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天哪!
鱼仔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会是尊贵的皇室成员吧。
从戒毒所出来,洛熙要带温瞳去吃接风宴,温瞳想去EC把东西收拾一下,这个时候,她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会招人话柄,陈紫南和星辰有林东带着,她很放心。
“你要去EC?”洛熙微微挑眉,疑问不解的语调让温瞳确定,他也是知道北臣骁结婚这件事,报纸上登得沸沸扬扬,谁会不知道呢?
见温瞳垂下眸子,眼神中有受伤的神色划过,洛熙赶紧活跃气氛,“我送你,我今天做你的专职司机,不收钱。”
温瞳冲他笑了下,刚刚恢复的脸色还带着石榴红,看起来就像是羞恼时的表情。
洛熙一怔,旋即眨眨眼睛,“走喽。”
温瞳回到EC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这些人得到的情报都是一样的,她出国旅游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的一切还和她走的时候一样,桌面上也没有灰尘,看来朱朱这个姑娘没有偷懒,每天都来定时打扫。
她不在这里,应该是去跑剧组了。
温瞳坐下来收拾东西,一些要交接的东西她准备带回家直接交待给林东,剩下的就是她的几件私人物品,不太多,可以装一个小小的口袋。
当她把一切收拾妥当,正准备起身,忽然看到桌子的下方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满了玫瑰花,有一朵像是今天早上的,上面还带着露珠,其它的时间各异,最早的那朵早就枯萎成了标本。
她震惊的看着这些玫瑰花,眼里浮起一层泪雾,她数了数,二十七朵。
也就是在她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依然保持着以前的习惯,每天送她一朵玫瑰,那是属于北臣骁的浪漫方式,他说过,一天一朵,代表持之以恒。
温瞳掩住了嘴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北臣骁,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抛弃我,还要继续送这些玫瑰,你只会让我还心存希望,你这样太残忍了。
温瞳站了好一会儿,阳光在她的身上寸寸下移,斑驳了一室的伤感光景。
她蹲下身将那些花抽出来,然后放到身后的箱子里,这里的花瓣攒了好多,本来打算给他做一个玫瑰花的枕头,可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她抱起那只大箱子,不沉,却似乎用尽了力气,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潺潺而下。
温瞳来不及抹干眼泪,快步走向电梯。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就算要分开,也要骄傲的把头扬起来,她要让他知道,她不在乎,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可眼泪,一直淌个不停。
叮!
电梯开了,温瞳与里面的人四目相对,她惊得手一软,差点把箱子丢掉。
“温小姐。”文泽快步跨了出来,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回来了。”
温瞳轻轻嗯了一声,朝文泽点了下头就要进入电梯。
文泽飞快的抓住了她怀里的箱子,“臣少现在……”
“臣现在在国外出差,等他回来了,再补请你喝喜酒。”一道靓丽的嗓音自背后响起,夏书蕾的伤虽然没有痊愈,但是已经可以摆脱轮椅,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好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结婚了一样。
不需要了
“臣现在在国外出差,等他回来了,再补请你喝喜酒”一道靓丽的嗓音自背后响起,夏书蕾的伤虽然没有痊愈,但是已经可以摆脱轮椅,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好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结婚了一样。
“文助理,麻烦让开。”温瞳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快速进入电梯,用力去按关合键。
“温小姐,等一下。”文泽伸手就要挡住电梯,夏书蕾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哎哟了一声,“文助理,我伤口痛,我伤口好痛啊。”
文泽的注意力一松懈,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他看到冰冷的大门,整个人如坠五里雾中。
