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温瞳还没有跑到树根下,忽然眼尖的发现了树林中有一个人影正在向海滩逼近。
从奔跑的步伐上来看,这个人不是北臣骁。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刚才那边发生的战斗,她也听见了,可是,为什么跑出来的这个人不是他?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温瞳越想越怕,就要冲进林子去找他。
可是,那个人影迅速的冲过来,然后端起枪,瞄准了海滩上正在搏斗的两个人。
温瞳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小心”,然后飞快的向那人跑去,她处在他背后的位置,所以,她用力一扑便将那人扑倒了。
可是,她一个娇小的女子哪里是身强力壮的海盗的对手。
海盗船长没几下就把她挣脱开了,她一伸手,紧紧抱紧了他的腿,她现在什么也不顾了,她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洛熙和夜白的,就算拖不住他,也要引起那两人的警觉。
夜白已经将一个海盗打倒了,并且用他身上的刀割断了绳索。
而洛熙也很快解决掉了另一个,他拿着刀帮助洛熙割断绳子。
就在两人的双手刚刚得到解放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不远处传来的动静。
两人向这边一看,眼前的情景让两个男人顿时像发了狂的野兽,暴吼一声,捡起了地上的枪支。
搏斗
就在两人的双手刚刚得到解放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不远处传来的动静。
同时向这边一看,眼前的情景让两个男人顿时像发了狂的野兽,暴吼一声,捡起了地上的枪支。
那海盗船长正用枪拖狠命的砸向温瞳的头上身上,片刻间,所过之处已经血肉模糊,而她奄奄一息,拼着一口气,仍然死死的抱着他的腿。
“叭叭叭”
同时响起的三枪,每一枪都正中海盗船长的要害,他拿着枪的手一松,僵硬的向后倒去,放大的瞳孔里充满了惊讶,至死,还没有看到是谁开得枪。
草丛里豹子一样的飞出一个人,将手里的枪一扔便扑到温瞳身边。
怀中的人浑身是血,长长的秀发遮盖了死灰色的小脸,呼吸,好像正在减弱,眼见着就没了生气。
“啊!”北臣骁一声嘶吼,犹如被惹怒了的野兽,那声音浑厚的响彻了整个森林。
他一把将温瞳抱起来,没命似的往岸边跑。
是他的错,他不该把她扯进来的。
他一直等在林子里,可是等来的只有三个人,狡猾的海盗船长发现事情不妙,于是在半路折回,等他将三个人解决掉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这个傻女人,蠢女人!
他恨不得撕了她。
洛熙和夜白也懊悔万分,如果他们能快点解决了那两个海盗,他们就能发现这边的危机。
可是,这个柔弱的女人,却为了救他们,甘愿把命搭上去。
洛熙想上前帮忙,可是北臣骁现在的状态是生人勿近,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浓杀气,好似要把这雾给吹散了。
他给人的感觉,如果温瞳今天死了,他一定会发疯,会杀光所有见到的人。
夜白凝了那奄奄一息的小女人一眼,她满脸是血的样子触目惊心。
可是,没有时间伤感。
他忍着心头的痛,快速登上海盗们的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到陆地,然后赶去最好的医院。
夜白驾着船离开了这个小岛,而洛熙破译了船上的通讯系统联系到了游轮。
他们现在需要一艘快艇。
温瞳躺在北臣骁的怀里,气息微弱。
他从船上找来了医药箱,给她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和包扎。
但是,头上的伤口太深了,普通的止血方式根本无效,他只能用手掌用力的按住她的伤口,阻挡着那生命的流失。
他用自己的脸贴着她渐渐冰冷的小脸,轻轻的摩挲着,眼中,悲伤欲绝。
短短的一日,他已经在他的身边经历了两次生死,她让他越发的觉得自己无能,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用。
洛熙站在一边,默默的垂着头。
他甚至在想,如果温瞳死了,他也不要活了,用她的命换来的自己的命,要着,有什么意思。
船开出去不久,一艘快艇开了过来,一同跟随而来的还有游轮上的一个随船医生和一个警察。
