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苍月握着糖块,冰块般的心仿佛有丝溶化的痕迹,还记得小时候,他所生活的森林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他馋了便去挖蜜蜂的窝,经常被蛰的鼻青脸肿。
眼前这对母子让他有种温暖的情绪,宛如一个常年生活在冰窟窿里的人突然得到阳光的眷顾。
他长指一收将糖放进口袋,对着丁丁说:“谢!”
哪怕是说谢谢,他都吝啬的只说一个字,不过让他开口,本就难得,一个字也弥足珍贵。
“苍月,这几天谢谢你照顾丁丁。”温瞳将一只小盒子递给他,“送你的。”
苍月看到一只素白如玉的小手,掌心卧着一只黑色的小锦盒,她的唇角带着灿烂的笑容,冲他点点头。
苍月缩在袖子里的指蜷缩了两下,脸上不自然的染了点红色,他将帽子压得更低,不让人窥视到他此时的表情。
“给。”温瞳将手往前送了一下。
苍月不自然的别过头,以迅雷般的速度将盒子拿了过来,三下两下就蹿到了身后的树上,借着树叶的掩饰,他不必将那份从未流露过的喜悦表露在别人的面前。
温瞳牵着丁丁的手,笑说:“走吧,要迟到了。”
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树影斑驳中,只见苍月正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条用黑曜石做的手链,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苍月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在手腕处,有一道醒目的疤痕,这条疤痕是他的耻辱,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谁都不会想到,刀锋战士苍月,曾经因为受不了残酷的训练而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险些丧命。
恐怕温瞳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买了一条手链送给它,手链的宽度正好可以盖上伤疤,盖上他所有不快的回忆。
自树叶的缝隙中,苍月的眸光从帽沿下面射出,正落在那个牵着孩子的手准备过马路的女人身上。
她的背影纤细的好像一朵才从土壤里开出的花朵,弱不禁风,却迎着暖阳怒放。
唇角,无意的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是从苍月的脸上百年难见的笑容。
他轻飘飘的从树上落下,紧追了上去,右手腕上,一条黑曜石手链闪闪发光。
温瞳将丁丁送到学校便回到公司,她离开的这几天,堆积了许多棘手的事情,一上午,电话不断,朱朱想跟她交待工作都需要见缝插针。
“温姐,午饭时间到了。”朱朱见他忙得不可开交,小声提醒。
“给我买一份。。。”温瞳扬着钢笔,话未说完,电话又响,朱朱无奈的耸耸肩,送她一句话,“你比市长还忙。”
温瞳冲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接起电话。
“你好,北星橙娱温瞳。”
那边不说话,静悄悄的。
温瞳奇怪,又重复了一遍,“你好,北星橙娱温瞳,请问是哪位?”
依然没人回答。
她皱了皱眉头,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刚要挂掉,那边终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温小姐,我是北星橙娱的老板。”
温瞳揉揉太阳穴,笑出来,脸上难掩喜悦,就连说话都含了份娇嗔,“你干嘛,我正工作呢!”
一边正在整理文件的朱朱立刻竖起了耳朵。
“现在是午饭时间,温小姐肯不肯赏脸一起吃个饭?”
“可我还有好多事。”
“吃完再做。”
“可是。。。”
“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等你。”
叭,电话切断,这才是他的本质,商量是假,他早就替她做好了决定。
手链
“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等你。”
叭,电话切断,这才是他的本质,商量是假,他早就替她做好了决定。
温瞳只得速度收拾了一桌的烂摊子,打开抽屉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补了个淡妆。
朱朱在一边看到傻眼,她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无不再提示着别人,她恋爱了!
