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北臣骁追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强行将那个崩得紧紧的小身体抱了起来。
不管她这六年来做了什么,那个孩子又是她跟哪个男人生得种。
他忍着强大的嫉妒欲与报复欲,还是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子。
“哪个医院?”他的声音很大,几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她紧紧攀着他的手臂,眼中的泪越涌越多,迫切的说:“中心医院,求你,快一点。”
路上有些堵车,她在后面不停的敲着车窗,玻璃都要被她敲出一个洞了。
“快点,快点。”她抓着车座,这个她以前一紧张就会有的动作。
北臣骁的心里烦燥的要命,逼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个孩子的事,只要一想到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过,甚至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的血管就要爆起,就要杀人。
他用力的踩下油门,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
他妈的,不管了。
到了医院,车子还没停稳,她就已经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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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允许八哥偷几天闲吧,今天就更这么多了!OK否
利用(此章在中毒那张之前)
北臣骁早知道她会来算账的。
他既然敢做,自然就不怕讨债上门的。
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精明的像只小狐狸,想瞒过她,也不太容易。
他也并不打算瞒着。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你为公司做贡献,我会加你薪水。”北臣骁漫不经心的喝了口红酒,一脸欠揍的无所谓。
温瞳用力点着自己在报纸上的头像,别人也许不认识这个打了马赛克的女人是谁,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着呢。
瞧那头版头条的标题写得,要多煽情有多煽情,“苦命鸳鸯舍命护爱巢,强拆强迁难逃天理保|。”
敢情在这个故事里,她被写成了小怨妇。
而洛熙也难逃噩运,成了小怨夫。
只不过,两个人的脸都打了马赛克,无法辩认。
“你早就知道那所房子今天会拆迁,所以才派我去调查那个工程?”
北臣骁点点头,并不否认。
“你也早知道我会护着那所房子,所以偷偷让记者潜伏在周围,然后放消息给洛熙?”
他再次点头。
“现在媒体的矛头一致指向北臣财团的强拆强迁,看到报纸后,那些钉子户们也纷纷站了出来,警察也已经介入,不需要太久,你大哥也会知道这所别墅是皇室的所有物,在这双重压力下,城东的开发计划恐怕就要搁浅了,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北臣骁好笑的望着她,“既然你分析的这么有道理,多余来问我了。”
他拿过一只红酒杯,优雅的斟了半杯酒,“来杯酒?”
“北臣骁,你利用我。”温瞳恨恨的盯着他,真想把那杯酒泼到他的脸上去。
“如果你不是EC的员工,也许这叫做利用,可是你既然是EC的一员,那么你替公司出力就无可厚非,而且,力不会白出,我说过,要加你薪水的。”
他说得没错。
他真是个大导演,他要是拍戏,季安恐怕都要引退了。
她为公司出力,的确无可厚非,而且,除了当事人,没人能从报纸上辩出那个女人就是她,在这方面,他其实将她保护的很好。
可是,她还是很生气。
自己这样被冠冕堂皇的利用了,却还半句不字说不出来,那心里,的确窝囊的难受。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这才是她最大的疑惑。
他竟然对自己和洛熙曾经的感情了如指掌,所以,才给了他可以利用的空间。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当年跟她的关系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我说过,我是你的男朋友,当然了解你。”他端着酒杯,棱角分明的俊脸暧昧的靠过来,他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热热的拂过她的面颊,一只手随意的握上她柔软的腰肢,冰冷的唇几乎擦着她的唇角,“我更了解你的身体,要不要。。。试试?”
“流氓。”温瞳面红耳赤的推开他,他却得意的笑起来,浅浅喝着红酒。
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好,因为一想到北臣哲瀚吃瘪的模样,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可以由大化小,由小化无。
这个小女人就算多骂两句,也没关系。
温瞳心里自然是气极了,这个男人像团棉花似的,她明明那么用力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却软棉棉的,不为所动。
好像她的质问完全都是无理取闹。
温瞳懒得再理他,临走时看过来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诅咒他被红酒呛死。
回到座位上,温瞳用力的捏着一团面巾纸,揉成团,搓成条。
北臣骁,北臣骁,她牙痒痒。
朱朱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咬牙切齿,跟一团卫生纸在较劲。
“咳咳。”朱朱友情提醒。
温瞳瞬间表情恢复自如,自然的将手里惨不忍睹的纸团丢进垃圾箱,公式化的问:“什么事?”
