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这么久了,她已经能判断出,这个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年轻人是来保护他们母子的,所以对他,自然就格外的亲切。
他有些不自然,帽子下面的眼睛透着几分踌躇。
温瞳先换了拖鞋,又找来拖鞋给他,“换上。”
她抱着孩子先进屋了,安顿好小家伙,出来时,他仍然站在门口。
温瞳笑说:“你怎么像个门神似的。”将他往屋里拉了一下,指了指沙发,“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煮碗面。”
他也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进了厨房,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速食面。
转身,纤细的背影,如墨的长发,半掩着的娇俏小脸。
她煮面的动作十分娴熟,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煮好了。
她招呼他,“来,吃面吧。”
他不动,她便推着他坐了下来,再把筷子塞到他手里,那模样,倒是十分蛮横霸道的。
苍月握紧了筷子,低头看着面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面。
在温瞳的注视下,他终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他当着别人的面吃东西。
见他肯吃,温瞳也释然的笑了,到客厅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把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
她一直乐呵呵的,嘴角挂着笑。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不久,林东听见了声音,吱嘎一声,他推门走了出来。
看到正在忙碌的温瞳,他大吃一惊。
见了鬼似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急切的问:“小瞳,你怎么回来了?”
也许是他的动作太快,苍月突然放下筷子,犀利的眼神就射了过来,仿佛是两把剑,泛着森冷的寒光。
林东被他盯着发毛,赶紧问温瞳,“他是谁啊?”
温瞳知道苍月可能误会林东想要伤害她,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这是我大哥。”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面。
林东仍然是惊魂未定,将温瞳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小瞳,这人究竟是谁啊?”
“是北臣骁派来保护我们的。”
一听说保护,林东就焦急起来,“你们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麻烦?
北臣骁就是她的大麻烦。
“没有,很好呢。”她捏了一下林东的手臂,讨债般的说:“大哥,你早知道我和北臣骁以前的关系,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你想起来了?”林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该想的,不该想的,我全想到了。”
“这几天,北臣骁没难为你和丁丁吧?”
温瞳一愣,“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和丁丁跟北臣骁在一起?我好像告诉你,我回温家老宅了啊。”
“这。。。”
“大哥,是不是北臣骁找过你?他有没有威胁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林东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了,也只好实话实说,“他的确是找过我,不过,不是威胁我,而是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让我去北星橙娱做经纪人。”
温瞳微微惊讶,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不像北臣骁一贯的作风啊。
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你答应了?”
“嗯。”林东点点头,怕她生气,又忙解释,“我想多赚点钱,让你和丁丁能过得好一点。”
林东的心思,温瞳怎么会不明白,她握了握他的手,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大哥,我知道做个经纪人,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也替你高兴,别说是你了,我不也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嘛,咱们对事不对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东兴奋的说:“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了,而且,你将来有了本事,阿南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提到陈紫南,林东的耳朵微微发红,不自然的避开温瞳的目光,“对了,我去拿床被子,你这个朋友,只能委屈他睡沙发了。”
“嗯。”温瞳转身去叫苍月,却只看到桌子上的一个空碗,而吃光了这碗面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急忙跑到厨房,用力拉开窗户,只见一个人倒挂在窗台下面,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温瞳无奈的叹了口气。
山顶洞人,果然还是不习惯住楼房的。
“你这个朋友,还真是奇怪。”林东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啊。”温瞳应了一声。
嘿,自己什么时候把苍月这毛病学来了。
温瞳想想,自己先笑了。
从北臣骁的家里逃出来,那个男人,想必已经气炸了肺。
但是,工作总是要做的,她还得赚钱想活丁丁。
早晨送丁丁去学校,人家学校通知,丁丁已经在前些日子办了退学手续。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北臣骁说要给丁丁转到滨城最好的小学,看来他并不是说说而已。
温瞳这个时候不想招惹他,只好把丁丁先送到温父温母那里。
小乐在上学,两个老的便把小家伙带到温记豆花店,孩子对待新鲜事物总是好奇的,一去,就要帮忙。
温父怕他碰到磕到,只让他摆豆花,他也乐颠颠的,干得很认真。
温瞳上午还有一个合同要谈,所以把孩子放下便匆匆离开了。
“温姐,这是拟好的合同书,你看看,还有没有问题。”车上,朱朱将合同递给温瞳过目。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这家荣达公司可是滨城最大的一家保健品公司,他们今年推出的这款蛋白质粉一直很受期待,如果能给星辰谈成这份合同。”朱朱比划了一下手指,“酬劳是七位数。”
“这个合同之前明明已经谈妥了,现在又要重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听说这家公司被收购了,新的负责人对这个合同不太满意,所以才要重新协商。”
“那个新负责人的资料,弄好了吗?”
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朱朱愧疚的摇了摇头,“新官上任,我们还没查到他的任何资料。”
“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如果对方让我们降低酬劳,合理范围内,我们也答应他,算是给他一份见面礼。”
“我知道了,温姐。”
“总裁来了吗?”
“早上没看见,听说出差了。”
温瞳心中捏了把汗。
怪不得没动静,原来是出差了。
看来,她还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谢天谢地,他最好去个十天半个月。
来到对方的公司,两人报了预约,前台小姐很快将她们请进了总裁办公室。
“夏总,这是北橙的温小姐。”
温瞳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忽然就愣住了。
夏书蕾!
夏书蕾自文件中抬起头,脸上立刻挂上亲切的笑容,手一伸,招呼着温瞳,“这不是温瞳嘛,我还以为是哪个温小姐?”
