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等了一会儿,北臣骁才信步走了出来,颀长的身躯因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而更显得挺拔修长。
她忽然就想起昨天他的疯狂和凶猛,那傲人的体魄压制得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痛了!
身痛,心痛。
“怎么?”他抱着双臂,闲适的问。
“你什么意思?我要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更不想看见你。”她冷冷的瞅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我没拦着你,脚长在你身上,大门也是敞开的,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但愿如此。”她要回屋,刚转了个身,就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说:“但是你要想好了,一旦你走出去,有两家店可能要关门,一个是温记豆花,一个是林东报摊。”
她的语气立刻就锋利了起来,“你威胁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他迈着四方步,与她擦肩而过,无视身后那双冒火的眼睛。
“北臣骁,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只是想满足你的兽欲,昨天晚上,你已经得逞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回过头,笑容有些邪恶,“满足?你是指昨天晚上你像个木头一样的躺在那里?”
他抬起手,长臂正好可以勾到她的下巴。
捏了下,抬起来,左右打量着,“什么时候学会取悦我,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你混蛋。”她怒骂。
“我不介意做出更混蛋的事情。”他望向正坐在客厅里看书的小家伙,“我要送丁丁去见他舅舅,你想在家里怎样,随便。”
“你关不住我。”
他笑,“尽管试试。”
她瞪着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北臣骁带着丁丁去看林东。
小家伙坐在车上,不停的问,“叔叔,妈咪为什么不来?难道她不想舅舅吗?”
“妈妈不舒服,她让丁丁代她向舅舅问好。”
“那妈妈用不用去医院?”小家伙立刻担心起来。
“不用,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叔叔,我们一会儿去买妈咪喜欢喝的番薯甜汤好不好,妈咪吃了东西,病就好了。”
“好。”
北臣骁很少这么有耐心的跟别人说话。
唯独对着这个话很多又反反复复重复的小不点儿,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
林东正在报摊上分捡报纸,有路人递过来一块钱买了份晨报。
他收了钱,再抬头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显眼的停在摊子前。
他的手惯性的伸向一边的财经杂志,据他的经验,凡是开着好车来报摊的都是来买财经杂志。
这时,后面的车门打开了。
从车上跳下一个圆不溜湫的小不点儿,活蹦乱跳就奔着他扑来。
同时用那脆脆的声音,扯着嗓门儿喊,“舅舅,舅舅。”
被扑了个满怀,林东高兴的一把抱起小家伙儿,“舅舅可想死你了。”
“丁丁也好想舅舅。”在林东的脸上大大的亲了口,丁丁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林东听见开门声,这才看到车子里走下的人。
那脸色,顿时就风起云涌。
竟然是北臣骁。
为什么他会跟丁丁在一起?
温瞳呢?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丁丁是他的儿子?
