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白明志显然不知道这一切,脸上镇定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你说得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打一个电话不就清楚了吗?”
白明志信了,他认为以北臣骁的地位不至于说这种谎话来诓骗自己,他想验证随时都可以。
“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让我救她只是为了给沛沛换心?”
“伯父,你忘了吗?我和沛沛当年差点结婚,对我来说,沛沛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说得十分认真,丝毫看不出半点做作。
白明志目光深深的望着他,“你现在一样可以娶她。”
消失的现金
“伯父,你忘了吗?我和沛沛当年差点结婚,对我来说,沛沛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说得十分认真,丝毫看不出半点做作。
白明志目光深深的望着他,“你现在一样可以娶她。”
北臣骁笑道:“伯父,你在开玩笑,沛沛已经是凌少晖的妻子了。”
“你知道这门婚事,我并不是十分看好。”
“如果没有凌少晖,沛沛不会活这么久。”
白明志哈哈一笑:“这不是你的作风,只要是看中的,你不是一向喜欢用抢的吗?”
“对沛沛不同,我只希望她健康。”
白明志伸手拿过茶杯,轻啜了一口,似乎在考虑什么。
良久,他放下杯子,面色郑重,“我可以帮这个忙,但是对于F国,我确实不熟悉,而且那里的范围广阔,有数不清的毒枭,我找中间人联络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多久?”
“最少三个月。”
“这么久?”北臣骁蹙眉。
三个月,就算找到他们母子,恐怕也是两具尸体了。
白明志不以为然的嘲讽,“如果是你,三年都做不到。”
隔行如隔山,白明志说得一点没错,所以他才会坐在这里。
“你放心,沛沛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一定会尽量争取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北臣骁也不能再勉强什么,白明志肯出手相助已经十分难得。
北臣骁出了白家的大宅,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
白明志是个势力强大又非常难缠的男人,如果温瞳平安返回,以后,他必然会参与争夺她的心脏,那时候,他会是最大的敌人。
北臣骁回到国内已经一周了,白时志那边依然没有消息,白明志知道这关系到沛沛将来的生死,必然不会敷衍,这项找人工程已经波及到战乱纷纷的F国,连白明志这种交际手腕强势的人都无可奈何,可见它有多么棘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北臣骁一夜一夜的失眠,一点一点消瘦,本来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竞争的五大城区计划也被迫搁浅了下来,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她和儿子的平安更重要。
夏家的码头工程已经恢复,濒死的夏家总算获得了一线生机,但是对于这艘几乎解体的大船来说,也就只能勉强维持着它不再沉没。
北臣骁暗中调查过所有跟他和温瞳结过仇的人,包括夏家,包括夜月舒和他在商界上的敌人,但是对方隐藏的太好,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可是对他们的监视,他从来没有放松。
这日,银行的李行长约北臣骁吃饭,他现在哪有心思吃喝,让秘书谢绝之后,那个李行长竟然亲自找上门,并带来了酒店的外卖。
他只是半个月没有看见北臣骁,乍一看他竟然吓了一跳,很难相信,面前这个面容憔悴,身体暴瘦的男人就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北臣二少爷。
李行长跟北臣骁的交情不浅,所以他没有开门逐客,而是坐下来跟他商谈公事。
“我想以我儿子的名义建一个保险箱,EC每年收入的百分之六十都变成存折放进这个保险箱。”这也算是给丁丁将来的生活谋一份无忧的保障,等他长大了,这里的钱足够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北臣骁一直坚信,他还坚强的活在这个世上,因为那是他的儿子。
李行长赞同的点点头,“我回去马上落实,其实用保险箱放存折,四大家族之前就有过相关的例子。”
北臣骁拿起咖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如果他能回来,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如果他回不来,那这些存在保险箱里的钱就永远的尘封。
李行长继续说:“以前夏家的夏老爷子就把一份存折寄存在我们的保险箱里,让我们在夏老太太七十岁生日的时候把这个存折当做礼物送给她,那个时候,夏老爷子已经过世了,夏老太太收到存折后又惊又喜。”
对于夏家的琐事,北臣骁一点都不想关心。
“那笔钱不是小数目,夏老太太本来一直留在手里,直到半个月前才突然花掉,为了利息的问题,夏家的人还跟我有过争执。”
“突然花掉?”北臣骁捕捉到了两个敏感的字眼,“什么时候?”
