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所以,温父温母一商量,一咬牙,就给温瞳买了一款最便宜的手机。
可是,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刚走了两步便瘫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北臣骁拉着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扔上床。
“不过一天不见,就这么惦记你的小情人,嗯?”他的长指掐着她的下巴,那力道似乎要把她脆弱的骨骼捏碎。
“北臣骁,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吧?我跟洛熙根本什么都没有。”
温瞳不顾下巴上的疼痛,极力争辩,这句骂人话,还是她跟陈紫南学的。
“你见过哪个偷了东西的人主动说他偷东西?偷/情的人也一样,谁会承认?”
温瞳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丝心碎的苍凉。
“偷/情?我们之间不是一直在偷情吗?小叔叔。。。”她加重了小叔叔几个字,毫不屈服的瞪着他。
她忘记了陈妈的忠告,只要她服服软,说说好话,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以前,温瞳会,但是自从知道了他跟夏书蕾的关系后,她竟然做不到妥协。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别让我毁了你
她忘记了陈妈的忠告,只要她服服软,说说好话,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以前,温瞳会,但是自从知道了他跟夏书蕾的关系后,她竟然做不到妥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北臣骁彻底怒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物,你有什么资格嫉妒夏书蕾?我容你到现在,不过因为这张脸。”
这张脸?
温瞳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她的惊讶大过愤怒。
他说她仗着这张脸,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脸有多么与众不同,特别是像他这种花场男人,更是看尽千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她也不过是其中平凡的一个而已。
“温瞳,你很想毁了自己是吗?你比谁都清楚,把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女人,对我来说只是轻而易举”
“不,不要。”温瞳害怕的抓住他的衣襟,眼里的恐惧仿佛要溢了出来。
她给他做情人的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她无法接受家人和同学嫌弃的目光。
她不过是个平凡的世俗女孩儿,她看重声誉,在意别人的说辞。
“害怕?”他冷笑,“不想让你的同学和家人看不起你,就要学会听话。你弟弟的手术我已经安排了,如果你不想半途而废的话。”
“不,求你不要,我会听话。”温瞳垂下眼睑,咽下所有的委屈与心痛。
他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姿态像是一个等待奴隶服侍的主人,“给我脱衣服,我想要你了。”
这个男人,他的精力到底有多可怕?
他没说谎,刚才的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温瞳忍着身上几乎麻木的疼痛,无比屈辱的跪在床上,一双枯瘦的小手颤颤巍巍的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陈妈给温瞳倒了杯水,刚上楼梯便看到她的卧室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身名贵性感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精致的限量版皮包,红色的卷发柔软的搭在双肩上,永远都是雍容华贵的贵族姿态,放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
不是夏书蕾又是谁?
感觉到有人来了,夏书蕾舒展了刚才紧拧的眉头,她迈着小步走向陈妈,笑着说:“臣没有回来吗?”
陈妈看了一眼温瞳的房间,刚才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连她都隐约听到了,夏书蕾站了这么久,没有理由听不到。
但是,她还是礼貌而恭敬的回答:“回来了。”
“他不在卧室,我想他可能在书房吧?我先回房间了,麻烦陈妈帮我准备些点心,我有些饿了。”
她大大方方的走向北臣骁的卧室,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陈妈甚至认为,可能她真的不知道北臣骁在温瞳的屋子里。
于是,转身下楼去准备点心了。
她的身影刚一消失,夏书蕾高傲美丽的脸上立刻凝了冰霜,一只玉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皮包,仿佛对它有着莫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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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纹身
温瞳是被疼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被绑在床前的双手。
上身依然赤/裸,下身盖了条薄被。
一个女人正坐在她的身边,用手里的针在她的背上一点点的画着什么。
她就是被这种痛疼醒的,让她沉重的眼皮再一次睁开。
她在北臣骁的身下晕过去的那一瞬那,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你在干什么?”她试图扭动着身子,可是手被绑着,又使不上力气,挣扎也是微不可见。
女人说:“别乱动,我在给你纹东西?”
温瞳顿时惊悚,“纹什么东西?”