“温姐,我们好几天没联系到星辰了,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温瞳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拔打星辰的私人手机,连续打了两遍都是无法接通。
“他没有请假?也没有说去哪?”
“嗯,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朱朱翻着手里的文件,“明天下午,他还有一个广告要拍,晚上要参加电视专访,十二点,还要为上部戏补拍一些镜头。”
温瞳用手里的钢笔轻轻敲着额头。
以他对星辰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敬业的好艺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迅速在星辰的资料上找到他目前的住所地址,然后关机,穿上外套,拎起一旁的手袋。
“朱朱,思含晚上有夜戏,你跟进点,星辰的事,我去处理。”
“我知道了,温姐。”
温瞳匆匆来到电梯边,最近的一部电梯还停在二楼,而这里是三十七楼。
她看了眼表,决定去坐一边的专用电梯,反倒这个时候北臣骁不太有可能用到电梯。
她运气不好,刚坐上专用电梯,电梯就在三十六层停了下来。
北臣骁站在门外,双手自然的插着口袋,修长的身影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顿,可是很快就迈了进来。
他斜睨一眼电梯上亮起的数字“1”,再瞧她有些着急的样子,突然有些坏心。
电梯是指纹控制的,只要他坐在这部电梯上,他可以随意控制电梯的上下。
电梯在这个时候已经下到了十六层,他的手伸了过来,看着是要按回三十七层。
温瞳瞧到他这个小动作,急忙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意思是,等一等。
他却顺势将她推到电梯一角,关上了电梯里的监控系统。
电梯里本就狭小,再加上他身上的压力隔外的沉重,温瞳就有那么一点呼吸不稳的感觉。
她的面颊红了起来,胸膛因为粗喘而有微微的起伏。
恰在此时,一缕顽皮的头发垂落在额前,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将那缕头发替她掖到了耳后,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在呵护最亲密的爱人。
温瞳的心跳就更快了,编贝一样的齿不自然的咬了咬晶莹的唇瓣,一垂眸,密密的睫毛好像是合上的扇页儿,撩拂得北臣骁心痒痒。
中毒
到了医院,车子还没停稳,温瞳就已经蹿了出去。
那奔跑的速度像是一只发狂的小豹子。
北臣骁不得不在后面快步追赶,才将她稳稳拉住。
她这样无头苍蝇似的乱跑,说不定又会狠狠摔上一跤。
他抓住一个医生,几乎是凶狠的问:“抢救室有没有送来一个小孩子?”他补充,“小男孩。”
医生被这个男人吓得一哆嗦。
他见多识广,自然瞧得出这个男人的身份和气质都不一般。
于是用力回想了一下,指了指二楼,“在楼上的三号抢救室。”
北臣骁松开手,医生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这个男人的手劲儿太大了。
那个孩子,他有印象,是被学校送来的。
听说是食物中毒,送来的时候就剩半口气了。
北臣骁几乎是半抱着温瞳来到楼上的抢救室,她一闻到医院这股味儿,再看到几个被急匆匆的推进来的病号,整个人就吓得抖成一团。
嘴巴里只剩下一句话: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北臣骁攥紧了她的小手。
他很难想像,如果今天自己没有跟来,她可能连医院的大门都碰不到,就那样一步三摔的,摔也摔死了。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抢救还在进行中。
温瞳一看到那闪烁的红灯,连眼睛都红了。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摆脱了北臣骁的手,扑过去。
北臣骁以为她想强行开门,她却竖起指贴在唇边,向北臣骁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然后小小的身子就那样倚坐在门边,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
明明什么也听不到,可她却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
她有些吓傻了。
北臣骁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心里虽然有很多话想要质问她,但是他现在说什么,估计她也听不到了。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里面那个小生命消失了,她也活不成了。
他心里烦燥,于是走到楼梯间里去抽烟。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开门声,将抽了一半的烟头掐掉,他快步走回去。
温瞳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正激动的抓着医生的手,她抓得太用力了,医生有些吃痛的皱起眉。
看着面前这个双眼赤红,发丝凌乱的女人,他的第一直觉是,她是个疯子。
北臣骁一把将温瞳拉来,护在怀里,冷戾的眸光投在医生的身上。
“那孩子怎么样了?”