朱朱一脸诧异,原来这个人跟温姐是认识的。
她心想,这下事情就更开朗了,所谓朝廷有人好办事嘛。
温瞳却转头跟她说:“朱朱,你到外面等我。”
朱朱的脸上立刻就露出失望,这样伟大的谈判,为什么不让自己参加啊。
可是温瞳的话,她又不敢不听,只好怏怏的退了出去。
温瞳走过去,自然的向夏书蕾伸出手,“你好,夏小姐。”
“怎么这样客气,我比你年长,你叫我夏姐就好了。”
夏书蕾脸上挂着笑,却没有去跟温瞳握手。
温瞳将手收回来,似乎是意料当中。
以前,她小,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对这位北臣骁的准女友没有多深的了解,但是,六年了,她已经能分清孰是敌孰是友,夏书蕾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敌意,她不瞎,不会看不出来。
“这怎么可以,夏小姐是荣达的总裁,我应该叫一声夏总才对。”
“我们之间就不要客气来客气去了,我听说你是来谈代言合同的。”
“这是合同。”温瞳从包里将文件抽出来,放在夏书蕾的桌子上。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拒绝,“温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是星辰最近消极怠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为了一个女人而终日酗酒,你应该知道,荣达是做保健品的,吃的东西最讲究的是质量和信誉,如果我们的代言人没有良好的形象,也会间接损了我们的声誉。
这份合约,我已经在联系天道娱乐的柏子健,他正在调配档期。”
夏书蕾的目的其实很明显,无论自己今天来或者不来,这份合约她都不会给星辰。
只要星辰是自己的艺人,他就在这里混不到饭吃。
温瞳冷笑,这算是夏书蕾给她的下马威吗?
可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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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
温瞳冷笑,这算是夏书蕾给她的下马威吗?
可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夏总,如果说到声誉,我想你根本不了解娱乐圈,柏子健最近刚刚爆出吸/毒事件,被人拍到他聚众服用摇/头丸,如果让他给容达代言,恐怕夏总的保健品一罐也卖不出去,而星辰现在风头正盛,粉丝一呼百应,哪个能招财,哪个能散财,稍有点眼识的人都能看出这二者的区别。”
夏书蕾脸色一沉,好脾气再也装不出来。
声音有几丝尖锐,“温瞳,我选谁做代言人,还用不着你来指点。”
温瞳笑了笑,“有些人看不到真金白银,只纠结于蝇头小利,或者,其中还掺杂着私人恩怨,这样做的结果就只有损人不利已。当然,夏总,我不是说你,我没有资格评判你如何选人,但是,谁都不是瞎子,外人的眼光是雪亮的,特别是夏总才刚刚上任,他们会在背后如何品头论足,说三道四?他们会说夏总头发长,见识短,分辨能力差,你这个位置坐得稳不稳,恐怕也要惹来争议了。”
“温瞳,你。。。”
夏书蕾杏目圆瞪,几乎要愤怒的拍案而起。
六年前那个只会窝在沙发上喝血燕,对她也是低眉顺眼的女孩儿,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伶牙俐齿的小狐狸,竟然对她威逼利诱。
偏偏,她还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
温瞳才不管她生气不生气,而是趁热打铁,“贵公司之前的负责人已经跟我们北星谈得差不多了,只差最高层拍板,这件事在荣达里也是人尽皆知,如果夏总非要用柏子健来代替星辰,对我们北星来说,只是损失了六位数的收入,但是对夏总来说,损失的就是威信和办事能力,六位数的钱好赚,但是威信却是钱也买不来的,如何取舍,夏总这么聪明,不用别人提点了吧。”
桌上的合同,她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而是往夏书蕾的面前又推近了几分。
“夏总对我的不满意大可以找别的事情来发泄,但是这次关系到夏总在新公司的形象与威严,所以,夏总还是不要意气用事,以免得不偿失。”
她勾唇一笑,“你说是不是,夏总?”
夏书蕾从最初的挑衅到气愤再到现在的淡定,最后只是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声听着有几分妖魅。
“这个合同我会签,不过就是几百万的事情,比起你当初把自己以一千万卖给北臣骁,数目小很多了。”
打蛇打三寸,夏书蕾清楚的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
果然,温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的气势仿佛被打击了下去。
夏书蕾看来十分清楚自己当年的事情,她之前对自己看似关心的爱护,也不过是在惺惺作态,做为北臣骁的正牌女友,她那时真的会隐忍着什么也不去做吗?
心中一惊,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脑中不禁回响起北臣骁那天跟她吼过的话,‘我说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你肯相信吗?”
她当时刚刚恢复记忆,脑子里乱得像是浆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恨意。
此时,细细回想着他当时的表情,似乎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北臣骁是谁啊,只要是他做过的事,他还有不敢承认的吗?
他为什么会否认?
有两种可能,一,那些事的确不是他做的。二,他还想继续骗她。
温瞳的脑子里一下涌上很多片段,纷纷攘攘的,需要逐条去梳理,毕竟年月已经久远,毕竟,她那时还小。
但是面前的女人,容不得她有片刻的喘息,而是咄咄逼人的继续说:“既然走了,何必还要回来?你以为臣还对你不死心?你以为现在还能打动他?他当年不过是一时性起,贪恋上你的年轻美貌,而那个最后他会娶的人,只有我夏书蕾,在事业上可以帮助他的女人。而你,除了满足他偶尔的**,什么都不是。”
终于不用再掩饰了,她尖利的露出了她的锋芒,像是毒蛇吐着芯子,句句击中温瞳的软肋。
“我听说夜白对你有意思,守着这棵大树不是很好吗?在他玩够你之前,也可以赚个盆满钵满的。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斤两,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心中都得有一杆秤,而臣那样的男人,就是你碰不得的。”
见温瞳没有说话,夏书蕾继续冷笑着说:“你和我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天差地别,一个卖豆花生的女儿和一个贵族生的女儿,在气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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