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这时,大船忽然左右颠簸了几下,温瞳立刻抱住丁丁。
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打了个滚儿,袋口开了,洒了一地的青绿色的果实。
一天没有吃饭,这里的人都饿了,大家争相去抢那些果子。
丁丁也抓了几只,放在手里把玩。
“别吃。”女人在一边制止,“这是涩果,是用来提练du品的佐料,人吃下去,手脸都会肿胀,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们都叫它毁容果。”
“好可怕。”丁丁作势要扔。
女人说:“没事,拿着不危险。”
温瞳也拿了两只过来,仔细端详着。
这个果实看起来并不十分奇特,没想到却有这么恐怖的名字。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温瞳十分好奇女人的经历。
女人倚在墙壁上,无神的眼睛望着不断摇动的天花板,“我姐姐当初就是被卖到了F国,结果她逃了出来,但是已经不能称为女人了。。。”
她淡淡的目光看向丁丁,这里有小孩子,有些话,她无法说出口,但是温瞳明白。
在那种地方,全是恶狼一样的野军和毒枭,一个女人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根本不用猜。
温瞳手脚冰凉,无力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可以承受,大不了一死了之,但是,丁丁呢,丁丁怎么办,他才五岁,他还没有享受他的大好人生,她不能看着他跟自己一起受苦受难。
“妈妈。”丁丁趴在她的怀里,认真的说:“我会跟你在一起,我答应爸爸,我要保护你。”
他还不知道即将要面临的危险,他还不知道前面等待他们的命运,孩子天真的只想要保护她。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砸在手背上,像是硫酸,在她的心上腐蚀出无数块伤口。
北臣骁,救我啊!
大厅里站满了人,都是白天跟温瞳有过接触的平民,在众多保镖的注视下,大家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
地上,一片狼籍。
北臣骁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着,透着种冷洌的危险。
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他本尊,几个女人甚至忘记了恐惧,暗暗在心里花痴,真人果然比报纸杂志上帅多了,男人味儿十足。
黑百合一一扫过这些人,突然觉得少了什么。
她仔细辨别后突然说:“臣少,少了一个人。”
北臣骁转眸看向她,不难看出眼底的一丝希望之光。
“这两天一直有个女人跟温小姐呆在一起,今天早上她们也是一起去超市的,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在其中。”
“女人?”
“年龄大概有五十多岁,我听见温小姐喊她方阿姨。”
方阿姨?
大闹府宅
“年龄大概有五十多岁,我听见温小姐喊她方阿姨。”
方阿姨?
北臣骁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突然想起温瞳曾在他的车上接过一个电话,她当时喊对方“方阿姨”。
因为姓方,所以他还多留意了一下。
“你马上去给我查清楚,这个姓方的是什么来头,跟温瞳是什么关系。”
“是,我这就去。”
黑百合走后,保镖们又对剩下的人做了笔录,在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后便将他们放了回去。
“臣少。”保镖们看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北臣骁,谁都知道现在的臣少是一颗火力十足的炸弹,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体无完肤。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找不着都别他妈的给我回来。”北臣骁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力道大的惊天动地。
一群保镖吓得声也不敢吱,急忙陆续退了出去。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无边的孤独与绝望将他笼罩在黑暗的角落里。
抬起手掌遮住了眼睛,不难看出那修长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天快亮了,他还没有找到她,她去了哪里。
突然,一个想法蹿入脑海,这些想要绑架她的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只要找到这个人,他就可以知道她的下落。
北臣骁霍地长身而起,外套也不穿就匆匆出了门。
一路飚车。
北臣哲瀚还在睡梦中,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二少爷,您真的不能进去。”