“温姐,是不是夜白约你?”朱朱凑上来,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暧昧意味十足。
温瞳收起镜子,心想,臭丫头,差点因为夜白的事丢了饭碗,还敢提他。
“别瞎说。”她警告的瞪了朱朱一眼,“你不用给我带饭了,我去下总裁办公室。”
“原来是总裁。。。”
温瞳皱眉,朱朱立刻闭了嘴,装模作样的开始整理文件。
吃饭的时间,大楼里倒显得有点清静。
温瞳敲了敲门,听见他磁性十足的声音,“进来。”
她可不会白跑一趟,手里的几个合同正好要他签字,他看也没看的推到一边,双手环胸,做出休闲的姿态,“温小姐,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她只得悻悻的说:“那吃完饭再签。”
他说:“不好。”
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亲完再签。”
温瞳探过身去,上下打量着他,“我可以告你以权谋私。”
“我不介意谋得更多一些。”他倾身过来,顺势攫住了她的唇,缠绵的吻了一会儿。
温瞳没有拒绝,由着他得瑟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略带红肿的唇,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带了丝调戏的意味,“很甜很柔软。”
温瞳打开他做恶的手,不满的嘟囔,“不是要吃饭吗?怎么还在磨蹭。”
“就知道你饿了,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工作餐。”他绕过办公桌牵了她的手将她带到里面的休息室,门一打开,温瞳就闻到饭菜香,她惊讶的望着一桌子美味,难以置信的掩住小巧的嘴巴,“天哪,都是我喜欢吃的。
这是工作餐?
那天下所有吃货都要挤破头往EC里进了。
男人绅士的为她拉开一把椅子,将她按坐在上面,殷勤周到的铺好餐巾后便坐到她的对面。
因为这里是他在这个公司的私人领地,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布置的非常居家,小卧室,餐厅,洗漱室,客厅应有尽有。
“北臣骁,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温瞳惊讶之余不是没有感动,就说这个紫苏爆田螺吧,只有林东知道她好这口。
北臣骁为自己斟了杯红酒,不紧不慢的说:“你是我的女人,对你的一切,我都要了如指掌,别说你喜欢吃什么这么种小事,就连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温瞳才不信哩,他有这么厉害,他又不是神算子。
不服气的一扬下巴,“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北臣骁一脸洞悉的表情,慢条斯理的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你在想。。。”
她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故意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想听他说什么。
“你在想,爱上我这么优秀的男人简直是上辈子休来的福气。”
噗!
温瞳差点没笑出声。
这男人,忒自恋了。
“北臣骁,你不害臊。”温瞳刮了刮自己的脸,“跟你儿子一样,羞羞羞!”
“哈哈。”他开心的笑了,不再逗她,夹了只田螺用特制的小钳子为她剥出螺肉,“这家饭店的田螺是拿手菜,你尝尝。”
他直接将筷子伸到她的嘴边,被他像个孩子似的喂着,她倒不好意思起来,张开小嘴,粉粉的舌头一伸便把螺肉卷走,味道鲜美,螺香四溢。
“好吃吗?”
“好吃。”她不吝赞美,贪婪的目光在桌子上的美味上巡逡,不知该从何下嘴。
看中一块粉蒸肉,夹起来送到他嘴边,“你吃。”
北臣骁咬住肉块,顺带咬着她的筷子不撒口,她拽了一下没成功,气恼的说:“我还要吃饭呢,别顽皮。”
他笑了一下,松了口,嘴里嚼着肉,眼睛在脉脉看她。
“你别看着我。”温瞳嗔他一眼,开心的吃起来,“对了,不是说去外面吃吗?”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人多嘴杂。”
温瞳咽下一只田螺,嗯了声,低下头时,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她现在的身份的确很尴尬,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北臣骁捕捉到她的失落,隔着桌子轻轻摸了下她的小脸,“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温瞳抬头冲他笑了笑,指向他面前的小蛋糕,“我想吃那个。”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相信他对自己的承诺,半年时间,他会处理完所有的事情然后给她和儿子一个交待,他不需要问他为什么,只要抱着这份坚持,她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去承受接踵而来的磨难,只要他,不负她!
