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夏书蕾依然保持着精致不露破绽的面容,不屑的说:“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呵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一个跟了北臣骁这么多年,人家还没有娶你的落旧女人,你难道没有半夜三更睡不着觉,然后拿着镜子照照自己差哪里了吗?”
“你。。。”夏书蕾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怒视着她,低喝道:“我和臣的事,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啧啧,这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嘛!”夜月舒媚笑着,喝了口酒,“听说北臣骁以前可是很风流呢,不过,现在恐怕被这个女人套上了吧,你说,他有多久没上过你了。”
“你。。真粗俗。”
夏书蕾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已经起了波澜。
的确,
北臣骁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前日,他从国外回来,她费劲了心思打听到他飞机降落的时间,本以为共进了晚餐,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行鱼水之欢,没想到,他洗了澡便躺下了,她穿着性感的睡衣贴过去,极尽挑逗,他却只是不耐烦的来了一句,“我很累了,睡觉吧。”
一句话浇熄了她一腔的热情。
她以为他真的累了,没有了**。
可是今天,他看到温瞳,那眼睛中不可遏制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却是挡也挡不住。
她心里怎能不气?
“怎么,是不是又被我说中了。”夜月舒得意的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娇媚却又刺耳。
她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夏书蕾的杯子,后者急忙厌恶的躲开,当她是洪水猛兽。
“只要我们两人联手,还怕整不了那个女人嘛!”她贴着夏书蕾的耳边,声音中透着蛊惑。
夏书蕾哼声,“你以为我会跟你坐一条船?”
“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看着这个女人继续在这里风光下去,然后拿到粉钻与蓝色女神的称号,第二条,跟我合作,让她从这里消失。”
夏书蕾目光一沉,盯着面前这张绝艳却处处充满了恶毒的面孔,“你想怎么做?”
夜月舒收敛了笑容,沉声问:“你的人是不是潜伏在船上?”
夏书蕾的确让黑百合装扮成服务生混在船上,然后随时听候她的命令。
她不认为夜月舒有这个本事知道这件事,她会这么问,也不过是猜的。
“我有一个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
夜月舒借着角落昏暗的灯光,从小包里掏出一只透明的小盒子,大小只能装两只耳环。
夏书蕾一看,顿时感觉寒毛倒竖。
她自小就害怕这种东西,避之而不及,没想到夜月舒这个变态的女人竟然随身携带在身上。
夜月舒宝贝一样的抚摸着小盒子,眼中的寒光让人心悸。
“这个蜘蛛叫红狼蛛,被它咬过的人会全身麻痹,甚至是产生幻觉。你想想,如果让那个女人被咬上一口,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哪还有本事在这里嚣张呢?”
“你不怕咬死人?”夏书蕾冷笑。
嘴上说着,其实心中已经暗暗赞同了夜月舒的作法。
在这么大的船上被一只蜘蛛咬伤,任谁都不会猜到是人为的,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死了是她命不好。”夜月舒晃着手里的小盒,“怎么样?合作吗?”
夏书蕾环顾了一眼四周的人群,然后不动声色的问:“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做?”
“实不相瞒,我哥处处护着那个女人,如果让他知道是我做的,我怕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你正好带了手下,让她去做就是了,一旦暴露了,你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你想得倒周道。”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放心,这件事,我也有份,毕竟蛛蛛是我给你的,我不是算计你,咱们一条船上的,当然要共进退,每人出份力,算是取得信任。”
夏书蕾深黑的眸光盯了她许久,最后,终于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那只盒子,“我不喜欢你这个人,从我眼前消失吧。”
夜月舒吃吃的笑起来,“还真是大小姐脾气,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得,我还不愿意看见你这副嘴脸呢,88。”
她摇摆着那杨柳一般的细腰,自然的混入人群,很快就有男人向她邀舞,风光无限。
夏书蕾紧紧握着手里的盒子,心中仍然在踌躇。
直到她看见国王轩辕夜向温瞳走去,那脸上的笑容仿佛十分亲切。
她突然就决定赌一把了。
看到轩辕夜,温瞳惊喜的说:“先生,你好。”
“呵呵,今天的酥饼好吃吗?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打包带一些。”
温瞳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脸颊飞上两朵红云,更显得娇媚万分,“先生,你取笑了。”
“皇伯伯。”洛熙突然像鸟般飞来,一手自然的拉起温瞳的手,好像是在轩辕夜面前炫耀似的,那模样傲骄极了。
“皇伯伯,她就是温瞳,我常跟你提起的。”
皇伯伯?
