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这是丁丁家里的电话。

已经这么晚了,难道小家伙有什么事?

刚接通,就听到他软软糯糥的童音,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自装着镇定。

“出租爸爸,我妈咪走丢了,你帮我找妈咪好不好?”

北臣骁问:“你舅舅呢?”

“舅舅去找妈咪了。”

“告诉我你现在的地址,我派人过去。”

北臣骁虽然对小家伙有好感,但是好感不至于让他对任何事都亲力亲为。

丁丁很快说出了自己的地址。

北臣骁长眉一皱,丁丁竟然跟温瞳住在同一个小区。

但他没有想太多,而是马上给雷祥打了个电话。

雷祥在找人这方面有一手,他在黑道那方面的人际也比较广,这件事交给他去办,十之**不会有问题。

北臣骁没有亲自来,丁丁是失望的。

因为他也很想借这个机会看到他,自从上次的家长会过后,他就没有见过出租爸爸,孩子心里也明白,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爸爸,不会像其它小朋友的爸爸一样整天跟他粘在一起。

北臣骁看了眼表,放下手里的报纸。

服务生偷偷的伸头看过来,就见他直起身子大步向门口走去。

隔着透明的大落地玻璃,她看到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挑,样貌绝美的女人。

北臣骁张开双臂将那个美女拥进怀里,美女笑靥如花,情不自禁的献上自己柔嫩的双唇。

两人肆无忌惮的接吻,不知吸引了多少艳羡的目光。

小服务生在这里呆得时间久了,自然认识VIP里的每位客人。

她认出那是夏家的千金夏书蕾。

果然是郎才女貎,天做之合。

同时在心里,也燃起小小的失落。

“臣,谢谢你百忙之中来接我。”夏书蕾搂着他的手臂,显出一丝小女人形态。

北臣骁刮刮她的鼻子,状态亲昵,“累吗?”

“本来是累的。”她媚眼如丝,痴痴的望着他,“但是看到你,全身的疲劳就一扫而光了。”

说着,又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柔情万种,“臣,我好想你。”

“我也是。” 北臣骁一笑,只是那笑纹深不见底,分不清真假,“我在你喜欢的餐厅订了位置,夏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

“求之不得。”

夏书蕾的脸上绽开了满足的笑容,她将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臂上,心里仿佛是灌了蜜糖一样。

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无论他的身边有过多少诱惑,最后,他一定是属于她的。

共进了浪漫的晚餐,夏书蕾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北臣骁的车返回他的别墅。

北臣骁边开车边担心丁丁,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到了妈咪。

他不断看手机的动作引起了夏书蕾的注意,不由关心的问:“有急事?”

“没有。”北臣骁无所谓的一笑,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回到家,夏书蕾有些迫不及待的缠上来,北臣骁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碰触,“我去洗澡。”

“好吧。”夏书蕾掩饰着眼中的失望,殷勤的走向洗漱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我自己来。”

他高大的身躯越过她径直走了过去,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和肢体亲昵,似乎带着丝淡淡的疏离。

随着洗漱间的门关上,夏书蕾敏感的觉察到,这次回来,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趁着北臣骁在洗澡,夏书蕾来到空荡荡的走廊。

她见四周无人,用力推了一下温瞳以前住过的房间。

房门上了锁,推不开。

心里仿佛有块大石落了地。

她刚才还以为,是温瞳回来过了,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女人像走马灯一样,但是真正能对他造成影响的只有温瞳一个人,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千方不百计,不择手段的将温瞳赶走的原因。

但是,这个世界上,人永远是活动着的,不会像是死水,只能在一个地方被蒸发,被吸收。

只要人是活的,他们就可以四处流动,就算把她赶出去一千次,一万次,她依然还是会出现。

温瞳,始终是她的心结。

北臣骁今天晚上明显没什么热情。

虽然她在床上卖力的勾/引,他也只是应付般的亲了亲她,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

身下的女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呻/吟声,那染了粉色的面颊,长长垂下的美睫,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时间 ,突然有股热血直冲向头顶。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在急切的找寻一个出口。

