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淑媛
可是周晓彦却并没有放手,反而暧昧至极地贴着杨沫道,“沫沫,你有想过要脚踏两条船吗?”
“什么?”杨沫猛然一愣,错愕地转头看着周晓彦。脚踏两条船,不正是上次去夜总会,那些陪酒小姐在背后议论她的话么!
他的眉眼唇角,此刻都仿佛带着一丝诱/惑,“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想脚踏两条船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君夙天伤害你分毫。”
“你——”她扯了扯胳膊,没挣脱开他的钳制,而不远处,君夙天已经别开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人。
华紫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杨沫和周晓彦,然后跟上了君夙天的步子。
“放手!”杨沫瞪着周晓彦道,这一次,周晓彦倒是很合作的松开了手指。
“想要过去追君夙天吗?如果你现在跑过去的话,兴许还能追得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甚至就像是在好心地给予某种建议。
第5卷 【216】找人
她没有调转步子追过去,只是用着很严肃的表情看着他,“我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也绝对不会脚踏两条船。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不是怕会遭到报复伤害,而是如果我爱一个人,那么就会一心一意,只爱他一个。”
她的声音是坚定而清晰的,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那个遥远的过去,握着他的手说着,“彦彦,我会找到人来救我们的,一定会的!”
刹那间,周晓彦怔忡着,心脏,在这一瞬间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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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紫木快步地走了几步,拦在了君夙天的面前,“既然不喜欢看到她和周晓彦在一起,为什么不上前去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呢?”
这个她,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
君夙天停下脚步,冷冷地吐出话道,“让开。”
华紫木耸耸肩膀,压根没把这话听进去,只是继续道,“这两天,你在和杨沫闹别扭?”
他冷着脸,直接抬起脚步绕过了华紫木继续朝前走着。
华紫木叹了口气,赶紧又追上去道,“今个儿晚上可就是满月了,你难道还打算一个人呆在别墅里吗?”一个人,代表着会痛到极致,会求而不得。
“那又怎么样?”他淡淡道。
“可是杨沫是你的命依。”华紫木道,“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命依,为什么还要坚持一个人度过满月?”这也是她所最不能理解的。
想了半天,华紫木也只能用君傲盛的事儿对君夙天产生的阴影来解释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用你来管。”君夙天道。
“可是姨妈和姨丈会担心!”华紫木再度地拦在了君夙天的面前。她口中的姨妈姨丈,自然是君夙天的父母君傅盛和段可怡了。“你再这样一个人承受血咒的痛,只会让身体更加不堪负荷,难道你真打算活活痛死,也不要命依来解痛吗?”
“就算痛死,又如何呢?”他要的是沫的心甘情愿,要的是她的绝对唯一。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宁可就这样活活痛死!
华紫木生生倒抽了一口气,突然道,“那么我去告诉杨沫,让她自己来做选择,看她是想看你痛死好,还是陪着你给你解痛!”
说着,她转身就打算朝着刚才见到杨沫的地方走去。
“华紫木,你敢!”君夙天的声音,猛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身后,“只要你敢对她说出一个字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无比的后悔!”
这是他的狠话!而当华紫木回头看着自己的这位表弟时,只看到了那双凤眸中,是一种彻骨的冷。
那是——势在必行的警告!
在警告着她,一个字都不可以说,如果说出口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给予她最惨痛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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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的夜晚,即使天空有些灰蒙蒙的,几乎没有见到什么星光,可是月亮却依旧像是银盘一样,倒扣在天际,洒落下那清冷如水银般的月光。
把自行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杨沫看着一片漆黑的门窗。别墅内,没有透出什么光亮,灯全部熄着。这会儿才不过晚上9点,往常这个时候,别墅内的佣人应该都还在,自然,也不会这样一片的黑。
他是又让佣人放假了?她记得木雪蔷曾说过,在满月的时候,夙天不会见人。可是原因是什么,她却不得而知。
或许……是因为他的病吗?
她想到了以前有一次,她在满月后的第二天来找他,看到他的身上有许多的抓痕……
杨沫想着,走到了门前,按了两下门铃,果然没有人来开门。杨沫输入着门锁密码,然后推开了门。
室内,黑漆漆的,只有玻璃窗洒落进的一些月光。杨沫随手打开了门口处的电灯开关,柔和的灯光,顿时倾落在整个客厅中。
没有人,屋子里都收拾得很整齐。
夙天会是在卧室吗?杨沫朝着楼梯走去,心情有些忐忑。今天中午撞见的时机太不凑巧,她和周晓彦那样的站在一起,他当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当看到他那样冷漠地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她的心咯噔了一下,竟是那么地难受。原来比起他的暴/力,让她更加难以忍受的却是他的冰冷。
如果她今天对他好好解释的话,他会听进去吗?