温瞳一下子傻眼了。
。…;
两个女人一台戏
皇伯伯?
温瞳一下子傻眼了。
难道眼前这个风神俊郎的男子就是国王陛下?
天哪,自己不但从船舷下面爬上来,还跟国王陛下要吃的,好丢脸啊。
她的脸烧成了火烧云,低下头不敢看轩辕夜。
轩辕夜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这小女孩儿的性子倒是蛮有意思的。
洛熙不明真相,还在那里不停的说:“皇伯伯,你觉得温瞳怎么样?”
“好啊,很好,人漂亮,歌唱得也好。”轩辕夜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温瞳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两只小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谢谢陛下。”
“叫什么陛下啊,多生疏,你跟我叫皇伯伯好了。”洛熙喜滋滋的说。
“啊?”温瞳吃惊的望着他,急忙不停的摇头。
这可不行,尊卑有别的,洛熙受国王喜爱,但她清楚,自己不过是借了洛熙的光而已。
“胡闹。”一声厉喝打断了三人间融洽的对话。
突然出现的宵风让洛熙立刻就老老实实的了,但是,那握着温瞳的手却倔强的不肯松开。
宵风的目光先是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然后正色说:“洛熙,你跟我来一趟。”
洛熙想不去,暗暗用眼神向轩辕夜求救,轩辕夜用眼神表示,他爱莫能助。
他只好咬咬牙,拉着温瞳一起走。
宵风说:“我让你跟我来一下。”他特别强调了那个“你”字,不过是说给温瞳听的。
温瞳知道自己不受宵风待见,也不想引起他们父子不合,所以,她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无所谓的笑着,“洛熙,你去吧,我饿了,去弄东西吃。”
洛熙眉头一拧,再看宵风的脸色,也不敢造次,只好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却不忘回头看了她两眼。
温瞳冲他笑,可是眼底却爬满了淡淡的忧伤。
唉,又要连累洛熙被骂了。
“他喜欢你。”轩辕夜在一边幽幽的说。
“嗯,我知道。”温瞳努力的笑着,“可是,我给不了他什么,所以,我想尽量避着他。”
“感情这种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如果你的心不在他身上,就让他看到你的决定。”轩辕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不舍让他伤心,也得不到他的开心,你说,是不是?”
温瞳望着面前这个威严的男人,心里暗暗的想。
这样的男人,恐怕也是经历过一番感情波折的吧,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一番大有深义的话来,她还来不及感激,轩辕夜已经被白致远和白夫人以及封家的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白致远从人群的缝隙中偷偷的看着温瞳,恰巧温瞳一抬眼也看到了他。
白致远一惊,被这如水剪瞳一撞,竟然忘记了收回目光。
温瞳虽然觉得这人的眉眼有几分熟悉,可是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于是,只是礼貌的点头一笑便转身离开。
“嘿,温小姐,可以认识一下吗?”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个年轻人让温瞳愣了一下,不过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富商官贵子弟。
她对这种油头粉面,满脸浮夸的富二代没有兴趣,打了个招呼就要借过。
两人却痞气的挡住了温瞳的去路,笑着说:“温小姐,我叫黄岩,这是我大哥黄石,我们都很喜欢温小姐的歌,不如,找个地方聊聊。”
“不好意思,我约了人。”温瞳抱歉一笑。
黄岩眼珠子一转,“温小姐,你约的人在哪呢?”