“二十七号。”
二十七号,那是温瞳出事的前两天。
为什么夏家会突然花掉这笔钱,他们用这笔钱去做了什么?
“你帮我个忙。”北臣骁似乎隐约看见了一个线头,不是很清晰,但是已经露出了头角,“我想知道这笔钱的去处。”
李行长为难的说:“夏家直接取得现金,所以从账面上查不出来。”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泄露了客户的**,但因为对方是北臣骁,他也只当闲话随意聊着,这些有钱人想必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现金?
夏家竟然取了那么多现金,而不是在账户上进行直接交易。
他们在害怕什么,怕留下线索?
怪不得他没有查到夏家的账户最近有异常的动态,原来是夏老爷子留下来的秘密存折,一笔根本不存在于账面上的钱。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查到这笔钱最后流通到了哪里?”北臣骁强硬的说道。
“这。。这不行啊。”李行长摊摊手,这是违反行规的。
北臣骁双目烔烔的望着他,“如果你办成了这件事,EC以后所有的贷款和存款全部在你们银行办理。”
现在EC只有几个业务在这个银行做,每年带来的贷款利润几乎占了银行业务的一半,如果EC全部投入进来,那他们的银行守着这一个客户就可以高枕无忧。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李行长在考虑。
“我等你电话。”北臣骁知道对一个商人来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李行长一定会想方设法替他追查这笔钱的去向。
“那。。那我再考虑一下。”
说考虑而不是马上拒绝,其实他在心中早就做好了决定,只不过为了面子而没有马上答应。
李行长回去后不久便给北臣骁打来电话,他同意他开出的条件,他会立刻调查,有消息便会通知他。
北臣骁放下电话,深邃的目光缓缓落在墙上裱好的画框上。
画框里是一幅儿童画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逼供
李行长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便打来电话说是查到了那笔钱的去处。
钱上的编码就是它的身份证,只要知道这个号码再加上广罗的关系网,查到一笔现金的去向对这么大一个银行的行长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虽然这样做有悖商业道德,但是商圈里讲究的是利益不是品德,在利益和品德面前,利益优先。
北臣骁将这个账户交给文泽去查,不久便有了消息,户主是一个叫李天一的男人,只是他用得是假身份证,文泽调出银行的监控系统,很快就锁定了这个人。
凭着直觉,北臣骁将照片发给莫渊辨认,莫渊一下便认出了他,李恨,一个杀手组织的金牌杀手,交到他手里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
夏家动用了一笔巨资请杀手,而时间恰好是温瞳出事的前两天,事情会这么巧合吗?
北臣骁单拳收紧,手里的照片瞬间被握成一团儿,眼光中密布着骇人的杀气。
好一个夏家,他有心放过他们,他们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他是对他们太仁慈了。
“夏书蕾” 北臣骁狠狠的念出这个名字,倏然一拳击在桌子上,震得一只钢笔向上飞了起来又重重落地。
夏书蕾接到属下的电话,码头工程竟然又停工了,这次不是政府的原因而是EC突然撤出。
她摸不清北臣骁的想法,所以急着回家跟夏老太太商量,可是一进门,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明亮的大厅里,四周站满了黑衣保镖,夏家的人都像是被钉在沙发上,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而正对着她的位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眼神和他的气场一样冰冷。
“吓到了?”耳边突然响起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夏书蕾确实吓了一跳,转过头便看到北臣骁,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装,白色的衬衫上没有打领带,整个人虽然显得精瘦,偏偏寒冷的气势不减半分。
“臣,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眼光求助似的瞥向沙发上的夏老太太,夏老太太僵着一张脸,一双枯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龙头拐仗,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的身后有一把枪逼着,她只要一动,这把枪就会把她打穿。
“你们是什么人?”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这些黑衣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有枪,在禁枪的滨城,这是犯法的行为。
沙发上的男子不语,指间夹着一根雪茄,此时正不紧不慢的抽着。
“他是谁?”北臣骁将一张照片扔在夏书蕾的面前,照片如一张雪片飘落在她的脚前方,看到照片上的人,夏书蕾依然能够保持镇定,“不认识。”
砰!
