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回头,小家伙正冲着他做鬼脸。
他装作撸袖子,“嘿,臭小子,不收拾你了吧。”
温瞳放下电话,凌少晖关心的问:“怎么了,好像不高兴,是不是想家了?”
“没有。”她朝凌少晖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
跟他接触的时间虽短,但是这个男人体贴温柔,儒雅绅士,很容易取得女士的好感。
“对了,你认不认识凌少楠?”
这是温瞳初见他时就产生的疑问。
KING那家伙说什么给她设计完造型后,看到别人已经无感,最近正消极怠工中。
一听到凌少楠的名字,凌少晖温润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却很快又被平静的神色掩饰了过去,“不认识,你朋友?”
“嗯,是我上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滨城有名的设计师,很多大牌明星找他做造型都要预约,我看你们的名字像,长得也有些像,还以为是兄弟呢。”
“巧合吧,呵呵。”凌少晖干笑了两声,“早点睡吧,明天有的忙了,我带你去沛沛以前的房间。”
白沛函的房间透着股朴素简单,基本没什么特殊的装饰。
“沛沛因为生病的原因,已经有很多年不照相了,所以,这里没有她的照片,不过,这倒也是件好事,毕竟让你对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感觉有那么点怪怪的。”凌少晖体贴的说。
“没关系,其实我还真挺想见见她的。”
“回国后,我一定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凌少晖又和她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事情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温瞳处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再加上时差的原因,心里难免有丝落寞与哀伤。
她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听着外面的虫鸣声。
乡间的夜晚沐浴在玫瑰色的月光里,夜风轻轻滑过草尖,带来稻田的清香。
她拿出手机,纤细的指在屏幕上轻轻的滑动着,当停在北臣骁三个字的时候,心仿佛漏掉了几个节拍。
只要轻轻按一下,便可以联通大洋彼岸,可是,她没有这个勇气。
等待着,直到屏幕一点点黑了下去,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最后沉入无底的深谷,被黑暗的绳索纠缠的束缚住。
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的清晨,温瞳不必装便显出一副病态,最近的情绪一直不好再加上睡眠不足,使她看上去没有半点精神,仿若久病的人。
凌少晖穿着正式的西装,表情严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温瞳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虽然跟演艺这一行打交道,但她毕竟不是演员,让她伪装成另外一个人,难度不小。
在两人的翘首观望中,白明志终于来了。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白西装,黑衬衫,面容红润,眼神犀利,步履从容,身后跟着四个健壮机警,面无表情的保镖。
“大伯。”温瞳直了直身子,清爽的喊了一声,这个人的相貌,她早就烂熟于心。
“大伯,您来了。”凌少晖急忙推着轮椅迎上去。
白明志大步走来,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温瞳的头顶,宠溺意味明显,“沛沛,想大伯了吧?”
“当然想了,大伯,走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快进来休息。”
“还是沛沛心疼大伯啊。”白明志从凌少晖的手中接过轮椅,“沛沛,最近感觉好些了吗?”
“还好,有少晖照顾着。”她爱恋的望了凌少晖一眼,柔情尽显。
白明志看在眼里,哈哈一笑,“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收拾他。”
凌少晖急忙说:“怎么敢。”
三个人说笑着进了屋,白明志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怀疑。
凌少晖去沏了茶,白明志疑惑的问:“佣人呢?”