温小姐回来了,臣少却还在F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梯一路下行,就像温瞳的心一样,沉重的坠啊坠啊,直到坠下无底深渊,连碎裂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想,算了吧,就这样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清洁师傅正在收拾广场边的垃圾箱,她走过去将那箱装满玫瑰的箱子放在他面前,“师傅,麻烦你了。”
师傅看了一眼,感叹:“这么多玫瑰,可以做个玫瑰枕头了。”
可以做成一个玫瑰枕头,用他最喜欢的淡蓝色。
她咬了牙,“那送你了。”
“太好了,回家给我老婆子做个枕头,听说保肝护胃效果明显。”
是啊,他一直喝酒,肝不好,饮食也不规律,忙起来的时候经常昏天暗地,当初要给他做个枕头,也是因为它有这样的保健作用,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或许仍然需要一个枕头,但做的人已经不是她。
温瞳转身,眼睛里忍不住湿润。
师傅还在后面小声嘀咕,“这么好的花瓣,一看质量就很上乘。”
再美再好也不属于她了。
温瞳回到停车厂,四顾了一眼,远远的看到她,洛熙急忙倾身打开车门。
她钻起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冷气,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他触到她的指尖是冷的。
她哭过,眼睛红肿的厉害。
洛熙没说什么,用两只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温瞳木然的视线垂在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上,眼前却是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染了血般的颜色。
“温小姐,等一下。”回过神的文泽急忙去按另一部电梯。
她不能走,她的样子很奇怪,平淡中甚至透着一层漠然,而且她怀里捧着的显然是离职的箱子。
臣少没有回来,她为什么要走?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文泽焦急的等着电梯,夏书蕾在一边装柔弱,“文助理,我想去医院。”
文泽回头瞥了她一眼,无情的说道:“夏小姐,臣少有吩咐,这不是你能来就来的地方。”
“我是他的妻子。”
“夏小姐,不用我叫保安吧?”
文泽正说着,电梯来了,他隔着就要关合的大门看着夏书蕾,拿起胸前悬挂的耳机,冷静的吩咐,“总裁办公室,麻烦把夏小姐请出去。”
“你。。。”夏书蕾粉面羞红,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文泽一定是去找温瞳了,他很快就会把温瞳回来的事情告诉北臣骁,她没想到她还能回来,这真是个奇迹。
现在温瞳的身边一定没有保镖,所以,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她不明白温瞳为什么能完好无缺的回到滨城,但她深知一点,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失去一切。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声音中透着股阴冷的疯狂,“三叔。”
她说了自己的想法,那边立刻拒绝,“不行,小殿下在她身边,一旦伤了小殿下。。。。”
“该死的狐狸精。”夏书蕾恨恨的咬牙,“那就把文泽解决掉,别让他胡说八道。”
只不过这种方法是暂时的拖延,北臣骁很快就会回来,她必须在他见到温瞳之前让温瞳彻底的死心。
文泽来到停车场,四顾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温瞳的身影,他想她是离开了,于是拿出车钥匙按开车锁,车门还没有打开,忽然从四周冲过来几个黑衣人,拿着砍刀棍棒就往他的身上招呼。
温瞳捧着怀里的纸袋,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她的私人用品,她心不在焉的翻看着。
“洛熙,停车。”她快翻了几下,然后将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倒在车座上,好像十分着急的寻找什么。
“落东西了?”
“恩。”
她平时一直爱不释手的那支钢笔不见了,她明明记得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它放进来了。
温瞳努力回想了一下,“可能是掉在刚才上车的地方了。”
“我开回去。”
洛熙将车子调头,重新回到停车场。
温瞳急忙跳下车找钢笔,没走几步便看见一管黑色的钢笔老老实实的躺在水泥地面上,她舒了口气,快速跑过去捡起来,一抬身,忽然看见旁边的车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好奇的降低了身子,入目处竟然是一滩鲜红的血液。
“洛熙,洛熙。”温瞳急忙惊慌的大喊。
洛熙从车里跳下来,紧张的问:“怎么了?”
“好像有个人在那里。”温瞳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
洛熙走过去一看,确实有个男子倒在血泊中,他转过那人的脸,惊讶的脱口而出,“北臣骁的助理。”
“文泽?!”温瞳面色煞白,怎么会是他?