“叔叔。”丁丁回头冲着北臣骁乐,小白牙闪闪发光。
林东心中的疑惑解了一半儿,看来,丁丁还不知道这位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他们似乎看上去很亲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车上,想要寻找温瞳的身影。
“不用看了,她没来。”
北臣骁倚着车门,点了根烟,慢吞吞的抽起来。
林东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怕北臣骁会抢丁丁。
丁丁是温瞳的宝贝,如果失去他,她恐怕也活不成了。
面前这个男人,六年前,他几乎把温瞳逼上了死路,六年后,他卷土重来,再一次逼近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161
林东放下怀里的小家伙,指了指还没有分完的杂志,“丁丁,帮舅舅把这些杂志分好。”
丁丁望了一眼北臣骁,心里有些忐忑,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
北臣骁向他点点头,无声的承诺。
小家伙心里有了底,立刻欢喜的抱着一摞杂志去分捡了。
林东走到北臣骁面前,开门见山的问:“温瞳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北臣骁掐掉手里的烟,冷酷的说:“她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当初把她害得那么惨,难道现在还不想收手吗?”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林东实在伪装不出和颜悦色。
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温瞳当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硕大的别墅里,仿佛是一缕孤魂,脆弱的不堪一击。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她还是花一样的年华,金子一般的笑容。
“我这次来,不是想和你谈这些。”琥珀色的眸子似一把利剑,暗藏着锋锐,凌厉的扫过他身后的报摊。
“你以为卖几张报纸就能给他们母子安定无忧的生活?我不得不说,你在异想天开。”
林东面对他的讽刺,不卑不亢,“虽然无法让他们容华富贵,但是吃饱穿暖断不会成问题。有我林东一口吃的,就有他们母子一口饭,有我林东一个窝棚,就不会让他们母子睡大街。比起你,我想他们更愿意跟我过这种平民生活。”
“那你有没有想过丁丁,他本来就应该是富贵的,你这样做,是剥夺了他在一个优越的环境里成长的机会。他是我北臣骁的儿子,将来,他必然会是人中之龙,你们的自私,只会害了他。”
林东的内心一震,下意识的望向报摊。
小家伙正坐在板凳上,认认真真的分着杂志,小嘴里不停的念着,娱乐周刊,壹周秀。。
如果他姓北臣,他现在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别墅里,吃着上等的甜点,弹着价格昂贵的钢琴,旁边,有训练有素的佣人,不时端来他喜欢的各种小食。
他会上贵族学校,会出国,会进入EC国际大展鸿图。
可是,他现在却坐在寒酸的报摊上,摆弄着同龄的孩子根本看不懂的杂志。
是不是,他真的没有尽到一个做舅舅的责任?
是不是,他应该支持他回到北臣骁的身边?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落子生根。
对他来说,温瞳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温瞳想要保护的东西,他就算拼死,也会不遗余力。
丁丁是温瞳的一切,她必然不会将他送给北臣骁。
眼中的茅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清明。
林东将心中的想法坚定的说出来:“我不会让丁丁跟你走的。”
对于他的回答,北臣骁并没有意外,眼神中甚至还透出一些赞赏。
看来,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在对待温瞳母子。
所以,他也没有浪费自己的好心。
“我现在有一份工作给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摆这个报摊了。”
林东显然吃惊不小,诧异的望着他。
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猜出他有几分诚意。
他说今天来找自己,难道是这件事?
北臣骁将一份合同递过来,“我调查过你,你以前做过经纪人,虽然时间不长,最后也失败了,但是,你是一个有耐力的人,所以,我可以放心的把这份工作交给你。”
合同封面的彩页印有北星橙娱的标志,里面是一份聘用书。
“只要你在合同上签字,你就会正式成为北星橙娱众多纪纪人中的一员,我会挑选一线的艺人给你。你应该清楚,手下有一两个一线艺人,你一年的收入就很可观了。”他将合同放在林东的手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在办公室看到你。”
北臣骁说完,并未急于听到他的回答,而是向丁丁招了招手。
丁丁早就分好了杂志,远远的看着两个大人说话。
此时看到北臣骁喊他,立刻小跑了过来。
“丁丁会跟我住一段时间,温瞳的电话也不会关机。你是聪明人,我等着你的决定。”
他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到后座,俯身扣上安全带,那认真的侧颜,倒像一个尽职的父亲。
丁丁趴在车窗上向他挥手,“舅舅,再见。”
小家伙欢乐的样子让林东的心潮掀起了些许波澜。
和北臣骁在一起,丁丁这么开心吗?
车子马上要启动了,林东忽然追上来问:“你这么做,是为了温瞳?”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下一句,“谢谢你这六年来对她的照顾。”
林东捏着手里那份合同,突然感觉沉甸甸的。
这个男人,他是在替温瞳报恩吗?