北臣骁将温瞳迅速抱下船,夜白和洛熙也紧跟着下来。
那个警察去处理海盗船了,而医生正在给温瞳处理伤口。
“太深了,必须要缝针,要不然,会出血而死。”
“你说谁会死?”北臣骁的眼睛忽地红了,抓住医生的衣领暴吼。
医生被他吓得一哆嗦,瞧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凶神恶煞,他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于是,赶紧纠正:“我的意思是,咱们得快点去医院做手术。”
“先止血。”北臣骁厉声命令。
“是是。”
北臣骁将一只手举到面前,入目处全是她的血,鲜红鲜红的。
如果她一直这样流血不止,根本就支撑不到陆地。
“温瞳,她是什么血型?”他这话是问洛熙的,尽量不让自己的口气太别扭。
他竟然不知道她的血型,多么可笑。
“O型。”洛熙肯定的说,因为他们一起做过体检,他曾经好奇的问过她。
“我是O型的,先用我的血给她输血。”夜白伸出手臂,看向那个医生。
医生急忙点头,“好,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夜白的血很快的输入温瞳的体内,就在众人刚要松口气的时候,温瞳突然全身发抖,唇色发紫,似乎十分难受。
医生急忙停止了输血,严肃的说:“她排斥你的血液。”
“怎么会,我也是O型的。”
北臣骁再次看向洛熙,“你确定她是O型?”
“百分百确定,我还看过她的体检报告。”
刚刚放松下来的气氛又开始凝重,医生只好说:“我先把血暂时止住,到了医院,我们再给她重新化验血型。”
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快艇以最快的速度行驶,因为这里离陆地已经比较近了,所以,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滨城。
一靠岸,就有救护车等在那里,医生和护士跳出一大堆,有条不紊的开始工作。
温瞳很快转入医院的抢救室开始手术。
她头部的创伤最大,手臂有骨折现象,其余的地方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夜白去验了血,结果他的血没有问题,而且医生也确定,温瞳的确是0型血,为什么两种相同的血液却不能相溶呢?
这个问题连医生都觉得困惑。
不过,新的问题马上又出现了,医院试了多种O型血,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跟温瞳的血液相溶。
温瞳现在失血太多,必须要输血,可是医院竟然找不到匹配的血液。
手术室外,医生焦急的向三人解释,“温小姐的确是O型血,可是,她的血液非常奇怪,一旦有异血进入便会发生排斥现象,这种事情,我不但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过。”
“还有其它办法吗?”洛熙在一边问。
“我们正在召集专家会诊,同时已经派人去取一些新鲜的O型血做匹配试验。”
“如果始终找不到呢?”这个时候,北臣骁难得还保持着冷静。
医生摇摇头,“如果不输血,病人会失血而死。”
“文泽,把温瞳的父母和弟弟接来。”他利落的吩咐。
“好,我马上去办。”
不久,温父和温母还有小乐都到了,他们得知温瞳在抢救,立刻就慌得没了主意。
小乐看到北臣骁,似乎早就跟他认识了一样,只不过,态度不是很友好。
“我姐为什么会出事?是不是又是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三个马上去做血型化验。”文泽赶紧出来打圆场。
小乐被文泽拉走,依然不依不饶的警告,“北臣骁,我姐要是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三人的检验结果出来了,结果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
O型血
三人的检验结果出来了,结果却让众人大听一惊。
温父温母的血型竟然是AB型,在科学理论上,AB型血液的父母,绝对不会生出O型血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医生,是不是你搞错了?”小乐第一个不相信。
“绝对没有,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搞错。”医生慎重的说。
“爸,妈,那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姐的血型会是O型?”