抬起女人的腰,更大力的进出。

夏书蕾对他突然的热情惊喜不已,双手勾了他的脖子,更加卖力的迎合。

北臣骁吻上她的耳垂,轻不可闻的低喃,“小瞳,小瞳。。”

温瞳醒来的时候,身处在一片荒野当中。

还好那些人并没有把她当成试验用过的小白鼠,草草的扔掉。

她的身下甚至还铺着一条厚厚的毯子。

只是周围一团漆黑,不时有鸟虫的鸣叫传来,三更半夜,颇有些吓人。

温瞳镇定的往身边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自己的手机。

她惊喜的抓起来,开机。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她答应了给丁丁买芒果布丁,结果却突然消失了,林东恐怕已经在四处找她了。

电话刚一开机,林东的电话便打来了,他的声音中透着几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激动。

“小瞳,小瞳,你没事吧,你快说话。。”

“大哥。。。”

“小瞳,小瞳。”林东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没事就好,哥很担心你啊,你现在在哪里?哥马上去接你。”

温瞳环顾了下四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具有标致性的建筑,她只好站起来往有车声的地方走。

林东担心她,不肯挂断电话,“小瞳,你用手机照着路。”

“嗯。”

温瞳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走了很久,才终于看到一条宽阔的马路。

马路边上立着一个高大的指示牌,被偶尔经过的车辆一照,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标注的地名。

原来这里是高速公路,她正站在某个路段的出口处。

林东兴奋的说:“小瞳,你呆在那里不要动,哥马上去接你。”

“大哥,丁丁呢?”温瞳担心儿子,着急的问。

“他应该睡了,放心,他很乖,不会自己出门。”林东拦了计程车,向司机报了地名。

温瞳坐在路边等林东,心里却在想着今天晚上的遭遇。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人每年都要找上她,神神秘秘的,却只是替她做身体检查。

他们,究竟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想得到什么

温瞳刚一下车,就看到楼梯口上缩成一小团的身影。

穿了一件不合体的大棉袄,带着兔毛的帽子扣在小脑袋上,只露出小小的嘴巴。

夜太深了,小家伙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歪着小脑瓜,早睡了过去。

睡梦中,那小嘴仍然是紧紧的抿着,好像有着无尽的担心和忧虑。

温瞳眼睛一酸,快速跑了过去,想要轻手轻脚的,可还是没忍住,紧紧的将儿子抱进怀里。

虽然是有惊无险,但她还是很怕就这样丢下儿子一个人。

小家伙被惊醒了,眨着朦朦胧胧的大眼睛,先是愣了愣,然后看到是妈咪,立刻伸出小手搂住了温瞳的脖子,冰凉的小脸贴在她的耳侧,声音中是极力压抑了的哭腔。

妈妈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丁丁很少哭鼻子。

可是,他一忍再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温瞳心酸不已,眼泪也跟着漱漱的往下掉。

丁丁边哭边说:“丁丁以为妈妈不要丁丁了,妈妈,妈妈。。呜呜。。。丁丁很乖,很听话。。。丁丁英语考试得了一百分。。。呜呜。。”

孩子哭得这么伤心,温瞳不停的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乖,丁丁不哭,妈妈怎么会不要丁丁呢,丁丁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乖,不哭。”

小家伙不停的抽搐着鼻子,眼泪鼻涕蹭了温瞳一身。

他用肉乎乎的小手背抹着水蜜桃一样的大眼睛,嘴巴极力的抿着,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那委屈的模样让温瞳心疼极了。

林东走过来,擦了擦丁丁的眼泪,拧拧他的小脸,笑着说:“汽车王子,再哭可就不帅了,你的小公主们就不喜欢你了。”

丁丁立刻认真的挺起小胸脯,生怕林东会把他哭鼻子的事告诉他的小粉丝们。

于是赶紧讨好的说:“舅舅,我下次一定不哭了。”

“嗯,这才乖嘛。”林东夸赞的拍拍他的小脑袋。

“对了,妈妈。”小家伙忽然着急的问:“是谁把你带回来的?”