正在林东出神的时候,一辆跑车轻缓的停在他的身边。
随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他看到一张扬着灿烂笑容,绝美的脸。
“HI,林大哥。”
陈紫南打开车门走下车,炫目的装束,轻盈的姿态立刻引来无数路人的侧目。
“陈小姐。。。”林东有些意外,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唉呀,不是说过嘛,你就跟着小瞳叫我阿南好了,怎么还陈小姐陈小姐的,真见外。”
林东憨厚一笑,“是,阿南。”
陈紫南摘下墨镜,打量着他的报摊,好奇的问:“林大哥,这就是你的报摊啊?”
“是啊,小了点。”林东呵呵一笑。
“还好啦,很干净。”她顺手拿起一本杂志来看。
林东急忙说:“你喜欢看什么,随便拿走,不收钱。”
“呵呵。”陈紫南笑起来。
怪不得温瞳可以跟林东生活在一起,这个男人的确很讨喜。
她有些惋惜的说:“林大哥,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真的就甘心守个报摊过一辈子?”
林东自卑的看向自己的右腿,“我是个跛子。”
“你太落后了。”陈紫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现在都流行缺憾美,更何况,办事靠能力,又不靠腿,有的人四肢健全,可是依然一无是处,我相信林大哥只要稍加雕琢,一定会成大器。”
她戴上墨镜,拿起一本杂志,“林大哥,我可不会空手而归的,这个,算你送我啦。”
“尽管拿去,再多拿几本吧。”
“不用了,需要的话,我还会来顺手牵羊。”陈紫南上了自己的跑车,向他说了声BYEBYE,红色的法拉利逍遥而去。
林东垂眸看向手里的合同,心潮再一次起伏。
温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接受北臣骁的施舍,或者继续碌碌无为?
我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想。。。离她更近一些。
*********
更新完毕!!
北臣骁的好心
北臣骁的车刚一消失,温瞳就向大门走去。
还没等迈出去半步,立刻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脸部表情僵硬如石头的男人,态度已经是尽量的柔和,“温小姐,对不起,没有臣少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我又不是他的犯人,我有人身自由,请让开。”
“对不起。”两个保镖山一样的挡在她的面前,伸出来的手臂强壮如牛。
温瞳明白自己的小身板儿不能跟他们死磕,只好无奈的退了回去。
北臣骁是存心要囚住她,她如果硬闯,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来还得先退一步,仔细想出一个对策来。
温瞳走到后院,意外的看到苍月坐在鸡舍上,目光深沉的望着满院的鸡鸭,好像跟它们有仇似的。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简直可以说是神出鬼没。
不过,对于他的目的,她大概也猜个**不离十。
丁丁出事后,北臣骁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八成是被派来保护丁丁的。
可他今天为什么没跟去?
大概是因为有北臣骁在丁丁的身边。
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他也兼顾着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北臣骁会这么好心吗?
温瞳抓了把米扔给这些小鸡小鸭,面无表情的说:“你是游魂吗?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还是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早就海吃海喝,撑得肚子滚圆啦?对了,你不会是在打这个小鸡小鸭的主意吧?”
苍月像是没听见,依然注视着那些鸡鸭,好像能把它们看成凤凰和天鹅,或者是烧鸡和烤鸭。
温瞳气了,这个人可真是个木头。
“喂,昨天送你的饭菜,你连动都没动,你是不是真的不会饿?而且,风寒露重的,你晚上睡在哪里?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古时候的侠客啊,可以风餐露宿,天当被,地当床,饿了就吃面干粮,我跟你说,古代的侠客都有风湿病,要不然打架前为什么都要大叫一声。”
她说了一大堆话,苍月还是吭也不吭一声。
“喂喂喂,我说得话,你听见没有?”温瞳把手里剩下的几颗米粒向他丢过去。
苍月这才抬起头,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流光。
启了启薄唇。
在温瞳的一脸期待中,慢悠悠的说了一个字“啊”
啊你个头啊!
温瞳跺跺脚,这个人,还真是个木头。
算了,不理他,饿死冻死,活该。
她扭身就走,却忽然身边黑影一闪。
苍月已经从鸡舍上跳了下来,两个起落便到了她的面前。
温瞳从来没见过行动速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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