杨沫想着,脚步一步一步地接近着卧室的方向。或许是夜里寂静的关系,她每踩下一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都是如此的清晰,和她心脏跳动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当她站定在卧室的门口时,手还没来得及碰上门把,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如同野兽般嘶吼的声音。
她从来不曾听过这样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似的,沙哑……而破碎。
那是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发出声音的人似乎想要压抑,可是又因为实在太痛苦了,而压抑不住。于是,苦苦挣扎,于是,不停不休。
这样的声音,撞击着人的灵魂深处,仅仅只是听着,就让杨沫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就好像层层叠叠地挤进着她的头脑和身体中……而且,这声音……这声音是……
杨沫的手猛地摁住了门把,推开了卧室的门,昏暗的卧室,没有开灯,然而借着开门时走廊上的光线,已经足以令得她看清了房内的情景。
在那一刹那,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结了一般。
那个冷漠高贵的男人,蜷缩着身子趴在床上,手指扭曲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不断地在身上抓扯着,而他的头时不时地撞着床面,如果不是床的柔软,只怕他这会儿早已头破血流了吧。
第5卷 【217】沉重
那一声一声痛苦的喊声从他的口中发出,而他身上的衣裤,早已被他扯得凌乱不堪。百度搜索,
“沫……沫……很痛……很痛,你知不知道……我……在痛着呢……啊……”他的声音,破碎的想着。
也直到这时候,她才听清那痛苦的嘶喊声喊得是什么。
一声惊呼,控制不住地从她的口中喊出。
床上的人像是听到了这声惊呼,猛地抬起了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的脸那么地苍白,黑色的发丝,浸透着汗水,湿漉漉的贴着他的脸颊,他的唇上,是艳红的一片,那是血的颜色!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他的喘/息/声是那么地沉重,而他的那双凤眸,更是死沉死沉的,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骤然迸发着某种光芒。
侵/略,夺/取!
“沫……沫……”染着鲜血的唇,用着沙哑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下一刻,他就像是一头野兽般地,朝着她扑了过来,把她狠狠地扑/倒在地。
即使卧室的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可是杨沫依然觉得这一摔,身子顿时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而他的身体,还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和她贴/合得那样地紧/密。
“夙天……”杨沫呐呐地喊道,眼前的他,有一些像是那晚他独自奔来她寝室的模样,可是……却又比那时候更加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是她能够感觉到,这会儿他应该是极度地痛着……
“沫沫……”他的手死死地压着她,每一下的呼吸都那么明显地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眼,迷蒙得简直像是没有焦距一般,仿佛,因为太过疼痛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剩下的只有一种身体的本能。
“你是我的……我的命依……”他的口中低喊着,身体的本能,让他只想要去抱住她,去拥有她,以此来解除身体的疼痛。
他的唇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流连着,她的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夙天,你……你先起来好不好?”杨沫费力地说着。
可惜,此刻的他根本就听不进她的任何声音。
“好痛……痛……”他就像是在抱住浮木一般,抱着她,吻着她,怎么也不肯挪开分毫。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杨沫不知道君夙天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却能看出一件事,那就是这会儿的他,简直就像是神智不清似的。
对了,要打电话,找医生!
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她的举动,却反而让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好像深怕她会逃离似的。
手机!她的手机!
杨沫的手指,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手指才刚刚把手机拿出来,君夙天的手,却已经死死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淬不及防地松开了,手机从手中脱离,被甩到门边。
糟糕!杨沫心中低呼一声,想要推开君夙天去拿回手机,可是他的力气太大,又抱得太紧,紧到彼此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夙天……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先放松一下下好不好。”她柔声地说着,只希望这个时候,他多少能把她的话听进去一些。
他的喉结滑动着,脸上依然是那种痛苦的神色,清隽的面孔带着一种扭曲,像是听进了她的话,又像是没听进。
她努力地放软身子,继续再接再厉地道,“放一下手,我不会离开的。”
他的身子突然一颤,就像是身体中又起着某种变化似的。原本紧紧搂着她的双臂微微地松开了一下。
就是现在!杨沫猛地挣脱开了君夙天的束缚,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跑到门边捡起地上的手机。
可是还没等她跑到门边,她的身后,陡然传来了他痛苦的呻/吟,下一刻,她的脚踝被一只手猛地拽住一扯,她整个人再度跌倒在了地上。
砰!
门随之被狠狠地关上,她的手机被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是一片的黑漆漆,君夙天的身子再度压上了杨沫。
只是这一次,他抱着她的动作,显然比之前更加地激/烈,就像是生怕她会再度跑掉。
“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逃……”黑暗中,他的呼吸距离她如此之近,那喘息声,听起来是如此的沉重。
“我没有要逃,我只是要去拿手机而已。”她慌忙解释道。
可是他却只是压着她,撕/扯着,“沫……沫……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骗我……我很痛……很痛……”他的声音,一开始是那么地咬牙切齿,可是到了后面,却变成了一种哽咽的低泣。就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小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断断续续的话,却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挥在她的心口上,“对不起……对不起!”她能说的,似乎只有这个。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是她的身体,却可以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
“你是我的……命依……是命依,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这么地痛……”他沙哑地嘶吼着,而她的脸上,感觉到了湿漉漉的痕迹。
那是……什么呢?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
命依……他口中的命依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心,这会儿也在疼着,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不痛呢?手机在门外,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找医生。
他的手拉扯着她的衣服,唇,轻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她,唯一仅能用的方式,只有用双手抱住他,不断地轻声安抚着,“不痛了……不痛了……不会痛的……”
温柔低喃和沙哑嘶吼,两种声音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两种极端,矛盾无比,却又异样地和谐。
第5卷 【218】没有
是谁的声音,那么地温柔呢?
又是谁的怀抱,在让他身体中的这份疼痛,一点点地减轻下去,就如同慢慢褪去的潮水,卷走着那让人窒息的痛楚。
是她……能够让他不痛的人,只有她!
沫沫!
她是他的命依,是他那么那么爱地人!神智在一点一点地恢复着清明,他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她就在他的身下,他的怀中……
不是梦吗?而是真的存在!在他最最疼痛不堪的时候,她就在他的身边,止息着他的疼痛。
耳边,是她的声音,脊背上,是她手的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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