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温瞳本能的向后退去,他踹开门,浑身上下包裹着巨大的怒意,仿佛是从地狱里逃脱出来的恶鬼,带着焚天灭世的力量。
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地动山摇,每一个眼神,似乎都是淬毒冷箭。
“北。。。”
温瞳被他连拖带抱的扔上床,后脑勺撞上了床头的实木,疼得她一阵阵发抖,想说得话也一起被撞缩了回去
他压在她身上,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背叛的疼痛
他压在她身上,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护得了上面护不了下面,片刻工夫已经衣不蔽体。
“北臣骁。。别这样。。”温瞳的眼中腾起一片水雾。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这一次,她一定会受伤,她要用身体来承受他的怒气。
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控诉,却不能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略。
不顾她的求饶,他占有了她。
“啊。。”温瞳咬住了那一声哀叫,被迫承受着他的进攻,两团水雾渐渐浮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那双邪美的黑眸被情/欲与怒火充盈,都说小孩儿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是他的性格才是真正的捉摸不定,温柔时,可以像一团火,把你溺死,不高兴时,却是暴虐的魔鬼,随时会吐出最热烈毒辣的火焰。
他衣衫完整,丝毫不显狼狈,而她浑身不着寸缕,在暴露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单薄纤细的肩膀,纤长的大腿,强忍时便紧紧咬住下唇的整齐贝齿,这独有的一种柔弱气质,恰恰是男人们想要狠狠蹂躏的原动力。
逐渐加重地痛楚从紧贴着她的火热唇瓣下传来,他的吻像是要把她撕碎吞掉,在洁白如牛奶般的皮肤上噬咬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触目惊心,遍地盛开。
温瞳将脸埋进一侧的枕头,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本来就受了一身的伤,再加上他这样暴虐的对待,她的身体和心都渐渐的凉了。
见她一声不吭,那两滴泪水窝在漂亮的眼眶中,倔强的不肯落下来,明明痛到极致却还要极力隐忍。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迎视他无情的目光,“怎么?不高兴了?因为现在上你的人不是那个洛熙,你觉很失望对不对?”
温瞳突然睁大眼睛,眼神中闪过疑惑。
他怎么知道洛熙?
不过转念一想,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本来就是无所不能。
但她和洛熙只是朋友,从没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与暧昧,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实的传言,或是看到了什么夸张的描述而产生了误会。
怪不得他会摔皇室送来的花瓶,他是将对洛熙的怒火发泄到了那个花瓶的身上。
他真的是,不可理喻。
“我和洛熙,清清白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温瞳没有再忍气吞声,她可以折磨她,但是不能污辱她。
北臣骁冷笑,或许以前,他还能相信她的话,一直在学校放任她的自由。
直到今天早上,他看到网上疯传的照片,然后派人去查,结果却让他倍感愤怒,原来她一直跟那个小子走得很近,学样里的学生都说他们在谈恋爱,他们有许多次放学后单独留在教室或者体育馆,做了什么事,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也许这具只属于自己的纯洁身体,早就在肉//体上背叛了他。
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也曾经这样占有过她,爱抚过她,北臣骁的怒火就不可遏制。
他勾唇冷笑,脸色冷得骇人,他不想听她多余的解释,也不想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今天一定会彻彻底底的惩罚她,让她记住背叛他的疼痛。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折磨到底
不但在身体上刺激她,甚至还要在言语上污辱她。
“他玩过你这里吗?这里有没有?还是这里?”
他的话带着赤果果的羞辱,语气里她不过是人尽可夫的女子。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肩膀,眼神戏谑的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小脸。
她紧咬樱唇的模样让他恍惚间想到了沛沛,她的性子一向刚烈,当初北辰家和白家一致看好他与她的婚事,却因为她绝食三天的威胁,白家最后不得不放弃,比起利益,他们更珍惜女儿。
那天,她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对他说,北臣骁,原谅我不能爱你。
他还记得那双眼中闪烁的泪光,隐忍的悲伤。
柔软的心中被猛地刺中,痉挛的揪成一团。
他的牙齿离开了那洁白如雪的皮肤,他慌乱不堪的就要起身,他不能伤害她,不能,她是沛沛啊,他的沛沛。
就在北臣骁思维错乱的时候,温瞳本已经被他折磨的筋疲力尽,此时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扬起手,朝着那张俊脸就是一巴掌。
她力气不大,但是这一巴掌倾尽全力,所以打在北臣骁的脸上也是响亮清脆。
她的手心微微刺痛,但是仍然不屈的承受着他眼中忽然腾起的怒火。
反正已经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她不怕他真的会弄死她。
一直以来,她在他的面前都是卑微的,不懂得反抗,不懂得谄媚,因为她一想到小乐的命就在他的手里,她就可以忍耐下一切。
但是今天,他不但不信她,还反过来羞辱她,讽刺她,再卑贱的自尊也不得不强硬着抬起头,哪怕会承受更大的暴雨狂风。
他被打得头歪向一边,柔软的发丝上带着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微汗,那张紧抿的薄唇,紧绷的下鄂,慢慢收紧的拳头无不在昭示着他的暴怒。
他咬着牙,突然低笑出声。
很好,他北臣骁被亲生父亲打就够了,却还要被一个女人来教训,他们真当他的这张脸可以随随便便甩来一个耳光?