“滚开,都他妈的给我滚。”
北臣骁顷刻间撂倒了三四个保镖。
“二弟,你这是干什么?”北臣哲瀚一边系着睡袍一边走出来,后面跟着他的妻子洪萱儿,洪萱儿的名字和婆婆洪萱仅有一字之差,当初洪萱看上这个儿媳,名字占了一半的原因。
“你干得好事。”北臣骁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北臣哲瀚的衣领,眼神中透着狼一般的凶狠。
洪萱儿惊叫一声,急忙躲在北臣哲瀚的身后,“二弟,放手啊,他是你大哥。”
“说,你把温瞳藏到哪里去了?”北臣骁的手劲太大,衣服的领子紧紧的勒在北臣哲瀚的脖子上,他的脸色渐紫,声音差点发不出来。
“二弟,你要掐死你哥吗?”洪萱儿冲过来想要拉开北臣骁。
“滚。”北臣骁一挥手将洪萱儿推倒在地,她先是惊讶,然后便大哭起来,“爸,妈,你们快来看看啊,老二发疯了。”
闻声,北臣堂和叶芷惠以及洪萱都走了出来。
看到面前快要断气的儿子以及狼狈跌坐在地的儿媳,北臣堂立刻暴吼一声,“放手。”
他冲过来推开北臣骁,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巴掌。
北臣骁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抬头,眼神锋利的瞪来,好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野兽。
北臣堂被这目光一震,刚要出口的话竟然强行咽了下去。
北臣哲瀚此时终于缓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他盯着北臣骁,很委屈的解释,“二弟,我怎么会把她藏起来,我根本没见过她。”
“没见过?你找过她的事情,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北臣骁再次上前,看样子又要揍人。
北臣堂厉喝,“来人。”
数个保镖一拥而上将北臣哲瀚保护了起来。
“老二,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打死你大哥?”北臣堂的声音更大,噙着满满的怒火,“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三更半夜在这里大闹,你是不是疯了?”
“不但是我的女人,还有你的孙子。”北臣骁直接回吼过去。
“孙子?”这句话成功的戳中了北臣堂的软肋,他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回头瞪着北臣哲瀚质问:“是不是你做的,你把我孙子弄到哪里去了?”
北臣哲瀚十分委屈的解释,“爸爸,我真是冤枉,当初我是见过老二的那个女人,但是我们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走了,而且,今天一整天我都跟您在一起啊,我做过什么事,您不是最清楚吗?”
北臣堂皱眉深思,“阿瀚的确是我和呆在一起的,而且,他没有做过什么可疑的事情,老二,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有证据?”
“没有。”
“二弟,你的仇人那么多,想整你的人多如牛毛,你干嘛第一个就把矛头指向我,就算我要藏你的女人和儿子,可是我藏了有什么用,难道要威胁你把EC交出来?还是要你一命换两命?你觉得可能吗?爸爸他也不会答应啊。”北臣哲瀚叹气,“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你放心,我会派人帮你找的。”
“不必了。”北臣骁毫不客气的拒绝,挥拳将面前的一个保镖击倒,动作透着一种警告,“北臣哲瀚,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修长的背影绝情而冷漠。
北臣堂叹了口气,质问道:“阿瀚,真的不是你做的?”
“我向天发誓,真不是我做的。”
“如果我孙子有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爸爸,你要我发毒誓吗?”
“你有发毒誓的工夫还不快点派人去找。”北臣堂瞪起眼睛。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
一场清梦被无端打扰了,北臣哲瀚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一想到北臣骁刚才盛怒的样子他就开心不已,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北臣骁失控,虽然有些可怕,但是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他的阻碍,现在就这样消失了,他高兴的都想去喝两杯了。
北臣骁离开北臣家的大宅,驱车去了温瞳的家。
他没有钥匙,敲门也没有反应。
如若换做平时,她一定会小跑着过来给他开门,见到他先是惊讶,然后便是惊喜,他清楚的记得她的笑靥如花,娇俏可人。
“文泽,派人来给我开门。”
他的声音低沉的吓人,文泽担心的问:“臣少,您在温小姐的家?”
