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很棒,继续。”洛熙收回思绪,温柔的望着身前正在努力投篮的女孩儿,她的每一次起跳,与投掷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她回头冲他笑的时候,仿佛所有的花儿都在身边次第开放,暗香独来。
他走过去,情不自禁的替她将额前的发丝掖到耳后,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晶莹的唇瓣上闪亮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他突然不受控制的一点点靠近,她身上的淡香像罂粟一样诱惑着他,蛊惑着他,是漩涡,将他紧紧的套牢。
温瞳手里还抱着篮球,面对洛熙突然反常的举动,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怔在了那里。
就在此时,突然听见咔嚓一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篮球馆的入口,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拿着手机慌慌张张的离开。
“对不起。”洛熙的脸猛地涨红,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对不起。”
温瞳摇摇头,转身继续投篮。
洛熙站在她身后,突然懊悔不已,他刚才差点就做了不该做的事,如果他真的吻下去,他们之间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他甚至想要感谢那个偷拍的男生,是他及时让自己悬崖勒马。
“温瞳,你真的不生气啊?”
温瞳跑过去捡球,见他满脸的慌张与自责,心中一软,将球丢给他,“如果你能闭上眼睛投中一个三分,我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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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拍卖的手链
温瞳跑过去捡球,见他满脸的慌张与自责,心中一软,将球丢给他,“如果你能闭上眼睛投中一个三分,我就不生气。”
“真的?”
洛熙稳稳的接过球,“这可是你说的。”
“嗯。”
“说话算话?”
“算。”
洛熙几步退到三分线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闭眼,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篮球入筐,准确无误。
温瞳惊讶的看着那个落地后一蹦一跳的篮球,突然觉得自己的小惩罚轻了些。
还好,他及时说:“做为赎罪,我请你喝奶茶。”
“我要红豆味儿的。”
“没问题。”
奶茶店里,温瞳捧着奶茶小口的吸着,洛熙在一边手忙脚乱的翻口袋,翻了半天,有些尴尬的对售货员说:“我忘带现金了,刷卡可以吗?”
“当然可以。”
洛熙一连掏出三张卡,刷了后都是显示余额为零。
他小声的嘀咕,“怎么会,没理由啊。。”
“我朋友的卡可能消磁了,这些够吗?”温瞳将钱递过去。
洛熙苦着脸,无奈的挠着头发,第一次请人喝东西就闹得这么糗,他这个大男人的脸都没处搁了,幸好温瞳没有计较。
“下次一定是我请。”
“你陪我练球,这顿我请。”
洛熙点点头,脸上笑得明媚,心里却有了最坏的预感。
他的卡不可能消磁,如果卡失效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一定是爸爸让人冻结了他的所有银行卡,他是想要把他逼回去。
可他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吓倒打倒,他有手有脚的,一定会想办法弄到钱。
两人坐在奶茶店里,洛熙滔滔不绝的给她讲着自己的趣事,惹得温瞳不时掩嘴轻笑。
这时,店里的电视吸引了温瞳的注意,就连店员也看热闹凑了上去。
“据我台记者报道,今天下午三点,一场拍卖会上发生骚乱,原因是有一条北臣家族的手链被人拿出来拍卖,这件事惊动了北臣家族的大家长北臣堂先生,据说他十分震怒,拒绝接受记者的采访。据悉,北臣家族的家徽白金紫荆一直被赋予神圣的含义,此次被拿出来公开拍卖被认为是对北臣家族的污辱,拍卖会已经被迫停止,事件正在进一步跟进中。”
末了,屏幕上还放大了那条罪魁祸首的手链。
温瞳手中的奶茶叭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红豆洒落的四处都是。
“温瞳,你没事吧?”洛熙急忙拿来纸巾,擦着她弄湿了的衣衫。
“没事,我先走了。”温瞳抓起书包,在洛熙一脸的疑惑中夺门而出。
她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钻了进去。