北臣骁往那里一站,气场就在那里摆着,他的口吻习惯了命令,眼神习惯了冰冷,所以,医生心里再有嫌隙,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们已经给病人洗了胃,也使用了解毒剂,只是病人暂时没有苏醒,苏醒后才能进一步观察有没有后遗症产生。”
“会有什么后遗症?”
“失明失语,或者脏器功能衰竭。”
“可能性有多大?”北臣骁感觉到怀中的女人的眼睛蓦然瞪大,好像是要把医生吃了一样。
他安慰性的捏了捏她的手臂。
“这个我们也说不好,越早醒来,这种机率就越小,孩子太小了。。。你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了。”北臣骁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他怕怀里的女人随时会崩溃。
这时,护士推着一张病床从抢救室里走出来。
温瞳猛地扑了上去,北臣骁没有拉住。
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温瞳完全的清醒了。
小家伙被裹在白色的被子里,鼻子上插着管子,一张脸是白纸一样的颜色,弱弱小小的一团,无助的躺在那里。
温瞳注意到孩子的一只拳头始终是握着的,于是,她强忍着心酸去掰孩子的手。
在他小小的掌心里,紧紧握着一张五块钱,已经握得皱皱巴巴了,上面满是孩子的汗水。
他握得那样紧,好像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温瞳不知道,小家伙偷偷攒够了五块钱,今天是要给北臣骁打电话的。
他和北臣骁之间的协议,五块钱就可以租他一次。
于是,孩子小心谨慎的宝贝着这五块钱,走到哪里都紧紧的握在手里,生怕会被别人抢了偷了。
北臣骁先是看到了那五块钱,然后才看到那张虚弱的几乎没有生气的小脸。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了,他连疾驰的步子都停了下来。
就那样,呆呆地,目送着护士们离开。
温瞳握着孩子的手,小手软软的,没有了平时的力气。
这双小手会给她做按摩,会煎好吃的面包,会帮她把洗好的衣服端到阳台,会弹钢琴,会变魔术。
可是它现在就这样垂着,没有了丝毫的生气。
温瞳的眼泪断了线一样的往下掉着。
“丁丁,丁丁,听见妈妈在跟你说话了吗?丁丁,你是妈妈的宝贝,你不能离开妈妈,你答应过妈妈的,以后要赚大钱,买大房子给妈妈。丁丁,你不能睡,你醒一醒好不好?昨天妈妈给你讲得故事还没有结局呢,你想不想知道灰太狼最后有没有吃掉那些小羊?丁丁,妈妈的宝贝,求求你醒过来,妈妈不能没有你。。。丁丁,好宝贝,醒过来啊。。。丁丁,听话,醒过来,看着妈妈。。。求你了,宝贝,求你了。。。”
滚烫的眼泪砸在那只软软的小手上。
小家伙还是一声不吭,双眸紧闭,仿佛对外界的事物已经漠不关心。
护士们将病床推入病房。
温瞳一直紧紧抓着孩子的手,不停的呼唤,不停的跟他说话。
说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可她仍然哑着嗓子,用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字眼儿一遍一遍的叫着孩子的名字。
她刚才是吓傻了,可是医生的话,她一个字不漏的听清楚了。
他说,越早醒来,后遗症的机率越小。
所以,她一定要把孩子唤醒,只要她的嗓子还能发出声音,她就会一直喊,一直喊。
临床的阿姨为之动容,好心的建议,“孩子的爸爸呢?也许两个人一起,作用会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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