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可利索了。
北臣骁给她的药,她尝试着吃了一颗,刚放到嘴里就吐了。
所以,他一提吃药,她就浑身打冷颤,握着那药瓶,跟看阶级敌人似的。
“怎么不吃?”他走过来,顺手将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
温瞳抬起头,他眼中的怀疑与猜忌让她心中一凉。
他在想什么,她知道。
他以为她想故意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敲诈他一笔吗?
他是有钱,但是她想要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不,可能连部分都称不上。
她见识过他一掷千金的样子,他同她去吃饭,他为她点了一杯冰淇淋,用25种可可制成的奶油冰淇淋,表面摆上绒毛状凝乳,La Madeline au Truffle小块巧克力放在精致的金边碗中,配有镶着钻石的小勺儿,这样一碗冰淇淋的售价是2。5万美元。
她当时吃得心惊胆颤,感觉自己吃掉了半座楼房。
她想,如果把买冰淇淋的钱拿去给小乐治病该多好。
临走的时候,她很想带走那只碗和小勺儿,可是,她怕丢了他的面子,惦记了很久,终是没有去做。
这就是她与他之间的差距,云泥之别。
打开药瓶,她当着他的面取了一片药放进嘴里,可是自尊心和身体的条件反射真的无法关联,她还是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然后拿过杯子狠灌下一大杯的水。
她抚着胸口顺气,脸涨得有些紫了。
北臣骁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伸出长指拭掉了她嘴角的水痕,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怕苦?”
温瞳咬着唇,也不回答。
而是重新取出一片药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罐巧克力豆,然后倒出五颜六色的一大把,混着那粒药一起放进嘴里。
北臣骁看到她十分艰难的将那些豆豆和药一起咽了下去,几乎都要噎到了。
温瞳闭着眼睛,眼角溢出湿意,药克力的味道混合着药的苦味儿,不是很好。
更难受的是那种心酸,那种被怀疑的无奈,那种人落窘境的悲哀。
却在此时,听见他幽幽说道:“下次我带//套吧。”
温瞳或许不知道,北臣骁很少向人妥协,这样破开荒的,第一次。
********
他差了司机送她上学。
温瞳受不惯这种待遇,她让司机停在山下的公交车站,然后用学生卡坐公车。
司机似乎被北臣骁叮嘱了什么,她要求,他就答应了。
对于北臣骁,温瞳对他的知解少之又少,他就像百慕大三角,神秘莫测,却又吸引着你更深的探究,想要解开它的秘密。
她支着额头,在本子上画来画去,早自习的铃声响起,她惊讶的发现,本子上竟然画着北臣骁的头像素描。
她急忙将那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做贼似的扔进了书桌里的垃圾袋。
停了几秒,似乎又不舍得,重新捡了回来,小心的夹进书页。
洛熙恰在此时走进来,带了一身的阳光气息,让整个灰暗的教室都明媚了起来。
他随意将书包往座位上一丢,长腿自然的屈起。
头转过来,趴在她的桌子上,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啊,“数学卷子,借我抄一下。”
“你每次都抄作业,自己都不写的吗?”温瞳这次很坚定,不准备借给他。
“你不知道,我很忙的。”他扒拉着自己的手指头,“我要打电动,要学跆拳道,还要背很多条条框框,真的很麻烦啊。”
见温瞳不为所动,他立刻大打同情牌,“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一会老师检查作业,会罚我的,你知道那个四眼田鸡最喜欢罚人站走廊了。”
温瞳心一软,垂下长睫,终还是把卷子借给了他。
他忽然从书包里拿出一杯豆花放到她的桌子上,“谢礼。”
温瞳刚想拒绝,但是看到温记两个字,眼中不觉柔软了许多,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用钢笔点了点洛熙的背,“给你。”
“什么?”
“钱。”
“我有那么小气吗?”
“那我不要了。”
“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不要这么固执吗?”