北臣骁知道她故意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对她的这份理解与支持,他只能用微笑抱以感激。
饭吃到一半儿,北臣骁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放到一边,没有接。
温瞳正抓着蛋糕吃,随便看了一眼,发现是夏书蕾。
她没说话,继续吃蛋糕。
其实她有点小吃醋,因为在他的电话中,保存的名字是“书蕾”。
她想,这么多年的时间,他都是和夏书蕾在一起,虽然两人是彼此利用,但日久总能生情,一点情份都没有,怕是骗人的。
铃声停了一会儿又顽固的响了起来,他顺手想要调成静音,温瞳在此时开口,“接吧。”
毕竟他们间的接触不可能说断就断。
“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陪你吃饭重要。”北臣骁直接掐死了电话。
她嘿嘿一笑,心里不是不高兴,对于夏书蕾,她可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虽然想像一下她现在抓耳挠腮的样子有点不厚道,但她就是爽快。
温瞳的小心思北臣骁怎么会不知道,剥了一颗田螺给她,“还笑,小心把蛋糕吐出来。”
温瞳急忙捂脸,自己有表现的这么夸张吗?
吃过饭,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她埋在他的怀里小睡,他则用一只手处理笔记本电脑上的邮件。
时不时的垂下眸迷恋的看向她,生怕会把她吵醒,只能轻轻的吻吻她的额头,然后继续工作。
温瞳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正对上他坚毅的下巴,修长的脖子,他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那些打开的机密文件丝毫没有避讳她。
温瞳无意扫了一眼,看到“五大城区计划”。
工作餐
温瞳无意扫了一眼,看到“五大城区计划”。
她知道这是一个政府投资的大工程,北臣骁的父亲和哥哥一直对于这个项目虎视眈眈,还曾经来劝说他主动放弃。
不过,以他的行为作风,他恐怕是要跟他父亲死磕到底了。
她很怕他会吃亏,可是在生意方面,她又不能乱提建议,毕竟她只是搞娱乐的,把他的娱乐公司打理好才是她分内的事情。
“醒了。”北臣骁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粉嫩的小脸,宠溺意味十足,“做梦了吗?”
“没有。”在他的怀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怎么会做梦。
她拿过他的手腕看了眼表,吃惊的坐起来,“你也不叫我,我下午还有几个客户要谈。”
她急匆匆的跑去洗漱间洗了把脸,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太累,我会心疼。”
她心里一暖,嘴上却说:“你这个做老板的给我涨工资就行。”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回家再算。”
他的钱?
她可要不起,怕压弯了背,太多。
温瞳洗了脸出来,北臣骁还在处理邮件,他放在手边的电话又响了。
她想,这次他该接了吧,没想到他再次掐掉了电话,视线专注在电脑屏幕上。
“我走了。”温瞳作势开门,他看似忙碌的状态忽然就轻松了下来,两指轻敲了下自己的唇,用眼神暗示她。
温瞳无奈的笑起来,老远甩给他一个飞吻。
他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强求,放她走了。
手机屏幕上,夏书蕾的未接来电足足有五个。
夏书蕾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她猜想北臣骁可能在开会,但是过了这么久,他依然不接她的电话,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
因为做过太多怕他知道的事情,所以,她的神经自然也绷得比较紧,一有点风吹草动,她便觉得风声鹤唳。
被他再一次挂掉电话之后,她依然不死心的拨了过去,铃声响了一会儿,那边终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有事?”冷漠的两个字让夏书蕾十分不舒服,但她仍然笑着说:“臣,打扰到你了吧?”
他没有回答,安静的让人揣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
夏书蕾只得硬着头皮说:“我想跟你研究一下那个老街区改造的工程,为什么EC那边突然停工了?”
要知道,停工一天的损失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不止这一处工程,EC和夏家合作的几个工程先后出现问题,短短的一周,已经让夏家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他哦了一声,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忘记告诉你了,EC正在筹备五大城区改造工程,所以精力会分散,有损失是在所难免。”北臣骁平静的说道,解释的毫无破绽。
夏书蕾知道这个五大城区改造工程,工程之巨大不是普通的公司可以承接的,就算是EC,也要放弃很多手头上的项目来腾出资金做准备。
他这么说似乎无可厚非,但那是EC的事,不能因为它牵连到夏家。
“臣,停工这么久的损失已经让我很难做了,你看能不能想点办法暂时应急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