温父温母低着头,似乎有什么隐情。
“妈,你快说啊,这关系到姐姐的生死,你们再迟疑,姐就会死的。”小乐抓狂的摇着温母的手臂。
温母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再抬头时,眼睛却精亮的看着北臣骁,“这件事,我只对他一个人说。”
“为什么,连我都不可以知道吗?”小乐不乐意了。
“好了,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些,我会跟伯母好好谈谈。”北臣骁出声,点明了厉害关系,然后便和温母一起进入旁边的小屋,屋外,大家疑惑纷纷。
“北臣先生,不管你和小瞳的关系怎样,但是,你是丁丁的父亲,也是很有能力的人,所以,今天为了小瞳,我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北臣骁说:“伯母,你说吧。”
直觉,这件事非同小可,也许关系了温瞳余下的人生。
温母叹了口气,掩饰着语气中的伤感,“小瞳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赫赫有名的白致远,我那时还是白家的一个佣人,白致远有一天找到我,说他想造一个试管婴儿,让我替白家代孕,条件就是支持我丈夫开一家豆花店,结果我就替他们生养了一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生下后,白家就不要她了,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所以,我便收留了她。白家会定期给我生活费,条件是每个月都要送一份小瞳的体检报告给他们。我不知道小瞳为什么会排斥O型血,但是,如果能找到小瞳的姐姐,白家的大小姐白沛函,也许,她的血液会跟小瞳相溶,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试管婴儿?
北臣骁对这个词微微怀疑。
虽然他不太懂试管婴儿的原理,可是,好端端的,白家为什么要造试管婴儿。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温瞳会跟白沛函十分相像的原因。
但是,这种相像的程度似乎有些匪夷所思,就算是一卵双生的双胞胎,也不会在相貌和声音上达到如此惊人的相似度,更何况是试管婴儿。
“伯母,这件事,我希望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特别是温瞳。”北臣骁郑重的说:“无论别人怎么问你,你只要装糊涂就好。”
“好。”温母点点头。
这件事,他暂时不多考虑,温母的话,他也相信了。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沛沛接回来,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内。
他想到这里,立刻就开始部署,他派了雷祥带人前去。
因为之前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过程非常顺利。
白沛涵那边早就准备就绪了,只等着他派人接她回国。
所以,当她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却没想到面对的第一件事,就让她如此震惊。
白沛函和凌少晖一起入住了北臣骁海边的别墅。
只是别墅里突然有很多白大褂出入,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沛沛,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北臣骁神色凝重的坐在客厅,面对着沙发上并肩而坐的白沛函和凌少晖,尽量无视掉他们始终握在一起的手,“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些强求,但是,人命关天,我才不得不开这个口。”
白沛函有些震惊,因为她从来没看过北臣骁开口求人。
当初,她执意要离开滨城的时候,他找到她,也不过是冷冷的注视着她,将她看到心虚、害怕,他才扭身就走,那一句,求你别走了,始终没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孤傲的性格决定了他很难向人开口请求什么事,可是今天,他神色如此仓皇,眉宇间似乎拓着化不开的忧思,她的直觉,那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她温柔一笑,“阿骁,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
北臣骁这才说道:“我想你输血给一个人。”
“不行。”
说这话的是一直坐在一旁的凌少晖,他听到输血两个字,立刻敏感的坐直了身子,几乎不加犹豫的,就拒绝了。
“北臣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沛沛现在的情况,她身体这么虚弱,根本不适合给别人输血。”
北臣骁惭愧的抽了抽嘴角,“我知道,所以说,这是不情之请。”
他看向白沛函,“如果你也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过,你放心,你们还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而且,我答应过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白沛函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北臣骁先是一怔,望着她弯月般的双眸,曾经这双眼睛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直视。
他偏开视线,表情似乎十分不自然。
“算了,我不想强人所难,特别这个人,是你。”北臣骁站起身,失望的神色自他的脸梢滑过。
如果她是别人,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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