一声枪响,夏越天的肩膀上挨了一枪,随着他发出一声惨叫,夏老太太忍不住了,拐仗用力敲击着地面,“北臣骁,你这是犯法,我一定会告到你坐牢。”
北臣骁无谓的摊摊手,“开枪的不是我,没有人指使他们开枪。”
“老太太,别挣扎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后果自然由我承担。”莫渊说得云淡风清,他本来就在法律的制衡范围之外,他的黑手党一直是混黑的团体,所以他不怕担上任何的罪名,因为他本身就是罪行保|。
“是谁?”北臣骁的脚尖踩向照片,正踩在那个男人的额头上,他的语气森冷,如碎冰碴子刮了过来。
“我真的不知道。”夏书蕾咬着牙,似乎铁了心。
砰!
这次挨枪子的是夏之天,他捂着鲜血直流的大腿,撕心裂肺的惨叫。
“爸爸。”夏书蕾惊叫,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这些人是来真的,如果她不说,他们会一枪一枪的把夏家的人打成马蜂窝。
夏书蕾刚要张嘴,夏老太太忽然大声制止,“书蕾,我们夏家是有骨气的,就算全部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让这小子得逞。”
夏老太太说完,主动往枪口上撞,几近疯癫的大喊,“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你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保镖握着枪看向莫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示,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他就会射穿这个老家伙的心脏。
莫渊皱眉,摇了摇头。
“很好,很有骨气,那就看看是你们骨气硬,还是你们的骨头硬。”
北臣骁一挥手,夏久天的身上也挨了一枪,整个夏宅里惨叫声迭起。
夏书蕾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被染红了的白色地毯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家人,一双粉拳捏紧,指甲生生的嵌进肉里。
他瞪向北臣骁,难以置信的张大了眼睛。
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狠。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和EC就都完了。
但是他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眼里只剩下浓烈的仇恨和疯狂,好像这些人全部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眉毛。
不管他做什么,都会有莫渊扛着,他不会进监狱,损失的只是名声。
他不在乎。
“他是谁?”北臣骁的脚尖用力的碾过照片上的男子,重复。
这个人早就销声匿迹了,他们这些杀手通常干完一票大的买卖后就会隐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没有人能找得到他们,所以,他只能从夏家身上着手。
“北臣骁,你是不是疯了?”夏书蕾朝着他大叫,千金小姐的架子荡然无存。
“我是疯了。”北臣骁突然从身旁的保镖身上抽出一把枪,抓住夏书蕾的衣领,枪口抵在她的眉心,一双眼睛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索命的魔鬼。
“他是谁?”
反反复复,他只是在重复着这句话,不问出来,他誓不罢休。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夏书蕾咬着牙,跟他同样的疯狂,甚至哈哈大笑。
“书蕾,你敢,死也不能说。”夏老太太怒吼着制止,却被一边的保镖直用枪托敲倒在沙发上,痛得一把老骨头几乎蜷在了一起。
夏书蕾没有回头,而是直视着北臣骁,一字一字的说。。。。
死不开口
“书蕾,你敢,死也不能说。”夏老太太怒吼着制止,却被一边的保镖直接用枪托敲倒在沙发上,痛得一把老骨头几乎蜷在了一起。
夏书蕾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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