“是臣少的吩咐,他让我在你的肩膀上纹一只白金紫荆。”
“不。。我不纹,请你走开。”
她不要纹什么白金紫荆,她不要带着他的任何东西。
“纹不纹,你说得不算。”北臣骁自阳台上的阴影中站起来,高大的身形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的显露了出来,幽深的眸光带着复杂的感情睇向温瞳的后背。
紫荆花已经纹了一半儿,花形初显,仿佛若浮雕,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有种惊心的诱惑。
“北臣骁,你真是个变态。”温瞳挣扎到没有力气,只能死死的瞪着他。
“随便你怎么说。”他冰凉的指拂过温瞳的背,带来一种刺骨的寒意。
纹身师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然在专注着针下的图案。
“温瞳,地狱一直很孤单,所以,我需要你来陪伴。”他褪下衬衫,缓缓的转过身。
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跟她同样的位置,赫然也纹了一只白金紫荆,而且周围的红肿未消,显然也是刚刚才纹好。
他说:“温瞳,这辈子,你都要烙上我的印,你跑不掉的。”
温瞳盯着那只紫荆花,突然感觉缀入了三尺冰窖,冷,好冷。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掉重组,没有一处不疼。
她挣扎着下了地,来到浴室扭开花洒。
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和味道,能洗掉的,她洗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皮也搓去一层,洗不掉的那些伤痕,她只能用衣服遮掩。
高大的落地镜前,她转过身,缓缓的褪下浴袍,一只紫荆花在她的右肩上娇艳怒放。
她弄丢了他的手链,他就在她的身上纹了一个,真是个‘好办法’。
房间还没来得及打扫,也许是陈妈可怜她,想让她多睡会儿,所以没忍心打扰。
她捡起那只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不但是电池,就连键盘都摔碎了。
拔下电话卡,又将上面摔着的手机链拿了下来,心上面的红漆掉了一块,露出里面赤//裸裸的银白色钢铁。
她小心的握在手里,想要放进书包。
这时,北臣骁推门而入,听见脚步声,温瞳别过头不去看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北臣骁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碟蛋糕,一块儿都没有动过。
他想让她吃东西,最后却是把一瓶东西扔到她脚下,“吃了它。”
然后,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温瞳蹲下身,捡起他扔过来的这瓶药,可不可以说他是用了心,知道她怕苦,他竟然把避/孕药做得和她常吃的那款巧克力豆一模一样,就连包装都无法分辨出来。
如果她知道,他为了做这个药,收购了那家巧克力豆厂,她会不会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早已经麻木,就算知道是他用了心,她也只会觉得无动于衷。
温瞳将药瓶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拿书包。
她现在全身无力,书包拿在手里却没有抓住,一滑,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那瓶药被带下来,调皮的滚到了床底下,然而她只顾着抢救书本,并没有察觉。
等她将所有的书收拾好,才从地上捡起一瓶巧克力豆,然而真正的避//孕药却藏在了床底,她手里拿得这瓶,是她经常随身携带的巧克力豆。
她现在即没精神,又没力气,所以根本没有去分辨。
从里面倒出两颗吃了,扣上盖子放回包里。
北臣骁担心她会怀上他的孩子,她何尝不比他更担心,就算他不把药做成巧克力豆,再苦,她也会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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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明天正式上架了,对大家说声抱歉,同时更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后面的剧情看点。1:既然名字叫《总裁情人十八天》,而契约的期限却是一个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的关系终止于十八天。
2:温瞳有没有怀上北辰骁的孩子
3:我跟大家一起期待六年后蜕变的美丽女人,不再懦弱,不再任人宰割,看三个男人如何围着她打破头。
4:温瞳的身世之迷,传说中的克隆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最后真的把心脏献给了姐姐吗?
5:北臣骁这个男人,他的身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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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来了,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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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照片
温瞳坐小巴来到离家最近的一家网吧,匆匆打开搜索器。
当她键入“最美校花校草”几个字后,立刻弹出无数网页,上面全是她和洛熙的照片。
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在篮球馆,当时有一个同学很无聊,用手机拍了照片就跑掉了,没想到他为了赚取点击,将他们的照片发到了网上,结果一炮而红。
想必洛熙给她打电话也是想告诉她这件事,结果手机被北臣骁摔碎了。
她也终于明白,北臣骁的怒气从何而来,他一定是因为这件事而误会了她跟洛熙,再加上别人的闲言碎语,无中也能生出有了。
果然是人言可畏。
温瞳感觉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突然觉得很冷。
只是一张照片就被传得沸沸扬扬,如果他和北臣骁的事情公开了,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她很怕,真的很怕。
唯一能盼望的就是小乐的手术进行的顺顺利利,早点康复出院,那么她也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是现在,她需不需要跟北臣骁解释清楚?
百般纠结,最后,她还是告诉自己,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
他那个人,只相信自己。
温瞳出了网吧,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她出门的时候也没有跟小乐说清楚,怕他会担心。
龙四弄了她一身伤,结果北臣骁又变本加厉,她现的身体已经很虚弱,这两天,每天晚上都会疼醒好几次。
偏偏北臣骁根本不肯放过她,夜夜强要,毫无餍足。
她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可是当她得知这是一个误会时,心里甚至有些庆幸。
也许北臣骁只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会伤害她,他并不是故意的,毕竟他的脾气一上来,就像上了膛的炮弹,谁也拦不住。
温瞳站在车站胡思乱想,突然一辆黑色的世爵C8急驶而来,唐突的速度立刻惹来路人的不满。
“上车。”
车子停在温瞳的身边,车窗摇下一半,她看到北臣骁坐在车后座,冷利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
她没有犹豫,直接拉开车门。
“臣少,好像有记者。”文泽突然紧张的说。
北臣骁想也没想,直接将温瞳压到怀里,不让她的脸暴露在别人的视野内。
车子很快离开了,而温瞳依然趴在他的怀里,嘴巴正对着他身体的某个坚硬的部位,火热的感觉隔着布料传来,让她尴尬极了。
“北臣骁,好了没有?”她知道他为了躲记者,所以也没有挣扎。
“没有。”
其实哪里还有记者的影子,他就是喜欢让她保持着这种为他服务的姿势,在温瞳看不见的镜子里,他的嘴角有一抹明显的笑弧,褪去了冰冷,随意自然。
“好了吗?”温瞳再次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依然是那两个字。
温瞳试着将脑袋往上挪一挪,尽量不碰触到他的那个地方,但是他很强硬的将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别乱动,你想让记者拍到吗?”
温瞳立刻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小手紧张的抓着他的裤子。
文泽边开车边翻白眼,臣少现在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手,温瞳如释重负般的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当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新的危险却在逼近,而这个危险来自于身边的男人。
**如滚开的水在他的黑眸中翻滚,她刚才一路的摩擦,对他来说就是无意的挑逗,她挑起了他的性致,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温瞳预知到要发生什么,下意识的抵触,可他森寒警告的目光不容许她的逃避。
小乐的命还握在他的手上,就算咬牙也要忍下这一次。
“文泽,下车。”
文泽识相的下了车,毕恭毕敬的关上门,“是,臣少。”
从车子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所以,他可以为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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