温瞳淡淡一笑,看他接过钱,才将吸管插进去,美滋滋的喝着自家的豆花,这种味道简直太怀念了。
放学,洛熙要和她同行被她婉言拒绝了。
她独自一人坐公车到山下的站点,北臣骁的司机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很奇怪,北臣骁不在家,而且似乎一夜都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温瞳都没有见过他。
她在心中小小的窃喜着,如果以后的十几天,他都这样消失就好了。
反正他不在,她放心大胆的一放学就回家。
晚上写完作业陪老妈看电视,早晨代替小乐去送豆花,生活简单快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那家别墅的主人,依然每天会放一张折纸和五块钱。
她站着奶箱前,熟练的叠着千纸鹤,脸上的笑容像春风一样飞扬。
抬头看时,上面的窗帘好像轻轻拉动了一下,窗帘后面有条淡淡的人影儿一闪而过。
温瞳没想太多,找了零钱便骑上车子离开。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求
北臣骁消失的第八天。
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一整天。
温瞳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站在大门口,她摸向书包,嘴角一耷,好惨,没有带伞。
从这里到公交站步行也需要五分钟,她一咬牙,将书包顶在头顶,快速的冲入雨幕。
身后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十分急促。
温瞳倏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到洛熙骑着脚踏车追了上来,他的头发也被打湿了,校服上结着水珠,只因为那张帅气的脸,半点不显狼狈。
他单脚支住车子,从书包里掏出一把蓝色的伞,往温瞳手里一塞,嘴巴向后瞥了下,“上来。”
温瞳瞧了眼手里的伞,又瞧了瞧空荡荡的车后座,没有动。
她还不习惯冒冒失失的上别人的车。
雨越下越大,敲击着身旁的榕树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洛熙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推过去,“喂,你想感冒发烧是吧,快上去。”
温瞳终于在车上坐好,撑起手里的伞,伞不大,两人各遮一半儿。
洛熙骑着车行驶在大雨中,风从对面吹来,他为她遮挡了大部分的雨水。
她将伞用力的向前倾去,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几乎暴露在雨水中。
少年骑车的时候,后背微微弯下,双臂撑得笔直,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修长的脖子。
他突然回过头,正撞上她探索般的视线。
温瞳急忙低下头,数着手指头。
洛熙挑眉一笑,笑容如雨中的阳光,慢慢在嘴角绽开一抹美丽的弧度,好像有七彩的光芒闪烁着。
突然,这笑容摇身一变,带了丝狡黠。
同时,车子用力一震,温瞳惊叫,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腰。
少年的脸上浮上得意的神色,那只小手虽然冻得冰冷,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一股热热的暖流,从腰间直达心间。
丝丝沥沥的雨中,单车上的少男少女,彼此相依,飞转的车轮溅起晶莹的水花。
城市在雨水中渐渐朦胧,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
温瞳突然响起的电话在这雨声中显得有些突兀,她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口袋里翻找出来。
当她看到电话上的来电时,脸色突然一僵,指节发麻。
是北辰骁。
望了眼洛熙,他正专心的看着路。
温瞳不敢迟疑,小心的接起电话。
“在哪?”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听不出情绪,却让温瞳紧张起来。
“在。。在回去的路上。”
“山脚下的车站,我在那里等你。”
温瞳还要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麻烦你,停车。”
她说得突然,洛熙急忙踩住刹车,单脚支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已经多了一把蓝色的雨伞,她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谢谢你送我,再见。”
她顶着书包,快速钻进了雨幕,奔跑的脚下,水花溅起一圈圈涟漪。
而在不远处,黑色的世爵C8中,北臣骁正不紧不慢的抽着雪茄,他的目光从那跑远的身影上挪向了骑单车的少年,他此时正站在车子前,出神的望着温瞳消失的方向,眉宇间,笼着淡淡的失落与怜惜。