凌少晖急忙回答,“沛沛越来越喜欢清静,所以,我把佣人都遣散了,”
其实是怕人多嘴杂,透露了他们的行踪。
白明志点点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威严的命令,“沛沛喜欢安静,你们都出去。”
温瞳知道这个白明志的身边总是保卫森严,几个保镖寸步不离,他能把保镖轰出去,可见他对白沛函这个侄女是真心的疼爱。
可是,她又知道,白明志一向惜命,也许他这样做也只不过是在试试她的诚心。
所以,她急忙说:“大伯,没关系,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白明志爽朗一笑,“果然是沛沛最关心大伯。”他挥挥手示意那些人可以留下了。
温瞳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是惊了一下,这种揣测人心的戏果真需要步步小心,一个细节都错不得,如果自己没有出声阻止,白明志难免会心有芥蒂。
她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白明志问,她才答。
“对了,沛沛,你大娘想欣赏你的插花了,特意让人带了些鲜花过来,你给那个恼人的老太婆子插一瓶,我好回去交差。”白明志挥挥手,立刻有保镖从外面捧了一大束各式各样的鲜花进来。
温瞳和凌少晖看了,同时一惊。
白沛函是个插花高手,她坐在家中最常做的事就是插花。
别看插花这两个字简单,做起来却是一门艺术,不是随随便便剪两朵花插进去就行。
要根据一定的构思来选材,遵循一定的创作法则,插成一个优美的形体,借此表达一种主题,传递一种感情和情趣,使人看后赏心悦目,获得精神上的美感和愉快。
而且每一瓶插花都有自己的名字,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温瞳虽然了解一点,可这门技术岂是三天两天就能学成的。
她的额角渗出了冷汗,面上却还要装做镇定自若的摆弄着那些鲜花。
凌少晖也没有想到白明志会突然要一瓶插花,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温瞳不会插花,敷衍出来的只会让白明志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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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
插花
温瞳不会插花,敷衍出来的只会让白明志生疑。
如果他发现眼前的白沛函根本就是别人假冒的,一定会把真的白沛函重新揪回来圈养着,要是再惊动她的父母,那白沛函千方百计逃回国内想过自由生活的计划就会全盘泡汤,而且温瞳也会被连累,这个男人的凶暴残忍是出了名的,而且势力可不止于国内。
想到这些,凌少晖急忙说:“大伯,您这么辛苦的来一趟,还是先休息吧,我马上下厨做饭,等沛沛把花插好了,我亲自给大娘送过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花空运回国内让白沛函来做,完成后再由他送给白明志的老婆。
但是白明志立刻拒绝的摆摆手,“这花要是隔了夜就不新鲜了。”他又看向温瞳,眼光深邃,“沛沛,不会累到你吧?”
“怎么会呢?我平时也用这个做消遣呢!”温瞳镇定的一笑,冲凌少晖说:“少晖,去拿我的工具来。”
凌少晖忧虑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先鱼目混珠,希望白明志不懂行。
他取了工具箱过来,温瞳打开箱子,熟练的拿起一把剪刀。
白明志笑呵呵的问:“沛沛,这次的主题是什么?”
原来每束插花都是有主题的。
温瞳灵机一动,“悟。”
“悟?悟已往之不谏,是陶渊明的词吧,我喜欢。”白明志拍手称赞。
“大伯果然博学多才,正是陶老先生的词。”
“我是大老粗,哪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温瞳的一句夸赞让白明志很受用,哈哈笑个不停。
温瞳拿过一朵玫瑰,一剪刀剪下去。
“啊!”
一声尖叫,剪刀从温瞳的手中落了下去,砰得一声砸在玻璃茶几上。
“沛沛。”凌少晖惊慌的蹲下身,捧着温瞳血流不止的手指,心中,顿时明白了温瞳的一片用心良苦,她这是宁愿自己受伤来缓解眼前的危机。
“哎呀,都怪我。”白明志立刻心疼的皱眉,赶紧吩咐保镖,“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医药箱。”
“大伯,一点小伤不打紧的。”
温瞳急忙出声。
虽然伤口是她故意弄的,但资料上的白沛函并不是恃宠生娇的女子。
“大伯,我去拿吧。”凌少晖去取了医药箱,蹲在沙发前细心的为温瞳包扎伤口。
“少晖,严重吗?”白明志在一边紧张的问。
“扎得很深,万幸没有伤到筋骨,但这手怕是要养着了。”一处刀伤,凌少晖却夸张的把温瞳的整只手都包了起来,不过他是医生,他的发言最具权威,旁人纵有疑惑也不敢插言。
包好了伤口,温瞳就要用另一只手挑选那些鲜花,白明志见了,急忙阻止,“你都受伤了还惦记着给你大娘插花呢,这花不插也罢。”他吩咐保镖将花拿出去扔掉。
温瞳只能抱歉的说:“大伯,等我这手一好,一定给大娘送去。”