“是舅舅。”

“哦。”小家伙的脸色顿时有些失望。

舅舅一直是丁丁心里的英雄,但这一次,他多么希望是出租爸爸找到了妈咪。

是不是出租爸爸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他对他的事情已经不在意了?

小家伙这样想着,心里难受极了,伏在妈咪的肩膀上,小嘴巴高高的翘了起来。

一家三口站在楼梯口又哭又笑的,那场面透着股温馨。

不远处,雷祥有些震惊的望着这一幕。

纵然他的记性再差,他也记得这个女人是谁。

当初,要不是臣少突然改变主意,他险些一枪结果她的性命,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曾经离死神那样近。

六年过去了,这个女人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出现过。

可是现在,她不但回来了,而且身边竟然还多了一只小拖油瓶。

他的眼睛不瞎,仔细分辨,那小子的长相跟臣少有六七分的相似,再联想到他们曾经那段不堪的往事,他便能猜得**不离十。

这小子,八成是臣少的种儿。

只是,臣少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也不会派自己去寻找这小子的妈咪,他一定会亲自去。

而且,北臣家那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这小子毕竟是北臣家的种,北臣家的人绝对不会放任着他们母子这样出入自由。

他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一下重了起来。

思来想去,他似乎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知道的结果就是,他要怎样处理这个天大的秘密。

夏小姐今天刚刚回来与臣少团聚,如果臣少知道这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而且还长得这么大了,一定会影响他跟夏小姐的关系。

臣少忍辱负重了这么久,正在朝他的目标步步逼近,做为他最忠心的手下,他绝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而葬送了他的宏伟计划。

但是,如果是自己出手将这对母女送走,有朝一日被臣少知道,那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他有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雷祥抓耳挠腮,忽然想到一个人。

事到如今,只有将这个消息告诉这个人,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这对母子。

他阴冷一笑,拿起手里的电话。

温瞳第二天上班,眼睛周围有明显的黑圈儿,擦了许多粉也盖不住。

她的办公室被北臣骁挪到了总裁室外,两个屋子只隔着一条夹道,所以,不可避免的要看到他。

他来得有些晚,一身西装笔挺,神情冷峻,身边跟着几个人。

他从她的办公室外走过,强大的气场让她忍不住从工作中抬头看去。

玻璃格栅外,男人的身影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向这边吝啬一眼。

温瞳刚要垂下头,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关上门的刹那,他深深的看来一眼,那一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有种她看不透的深奥。

这一眼的时间像流星一样短暂,随着大门的关合,将他们彼此隔绝在两重世界之外。

温瞳翻着手里的文件,突然就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日子的接触,似乎有颗邪恶的种子正在心底慢慢的发芽,她竟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好感,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但这种感觉仍然是不受控制的侵占着她的身体和思维。

她晃了晃脑袋,用力的集中精神。

陈思含那边有朱朱在跟着,而她现在主要负责谈广告和走穴,这些商人个个眼光独到,早就嗅到了《青春》上映后,陈思含所能带来的商机。

戏未演,人先红,这就是季安的安女郎效应。

“咚咚。”两下礼貌的敲门声。

“请进。”温瞳放下文件,看到走进来的人,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星辰?”

星辰倚在门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愧是明星,随随便便一站就像在拍电影的特写镜头,那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星味儿,用鼻子嗅嗅就能闻到。

“你怎么上来了?”

“找你啊。”星辰将一张纸放在温瞳的面前,挑着细长的眉毛,随意的说道:“我刚炒了我的经纪人,以后,你就是我的经纪人了。”

“真是胡闹,大家都在一个公司,谁带你不一样?”温瞳将纸张推回去。

星辰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如果你不接受,我就跳槽到天道娱乐,你的老东家。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