他不语,双眸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好像电话没有讲完,这扇门就会突然开启,然后她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甜甜的喊他“北臣骁”
可是,门是关着的,任他怎么敲也不会打开。
“臣少,您要注意身体。”
“别废话,开门。
北臣骁挂了电话,嘴角浮出一丝苦笑。
注意身体?他不过一夜没合眼而已,而她呢,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正在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每每一想便是痛不欲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容不得她受一点点苦,可是现在除了站在这里敲着没有人开启的大门,竟然这般无能为力。
燃起的希望
“你再回忆一下,温瞳最后一次跟你通话,她周围的环境是安静的还是嘈杂的?”
“很吵,似乎还有很沉闷的敲击声。”
“是海浪吗?”北臣骁提醒。
“是,应该是海浪。”
说完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因为知道是通话该结束的时候,但是谁都没有说那声再见。
最后还是黑百合拿过电话说:“臣少,现在怎么办?”
“派人保护方夫人,然后再让人去调查她刚才所说的仓库,如果不出意料,应该就在那个超市附近,很可能就在超市里。”
“好。”
“昨天发现钱包和手表的路,有哪条是通向海边的?”
“确实有一条通向码头,不过那是一个私人码头,平时做海鲜出口的买卖。”
“知道了。”
北臣骁仿佛一下子又活了过来,现在的思路逐渐变得清晰,线索直指那个私人码头。
他放下电话,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开着车子往码头奔去。
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追回来,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北臣骁带人来到码头的时候,码头刚刚开工,许多船只停靠在港口处等待装卸货物。
“给我一艘一艘的查。”北臣骁下了车,用力关上车门,大步向码头走去。
身后,一群黑衣保镖迅速涌了上来,三三两两的分散开。
“喂喂,你们干什么?”船工正在检查机器,被人猛地拉向一边,紧接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拿出一张照片,厉声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
船工定睛一看,急忙摇头,“没,没有。”
“滚”船工被一脚踹开,紧接着男人又去逼问其它的船员。
一时间,小小的码头仿佛炸开了锅,众人都处在一种慌乱恐惧的气氛中。
北臣骁站在船板上,海风拂动着额前细碎的发丝,他深刻立体的五官在风中显得苍桑而狠戾。
猛地,他将手里的烟头扔在甲板上,用鞋尖碾碎。
“臣少,这个人,他说看到过温小姐。”一个壮实的黑衣大汉拎小鸡似的拎来一个瘦巴巴的船工。
那人抬头看向北臣骁,顿时被他眼中阴森的目光骇到,扑通一声,腿一软,急忙喊道:“我只是见过,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北臣骁皱眉,“我不会为难你,把你看到的一点不漏的说出来。”
“是是。”船工像是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昨天傍晚,这里的船基本都下工了,我睡过了头,所以走得晚,我还没出船舱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当我探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码头上,从车上走下来一个抱着小孩儿的女人,因为她长得很漂亮,所以我就多看了几眼,然后那女人和小孩就上了不远处的一艘船,我就回家了。”
“那艘船是谁的?”
船工摇头,“我从来没在这里见过那艘船,不知道它是谁的。”
北臣骁回头对文泽说:“把画师叫过来,让他仔细的描述那艘船,画下来。”
“是,臣少。”
北臣骁走到船工所指的位置,此时这里只有一片蔚蓝的海水,已经没有了船只的痕迹,就在昨天,还有一艘船停在这里,而他的女人和孩子就在那条船上。
现在,它驶向了哪里,他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北臣骁闭上眼睛,右手用力揉着眉心。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急忙回头问手下,“苍月呢?”
他一直没有看见苍月,他平时应该暗中陪在丁丁的身边。
“苍月?”手下迟疑了一下,“没看见。”
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狂喜,这个时候,他愿意将希望寄托在这个被莫渊说成“奇人”的男子身上。
接通莫渊的电话,莫渊已经连夜赶了回来,正在调配手下。
“苍月?”莫渊顿了下,“我联系不到他,他从来不用手机。”
?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