“你先养伤吧,这花弄不弄都成。”
白明志担忧的说:“今天我就不走了,你这里也没个下人,我这当大伯的也要留下来好好照顾你。”
温瞳和凌少晖闻言,心里都在暗叫糟糕。
这白明志从来都是上午来下午走,没有过留宿的情况,怎么今天特殊情况频发。
时间越长越容易露出马脚,这不是件好事。
心里虽然慌乱,两人的脸上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为难,还得装做一脸欣喜。
“好,当然好了,大伯,难得您肯住一晚,我马上让少晖去给您安排房间。”温瞳转身对凌少晖说:“大伯喜欢最东面的那个屋子,推开窗,可以看见后面的大山。”
“好,我这就去。”
凌少晖走后,白明志起身说:“沛沛,我去外面抽根烟。”
“大伯,在这里抽没关系。”她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补充,“抽烟有害健康,大伯,您还是少抽烟。”
白明志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端倪,但是温瞳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
白沛函一直是反对白明志吸烟的,虽然资料里只交待了一句。
“大伯知道,可就是戒不了,别担心。”白明志出门后,站在庭院里抽烟,身边的保镖寸步不离。
他面朝着前面的山脉,好像在深思,却是对保镖说:“刚才拿出去的花叶上有小姐的血,你们马上化验一下血型。”
“是。”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终归不是一个人,就算模仿的再像,气质上也会有差别,精明如白明志,一进门便看出了这一点,他的怀疑也自那时开始滋生,于是他不着痕迹的试探与验证,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但他老谋深算,精明了一辈子,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下结论,所以他才让保镖去验血,血型是无法伪装的。
而且,他要留下来再观察一晚,他要百分百的确定自己的宝贝侄女毫无异样,如果让他知道有谁在其中耍了什么手段,他是一定不会就此放过的。
凌少晖上楼去安排房间,进屋后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他要将这个突发情况告诉白沛函。
白沛函放下电话,忧虑的望向坐在对面处理电脑文件的男人。
因为凌少晖不在,所以北臣骁一直没走,旁人照顾白沛函,他放心不下。
其实,心里也自私的想要跟她呆得久一点,因为每每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他的情绪才会得到暂时的平静,那感觉,就好像她正安安静静的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偶尔凑过来小声的问:“北臣骁,你在干什么?”
他有几次望着白沛函出神,甚至忘记了回答她。
白沛函觉得那眼神,似乎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阿骁。”白沛函摇着轮椅挪过来。
北臣骁自屏幕前抬起头,目光温柔的问:“怎么了?”
因为Y国和本国的时差,所以那边已经是十六日的早晨,还边还是十五日的傍晚,正是夕阳西下,屋子里罩了层柔和的淡黄色。
白沛函一只小手扶在桌子上,担忧的说:“我大伯好像有点起疑心了,少晖说,他今天要住在那里。”
生疑
白沛函一只小手扶在桌子上,担忧的说:“我大伯好像有点起疑心了,少晖说,他今天要住在那里。”
北臣骁略一深思,“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嗯。”白沛函相信这个男人,有他在,自己好像什么事都不必担心似的。
北臣骁立刻联系了雷祥,交待了下去。
放下电话,发觉白沛函正用异样的的眼光看着他。
他笑了笑,“干嘛这么看我?”
白沛函洞悉般的问:“阿骁,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肯下厨做蛋糕,也是为了她吧?难道今天是她的生日?”白沛函吃完蛋糕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她觉得像北臣骁这样的男人肯洗手做汤羹,那么对象一定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在那个人面前,他没有原则,甚至没有底线,只要她高兴,他肯为她做一切。
他苦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为什么?”白沛函追问到底。
北臣骁倚着窗户,望着远处夕阳笼罩下的海面,仿佛是覆了层金纱,不时有海浪翻滚而过。
他忽然转身推着白沛函向外走去。
走廊里有一间屋子一直是锁着的,白沛函曾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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