所有的所有,他都会一一记下来,有一天,他必然十倍的偿还。
“温瞳,我今天一定活刮了你。”
陈妈的手正准备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后,生生的缩了回去。
她忍不住摇头叹息,小时候的二少爷,性格不是这样的,但是在权利和**的大染缸里呆得久了,有的人一成不变,继续飘飘荡荡,直到最后落进缸底,找寻不到;而有的人被逼迫出潜在的残忍血性,不断的奋力向上,最后脱颖而出,想要站在顶端的人,没有一颗心狠手辣的心,稳不住多久。
他如今在北臣家已经举足轻重,但她还是怀念当初自己扎破了手,那个会跑来给她拿创可贴的孩子。
北臣骁下楼吃晚饭的时候,神情阴郁的像是有人杀了他全家。
佣人们全都离得远远的,恐怕惹祸上身。
他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棉质裤子,居家休闲的打扮。
餐桌上放着晚报,他随手拿起来翻看。
饭菜上齐了,他放下报纸,开始不紧不慢的用餐。
陈妈站在一边,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些抓痕,有几处比较严重,渗着鲜红的血丝。
她担心的问:“二少爷,用不用包扎一下?”
“不用了。”北臣骁淡淡应了声。
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楼上,温瞳并没有下来吃饭,她在心中暗暗叹气,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那女孩还那么小,看着真是可怜。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吃蛋糕
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楼上,温瞳并没有下来吃饭,她在心中暗暗叹气,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那女孩还那么小,看着真是可怜。
桌子上有一盘刚刚出炉的香蕉蛋糕,陈妈想了想,大胆的说:“二少爷,温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出声,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
“不吃饭总是不好的,我去给她送点吃的。”
她试探的望着北臣骁的脸色,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反倒是将那盘蛋糕推到一边,声音不悦的训斥,“我说过,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吃甜点,拿走。”
“是。”
陈妈端着蛋糕,从厨房的方向拐向二楼。
她想,其实二少爷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他终是还有心慈手软的一面。
陈妈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地上衣衫凌乱,温瞳的校服被他撕得已经无法再穿了。
她背靠着门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一头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有种哀伤的凄凉。
陈妈一路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床头前的椅子上。
“温小姐。”她轻轻喊了一声,借着灯光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长长睫毛上的泪珠宛如初晨的露水,晶莹剔透,奶白色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著诱人的淡粉色。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青紫加织的咬痕和手印,有些惨不忍睹。
她的情绪还未平稳,侧卧的身子在轻轻抽搐。
陈妈倒吸一口冷气,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二少爷这样失控,把好好一个女孩儿折腾到满身伤痕。
“温小姐,我拿了蛋糕给你吃。”陈妈将蛋糕放到温瞳面前的床头柜上。
听见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泪痕犹在。
“谢谢你,陈妈。”温瞳勉强牵扯出一丝笑容,“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点,身体要紧。”
温瞳自嘲的摇摇头,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北臣骁刚才说得很坚定,他说,这只是开始。
“温小姐,是不是你的电话在响?”陈妈转身拿来她的书包,然后找到温瞳的手机。
温瞳本不想听,可是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是家里的电话,她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
不动还好,一动,浑身就像被无数的针扎着,特别是下面,火燎一样的痛。
陈妈见她肯接电话,心里总算轻松了些,她叮嘱说:“温小姐,你也别想太多了,二少爷不是坏人,只要你服服软,说说好话,他不会再伤害你的。”关上门,还不忘提醒一句,“饿了就吃蛋糕。”
温瞳胸口一暖,这个时候,别人的一点点关心对她来说就是甘泉,很甜。
“姐。”
小乐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温瞳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嗯。”
“姐,我最近收到的小费,再加上我之前存的钱,可以给你买新发夹了。”他的开心从长长的电话线中传来,一直暖了温瞳冰冷的心扉。
女孩子都有爱美的天性,她记得,才上高中的时候,她省下一个星期的午饭钱买了一个粉色的发夹,结果被母亲骂了一顿,说她乱花钱。当时小乐的病已经很重了,家里的每分钱都要掰成两半儿花,母亲很生气,将她的新发夹摔成两截。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留直发,从来没有绑过漂亮的马尾。
没想到,小乐竟然记得这件事,他偷偷的攒下钱,不但给她买了手机链,还给她买了新发夹。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不妥协
“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这样洛熙哥才会更喜欢你啊。”
“姐,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吃你做的米粉了。”
“姐。。。姐。。你是不是哭了,你怎么不说话。”
温瞳掩住嘴,眼中的泪已经决堤,可是她强迫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她不想让小乐担心。
可是,她的委屈,她的疼痛,她的付出,却只能由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承受。
但是,她不后悔,为了小乐,她做什么都不后悔。
“没,姐很好,没哭,姐是太感动了。”
“姐,你是不是跟洛熙哥吵架了。”小乐像个大人似的袒护着她,“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他,但是,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的。。。”
温瞳轻轻笑了,抹了把眼上的泪水,笑着说:“小乐,你要照顾好爸妈,再过两个星期,我就回家住。”
“放心吧,姐,我已经是大人了。”
姐弟俩聊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挂掉电话,温瞳还没来得及放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洛熙。
在这种时候,她本来不想接,可自己这个样子明天铁定去不了学校,只好托他请个假。
而且,以北臣骁这么暴躁的脾气,不知道会不会迁怒洛熙,她有必要提醒他小心。
“温瞳,你没事吧,怎么请假了?”他的声音带着阳光的温润,又掩饰不住担心。
“洛熙,你。。。”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卧室的大门突然被踢开。
北臣骁的到来宛若一道锋利的闪电。
他二话不说,劈手夺下温瞳的电话,毫不犹豫的直接挂掉。
手一挥,电话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砸向了一旁的墙壁,咔得一声脆响,粉身碎骨。
温瞳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连滚带爬的下床,想要去捡手机。
这个手机是父母攒了很久的钱才买来的,只因为有一次,她在半路突发胃肠炎,结果没有手机打电话,差点晕倒在路边,幸好有邻居路过才救了她。
所以,温父温母一商量,一咬牙,就给温瞳买了一款最便宜的手机。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