北臣骁的心里忽然一阵烦燥不安,他熄掉烟,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突然急行而过,溅起的脏水全部浇在了洛熙的身上,他咒骂一声,再抬头时,早已不见了那肇事车的踪影。
很快,又有一辆房车快速驶来,在洛熙的面前停下后,从里面跳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他撑着黑色的雨伞,正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洛熙身上的脏水,模样说不出的恭敬。
洛熙望着那台远去的车子,皱了皱眉,然后抬起修长的腿,跨进了房车。
温瞳来到车站,左顾右盼不见北臣骁的身影。
偏偏这里地处偏僻,连个躲雨的站台都没有。
她抱紧了怀中的书包,瑟缩在墨绿色的站牌下,全身上下早就湿透了,被风一吹,冰凉刺骨。
北辰骁坐在车里,已经在抽第二根雪茄,后视镜中,温瞳不断的搓着双手,上下蹦跳着取暖,雨水沿着额前的刘海小溪一般的流淌下来,滑过尖尖的下巴,滑过雪白的颈,末入若隐若现的胸前。
雨越下越大。
他讨厌下雨,讨厌那种浑身**的感觉,可以将四面八方包围的雨水,会让人失去安全感。
而今天,他似乎格外的烦燥,雨中,她一手抓着那少年的腰,一手为他撑伞的画面成功的点燃了他的怒火,原来他消失的这十多天,她竟然跟那个男生私混在一起,这个私混很快就在脑海中升级成拥抱,接吻,上床。
鹰隼般的眸底渐渐积了冷色,危险而残暴的光芒覆盖了原本的冷淡。
他有心要惩罚她。
温瞳掏出电话,翻到最近的通话记录,冰冷的指停在北辰骁的名字上,思索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按下去。
她收好手机,继续等待。
穿过雨帘,站台上那个女孩儿已经慢慢的蹲下身子,用胸口紧紧的护着怀里的书包,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浇得睁不开眼睛,她瞌了双眸,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微微颤抖着。
那小小的可怜的一团突然让北臣骁觉得心慌意乱,他想起那一年,也是这样下着大雨,他开车赶过去的时候,沛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浑身湿透的蜷缩在雨水里。
他打开车门就要飞奔过去,却在这时,有人先他一步来到了沛沛的面前,他脱下自己的风衣将沛沛裹进了怀里。
他想,他不会忘记,他当时是以怎样一种心情,眼睁睁的目送着他们相视而笑,迈着平稳的步伐踏入深邃的雨帘。
从那以后,沛沛出国了,跟着她最爱的那个男人。
一晃三年,不曾相见。
年轻气盛,赌气的不曾去追,现在想想,如果那时能够强硬一些,也许结局早就不同。
时光流转,画面重新切回到了眼前。
同样的一张脸,不是沛沛,却拥有沛沛的魔力。
北臣骁按熄了手里的雪茄,眸色深沉。
再抬头,目光突然凌乱。
雨中的站台,孤寂萧索。
那个本来蹲在角落的女孩儿突然间倒了下去,身下,漫过大片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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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星
打开车门,北臣骁孤身冲入雨中,雨水迅速淋湿了身上昂贵的手工西装。
他一把抱起昏迷在地的女孩儿,失声呼唤:“温瞳,温瞳。”
雨水蹿进嘴里,有些咸涩的味道,滴落进死水般枯寂的心,击落一阵不安。
女孩儿不应,苍白的脸色像一张白纸,薄薄的唇失了血色,青紫一片。
只有那微颤的睫毛还在呼应着浅浅的呼吸。
北臣骁伸手往她的额上一探,掌下滚烫,她发烧了。
来不及多想,抱起昏迷的女孩儿大步走向远处的车子。
*******
“烧到39度,老天,你的心是屎做的吧?”
女人修长的指猛戳着北臣骁的胸口。
他不紧不慢的拿开那只不知死活的手,脸色冷肃,“不想要了?”
“切。”
炎忆夏识相的闪到一边,北臣骁这种男人,惹他一次,他还可以不动声色,如果继续得寸进尺,她真要考虑这只救死扶伤的玉手的归处了。
炎忆夏是北臣骁的私人医生兼唯一一位女性朋友。
她一身干净利落的小西装,齐耳短发,处处透着种干练,又有种男儿般的潇洒。
用北臣骁的话说,他从来没把她当成是女人。
垂眸望向床上的女孩儿,一头长发凌乱的散开在洁白的枕头上,薄唇轻眠,长眉微蹙,无意勾勒出一副诱惑的图画。
白嫩的手背上贴着胶布,太瘦,甚至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甚至想,她是不是长期营养不良。
“这么小你也忍心上,你是不是有恋童癖?”
炎忆夏为温瞳掖好被角,调了调吊针的流速,毫不客气的出言讽刺北臣骁。
“我给她做过全身检查,她那里很脆弱,拜托你悠着点。”
“听说你的医院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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