这两兄弟盯着温瞳很久了,大概也看出来,她除了跟洛熙熟悉一些,好像并不认识其它人,于是,听到她这样说,便故意刁难。
“这。。。”温瞳看了眼洛熙离开的方向。
“既然温小姐约的人还没来,那么就陪我们兄弟聊会吧,我们可都把温小姐惊为天人呢。”
黄岩说着,就放肆的想去拉温瞳的手。
只是这手还没触到温瞳的衣角,已经被人抓住,那人故意用了力道,耳边清楚的听见了骨骼间摩擦的声音。
黄岩痛得差点大叫,却听来人笑说:“黄市长的两位公子,幸会。”
他松了手,顺势揽住温瞳的肩膀,低下头,无比温柔的说:“等很久了吧,我们可以走了。”
“喂,姓夜的。”黄石见弟弟痛得呲牙咧嘴,立刻想要上前讨个公道,却被那人一道凌厉的目光给压制了回去。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温瞳带走。
“那妞儿,我一定要得到手。”黄岩揉着手腕,阴森森的说。
“弟弟,你可得了,那妞儿是洛熙殿下的人,而且,你没看夜白也罩着她呢,咱再物色物色别人吧。”
“不,我就偏要她了。”黄岩邪邪一笑,“就是这种棘手的才有味道,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一起上她了。”
温瞳走出很远,仍然能感觉到背后那火辣辣的目光。
夜白低声说:“黄市长这两个没用的儿子,除了对女人有兴趣,一事无成。”
温瞳没出声,低着头,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侧。
“还在生我的气?”
她摇摇头“刚才谢谢你。”
夜白停下脚步,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还说没生气,都不敢抬头看我。”
“谁说我不敢了。”温瞳昂起下巴,倔强的盯着他,那小模样倒有点像置气的孩子。
夜白失笑,“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你只要不生我的气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做什么都行?”温瞳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夜白坚定的点点头,说一不二的样子。
温瞳一只玉手搭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樱红的唇一开一合,吐气如兰。
这样一副耳语的姿态让夜白顿时有种抓心挠肝般的难受,直感觉魂儿都被她勾去了。
可是听到她的话,他却笑不出来了,抿着薄唇,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这是报复。”
温瞳轻笑,送他一个你爱去不去的眼神。
夜白是谁啊,说话一向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这个小妖精,自然就不能反悔。
明明看出那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算计,他还得硬着头皮上。
被调戏
夜白是谁啊,说话一向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这个小妖精,自然就不能反悔。
明明看出那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算计,他还得硬着头皮上。
不远处,有几个富家千金正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突然看到高大英俊的夜白向她们走来,立刻止了笑声,爱慕的眼神,媚人的秋波,可劲儿往他身上睇。
夜白不负众望,在几人面前站定,姿态高贵从容的停在其中一个女孩儿的面前。
那女孩儿顿时芳心乱跳,小脸通红。
夜白心中暗暗一咬牙,长臂一伸,已经将那女孩儿拉到了怀里,在众人惊讶而羡慕的目光中,火热的吻落向女孩儿的眉心。
“啊!”众人一声尖叫,羡慕那女孩儿的同时,也纷纷将自己的身子猛往夜白的身上凑,渴望着能够得到他的垂青。
夜白心里那个苦啊,瞬间被这么多肉弹压着,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儿,脂粉味儿,他觉得自己快要打喷嚏了。
自人群中好不容易找了条缝隙往外看,几步开外,哪还有那小女人的身影。
夜白心里懊悔不已。
这明明就是她的调虎离山计嘛!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贱嗖嗖的在人家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夜白这两个字就代表着一言九鼎。
他现在是鼎上去了,那小妞儿却跑到别处快活去了。
温瞳终于可以走出喧闹的大厅,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甲板上,风有些凉,她穿着晚礼,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望向远处的海面,有些黑漆漆的平静。
夜幕下,这份宁静倒显得诡异,有种暴风雨前的征兆。
她想,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在甲板上吹了会风,她就冻得受不了,拿着徽章向船上的服务生要了一个房间,顺便又要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杯热水。
这里的服务是五星级的,凡是客人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会百分百的满足。
所以,一会的工夫,衣服和热水都送到了。
温瞳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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