑袋砸一个大包出来,等着她尖叫,可是下一秒,那嫩绿色的圆球居然就跟子弹一样,朝自己的裤裆飞来。
男生天生对自己的*位置比较敏感,那一瞬间,陆凯凯吓坏了,都反应不过来,他甚至都感觉到那球飞过来,带起的风,让他的裤裆里的东西又一阵凉飕飕的,吓得就想躲起来,紧接着就一阵疼痛,他以为自己的*“骨折”了,直接疼晕过去。
不过幸好,最后那球只是砸在了腿上,大腿内侧,力度也不算太大,可是这种刺激却非同小可,陆凯凯从小到大,没有经过这样的吓,直接被吓的倒地晕了过去。
医院的专家专门为市委书记的宝贝儿子的*拍照,做CT,各种检查,务必连一根毛断了,都要检查出个一二三四。
可是最终他们很遗憾的发现,那颗网球真的只是砸到了大腿内侧,擦破了点皮,红了一点,力气太小了,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至于这位少爷为何会晕了过去,可能是吓晕的,毕竟差一点就断子绝孙,这种场景实在是恐怖,君不见,就算是强壮的足球运动员,点球的时候,一个个人都双手交叉在*前面,生怕自己的命根子被足球给砸到了。
网球球体更小,可是打到那里绝对更疼。
等孙福清来的时候,陆凯凯已经悠悠转醒,可是一堆的人对着他的*指手画脚,他实在不好意思醒过来。
听到那个医生说自己没事,他就想起来了,可是又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摸到了自己的*上,并且上下拨弄,他本来对自己差点被打断*就很有阴影了,现在这一大堆的人摸来摸去,对还是处男的陆凯凯来说,绝对是噩梦,恶心的要死。
“孙教授,这病人□没有受伤,可是却没有醒过来,这边公安局需要结果,判定是几级伤残,依你看该如何诊断?”院长这时候也开口了,其实他们发现没事后,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听陆书记的意思就是要追究,可是现在,就是腿上擦破了一点皮,怎么追究?不用抹红药水,过两天也会好了。当责任,得罪人的事情,他实在是不爱做,还好把这雷神请来了,一群的专家也是这样,果然要在领导面前讨到好处,是不容易的,要么就昧着良心,不要职业操守,要么就死干活。
孙福清戴着手套拨弄了一会陆仁的*,其实他知道这小孩醒过来了,不过看样子也不会为想想辩解,只是装晕,他一脸严肃的道:“谁说没有问题的,大大的问题!”
他这么说的时候,发现少年的*变得更小了一点了,一定是听到这话,吓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包*皮有点太长了,这□有点偏小?”
专家们一听,又纷纷过去拨弄了一遍陆凯凯的*,发现果然是有点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小,真是……
“孙教授慧眼,我们这就写下诊断结果。”
里面一群人在研究市委书记儿子的*的时候,刘农歌局长已经十分有效率的拿到了视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以他多年公安的老辣经验诊断,他实在是诊断不出有故意伤害的嫌疑,反倒是陆书记的儿子有这种问题,最开始他提出要签那个协议,虽然那样的协议,可能是没有效果的,可是是陆书记儿子提出的,他就有了犯罪的动机。
然后对方握着拍子,手都在抖,虽然表情严肃,但是明显是小姑娘很害怕,却被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就是陆书记的亲外甥女一激,才答应下来的。
而打球的时候,陆少爷先发球,这一个球直接往人家小姑娘脑门上招呼,严格来说,根据这个视频,就可以判定他有故意伤害他人的嫌疑,然后是那小姑娘,惊慌害怕的躲避,胡乱的挥拍自卫,她挥拍的时候,甚至眼睛都是闭着的,就这样球还砸中了陆少爷,刘农歌只能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是从基层里出来的,没有大后台,靠侦破无数大案升职,绝壁的实力派,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做的事情,他再熟悉不过,不过身在体制内,为了屁股下的椅子,只能经常妥协,可是心底却对这些人很不喜。
眼下他也只能根据陆少爷的伤势而定了,如果陆书记的儿子没有什么大事,刘农歌就觉得秉公处理一次,就都算了。
如果陆书记的儿子真的断子绝孙了,他也只能按照故意伤害罪治罪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在期待诊断结果。
陆仁是担忧自己的儿子,而其他人是担忧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
终于在孙教授进去了一会,院长,专家们研究*研究了很久,又彼此推脱了很久,孙教授又出来了。
朱晓琴是最激动的,此刻她没有考虑其他,只有自己的儿子,一下子就冲上去抓住他问道:“凯凯他怎么样了?”
陆仁也紧张,不过他是书记,眼下还这么多人,他自然没有冲动,而是站在一边。
孙福清带着口罩,一本正经的道:“病人大腿内侧擦破了一点皮,涂点红药水就好了。”
“就这样?那凯凯怎么会晕过去?”朱晓琴不相信,还是抓着大夫的手问道。
陆仁也不信,而且就擦破一点皮,自己把公安局局长都叫来,那传出去不还给人笑死。
于是他开口了,严肃的道:“大夫,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自责,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孙福清皱了皱眉,他又点了点头道:“其实的确是有问题的,不过您确定我现在说出来吗?”
此刻不仅仅有书记,公安局局长,校长,老师,还有记者……记者啊……
陆仁点了点头,说,一定要说,不说没有交代。
身为公安局局长刘农歌自然也不能不表态,肯定的道:“医生,病人有什么状况,最好要如实说,这也方便我们后续的调查。”
校长也赶紧表态:“对的,对的,医生你把病人的情况详细的说了吧,就算我们是老师,也不会包庇那样故意伤害他人的学生的。”
记者已经拿着摄像机严阵以待了。
孙福清这才严肃的对着摄像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病人包*皮过长,□偏小,经过我院的专家会诊,一致建议应该做一个割包*皮手术!”
第四十五章:局长办案
李想拿着笔做着苦逼的初中数学题;她觉得重活了一次,貌似智商这玩意一点没有提高;像数理化什么的;绝对是她的弱项。好不容易把作业做完了;看了看时间;师父快要回来了吧,自己是走呢?还是走呢?
范厘很喜欢想想坐在自己身边做作业的模样,见到她把作业收起来了,一脸疲惫的模样;他推了推她的胳膊道:“想想;上次嘉璐的股票已经卖了,按你的要求在美国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字就叫理想;dream,你觉得可以不?”
李想点了点头,没有注意范厘的小心思。
见李想点头,范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心情非常好,一头卷毛柔柔的荡漾着。因为理想其实是自己名字和想想名字各取了一个字的寓意,是属于自己和想想一起的东西。
“想想你说要看新闻,时间到了,看不看?”
“看啊。”李想伸了个懒腰,三两步跳到后面的沙发上。
新闻里正放到下午陆书记到农户家看望孤寡老人的画面,所谓孤寡老人就是没有子女照顾的老人家。
前半段陆仁的表情笑的十分亲切慈祥,虽然和普通老百姓有一些距离感,但是给人很真诚的感觉,可是后半段,陆仁的脸色忽然刷的黑了下来,中间接了个电话。
听到自己儿子下半身出现问题,再看看这些孤寡老人,一时间触景生情啊,绝壁的郁闷。
李想靠在沙发上笑的乐不可支,范厘一边莫名其妙,这个人不是天天出来么,有什么好笑的。
这时候孙福清回来了,发现自己急忙忙的去医院救场,这丫头倒好,和范范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
“嗯哼!”孙福清咳嗽了一声,想说自己回来了。
这两家伙不出来迎接就算了,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啊。
“师父,你回来了。”李想看到孙福清回来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