她没想到,这只手链竟然会带来如此大的灾难,本来以为只是一件手饰,却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关系。
北臣骁就算再有本事,他也只是北臣家的一份子,还有北臣堂,他的父亲,这么重份量的人压在他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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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车
北臣骁就算再有本事,他也只是北臣家的一份子,还有北臣堂,他的父亲,这么重份量的人压在他上面。
对于北臣骁的身份,温瞳还是从陈紫南的嘴里得知的,那天她拿着一本杂志跟她犯花痴,“快看,北臣骁耶,我的梦中情人。”
温瞳当时在吃红豆饼,差点没噎到。
陈紫南自言自语的盯着封面说:“北臣骁可是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他的EC国际是世界十大财团之一,在商场上跺一跺脚便是地动山摇。果然好帅啊,真想见见他的本尊。”
温瞳干笑了两声,好奇的问:“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你说那个夏书蕾啊,她的确是北臣骁唯一承认过的女友,但是只要没结婚,大家都是有墙角可挖的嘛。”
“小瞳,你知道北臣家族吗?在这个国家,除了王室以外还有四大贵族,北臣家族是四大贵族之首,就连皇室都要敬他们几分啊。”
温瞳曾经想过,他一定是有钱有势力的人,可是她没想到他有钱有势力已经到了这么变态的地步。
不过,陈紫南很快又补充,“别看这些人表面风光,但是听说北臣家的家斗十分厉害,谁都不是看起来那么顺心如意的。就说北臣骁吧,虽然他才华横溢,但是他的父亲却更器重他的大哥,北臣家里有很多人都想要把他踢出局。”
温瞳想到这里,心中更加的不安,她现在只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北臣骁,对不起,对不起。
温瞳拿出手机不停的拨打北臣骁的号码,可是那边始终提示无法接通。
她失落的刚要收起电话,突然彩铃消失,电话接通了。
温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有些低沉的声音仿佛穿过无崖的荒漠,孤孤单单的传来,“我在家,你来陪我。”
话音甫落,已传来断线的嘟嘟声。
太好了,他在家,那就说明他没事了。
温瞳的一颗心几乎要长出翅膀,不管他会因为手链的事怎样责罚她,她现在只想陪在他身边。
“司机,麻烦你快一点。。。”
话音未落,突然砰得一声,车体一阵剧烈的震动,司机骂了声倒霉,转头对她说:“撞车了,钱我不收了,你换车子吧。”
温瞳急急忙忙的下车,出租车跟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撞在了一起,车头受损。
她没有心情看热闹,正要走,黑车里忽然跳下一个男人,她还没得及挣扎已经被他扔进了后车座。
“唔。。。”温瞳的额头撞在了车门上,痛得她闷哼了一声。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正要坐起来,一具男性气息十足的身体忽然将她整个压在了后车座上。
“夜先生。。。”
温瞳在看清面前的脸孔后,惊呼出声。
夜白将她禁锢在身下,他的脸与她的五官几乎贴在了一起,他嗅着她身上的淡香,沉醉般的闭上眼睛,小妖精。
“夜先生,有事吗?”
温瞳试着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可是完全推不动。
“开车。”夜白冷冷一声吩咐,坐在前排的龙四说了声是,从窗口丢了一叠百元大钞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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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打
“开车。”夜白冷冷一声吩咐,坐在前排的龙四说了声是,从窗口丢了一叠百元大钞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我还有急事,麻烦你让我下车。”
温瞳心中满满都是对北臣骁的担心,她给他惹得麻烦,她连累他被北臣家的人责难,她现在就算什么也做不了,但是也想要看到他,知道他平安。
“急什么?”夜白修长的指轻轻摩擦着她细嫩的脸庞,“我有东西送你。”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小锦盒,拉过温瞳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打开看看。”
“对不起,夜先生,我现在想下车。”温瞳没有看那礼物一眼,态度坚决的要求。
前面的龙四忽然回过头,凶恶的盯着温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夜先生送你的东西,你敢不要?”