文泽伤得不轻,浑身是血,气若游丝,被踩碎的眼镜上全是血迹。
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温瞳帮着洛熙将他抬上车,着急的往医院赶去。
最近的医院是炎忆夏的,所以他们便将车开到了那里。
文泽被送进抢救室抢救,温瞳和洛熙站在走廊外焦急的等待。
“要不要通知北臣骁?”洛熙试探的问,很怕提起这个名字会让她伤感。
温瞳想了一下,“通知吧,我也不知道文泽在这里有什么亲人,如果他能挨过去最好。。。如果。。。”
如果他挨不下去,起码还能让他的亲人见他最后一面。
洛熙拿出电话,“我打给他。”
温瞳点点头,坐到不远处的长椅上,纤细的身子微微蜷缩着,看上去有种被人遗弃般的萧索。
她连给他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刺杀
温瞳点点头,坐到不远处的长椅上,纤细的身子微微蜷缩着,看上去有种被人遗弃般的萧索
她连给他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洛熙打了北臣骁的电话却没打通,他又不断的试了几次。
温瞳的目光透过长长的发丝一直在观察他,心跳随着他的动作似乎也跟着乱了节奏。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他的声音。
最后,洛熙收了电话,冲她摇摇头,示意电话接通不了。
温瞳扯出一抹笑来,也不知道是释然还是失望。
现在,只能盼着文泽渡过危险期。
两人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手术室的灯被一片红色的光晕包围着。
听北臣骁说,文泽大学毕业就跟在他的身边,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为人精明能干,又懂审时度势,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金牌助理。
“温瞳?!”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诧异的喊声。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为首那个女大夫,虽然戴着口罩,但温瞳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炎忆夏。
“忆夏。”温瞳反射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于北臣骁的朋友,她的反射弧总是来得比较快。
炎忆夏冲着身后的几个大夫说了什么,他们便散去了,她迈着大步走过来,一边摘下脸上的口罩。
“温瞳,真的是你?”她好像百八十年没见过她一样,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上下打量了几遍。
见她面色红润,四肢康健,她这才放心似的呼出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了,臣呢,怎么不见他?”
炎忆夏四处看了一眼,没看到北臣骁却看到了洛熙,她露出微微讶异的神色,点头打招呼,“殿下,你好。”
洛熙回以浅笑,“你好。”
炎忆夏重新握着温瞳的手,再次重复,“臣呢?”
“我不知道。”温瞳忽略掉心中划过的那丝痛楚,淡淡的回答。
“不是吧?”炎忆夏夸张的瞪大了眼睛,“他去F国找你了。”
“啊?”温瞳显然愣住了,脑子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炎忆夏刚要说什么,一个小护士匆匆跑过来,面色焦急,“院长,15床的病人突发昏厥,李医生让你您过去看一下。”
炎忆夏点了点头,又对温瞳嘱咐,“你千万别离开,我马上回来。”
没等温瞳回答,炎忆夏便随着小护士直奔病房而去。
炎忆夏一走,墙角处立刻有一个身影紧跟了上去。
“温瞳,你等我一下。”洛熙也没说要去干什么,匆匆离开。
炎忆夏来到病房后,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便安排急救。
众人推着病人去手术室,炎忆夏走在最后面。
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病人身上,所以没有感觉到身后渐渐逼近的危险,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下面的手中握着一柄尖刀。
‘护士’慢慢的靠近,炎忆夏仍然一无所觉。
“炎院长。”前面忽然有人喊她,炎忆夏答应了一声,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小护士’倏然目露凶光,从托盘下面抽出尖刀,用力向炎忆夏身上的要害刺去。
“啊。”
一声惨叫。
‘小护士’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透骨的疼痛传来,她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叫声。
炎忆夏回过头,只见地上掉了一个托盘和一柄尖刀,洛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只手腕。
“这。。。”
她话音未落,‘小护士’左手急攻洛熙的脖颈。
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小护士’明显不是洛熙的对手,眼看就要被制服,她忽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