“龙四,不要吓到她。”夜白淡淡一笑,伸手将温瞳固定在怀里,当着她的面缓缓的将盒子打开。
黑色的丝绸锻上静静的躺着一对耳钉,光是看钻石的大小就知道一定是价格不菲。
夜白的手指轻揉着温瞳的耳垂,有些失望的说:“你怎么不扎耳洞呢?”
“夜先生,我想下车。”她重复来重复去的只是这句话,夜白的脸色不由暗了,还没有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样放肆,他送礼物,她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垃圾,他垂下目光,没有再开口。
“停车。”他突然说。
龙四一脚踩下刹车,温瞳没有预料,一头撞向了前面的车座,顿时头晕眼花,头痛欲裂。
夜白打开车门走下去,对着龙四冷淡的命令,“把温小姐送回去。”
龙四点点头,“知道了,夜先生。”
“我自己可以走,请放我下车。”温瞳急忙喊。
龙四却并不理睬,直接启动了车子。
温瞳焦急的朝车窗外看去,只见夜白坐着随后而来的一辆车离开了。
龙四开车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阴森森的转过头,冷声说:“夜先生不会打女人,并不代表我不会,他喜欢听话的女人,我可以帮他驯服你。”
温瞳警惕的向后缩去,“你想干什么。”
龙四下了车,打开后车门,高大的身子钻进汽车的后座,温瞳努力想要把他看清楚,可是因为刚才的撞击,眼睛花得厉害。
“叭”的一声,露在外面的胳膊上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龙四手里拿着一条皮带,用力的抽在了温瞳的身上。
“啊。。”温瞳急忙护住胳膊,手背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龙四打人的手法很巧妙,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只留下一片殷红色,没有明显的伤痕,但疼痛一点不减。
“我是在替夜先生教训你,让你以后长点记性,夜先生是什么人,你敢违抗他的命令。”龙四凶狠的挥动着手臂,一下比一下狠。
小小的后车厢根本没有可供躲闪的地方,温瞳被他逼进角落,只能本能的护着脑袋,皮带像雨点般的往她的手臂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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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小小的后车厢根本没有可供躲闪的地方,温瞳被他逼进角落,只能本能的护着脑袋,皮带像雨点般的往她的手臂上招呼。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喊出声音,后来越来越虚弱,最后奄奄一息的趴在车座上,身体上的疼痛早已经麻木了。
整整一只烟的功夫,就算是有武功的女子也经受不住龙四的毒打,更何况她的身体算不上结实,如果再打下去,打死了也说不定。
龙四收回皮带,然后蛮横的拉过温瞳的手臂,推开车门将她扔了出去。
温瞳在马路上滚了两圈,身上的疼痛快要把她撕裂了。
但是心中的念头却无比坚定,她一定要回去,北臣骁还在等着她。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最后映入眼底的是一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报纸,身子一软,向着那些报纸栽了下去。
“夜先生,我替你教训了那个女人。”龙四边开车边打电话邀功。
很久,那边才传来一声冷冷的训斥,“你做多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龙四手一哆嗦,额头已出了薄汗,他急忙承认错误,“夜先生,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下次不敢了。”
夜白将手中的钻石耳钉丢进一边的垃圾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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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鹅黄的小灯。
烟缸里的烟头一个挨着一个,小山一样的堆积着。
北臣骁抬腕看了眼表,已经过了十二点,她没有回来。
他竟然坐在这里傻傻的等了她五个小时。
算了,她害怕他,所以她不肯来,她怕他因为那条手链而迁怒于她。
天知道,他没有怪她,反倒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不要让她自责和担心。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想她没有理由不知道。
他在北臣堂的面前担下了所有的责任,主要是他不想父亲插手,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存在,以北辰家族的个性,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们不利的人。
而她这么渺小,这么单纯,北辰家族对付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他只想让她陪在身边,可是这样简单的一点要求,她都做不到。
北臣骁拿起红酒杯,自嘲般的一饮而尽。
桌子上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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